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師孃秘密 國師畫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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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過夏至。

許長生也沒想到,這個冬天,在指尖悄然流逝。

三月的時間眨眼即過,最後一場大雪,距今已經隔了半個月,溫度不斷的回升,樹杈上的綠葉綻放。

清河縣的百姓們都開始下田春耕。

整整三個月的時間,過的很平凡,沒有再發生一些跌宕起伏的棘手事情。

那位郡主入主了楓林城,掌管楓林城,成為楓林城的城主。

孫苗也跟著回了楓林城,或許是那位郡主的原因,又或許是孫苗識趣的原因。

孫苗根本不敢再來找許長生的麻煩。

這段時間,許長生過得很舒坦。

晚上,和師孃辛苦耕耘,刻苦修行。

在白天,教導這位國師大人如何畫符,隨後,跟隨國師學習二十四節氣法。

或許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三個月的時間,讓他掌握了春夏秋冬四個節氣。

也不由得感慨這道家法門的確變幻萬千。

光是一道二十四節氣法,便是涵蓋了陣法、破陣、防禦、治療、控制、殺伐…等等,一系列的全面。

對於許長生的學習能力,顧洛璃也給予了肯定,便是道宗的苦修弟子,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才能逐漸掌握。

但許長生僅僅是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便將其掌握在手中。

而且還是以武夫的身份能夠施展道家二十四節氣法,足夠讓這位國師都稱讚許長生的天賦。

同時,國師也覺察到許長生的修為似乎進展的太快了。

分明三月之前才是鍛骨境,一個冬天過去。

許長生的修為就已經成長到了化髒境,體內的氣血暴漲。

化髒境,則是要開始錘鍊五臟六腑,一旦將五臟六腑錘鍊完畢,便能獲得不同的效力。

錘鍊過後的心臟,能夠給武夫提供更強勁的力量。

脾臟,能夠讓武夫氣血流轉更為快速。

肝臟,能夠讓武夫靠自己的身體代謝世間,幾乎一切毒素。

肺,能夠讓武夫在一切惡劣的環境下呼吸,甚至水中也同樣能夠呼吸,更能進一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轉化為氣血之力。

腎臟,能夠讓武夫的精力充沛到頂點,得到更強的續航,但同樣也會提升武夫的慾望。

世間若是有人能夠一直保持純陽之身而成就武夫,那才是奇蹟。

只要身為武夫,無論男女,由於體內氣血旺盛,都需要陰陽互補。

入了化髒境過後,才是武夫真正的起點。

脾臟能夠讓武夫的氣血流轉更為快速。

更關鍵的一點在於,錘鍊過五臟六腑過後,武夫的生命力將會得到一個頂點的提升,哪怕失去一個內臟,也不會死去,也能夠靠氣血之力重新凝練出新的內臟。

如今,許長生在這三月之間已經成功的將六腑淬鍊完畢。

六腑分別指於:

膽:貯存和排洩膽汁,輔助消化。

胃:主受納和腐熟水谷,初步消化食物。

小腸:進一步消化食物並吸收營養物質。

大腸:傳導糟粕並形成糞便。

膀胱:貯存和排洩尿液。

三焦:參與水液代謝和氣化功能。

在氣血值和雙修之術的輔助之下,許長生的內臟也只剩下三處,分別是最難的心臟、脾臟和肝臟。

只要再度淬鍊完這三處地方。

他就能夠入道第四境,淬血!

