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這他媽是開山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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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長春和何師之間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驚懼。

許長生才練武多久,怎麼可能有如此的壓迫力和速度?

那壯漢跪倒在地上,手臂被反折,痛哭流涕,眼淚和鼻涕,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這壯漢是楊長春的徒弟。

這位楊武師頓時對著許長生怒目而視:“許長生,你竟敢突然出手傷人!”

“他嘴巴不乾淨!你楊長春既然管不了自己的徒弟,我便來替你管教!”

“你!”楊長春頓時氣急罵道:“我楊長春的徒弟豈容你來管轄?”

許長生冷著一張臉,淡然說道:“你們這來勢洶洶的樣子,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得出來你們是來找麻煩的。

本來我還想以禮相待,畢竟你們是這清河縣老資格的武師。

我許長生不想落他人之口舌。”

“但你們一上來麾下的徒弟便如此唾罵侮辱,你們卻完全不加制止,說明這徒弟想說的就是你們想做的,既然你們不管,那我就來管。”

“二位如此來勢洶洶,你們想做什麼?真當我不知道嗎?不就是因為我許長生的所作所為擋了你們的財路嗎?不必再說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個男人就直接承認。”

楊長春和何師都是眼神一震,這傢伙剛剛還能剋制一副有理的樣子,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暴躁?

他們哪裡知道,只要不牽扯到自己師孃,許長生還能陪他們陪著,這表面上的臉皮。

但如果扯到安雲汐,他也就懶得和這幫人維持表面上的安穩,一張破碎的臉皮,撕破了就撕破了!

誰又何懼誰?

許長生說的也沒錯,楊長春和何師今天的找事就是來找麻煩的。

原本許長生免費授武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大事。

在他們看來,就是白痴的行為而已。

白白的銀子不賺,非要吃力不討好的,搞個什麼免費教授。

結果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兩人才逐漸發現不對,隨著許長生免費授武愈發火熱,他們二人的武館所來學,我的人數越來越少。

如今居然已經半月未曾有一人來武館報名。

他們可是靠著武館吃飯的!

如果說只是沒有新人,這也就罷了,關鍵點在於,原本在武館學習的徒弟們也逐漸有人開始萌生退意。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完全富裕的,人家每月花上幾十兩銀子在武館學徒,還得伺候師傅看人家臉色。

來許長生這裡,不僅能夠免費教導,這位許大師待人也和善,不需要你額外伺候什麼。

傻子都會知道該如何選擇。

再加上當年的開山拳,據說在三大武師中,還算是佼佼者。

這麼一對比,在兩大武館花錢學習的徒弟們便越想心中越不是個滋味。

直到今日該交錢了,楊長春和何師互相對賬一下才發現,竟有三成的徒弟沒有再續費,一旦問起來也是支支吾吾,不肯言語。

不用想,也是知道肯定是萌生了退意。

兩人這下就坐不住了。

許長生沒影響到他們的利益還好,但許長生這下可是實實在在的影響了他們的利益。

為了鞏固面子,也同樣為了武館的未來兩人,這才不得不來找麻煩。

許長生也是明眼人,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破壞了市場。

但他也沒辦法呀,本來他還想著和兩位武道大師好好解釋。

當兩人縱容徒弟罵人,罵自己就算了,還罵自己的師孃。

許長生忍不了一點,盯著兩位武道大師冷哼一聲說道:“我知道我免費授武擋了兩位大師的財路。你還會來找我麻煩,無可厚非。

本來我是想與你們講道理的。

畢竟如今河州亂象,我的所作所為是受了吳大人和周圍幾位縣令大人的請求,才開始教導大家習武,讓所有縣的百姓們至少有擁有自保的能力。”

“我又不是故意降價,擾亂市場和你們搶飯吃,我是直接免費教授,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我這樣免費教授,持續不了多久。

二位過來的時候我多少還有心懷愧疚,想與你們好好說說。

可你們縱容弟子如此辱罵我家師孃,不用多說,二位心中本來也是這般想的。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原本我心中僅懷的愧疚之情也煙消雲散。”

“我可就把話放在這裡,原本我打算至少度過當前困難就不再免費教授武道,也算是給大家一條活路。但如今,你們的所作所為,讓我生氣,我還就偏不了。”

“怎麼如此不服?如此生氣?那好?我還有一個解決方案。”

許長生大步踏上那擂臺目光冷冷的盯著兩位武道大師,冷聲說道:“各簽一份生死狀,來了擂臺上,一決高下,我如果輸了,就再也不教授任何武道。二位要是輸了就老老實實夾著屁股做人,別來我的面前尋找什麼畫面!”

楊長春和何師瞬間臉色變得難看。

說實話,他們雖然是來找麻煩的,但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許長生平日裡看起來與人相處十分和煦,幾乎不與人起衝突,誰曾想到,脾氣竟是如此暴躁?

這完全出乎了兩人的想象,但目前許長生已經徹底是把他們架在架子上火烤。

如果他們拒絕許長生的邀約,那他們氣勢洶洶來到這裡,不就成了,小丑一般的行為?

