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淫亂郡主 憂民郡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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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長生出現在城下的那一刻,孫苗不知為何,心頭下意識泛起一陣恐懼,聽到許長生的唾罵,那一股恐懼又轉身化作滔天怒意。

一時之間,孫苗聲音扭轉,帶著一絲扭曲的顫音,反罵道:“我操你媽,我操你全家!!!”

孫苗的表情扭曲,盯著下方的青壯年,怒吼道:“吳柄!你不是說你們縣裡的青壯年都去斷後了嗎?這他媽這麼多人,這是斷後的樣子?你瞧瞧他們身上有傷嗎?本官有理由的懷疑!你們他媽就是在矇騙本官!”

“你們這群人之中肯定有叛軍的奸細!你們想進城!想你媽的屁吃!老子寧可錯殺,絕不放過一個!想進城可以啊!你和許長生都給老子自殺!不然都給我去死吧!”

孫苗的理智消失的蕩然無存,整個人癲狂的嘶吼,表情上都帶著病態的笑容。

看到孫苗這個樣子,清河縣的百姓還有吳柄都是咬牙切齒!

“孫苗,這是你逼我們的。”聽到許長生冷冷的話,孫苗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獰笑,喝道:“老子就是逼你們了,又怎麼樣?怎麼,你們還敢強闖城池不成?來人弓箭手做好準備!但凡他們敢強闖城下!一律視為叛軍逆賊!殺無赦也!”

孫苗用盡全力的嘶吼,喉嚨中擠壓出來的聲音,都聽得到那扭曲之聲。

整個人的神情癲狂又可怖,彷彿在這一刻才真正的揚眉吐氣。

“長生!這是個瘋子,咱們該怎麼辦?”吳柄此刻也沒了主見,忍不住的看向旁邊的許長生,許長生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濁氣,緩緩伸手到胸口之中,扯出一道符籙捏在手裡。

“孫苗,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給老子把城門開啟,放清河縣的百姓進去。否則我保證在清河縣的百姓死之前,你得先死!”

“去你媽的,你有本事來弄死老子啊!來啊!”站在城牆高處,孫苗完全不信許長生的能耐,能弄死他。

許長生緩緩舉起手中的符籙,對準孫苗淡淡說道:“你可知這道符籙是什麼?這是國師臨走之時給我的保命底牌,每一張符籙之中,都蘊含著國師的一道劍氣,等同於國師的全力一擊!上五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你說你死不死?”

“既然你如此想找死,那你就給所有清河縣的百姓陪葬吧!”

聽到許長生的訴說,孫苗整個人瞳孔巨震,如果真的如同許長生所說的話,這道符籙中所蘊含的殺機,那可真叫一個無窮無盡。

足以將其瞬間斬殺。

一瞬之間,他就像是一個普通人,被一把黑漆漆的槍口指著,根本不敢有半分的動作。

清河縣的百姓若真是身死,許長生必定要孫苗來陪葬!

就在此時,站在城牆上的秦統領突然注意到,遠方出現動靜,秦統領仔細地趴在城牆上一看,忍不住的心神巨震。

秦統領頓時大喊說道:“是叛軍來了!”

遠方的天際線上出現一群烏泱泱的人群,是叛軍。

江充以最快的速度率領麾下的手下修好了橋樑過後,一路追殺至此,終於追逐上了清河縣眾人的腳步。

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站在城牆上的秦統領,估摸著叛軍的距離,抵達清河縣的百姓們面前,最多用不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一旦清河縣的百姓被這幫叛軍追上,那必定是一場極為血腥的屠殺,秦統領頓時急躁的看向孫苗道:“孫大人!來不及拖延了!趕緊開啟城門吧!”

“你沒聽到那王八蛋想要殺了本官?!開他媽的城門!”

許長生也注意到了那追殺而來的叛軍頃刻間的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一抹惶恐驚懼

許長生的眼神一狠,盯著孫苗道:“幹你孃的孫苗,既然如此,你就和整個清河縣的百姓陪葬吧!”

就在許長生準備動手之際,孫淼也大驚失色,剛要逃跑,一轉身看到一道人影快步而來,整個人的心頭驟然一驚,心頭泛起一股寒意,根本不敢再逃跑,在城牆上頓時跪了下去,喊道:“郡主。”

綺羅郡主穿著一身甲冑,英姿颯爽,大步的行走在城牆之上,一張嫵媚的臉龐,一臉冷峻。

當看到那位綺羅郡主出現在城牆之上,許長生的動作也有所遲疑,心頭也更泛起一抹凝重。

不由得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位綺羅郡主也來了,事情好像更不好辦了。

這位郡主都有自己的底牌,不知道國師的全力一擊能不能打破這位郡主的底牌。

直到來到城牆之上,來到孫苗的旁邊,在城牆上方朝著下方看了一眼,對著秦統領下令說道:“開城門,放人進來。”

聽到這話的秦統領瞬間心頭卸下了一塊巨石,連忙招呼著眾人開城門,同時,朝著下方喊道:“郡主有令!開城門放清河縣百姓進來避難!快進來,快!”