從楓林城那位城主大人那裡薅到的氣血值,如今被他消耗的也剩一萬五千餘點。

消耗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有些快。

許長生估計,這一萬五千餘點氣血值應該足夠支撐他修煉完整個淬血境。

如今,他的修為足以開宗立派。

在清河縣重新成立一個武館。

清河縣其他兩家武館的公司也不過是化髒境。

同境界之中同樣有水平。

許長生如今所掌握的東西,幾乎在清河縣中處於無敵階段。

當然,其他人並不知道他的修為跟坐火箭一般提升。

也就只有國師顧洛璃,眼睜睜的看著許長生的修為上漲。

給予這位國師的解釋,許長生也沒有隱瞞半真半假的,說道自己學習到的雙修之術。

再加上自己師孃的體質特殊,與他的雙修之術格外契合,故此,修為才能成長得如此之快。

顧洛璃當然知道,再長達的雙修之法也絕對沒有如此妙用,許長生應當還有別的奇遇。

但許長生不願多說,顧洛璃也不多問,這是屬於他人的機緣,對於她這等強者來說,還是道家中人因果律實在太重。

她不會去奪取一個小輩的機緣,也不會去奪取強者,要保有一顆強者之心,方才在之後的大道境界中可一往無前。

若是隻靠奪取他人機緣,這等小道之行修行,若是未來沒有足夠的機緣供自己奪取,便會陷入一種惶恐心境,此生修為再難以寸進一分

安雲汐也在這長達幾月的雙修之中,幾乎日日不得已停歇。

就算是來了月事,二人也能有替代之法,接著雙修。

長期的精華滋潤之下,安雲汐越來越有女人味,胸脯不知為何更加飽滿,肥臀不知為何越發圓潤,一舉一動之間皆是蘊藏著一股人妻少婦的韻味。

更有一點在於,在這許長生不知辛勤的開墾之下,安雲汐心中的羞恥感越來越弱,面對許長生的一些要求,也能坦然接受。

不僅男子會縱慾過度傷及根本,女子同樣如此。

若是換成普通女子,如此縱慾,同樣也會陰陽失衡,身體獲得一些不可逆的損傷。

最開始見到兩個人,完全不知節制,國師還提點過幾句。

不可因為許長生的武夫氣血昌盛,慾望強勁,就不顧安雲汐的身體,傷了安雲汐的根基。

但卻沒想到,兩人不知節制的縱慾之下,安雲汐的體態卻是越來越柔美,那張臉蛋上也嬌豔萬分,肌膚似牛奶一般順滑。

完全沒有縱慾過度的陰陽失衡,陰陽之間達到一種詭異的平衡。

看到這一幕的顧洛璃也不再多說,大概也是知道是來自許長生所謂的雙修之法的緣故。

提起那所謂的雙修之法,顧洛璃的心胸之中,便是一陣氣血澎湃。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很多陰陽糾纏的畫面。

她知道是來自於身上那一道淫羊圖騰,對她的影響越來越深。

但這等強者同樣有著自己的傲氣,顧洛璃並不覺得這道圖騰能夠徹底的改變她的心性。

當務之急是從許長生的手中學會那道符籙。

壓制修為,她才方可,去行當年之事。

小院內。

隨著修為上漲,許長生畫符也越加輕鬆,手指在半空中勾勒昊天上品鎮壓符最後一段。

勾勒完成過後,不由得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抬頭看著眼前的國師,說道:“師尊,整個昊天上品鎮壓符我已經全部勾勒完畢,師尊可否學會?”

顧洛璃閉上眼睛,在3月以來的畫面不斷的在腦海中流轉,就像是一幀幀的動畫聯合起來,最終在腦海中繪畫成一段流暢的動畫。

動畫的主角便是許長生,靈活且又快速的勾勒出了昊天上品鎮壓符的完整過程。

以顧洛璃的能力,自然而然,不需要許長生再勾勒一遍,她足夠繪畫出這道昊天上品鎮壓符。

“無需,本座已經學會。”

“二十四節氣法,你可還有困惑之處?”

許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我大致已經將其融會貫通,之後勤加練習便能熟練掌握。”

“如此便甚好,切記我傳於你的道家法門,不可再外傳於他人。不可行,天地不容之事,不可殺人放火,行大惡之舉。”

“若是如此,本座定當親手回收這份法門了卻這段因果。”

聽到這話的許長生笑嘻嘻的微笑道:“師尊,我看起來像是大奸大惡之人嗎?”