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些拿捏不定,從許長生剛剛展露的氣勢來看,這傢伙的實力好像有些不俗。

但是兩人有些搞不懂,畢竟按照道理來說,許長生並沒有習武太久,為何實力會增長的如此之快?

兩個人只能想象歸功於那位國師。

許長生和那位國師的關係匪淺,那位國師才是真正的大人物,這也是最開始,他們不敢來找麻煩的原因。

但如今,那位國師離開許久的時間,許長生也並未離開二人也進行了一番猜測。

許長生或許和國師之間並沒有那麼深的利益關切。

所以他們這次來找許長生,也不想鬧到雙方開始對戰這一幕。

但如今,好像是趕鴨子上架。

許長生雙手附後,多有一副武道宗師的模樣,目光冷冷的看著兩人說道:“二位,難道不敢?”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知道此刻若是露怯,可是會被所有人恥笑。

楊長春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許長生,冷聲問道:“許長生,你確定你要一個人對付我們兩個?你才練多久的武?”

“鄙人不才,和你們境界相當,化髒境巔峰。”

當那股氣息釋放之際,楊長春和何師兩人的面色驟然一變,兩人都完全想不通,許長生是如何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修到了化髒境巔峰的修為!

就連小二子都沒想到,許長生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微微張著一張嘴,一臉震驚,但同時又泛起了一抹驕傲之色。

二人這時候才真正的感覺到棘手,這許長生不對勁,肯定是得到了國師賜予的什麼寶貝,或者是傳承。

否則絕對不可能在短短時間之內將武道修為修到這種境界。

至於許長生是頂尖天才,這個方向二人根本不敢去想,因為真的是如此的話,他們兩個說不定還真不是許長生的對手。

原本兩人遲遲不肯出手的原因有很大部分是擔心外人說他們以老欺少,以多欺少。

但是如今許長生的修為外放,那股巔峰氣息,完全不加掩飾,足夠讓二人產生心驚。

看來是要同時出手了。

既然如此,二人對視了一眼,也不再墨跡,紛紛登上擂臺,簽下臨時寫下了生死狀。

一副對壘。

就在這時,吳縣令才步履匆匆的趕到,看到整個縣裡修為最高的三名武夫,如此勢拔弩張,周圍還有這麼多人進行圍觀,頓時吳縣令只感覺到一陣頭痛。

特別是還聽到三人簽了生死狀,更是感覺到頭皮發麻,眼見三人還未徹底打起來,連忙上前進行勸導。

“三位,這是何苦來載?大家都是一個縣裡的鄉里鄉親的,為什麼非要鬥得你死我活?”

楊長春冷哼一聲,說道:“吳縣令是這個小輩目中無人!找事不堪!”

許長生同樣發出一聲冷笑,說道:“大家的眼睛都是明亮的,是誰來找事?大人,你也不用多勸。有一句話叫做羞刀難入鞘。

咱們這兩位武師,被捧在臺上慣了,早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如今被我損了面子,還是當著整個清河縣如此之多百姓的面,臉上早就已經掛不住。

如今,這番火氣如果不發洩出來,對誰都不好。”

“而且他們剛剛縱容徒弟辱罵我師孃,但凡是辱罵我,我都能忍下這口氣,吃點小虧。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辱罵她。”

吳柄也知道許長生對於安雲汐的關切,當聽到對方徒弟縱容辱罵安雲汐的時候,吳縣令就知道這件事情,他調解不了。

許長生是挺好相處,對任何人都抱有和善的笑意,但前提是不要觸碰到許長生的底線。

吳柄看人很準,知道以許長生的性格,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善了。

如此一來,吳柄不由得揉著額心說道:“既如此,你們要打就打吧,但我還是要相勸一句,大家都是一個縣裡的鄉里鄉親,就算你們要打,也不要真的往死裡打,所謂的生死狀…不要真的鬥個你死我活!”

“又不是什麼生死大仇!”

聽聞此話,雙方都心裡有數,既說到如此,雙方也不再多言,各自登上擂臺。

安雲汐站在臺下,望著許長生的背影,滿眼的痴迷,哪個女人看到如此相護自己的男人,心胸之中不會充滿愛意?

但越是想到這一點,安雲汐心中便越是泛起疼痛。

三人立於臺上。

相對而立。

許長生雙手附在身後,淡淡說道:“楊家鐵線拳,何家破石腿,各有特色…之前你們一直和我師傅的開山拳在爭,是誰家的絕學更具優秀。如今,我便與開山拳和二位對敵!就來試上一試,到底是誰家絕學,更加威猛!”

許長生的話音剛落,瞬間調動體內氣血,肉眼可以看到一股氣機跌宕,猩紅的氣血纏繞在雙臂之上。

攤開的手掌,猛然握拳,一股磅礴的氣勢在拳頭上綻放,彷彿能撕裂一切。

當察覺到這股氣勢,楊長春和何師的臉上都是驟然變色。

“這股開山拳的氣勢…好小子!當真是天才可言,你的開山拳的氣勢居然超過了你師傅!”

