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郡主召見(1 / 1)
萬里之外,長安城中。
作為整個大炎的王都。
長安城,富麗堂皇。
哪怕大炎境內各個州郡皆有災禍發生,但似乎這王都之城,未曾受到任何影響,依舊是歌舞昇平。
哪怕白日青天,數座青樓依舊火熱異常。
戲院勾欄,無數文人騷客,王權子弟,紙醉金迷其中。
一條巨大的城中河,蜿蜒在整座城池之中,一座又一座的花船飄蕩在這城中河之上。
盡顯奢靡之風。
某一座宅邸院落,一位穿著錦繡華服的婦人,正在親手用一針一線縫製著一套華麗的衣裙。
突然之間覺得鼻尖瘙癢,忍不住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婦人疑惑的揉了揉鼻子,不由得自言自語:“誰在罵我?這麼沒公德心…”
…
所有清河縣的百姓都被安置在了城西的宅院附近。
看著這城西的設施,許長生多少覺得有些恍然。
他和師孃被安置在了一處豆腐坊,還真就是上一次,和那位城主對抗的豆腐坊。
這邊因為爆發了上一次的事情,死了很多人,有人嫌膈應,根本不敢在附近居住。
正好給清河縣的百姓們居住。
許長生還能在周圍的牆面地面上看到打鬥遺留下的痕跡,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心頭不由得升起幾分感慨。
也不知道那位銀槍女俠如今如何了。
如今場面,怕是那位銀槍女俠最喜歡的場面。
真正能替天行道,解救世人。
許長生帶著自己師孃,進入了豆腐坊,選了一處房間,應該是之前豆腐坊工人休息的房間。
有張床榻。
平鋪上被褥。
到能夠歇息。
安頓好了過後,許長生帶著師孃準備出去買點糧食,畢竟是在逃命,糧食太重,絕大部分人都沒有帶太多的糧食。
現在叛軍還沒有徹底到來,等到叛軍徹底圍城,外面的糧食進不來,到時候的糧價得漲到天價去,說不定還買不到。
先囤一點糧食。
倒是好事。
二人來到街頭,安雲汐看著繁華的楓林城,眼神熠熠:“長生,原來,這種大城池這麼繁華恢宏啊…這樣一座城,比咱們縣都不知道高大多少了,如果是那座王都,又該有多麼繁華?”
許長生聽完這番話語,緊握住了師孃的手,微笑道:“等我修為上去了,我就帶著師孃去那長安城!帶師孃過一過那長安城人上人過的生活!”
安雲汐露出一個嫣然笑容,在這地方,沒人知道他們弟子和師孃的身份。
安雲汐也敢大膽的靠著許長生的身體,貪念這片刻的眷戀。
兩人本來打算買些糧食,去了好幾家米店,才發現糧食都已經被官府給收走了。
是哪位郡主下的令。
將所有還在售賣的糧食全部統一收歸官府把控。
“這位郡主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害怕糧價上漲的太過瘋狂嗎?”
許長生搖頭道:“她是在未雨綢繆,楓林城中有這麼多人呢…聽說有一部分人逃出去了,但仍然還有十幾萬的人留在楓林城之中。”
“等到回頭不久之後,那幫叛軍攻城攻不下來,必定會選擇圍城的策略,指不定便是一年半載,那時候城中如果沒了吃的,未等叛軍攻下整座城池,整座城池便從內部開始崩壞損毀。”
“所以咱們這位郡主提前把所有糧食把控在官府手中,等到百姓們將手中的存糧吃乾淨過後,她估計就會開倉放糧…”
安雲汐忍不住的捂住了小嘴,說道:“啊,圍城能圍個一年半載嗎?朝廷肯定會派軍隊前來解救的吧?”
許長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河州都淪陷了,也不見朝廷派大軍前來救援,這滄州這邊鬧成這樣,也不知道朝廷是怎麼想的。”
“實話實說啊,師孃,我覺得,咱們或許可以離開楓林城…待在這城中,並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長生,你現在應該算得上是咱們清河縣所有人的主心骨吧?你若是走了,咱們清河縣很多人都會陷入惶恐的…”
許長生點了點頭,說道:“我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我並沒有打算現在走,師孃,你不要怪我狠心,說實話,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能把咱們清河縣這麼多人帶到楓林城,我應該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吧?”
