第85章 國師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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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位郡主開口,吳柄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不同於孫苗的身份,孫苗哪怕明面上是所謂的梁王女婿,郡主夫婿。

但實際也不過是梁王所養的一條狗,而眼前這位郡主可是真正的實權人物。

打狗沒有事先問過主人,主人來問責了。

許長生的目光掃過這位郡主,吞噬寶珠居然產生了強烈的異動。

一股飢餓感瞬間從腹部傳來。

不由得讓他心頭一驚。

這麼想吃?

面對這位郡主的詢問,許長生不卑不亢,抱拳說道:“啟稟郡主殿下,孫大人身上的傷勢,由我親手執行。”

綺羅郡主抬頭看了一眼許長生,落在許長生的臉和身子上,挑了挑眉頭,先是露出了幾分饒有興趣的神色。

隨後輕聲搖頭:“打狗也要看主人,他是我的夫婿,雖是贅婿,但也不是爾等如此隨意欺辱。”

“跪下,同樣挨50杖,本郡主饒你一命。”孫苗的眼中不由得瞬間泛起一抹驚喜之色,郡主來幫他出頭了,怨毒的目光鎖定在許長生的身上,怒斥道:“畜牲!郡主的命令,還敢不聽?還不跪下?”

許長生聽到這話,眼神中並未有過多少驚慌,一片淡然,淡淡的盯著綺羅郡主那張豔美的臉頰,淡淡道:“請問郡主,我為何要跪?因為我打狗不問主人,傷了你的夫婿?”

許長生的這份淡然,讓綺羅郡主的眼神閃了閃,但很快,又歸於平靜,淡淡說道:“是。”說完,修長的手指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從後方的轎子中立刻走出一名俊美的男子,如果長相論評級來說,這男子長相的俊美和青樓的花魁,不妨多讓。

他來到綺羅郡主的後面,十分自然的跪趴下去,綺羅郡主坐在他的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白皙的玉足輕輕搖,腳踝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帶著桃色眼影的一雙美眸,淡淡的鎖定在許長生的身上。

等待著許長生接下來的回答。

許長生淡然說道:“啟稟郡主,我可不是胡亂出手,您的夫婿買兇想要殺我,已然是證據確鑿,按照大炎律法,這50殺威棒,是他應該挨下來的。”

“天子亦要守國法,我並不覺得我的所作所為有何等錯誤。郡主上下嘴唇一碰,便要我自罰,不怕失去民心,惹人非議?”

綺羅郡主的紅唇勾起了一絲弧度,饒有興趣的盯著許長生說道:“有意思,你真的挺有意思的,好吧,既然你說的如此在理,那本郡主也告訴你本郡主的理。”

“你打了他,是維護律法的威嚴。那麼,本郡主要教訓你,則是為了維護皇室的威嚴,皇室的威嚴不容侵犯。你可知道?”

“他在本郡主的眼中,哪怕是條狗,也是本郡主養出來的,侵犯皇室威嚴這條罪,你又可認?”

許長生的嘴角抽了抽,所謂侵犯皇室威嚴這條罪還真有。

不過這條罪,就是萬金油。

主導權完全在對方那邊。

就和如何界定你是尋釁滋事一般。

主導權完全在對方那邊。

這算於是律法上給王室開的特權之一。

“你可認?”

面對這位郡主所釋放出來的壓力,吳柄冷汗直流,周圍的百姓根本不敢開口,安雲汐有些氣憤,卻也知道,如果自己這火開口,不過是火上澆油,起不了半分效果,只能憤憤的咬著下唇。

許長生的目光閃爍,不由得輕笑搖頭,淡然道:“自然是不認。”

“有意思,面對這種情況,你卻能如此冷靜,比他有用多了。長得還比他帥,又是武夫,說不定還能在床上伺候好本郡主…說早些時段遇到你,說不定本君主會納你為夫婿。”