兩人和宋磊也是切磋過的,都領教過宋磊的開山拳,這套拳法的確可以兇猛開山,來的實在兇悍。

但是當時和宋磊切磋,也從未有和許長生如今對敵之時帶來的壓迫感。

許長生究竟將開山拳練到了何種境界?

光是從這份氣魄上來說,怕是已經遠超了宋磊。

兩人見狀也是打起十足的精神,一人同樣握拳,一瞬間,從楊長春的手臂上纏繞出一根一根的鐵絲,猩紅的氣血之力附著在這些鐵絲之上。

這便是楊家絕學鐵線拳,這些鐵絲都是用特殊的合金鍛造,將幾種不同的金屬鍛造成一起,形成這樣的細絲配合上,氣血之力纏在手臂上,可攻可防。

比起開山拳一味的攻勢,這套鐵線拳顯然要攻防具備。

何師撥出一口氣,重重的一腳踏出,一瞬間,眾人只感覺腳下的地面一顫,合適的大腿衣物瞬間撕裂,露出了那一雙精壯十足的大腿。

大腿上的肌肉出現拉絲的纖維模樣,恐怖的力量蘊藏在一雙大腿之中,何家破石腿,是一門腿功,據說這雙腿一腳下去,一座小山都能夠踢爆!

周圍全都是圍觀的百姓,在看到這一幕,驚呼聲頓時不斷。

很多人一輩子都看不到這等強者的對敵。

許長生在二人運氣完畢之後,駭然率先出手,帶著年輕人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手持開山拳便迎了上去。

“好一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

以一敵二,還敢率先出手,楊長春都不由得感慨一聲,冷喝一聲率先道:“我先來!”

說罷,大步向前出手。

說好是以一敵二,但是兩位成名已久的武道大師,還是拉不上臉皮,真正以一敵二一個小輩。

見到楊長春率先出手,何師便立於原地。

當那開山拳重重砸過來的時候,洶湧澎湃的攻勢讓楊長春心中一驚,年紀輕輕的許長生境有如此的魄力。

他並沒有選擇以拳對拳,俗話說是拳怕少壯,棍怕老朗。

年輕人的拳兇猛而又剛烈,不適合硬抗,他雙臂很擋,準備以自己鐵線拳獨特的防禦姿態進行防禦,抵擋下年輕人最頭等的兇猛攻勢之際,在猛然發動襲擊!

這是許長生真正意義上第一次使用開山拳與人對敵。

而他已經在這段時間徹底領悟開山拳的極意,將開山拳修行到了,連他師傅都沒有修行到的地界!

開山拳的極意是爆炸!

當拳頭一拳重重的砸出去,氣血之力要像一個炸藥包一樣運用在拳頭之上,不僅要依靠自己龐大的力道來撼動一座山,要徹底開山,最重要的是運用那股爆炸,運用那崩的一下的力量!

只要徹底掌握一下那崩的力量。

當拳頭崩開的一瞬間,爆發的力量可以增強數倍有餘!

這便是真正的開山拳極意!

楊長春根本沒有領會過真正的開山拳。

當那拳頭重重的砸在楊長春手臂上的時候,楊長春本來自信十足的防禦,卻突然察覺不對。

按照道理來說,任何拳法都是第一股力道最為強勁,後續的力道緩緩衰退,只要擋住了第一波力道皆是萬事大吉。

但是在第一股力道之後,緊隨其後,駭然帶來第二股力道,強大的崩發之力,讓楊長春措不及防!

幾乎是在兩人對碰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浪瞬間翻湧而出,周遭熱鬧的數名百姓直接被這股氣浪掀飛了出去,兩人所處地面的木臺瞬間崩裂,整個木臺轟然炸開!

就連腳上的泥土都掀起了一個深坑!

等到被掀飛的百姓們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轉頭看向那擂臺上,之際卻是眼神閃過一抹疑惑。

楊長春去哪?

楊長春,怎麼不見了?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朝著楊長春剛剛所來的方向望去,只看到楊長春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直接被打飛出了擂臺重重的落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立刻調轉體內的氣血,維護自己的身體,想要強行忍住那翻湧的氣血,但是在下一秒還是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的血霧!

整個人的臉色漲紅!

看到這一幕的無數百姓頓時瞪大雙眼,發出“哇”的一聲驚呼!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甚至對於許長生來說是一場苦戰,畢竟他以一敵二!

但是眼前的畫面沒有任何一個人料到。

一拳就只是用了一拳,就把楊長春砸飛了出去,而且看樣子來說,楊長春還受了不小的傷。

至於許長生,依舊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的收回手掌,大膽的甩了甩前頭,擰著脖子。

何師陡然瞪大了眼睛,什麼情況?這不對吧?你他媽在演我吧?

察覺到合適的眼神,楊長春抹了一把嘴裡的血,強忍住了噴第二口血的趨勢,盯著許長生道:“你這他媽是開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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