“不過,師孃你放心。就算楓林城真的到了,油盡燈枯,真的到了城破或者是被圍城的那一天,我也擁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帶你離開…能夠安穩離開這座城。”
拯救清河縣的百姓源自於許長生在那座縣裡生活了十幾年,源自於清河縣大家的友善。
但如果是真到了城破的那一刻,許長生也有自知之明,以他目前的能力,絕對無法護著所有的清河縣百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護著自己在意的人,最在意的人,離開楓林城。
替清河縣的百姓們記住這份仇,等到自己未來強大了,再替清河縣的所有人復仇!
他有靜隱神符,護住自己和師孃兩個人,安穩離開這座城,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難事。
這也是為什麼,他敢帶師孃來做這城的原因。
其實現在最明智的做法,有能力者,老老實實找個山林去待著,等到亂象平息再走出山林。
像這種局勢,往人越多的地方匯聚,越容易遭殃。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恐怖片不要單走,災難片不要抱團。
現在這個局勢應該算得上是人為的災難片吧?
兩人在街上閒逛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如今大禍臨頭,局勢緊張,但仍有商鋪開著門。
只是大多數的飯店基本上都沒有開門,估計人人都意識到這是場持久戰,都把糧食藏著,哪裡還再敢售賣?
開門的大多數都是一些裁縫鋪,賣一些其他東西的鋪子。
許長生和師孃閒逛著,買了一些小玩意,又從其他私人手中花高價買了一些糧食。
還好之前從銀槍女俠手中換了一瓶那種解毒丸,讓許長生在清河縣的時候賣給過往的商旅都賺了一大筆銀子。
讓他們如今能夠買得起高價糧。
很多人雖然知道糧食在接下來極為珍貴,關乎自己的命,但仍然選擇賭一把,選擇把糧食換成更多的銀錢。
萬一接下來的城破不了,萬一接下來的叛軍很快被擊敗,那可就是大賺特賺了。
但許長生知道這個機率很小,畢竟如果支援真的能夠快速的到達的話,這位綺羅郡主,就不會選擇將所有的糧食全部由城主府控制。
說明事態比想象中的嚴峻。
讓這位郡主都不得不做好準備。
偌大一個滄州,偌大一個北直郡,定當發生了什麼普通百姓料想不到的事情。
許長生和師孃逛完過後,也回到了分配的宅院,許長生剛帶著師孃回家,便看到吳縣令在此等他,吳大人的旁邊還有一個類似於城主府的甲士。
見到許長生回來,吳大人快速的來到許長生身邊,告訴許長生:“長生,那位是城主府的甲士,特來傳令,說是那位郡主讓你去城主府有要事相商…”
聽到這話,許長生不由得挑了挑眉頭,說實話,他不想和那位郡主扯上關係。
如果是放在現代,遇到這種富婆女海王確定對方身體沒什麼毛病過後,和對方來一場床上的旅程,他倒也是求之不得。
但如今情形之下,還是這封建的古代王朝,和這樣的大人物扯上關係,往往預示著麻煩。
但是想到清河縣如此之多的百姓,還居住在城中,還居住在這位郡主的手底下,再加上之前在城牆之上,這位郡主的延遲也讓許長生意識到。
這位郡主的私生活雖然難以言說,但,心繫百姓這一方面,至少還是值得可圈可點。
想到這裡,許長生便點了點頭,安慰好師孃,將國師遞給他的符籙給了一張給師孃,以免意外發生。
隨後便跟著城主府的人,大步前往城主府。
已經是第二次來到這座偌大的城主府了,不過如今的城主府已經換了主人。
步入其中,這名兵卒是直接帶他來到了綺羅郡主的寢房,並對著他說道:“郡主有令您來了過後,不用打招呼,推門進入即可。”
許長生不由得眉頭微挑,靠,這直接就拉來寢宮了。
這位郡主在如此緊張的關頭不失正義,不會還想要和他切磋單挑一番吧?