許長生的目光頓時和那位綺羅郡主對視,許長生倒是沒想到,這位郡主會如此果斷的下令開啟城門。

當孫苗聽到開城門的命令,瞳孔驟然收縮,隨即快步的來到綺羅郡主的身邊,對著綺羅郡主說道:“郡主萬萬不可開啟城門,我們不知道這幫百姓中是否有叛軍的奸細啊!他們剛來到這裡,叛軍就已經追逐到他們身後,這是不是太巧了?萬一他們和叛軍裡應外合…”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孫苗的臉偏向一旁,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在那剛剛綺羅郡主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疼的孫苗一臉呆滯,綺羅郡主緩緩收回白皙的玉手,一雙嫵媚多情的眸子,一臉冷漠的看著孫苗。

“誰給你的命令?誰給你的許可權?不允許百姓進城避難?”

“這些都是本郡主轄境的子民,本郡主何時對你下過封閉城門的命令?”

“你以為本郡主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過是想公報私仇罷了,你是本郡主的駙馬,本郡主可以對你縱容寵溺。但大是大非之前,你居然如此拿捏不準。個人恩怨比得上數千條人命嗎?!

你若當真是個男人,當真有幾分氣度,當真有幾分能耐,用一個真男人的方式去報復許長生,去報復讓你丟人的吳縣令。而不是用本郡主轄境下的子民的命來為你的一己私慾而做填補!

不知道該如何把握事情的輕重緩急,本郡主不介意換個駙馬!”

當聽到綺羅郡主的厲聲呵斥,瞬間將孫苗嚇得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對著郡主連連磕頭。

“放人進來!”

這位郡主的厲聲呵斥,即便是下方的清河縣,百姓們也能夠聽聞。

一瞬之間,許長生的眼神不由得有了幾抹變化,也不知道這位郡主是逢場作戲,亦或者是為何。

就是這位郡主真是這麼想的,倒是能讓許長生對其有幾分改觀。

雖然作風有些淫亂,不過那是一個郡主的私生活,與他無關,若這名郡主倒真有這份愛民如子的心氣,那可才是真的少見,讓人不由得多了幾抹佩服。

秦統領親自率人下城迎接,見到城門開啟,身後又有追兵,清河縣的百姓們根本不敢有過多停留在一片狼狽之中,瘋狂的湧入城池之中。

待到所有清河縣的百姓進入城池,秦統領立刻命人關上城門。

當江充看到清河縣的百姓瘋狂湧入楓林城的時候,忍不住有些憤怒的瞪大眼睛,等他率領軍隊抵達楓林城下,清河縣的百姓早已完全入了楓林城。

他若是再想對清河縣的百姓做什麼,那就只能算領大軍攻城。

就目前他的先遣部隊,想要攻下整座城池,無異於是痴人做夢。

穿著甲州的綺羅郡主站在城牆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騎在馬背上的江充,神色淡漠。

江充也同樣注意到了那位綺羅郡主,目光凝聚在綺羅郡主那張妖媚的臉上,突然間覺得萬分熟悉。

“奶奶的,這女的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媽的,老子想起來了,在闖王的營帳裡,有她的畫像!這女的不會是闖王的老情人吧?”

江充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闖王為什麼非要出河州,直接進攻滄州?

說實話,除了楓林城之外,還有其他兩座滄州大城能夠供他們選擇。

但闖王直接選擇了比較難啃一點的楓林城。

難道是和站在城牆上的這個娘們有關?

一想到這一點,江充的眼神中泛起一抹驚懼,這個女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他並沒有貿然靠近楓林城。

如今,清河縣的百姓都已經進去了,太過靠近楓林城,容易被城池中的箭雨命中。

江充深深的看了一眼楓林城,舌頭劃過嘴唇:“等回頭打下這座城,老子一定要好好爽一爽。”

“媽的,先撤!”

江充目前為止,也只能按照闖王的安排,後撤40裡地,不斷的派斥候探查整個楓林城的資訊,等待著他們的大軍抵達楓林城下。

到時候才是拿捏整個楓林城的機會。

城牆之上。

綺羅郡主看著江充的部隊退去,眼神中泛起了一抹寒光,她轉身看向身後已經進城的清河縣百姓。

4000多號清河縣的百姓,每個人的臉上都在著疲憊,狼狽不堪。

綺羅郡主緩聲開口說道:“各位清河縣的百姓,請放心,本郡主不會拋棄任何一名子民。本郡主與你們同在,我會命人給你們安排好住處,請在楓林城中遵紀守法,若是違背律法,本郡主也定當嚴懲不貸。”

“如今,叛軍已經開始從四方圍城,唯有待在楓林城中是最安穩的去處,切莫擔憂,滄州大軍正在調配,只要堅守到滄州大軍前來支援,我楓林城如今的劫難自然可解。”

綺羅郡主的一番話算是安穩人心。

清河縣的百姓心頭不由得卸下一塊重石,他們仍然至今記得,第一次見到這位綺羅郡主的時候,這位綺羅郡主帶來的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