和這位國師長久的相處,也讓許長生知道,這位國師性子清冷,待人疏離,不過是本性使然。

天生的有點不喜歡社交。

但若是相處習慣,這位國師並沒有看上去那麼難以相處,偶爾開開玩笑,國師也能接受。

顧洛璃看了他一眼,眼前這個便宜徒兒,還真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頂多有些小邪氣,而且格外好色罷了。

除此之外,心性還算可以。

否則,顧洛璃也不會同意與之交換。

安雲汐坐在門前的一張凳子上,手裡正在不斷用針線縫著一件衣服。

春季了。

她要替許長生做一身武道長袍出來,作為一身最適合她這個小男人的武道長袍。

許長生隨著武道境界的精進,氣質也陡然變得不同,越來越帥氣。

走在清河縣裡,人妻少婦,姑娘小姐,不知多少人都會多看兩眼。

這英俊帥氣的郎君。

前不久,縣裡那個有錢的王員外的女兒,見許長生一面過後,據說思了春。

王員外當即就派媒人上前說媒,不過被許長生婉拒了,說到目前還沒有成家的打算。

據說王員外家的那位小姐聽到這話過後,竟是愁的好幾天吃不下去飯。

清河縣也有人流傳,許長生和自己的師孃關係不一般。

有人說兩人不顧倫理,說安雲汐不守婦道。

但也有人正義持言,然而,現在目前可以說是男未婚,女未嫁,為何不能在一起?

這也是因為許長生在清河縣幾乎和絕大部分人關係甚好,和清河縣的街坊鄰居們都處得不錯的原因。

有不少是過來者的老婦人,甚至覺得這是一樁良緣,畢竟誰都知道宋磊死的時候就將安雲汐託付給了許長生。

雙方也不是偷情所以。

該如何,當如何。

特別是豆腐坊的張大娘,聽到有人背後嫉妒許長生和嚼舌根,在街上破口大罵,話語間盡是維護。

說到許長生若是真的和安雲汐成親,喜宴上的豆腐,她包了,她張大娘絕對是第一個去吃酒的。

安雲汐想著這些天發生的瑣事趣事,粉嫩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弧度,一顰一笑之間,竟帶有成熟女人的風味。

她不由得抬頭看向許長生,眼神中有眷戀依戀,緊接著竟是泛起絲絲不捨。

咬著下唇,眉眼低垂。

心中默數著,還有多少時間。

正在與許長生交談的顧洛璃看了一眼坐在房簷下的安雲汐,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猶豫,思索片刻,顧洛璃還是說道:“本座已經學會了符籙,事不宜遲,本座會暫時離開此地,在一處開闢一道洞府,繪製符籙。”

哪怕是以顧洛離的修為,想要繪製這道符籙,都得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潛心畫符。

顧洛璃準備去尋一處無人打擾之地,繪畫符籙。

許長生也聽得出來,這話語中的告別之意,雙手抱拳道:“那就提前祝賀師尊萬事大吉。”

顧洛璃輕輕點頭,扯出了三張符籙放在許長生手裡說道:“本座與你的交易之中,還曾為你出手護道三次,這三張符籙教於你保命,若是遇到了危險境地,這三張符籙幾乎等同於本座的強力一擊。應當足夠你脫險,脫離險境之後,記得前來尋找本座,尋求庇護。”

顧洛璃雖然答應了為許長生出手三次,但是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許長生身邊。

這三張符籙算是保命的底牌。

許長生頓時大喜過望,有了這三張符籙在手,才叫真正的不懼強敵。

上五境強者的強力三擊,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絕對的至寶。

囑託完了一些事情,顧洛璃本打算離去,在離去之前,腳步停留還是輕聲告訴許長生說道:“你師孃…有些許的不對勁,或許她有秘密瞞著你,你可以去問問。免得留下遺憾。他人因果本座不方便插手太多,具體的本座也不知,也可能是本座感知錯誤。”