被當著面說這話,孫苗的臉都綠了。

但他也知道,這位郡主的性子。

根本不敢多說什麼。

許長生翻了個白眼,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頭頂青青草原。

還是贅婿,這個福誰享想誰去享,他可不想享。

綺羅郡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的這份罪名不是你說不認就不想不認的。我可不與你計較,你傷了孫苗的行徑,但我不得不與你計較,你蔑視皇室這份罪行。”

“本郡主心善,你自廢一條手臂,今天這件事情便了了。”

吳柄聽到這話,立刻走了出來,替許長生求情,說道:“殿下,這萬萬不可!長生也只是在執行公務…”

“閉嘴。我對你這樣的老頭子沒興趣。”綺羅郡主的目光冷冷的掃了過來,如果說許長生長得帥氣,身材又好,讓她即便想懲罰許長生,也有幾分愉快的對話心情。

俗稱許生長在她的xp上。

那麼,面對吳柄一個已經年入中年的老油物,綺羅郡主是一分感覺都沒有,她對中年大叔不感興趣。

自然而然,一分好語氣也不會有。

面對綺羅郡主的話,許長生的表情依舊淡然說道:“還請郡主恕罪,許長生做不到。”

這一刻,就連孫苗都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許長生。

他可是知道這位郡主有多瘋,有多癲。

喜歡玩那種女王在上的遊戲。

絕對不許有人違揹她的命令。

一旦有人抵抗她的命令,這位郡主的身體便會起了反應,變得愈來愈瘋狂。

不知道有多少個俊美的男人,都是如此,被她逐漸發瘋,用繩子勒死。

許長生這是在找死。

綺羅郡主也用饒有興趣的目光盯著許長生,紅唇勾起一絲冷笑,說道:“本郡主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哪裡來的底氣能夠在本郡主面前一直保持如此冷靜?”

“本郡主倒想看看你的底牌是什麼?本郡主已經給了你機會,讓你自廢一臂,既然你不願意,那本郡主便讓他人動手!”

綺羅郡主只是打了一個響指,突然在瞬間,一名黑衣人出現在綺羅郡主的身邊,一瞬間,清河縣的所有百姓發出一陣驚呼。

那黑衣人出來的太快,就像瞬間出現一般。

但許長生知道,那黑衣人並不是瞬間出現,而是速度太快,快到人的肉眼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的目光落到這黑衣人的頭頂。

接近2萬的血條。

許長生大概也看明白,武夫的每一道境界,血條都會翻倍。

武夫第六境大概就能達到一萬的血條,不同的人,因為天賦實力的差距,同境界同樣會有差距,血條同樣會上下浮動。

但是差距不了特別大。

眼前此人,兩萬血條。

第七境武夫長生境。

壽元突破三百載,在300歲之前,若是未能突破上五境,便是會身死道消。

不愧是郡主,隨身所攜帶的保鏢都是第七境。

再看看這孫苗,說是郡主夫婿,所攜帶的一般護衛只有一個煉筋境的武夫。

完全可以看出雙方的地位差距。

那不是一點半點的大。

面對一名第七境的武夫,許長生有自知之明,他目前雖然有很多底牌,但絕對不是一名長生境武夫的對手。

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慌張之色,一片淡然。

這就讓綺羅郡主愈發的感興趣:“直到現在,你還不求饒,本郡主越來越對你好奇了。你到底有如何底牌在手?你分明只是鍛骨境的武夫。”

當聽到鍛骨二字的時候,吳縣令的瞳孔驟然收縮。

怎麼回事?這麼快?

他不是記得長生才入煉筋境不久嗎?