但沒想到,這位綺羅郡主也是愛民如子的人手。

綺羅郡主命令秦統領派人在楓林城中分出一部分的民宅,提供給清河縣數千號人口。

如今,這種危急時刻,整個城池中的所有民宅都已經被徵配呼叫,一個宅子中塞十幾個難民是常有的事情。

哪怕楓林城的原本百姓怨聲載道,但是如今時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人群中的許長生抬頭看了一眼綺羅郡主,這位綺羅郡主似乎心有所感,低頭與他的眼神對視,這位郡主嫣紅的唇角勾勒起了一絲弧度。

許長生打了個寒顫,實話實說,這位郡主若是放在現代之中,便是浪跡夜店的女海王,有錢又有地位的富婆,估計換男人是按周來算的。

前世的時候,類似於這種女人,他接觸過好幾個。

都屬於是走腎不走心。

大家開開心心床上一敘,回頭便是不再過多聯絡。

這種女人說是好搞也好伺候,說是難搞,那也可是萬分棘手,特別還是在這樣封建王朝的古代。

許長生是真不想和這位淫亂的郡主扯上半分關係。

雖然這位郡主的確長得異常美豔,身材也是頂尖,特別是身上那股魅惑氣質,再加上身居高位,總會讓男人有一股征服欲,單單走腎的話,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還是最重要的一點,這是古代的封建王朝。

不像是在現代,單單走腎,走完過後,大家一了百了。

對方想纏著你,被你拒絕過後也無可奈何。

但若是這位郡主的身份地位,被其盯上,指不定扯出什麼樣的麻煩。

所以許長生很快就收回自己的目光,轉頭,隨著清河縣百姓們的大部隊離去。

只留下綺羅郡主望著許長生的背影,舌尖淡淡的劃過粉唇,眼底泛起一抹緋紅的光。

“虎背公狗腰,這等的男人在床上才有滋味…”

聽到綺羅郡主的自言自語,旁邊的孫苗心頭很不是滋味,他也知道自己這個駙馬不過是個玩具,是個工具,根本沒資格對這位郡主指手畫腳。

看著如此多的清河縣百姓入城,孫苗心頭是頭疼不已,對著綺羅郡主說道:“殿下,我知道您宅心仁厚,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子民,可是…咱們現在的壓力太大了呀。”

“這清河縣幾千號人入了城,這幾千張嘴,每日又要增加咱們的糧食消耗。以目前咱們的糧食儲備,如果外面的叛軍選擇圍城,咱們的支援又長久無法趕到,到時候可真是一片生靈塗炭吶!”

孫苗能坐上這份位子,自然而然也是有幾分本領的,他拒絕清河縣的百姓入城,除了公報私仇之外,更多的也是在為楓林城所考慮。

城池中的儲備糧不夠。

到時候叛軍圍了城池,出不來又進不去,如果斷糧了,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所以他是真不想放清河縣幾千人進城。

這可是幾千張嘴!

他還說道:“而且對於目前整個城池中的治安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負擔,咱們整個楓林城由於最近的風雨而來,城池之中,動盪越來越大。百姓之間出現摩擦暴力事件的機率越來越高。城主府下面的地牢人都快關滿了…

如今要派一部分人守城,又要派一部分人看管難民,咱們的人手是遠遠不夠啊,殿下…”

說到這,孫苗的語氣中都不由得帶上了一抹埋怨,低聲說道:“其實您大可不必出來,讓我孫苗來當這個惡人,這種事情由我來替您揹負就好了…”

一瞬之間,綺羅郡主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冷冷的看著孫苗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本郡主看著幾千號人就這麼死在城外?”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替本郡主做主?”

孫苗聽到這話,忍不住的身體一顫,聽到了綺羅郡主口中蘊藏的怒氣,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好像越了規矩連忙跪在地上。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

綺羅郡主冷哼一聲,說道:“人手不夠?楓林城十幾萬人口不是人?這新湧過來的一批難民不是人?那許長生率領幾百名青壯斷後,我看著那幫青壯倒是頗有幾番能耐。”

“如今,叛軍即將圍城,咱們守城的軍隊也不過八千餘人,城破了,所有人都得死。就連許長生都知道,招收清河縣的青壯年為老弱婦孺斷後,你不會召集清河縣的青壯年上城牆守城?”

“本郡主給你三天時間,給我再募6000壯年兵!告訴他們,城破了所有人都得完蛋,守住了城,本郡主親自給他們計功!”

孫苗聽到這話,臉上潑露出一番無奈神色,最終無奈嘆息一聲,點了點頭,立刻答應下來,前去做事。

綺羅郡主的目光遠眺遠方,眼神中泛起一抹森然寒意。

“劉寶…本郡主當年就不該放過你,就如此之想將本郡主變成你的私人玩物?從來只有本郡主玩男人的份,沒有一個男人能踩在我的頭上!”

下了城的孫苗,看到不遠處的許長生,嘴裡罵罵咧咧。

“操你媽的許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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