許長生彷彿沒聽懂一般扣了扣後腦勺笑呵呵的說道:“應該是失蹤多年了,師孃一直和我在一起,師孃做什麼我都知道,哪有什麼秘密可言?回頭我去問問。”

見他如此不放在心上,顧洛璃也沒有多說。

這算是許長生和安雲汐的因果。

囑託完了過後,顧洛璃喚來自己的長劍,再度說了一句:“你我相處這麼久,好歹有師徒情分在,若是迷茫,可來長安城國師院,尋找本作替你解惑。”

“多謝師尊!”

許長生對著顧洛璃抱了抱拳。

顧洛璃的身形飄搖離去。

安雲汐這時候將衣服縫的差不多了,起身伸了個懶腰,好奇的來到許長生身邊,問道:“國師剛剛好像對你說了什麼?還看了我一眼,是與我有關嗎?什麼事情?”

許長生微笑笑道:“嘿嘿,國師說師孃,你有秘密瞞著我,師孃,你有沒有秘密瞞著我啊?”

許長生將臉埋在安雲汐的胸脯中,安雲汐抱著許長生的腦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心跳突然加快,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下一秒卻又聽到許長生笑嘻嘻的說道:“是不是跟那晚的事情有關?國師誤會了。”

聽到那晚的事情,安雲汐臉色驟然變得通紅,不由得泛起一抹羞恥,狠狠地用粉拳錘了他幾下,說道:“不許再提那晚的事情!都是你,好好的,家裡不但非要去那冰天雪地的野外!肯定是我那晚出去,讓國師誤會了!”

“都怪你,都怪你。羞死人了!再也不要這樣順著你了。”

安雲汐也順著這個理由解釋道。

許長生露出無奈說道:“師孃,你又不是不知道,當時正是指我破鏡的關鍵時期,渾身燙的跟火爐一樣,再待在那火熱的屋子中,我都怕我被熱死。

只有在那雪地中的冰火兩重天,才讓我感受到那烈火被熄滅的感覺。

而且當時師孃你也不是挺樂意的嘛?”

“還不是你這個壞傢伙,不是為了你,我怎麼可能…”

看到安雲汐那羞紅的小臉,整個人是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有韻味,許長生用燃起強烈的衝動摟著安雲汐的腰說道:“師孃,那要不我們再去試試?”

“滾啊,你。”

打打鬧鬧中,洋溢著一種幸福。

這種安穩的幸福,要是一直能存在該多好?

看著許長生安靜的趴在自己的胸前,感受著許長生平緩的呼吸,安雲汐眼神溫柔。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去做。

但,對不起。

趴在安雲汐胸前的許長生並沒有看到安雲汐變幻的表情。

同樣,安雲汐也沒有注意到許長生的表情。

只感覺到那摟著她腰的手,越來越緊。

顧洛離並沒有離開清河縣很遠的地方,在清河縣以北就有一處山林。

顧洛璃御劍到此處,目光望著眼前這座青山,手持長劍,劍鋒一指。

幾道劍氣縱橫而去,便貫穿出了一個洞府。

進入洞府之中,顧洛璃施展道法,佈下一處幻景,遮蔽此處空間。

做完這些事情,這位國師放鬆心絃,並沒有急於畫符,長劍在地上一彎,便在石塊中開墾出一處沐浴之地。

喚來這山中泉水,填滿浴池。

褪去渾身衣物,浸入水中。

雙腿盤坐於水中,閉上眼睛,開始用法力溝通天地靈氣。

繪製這等符籙,絕對不可掉,以輕心得,需要全神貫注,天地萬物集合。

額頭上的紅蓮印記閃動,道家法力填滿整處空間…

繪製這道符籙,以目前自己的狀態,顧洛璃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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