怎麼這會,就已經是鍛骨境的武夫了。

綺羅郡主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說道:“動手吧,廢他一條手臂,但不要傷及性命,本郡主覺得他有趣。”

聽到這話的黑衣人點了點頭,驀然抬頭,看向許長生的眼神中充滿了漠視。

畢竟雙方的境界等級差了五個等級,不用任何武技,光是這份境界上的差距,就難以彌補。

“不好!”吳柄、清河縣百姓、安雲汐等人的心頭一驚。

孫苗的臉上卻帶著報復般的快感。

目光死死的盯著許長生。

那道黑衣人的身形一閃,瞬間朝著許長生殺去,就要廢掉許長生的一條胳膊。

但是許長生卻是不躲也不避,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讓所有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許長生究竟想要幹嘛。

難道是實力差距懸殊太大,已經放棄了?

想到這裡,綺羅郡主頓時眼中浮現出一抹無趣神色,她還以為能夠有什麼讓她感興趣的底牌。

但似乎此人,也就強撐著,那一股傲氣。

就在那黑衣人的手即將觸碰到許長生胳膊的時候,從天空之上突然降下一道寒光,黑衣人的瞳孔驟然一縮,猛然收回所有奔湧的氣血之力,強行收手,哪怕震盪的體內氣機翻湧,也要愕然止步!

一道長劍從天空中垂下,落在許長生身前,這把纖細長劍鋒芒銳利,黑衣人心中警覺不斷,立刻來到綺羅郡主身旁,護住綺羅郡主,驚聲說道:“郡主小心,這長劍不簡單!若是我剛剛強行接觸,整條胳膊都會被這劍氣消掉!”

綺羅郡主看到這把長劍的瞬間,猛地從身下男寵的身上起身。

終於來了,您可真會卡點…許長生的心頭鬆了口氣。

之所以能夠面對這位郡主,依舊不卑不亢,許長生靠的不是一腔魯莽,而是因為他感知到了自己的靠山來了。

周圍人都是驚疑不定。

盯著那把懸浮在空中的長劍,清河縣的百姓議論紛紛,長劍能夠直接漂浮在空中,對於他們來說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吳柄似乎想到了什麼,心中大喜過望…這小子果然沒有撒謊,他傍上了大靠山!

許長生面對漂浮在自己面前的長劍,恭恭敬敬的作揖一禮,高聲道:“弟子許長生,見過師尊!”

師尊?

他的師傅不是宋磊嗎?

這是很多人在心中下意識浮現的一句話。

直到一道宛若仙子般的清冷身影,緩緩從天空而降,白皙的赤裸玉竹,踩在倒掛的劍柄之上,一身道袍,掩藏住了婀娜身軀,一張清冷絕塵的臉龐,帶著不染塵世的清傲,額頭上三點硃砂輕點,彷彿蓮花般的印記,更讓她帶著與塵世之人完全不同的仙氣之感。

一雙湛藍色,仙氣飄飄的眸子,淡然的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

當綺羅郡主看到這位國師的瞬間,便是猛地盯著許長生,難怪這傢伙如此有底氣。

居然是這位國師的弟子!

綺羅郡主緩緩起身,面對這位國師,她沒有再端著郡主的架子,而是恭恭敬敬的如同許長生一般,作揖一禮說道:“綺羅見過國師。”

哪怕是皇室中人,在這位國師面前,也得規規矩矩,老老實實。

這位國師可是上五境的強者。

無論你是任何的修行體系,一旦你的修為性命突破了上五境,你便站在了這個世界最頂點的位置。

你將會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皇宮中的那位皇帝面見這位國師,都得以禮相待。

對於這一點,綺羅郡主還是有自知之明。

孫苗在上五境強者強大的威壓之下,不由得戰戰兢兢,嘴唇發抖。

他終於知道許長生為什麼敢屢次挑釁他的威嚴。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報上國師的那條大白腿的?

他居然是堂堂國師的弟子,上五境強者的弟子!

這身份背景不知道比他強了多少倍!

操他媽的!這傻逼就不能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非要來玩一手扮豬吃老虎?

他早說他是國師的弟子,孫苗可不會去招惹許長生。

一想到這裡,孫苗對許長生的恨意更深了。

顧洛璃微微抬首,示意綺羅郡主可以了。

她輕聲說道:“一場鬧劇,便此結束,可否?”