好像他也在國師的口中聽聞過關於這位郡主的事情。
這位郡主天生媚骨,天生離不開男人。
曾經也因為自己的這份心情感到羞恥感到絕望,寧可死也不想如此放蕩。
可後來經歷過了一系列的事情,倒算是看開了。
將男人作為了修行的工具,作為了玩具。
要許長生說,也就是在這個時代,要是放到現代,這種天生媚骨的女人,得被無數男人捧為心中的女神。
至於這位郡主的海王行為,算事嗎?
呵呵,對比某些女人,她甚至也許能稱得上清純二字。
畢竟她也曾經抵抗,但最終只是抵抗不了命運的漣漪。
而有些女人則是從一開始就奮不顧身地踏入了這條道路。
許長生嘖嘖搖頭來到門口,敲了敲門,門裡傳來一聲慵懶的“進”之一字。
聽到這個慵懶的聲調,許長生意識到什麼,忍不住皺了皺眉。
該死的,別再發情啊。
推門而入,許長生意識到自己的見識好像還是少了。
綺羅郡主就坐在桌前,一襲輕紗包裹著曼妙的身軀,隱約可見勾勒出來的大片白皙肌膚。
她很白,肌膚異常的細白。
本來就可一白遮千醜,再加上這位綺羅郡主實在和醜搭不上邊,如此性感,丰韻多情,白皙誘人,若普通男人見之一眼,必定心潮澎湃,難以遏制。
再加上綺羅郡主本是天生媚骨,普通男人只是看她一眼就容易產生反應,聞到她的體香,更是會徹底沉淪。
綺羅郡主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特徵,所以在許長生進門的第一瞬間看了一眼許長生的臉,目光便笑意盈盈的移到了許長生的腰腹。
只是讓綺羅郡主詫異的是,她並未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一切平靜,綺羅郡主紅唇不由得勾出一抹笑容,盯著許長生道:“你不喜歡女人,有龍陽之好?”
許長生頓時忍不住的嘴唇抽搐,沒好氣的說道:“郡主殿下,若是為了找我前來汙衊我,大可不必…”
綺羅郡主忍不住捂住紅唇一笑:“你是第一個進了本郡主的閨房,聞到本郡主的體香,看到本郡主的身體卻沒有反應的男人。尋常就算是路過一條狗,看了本郡主一眼,都得夾著屁股走…”
“你居然沒有反應,很難讓本郡主懷疑你根本不喜歡女人,只是有龍陽之好。”
許長生神色淡然,平靜一笑:“我雖然也喜歡女人,喜歡漂亮的女人,但不至於被小頭控制大頭,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樣的事,我是知曉的。”
“小頭控制大頭?”綺羅郡主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嫵媚。
“真有意思,本郡主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那骨子媚香向直衝許長生的腦門,許長生心中暗道還好進來的時候給自己畫了一道清心寡慾符。
否則指不定真要被這天生媚骨所影響。
他深呼一口氣,對著綺羅郡主抱了抱拳,說道:“殿下,找我有何事?不妨直言。”
“那麼急幹嘛?你怎麼這麼無趣?不妨與我談談風月。若是我開心了,沒準對你來說也是件好事呢?比如你討得本郡主歡心…”綺羅郡主說著說著,抬起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架在許長生不遠處的凳子上,白嫩的腳丫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她突然拿起一枚茶杯,丟到自己雙腳之間,用那雙精緻的玉足靈活的把玩著那枚茶杯,性感的眼眸抬起,盯著許長生。
“也許本郡主開心了,能幫你報仇呢?比方,愛屋及烏之下,幫你殺了孫苗。”
許長生看著那茶杯,在白嫩的腳趾,白皙的腳掌之間靈活變化,白皙足裸上的鈴鐺也隨著把玩著茶杯不斷的銀鈴作響,在這樣封閉的環境,似乎極易擦槍走火。
他又不是雛。
當然知道這位郡主在暗示什麼,當然知道這位郡主在調情。
他不想和這位郡主扯上關係,默默的後退一步,抱拳道:“孫大人乃是朝廷命官,我豈有暗害孫大人之想法?郡主,請不要如此言語,許長生乃是遵紀守法之輩,怎會因為和孫大人的私人恩怨就想殺掉孫大人?”