雖是詢問,但又有誰敢違背這位上五境強者的決斷?

綺羅郡主聞言,輕輕點頭:“國師開口,自然便如此結束。”

許長生倒是挑了挑,眉頭盯著孫苗說道:“那就請咱們孫大人先行下達詔獄,還有一年勞役要服。”

顧洛璃有些無奈的看了許長生一眼,這人怎麼有些蹬鼻子上臉?

還抓著不放?

但是想了想,顧洛璃卻並沒有阻止許長生,站在原地沉默不言。

護犢子,是每一個強者,每個有權有勢者都會做的事情。

綺羅郡主自己護犢子,哪怕孫苗在她眼中只是條狗,哪怕孫苗一點理都不佔,也要廢掉許長生的一條胳膊。

綺羅郡主都能如此護犢子,身為堂堂國師,上五境強者。

再加上許長生還叫了一聲師尊,國師怎麼又可能不護犢子?

綺羅郡主也看出來了,國師這是明顯在護犢子。

她倒也不覺得有所生氣,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畢竟她剛剛的時候,也是那麼護犢子的。

孫苗聽到這話,在看眼前,這場景瞬間臉都白了。

就他這細胳膊細腿,要是去幹了一年的勞教,別說一年一個月都得死在那!

孫苗頓時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綺羅郡主。

瞧見孫苗這樣子,瞬間讓綺羅氣不打一處來,可真是廢物。

她思考了一會,隨即抬頭盯著許長生說道:“他的勞教可否免除?”

許長生挑了挑眉,對著這位郡主說:“郡主殿下,大炎的律法可否免除?”

綺羅郡主的紅唇一勾,這傢伙真是有意思,她緩聲說道:“大炎的律法自然不可免除。但同樣律法有所規定,當事人在某些情況下,可以選擇私了和公了。

孫苗雖然買兇殺你,但是沒有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這種情況下,你們雙方可以進行私了。

你已經打了他50大板,可否私了免除這一年勞教?”

許長生不由得挑了挑眉頭,私了?

綺羅郡主見狀也不墨跡,手指從飽滿的乳溝中掏出一枚,還帶著溫熱的圓球,丟給了許長生。

許長生下意識接著那還帶著溫度的圓球仔細放在手中,一看竟是一顆通體雪白的珍珠。

似乎還帶有些許的香味。

但其中,卻似乎孕育著別樣的力量。

“此物乃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神魂珠,產自於東海的萬里海峽深處,價值千萬金,長期帶在身邊可溫養神魂,讓靈魂力量強大,不受外物所侵擾。”

“用此物是否可以換取私了?”

那溝子可真緊,這都能夾得住…許長生得了便宜,也不再賣乖,握住手中的珍珠,對著綺羅郡主抱了抱拳,微笑說道:“既然如此,許長生便笑納了。”

綺羅郡主點了點頭,看到趴在地上的狼狽,孫苗一眼淡淡開口:“把他帶走。”

隨即,和國師告辭道:“國師,綺羅先行離去。”

顧洛璃輕輕點了點頭,在那俊美男子的服侍下,綺羅郡主坐上轎子,帶著人馬浩浩蕩蕩的來,也浩浩蕩蕩的離去。

清河縣的百姓都用如同瞻仰神明的目光瞻仰著顧洛璃。

一直清秀的顧洛璃,有些不適應,不喜歡這裡的氣氛,看了許長生一眼道:“你家在哪,指個方向?”

“就在隔壁。”顧洛璃輕輕點頭:“知曉,本座在你家中等你。”

瞬息間,顧洛璃的身形消失。

許長生不由得撥出了一口濁氣,事情告一段落。他微笑著看向吳大人以及整個新河縣的百姓說道:“看來咱們這位饕餮孫大人,怕是很久都不會再來清河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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