綺羅郡主的表情一愣,隨即愈發笑出了聲,“有意思,你太有意思了。怎麼,本郡主就這麼讓你害怕?還是說本郡主會吃了你?”
她突然伸出粉嫩的舌尖,朝著許長生做了個古怪表情,許長生看見,那舌頭之上還鑲嵌著一枚藍色寶石。
性感迷人的小腹上,同樣鑲嵌著一枚水滴狀的寶石。
如此誘惑暗示,再加上天生媚骨的引誘,普通人早就難以把持拜倒在在她的裙下。
靠,真會玩啊,還有舌釘和臍釘…女子為了美,為了一種別樣的病態性感,在舌頭上打個洞,穿上一顆釘子,的確極具誘惑。
只要維護的好,對於男人來說,絕對是銷魂體驗。
許長生在前世的時候體驗過。
絕對稱得上是難忘今宵。
如今,面對這位郡主的刻意挑逗,他不動聲色,依舊平靜說道:“還請郡主直言找我何事?”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來。
他可不想成為這位郡主背後那兩位。
綺羅郡主後背的床榻上輕紗遮掩。
但窗戶未關,一陣清風拂過,掀起簾子,隱隱約約可以看到。
兩具乾屍躺在床榻之上,皮膚包著骨頭成枯樹的顏色,似乎渾身的精氣,已經完全被吸乾。
再美妙的愛慾,在這一刻,也足夠讓人的心冷下來。
當然,在天生媚骨之下,也不妨有人願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哪怕化作枯骨,也要去享受那一時春宵。
見到許長生遲遲未有所動,綺羅郡主用腳趾夾著那枚茶杯放在桌上,緩緩的伸出玉足說道:“幫本郡主把鞋穿上。”
“男女授受不親,長生不敢。”
聽到這話的綺羅郡主,頓時笑出了聲:“你覺得一個天生媚骨的女子,如果遵守你口中的所謂男女授受不親,能夠活到如今年歲嗎?”
“喂,許長生,本郡主對你很感興趣。你就不恨孫苗嗎?本郡主怎麼說也和他是夫妻關係。來嘛~本郡主給你這個機會來羞辱我,就是變相的羞辱孫苗來報仇~”
“本郡主給你當狗,都可以。”
從那紅唇中吐露出一股香風,尋常人聽到這話,早就已經神智崩潰。
許長生緩緩抬頭,看著綺羅郡主打了個哈欠道:“看來殿下並沒有什麼要事,那在下先行告辭。”
看著許長生轉身的背影,綺羅郡主的面色冷了下來:“你嫌棄我?”
“郡主如此美人,可有嫌棄一說?若是可以,我倒也想於郡主在床榻上切磋一番,畢竟如今我還真沒碰到過能與我對敵的女子。不過,殿下也該知道…有些女人碰了之後會很麻煩。”
“而我只想安穩度日,恰恰怕麻煩。”
許長生還真不想在這一刻得罪了這位郡主,思索一番言辭過後說道,隨即抬頭一看卻發現,綺羅郡主剛剛臉上的怒氣,不知為何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又換上了一股莫名的微笑。
頓時讓他拿捏不定這個女人的心氣到底是為何。
“嫌棄我就嫌棄我唄。
呵呵,本郡主瞭解你們這些男人不會生氣。
我知道你們有些男人就喜歡那種乾淨如白紙的女人,嫌棄被其他男人睡過的女人嫌髒。
可擁有了那種女人,又嫌棄無趣,要親自調教。
去了青樓中,花魁的活好啊,銷魂啊。
但又覺得不是滋味,又想覺得這花魁的男人只有自己一個,該多好?我懂你們男人的心思。”
我不是,我沒有,我不做公車上鎖的缺德事…許長生沉默不言,他實在拿捏不定這郡主的性格。
“好了,本郡主吃飽了,不想逗你了。本以為你是個有意思的男人,現在看來真無趣…本郡主與你說說正事吧。”
“如今,這城中,能人都得派出用場。你,也不得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