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滑稽! 和平談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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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寶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

他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如同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帳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油燈燃燒的噼啪聲。

良久,劉寶眼中的瘋狂和暴怒漸漸被一種極致的陰冷和狠厲所取代。

他緩緩直起身,臉上露出一抹猙獰而扭曲的笑容。

“好…好…你們逼我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既然只有五天,既然強攻不行,圍困不夠…那老子就換種玩法!”

黑衣人微微挑眉:“你想怎麼做?”

劉寶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拿不下楓林城,我他媽就要被你們和那座破城一起逼死!既然如此,我倒不如…和城裡的人談一談!”

“談?”黑衣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誚,“你當綺羅郡主是三歲孩童?她會相信你?更何況,你殺了她那麼多守軍,圍城近月,仇深似海,她憑什麼跟你談?”

“她當然不會輕易相信!”劉寶冷笑一聲,“但有時候不得她不相信,她不得不談,魚不相死,網也不想破。”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陰毒的意味:“你們只給了我五天時間,老子不搏一把,難道等死嗎?媽的…別逼我。把我逼急了,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劉寶的眼神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瘋狂和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算計。

黑衣人靜靜地看著他,黑巾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但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希望你的談一談,能有結果。五天後,我等你的訊息。”

“你只需要記住,如果是我們出手,那價格是異常昂貴。”

說完,黑影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帳篷,融入外面的黑暗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帳內,只剩下劉寶一人,站在一片狼藉中,望著搖曳的燭火,臉上陰晴不定。

夜色深沉。

整座城,寂寞無聲。

許長生與師孃安雲汐相對而坐,屋內只點著一盞如豆的油燈,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一小片黑暗。

桌上擺著那碗幾乎見底的稀粥和半個未吃完的黑麵饃饃。

“長生。”安雲汐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化不開的憂慮,“若…若城真的守不住了,我們…”

她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恐懼和茫然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只是一個普通婦人,亂世之中,命運如同浮萍。

許長生看著師孃消瘦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刺痛。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師孃冰涼的手,語氣堅定而低沉:“師孃,你放心。就算真有城破的那一天,我也定會護你周全,帶你離開這裡。我向你保證。”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沉重:“只是…這滿城的百姓…我終究是力所不及了。”

他不是聖人,沒有拯救蒼生的宏願。

在這殘酷的世道,他能做的,也只是拼盡全力守護住身邊最重要的人。

安雲汐沉默了片刻,沒有說什麼大義凜然的話,只是輕輕地將頭靠在了許長生的肩膀上,低聲道:“長生,師孃信你。只要你好好的,師孃怎樣都行。”

溫軟的觸感和全然的信賴,讓許長生心頭一暖,也更覺責任重大。

他正想再安慰幾句,屋外卻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許先生!許先生在嗎?郡主急召!”一名親衛在門外低聲喊道,語氣焦急。

許長生心中一凜,與安雲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和不安。

這麼晚了,郡主突然急召,定然是出了大事!

“師孃,你早些休息,我去去就回。”許長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安雲汐擔憂地點點頭:“萬事小心。”

許長生快步走出小屋,跟著親衛穿過死寂的街道,直奔城主府。

府邸內燈火通明,守衛比平日更加森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許長生被直接引到了書房,推門進去,只見綺羅郡主獨自一人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和孤寂。

聽到腳步聲,郡主緩緩轉過身。

許長生看到她的臉,心中頓時一沉。

綺羅郡主的臉色異常蒼白。

一雙銳利的眼眸,滿是無奈之色,忍不住動用白嫩的手指掐著額心。

“長生,你來了。”綺羅郡主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郡主,發生了何事?”許長生快步上前,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綺羅郡主深吸一口氣,她看著許長生,一字一頓地說道:“劉寶…派人來了。”

許長生眉頭緊鎖:“派人?這個時候?他想做什麼?示威?勸降?”

綺羅郡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甚至有些荒誕的笑容:“不…他派人來,是想和我們…談一筆交易。”

“交易?”許長生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時候?他圍城近月,雙方死傷無數,仇深似海,他居然想和我們談交易?他瘋了不成?”

“我也希望他瘋了。”郡主的聲音帶著無力感,“但傳來的條件…很具體,也很…瘋狂。”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劉寶的條件是。我們開啟城門,放棄抵抗,他允許我帶著城內所有願意離開的官員、士兵和百姓,安然撤離楓林城。

他承諾,他的軍隊只佔領空城,絕不會追擊或傷害撤離的任何人。”

許長生聞言,先是愕然,隨即氣極反笑:“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他劉寶是當我們三歲孩童嗎?放棄城牆,將生死完全交到他手裡?這簡直是自尋死路!他憑什麼認為我們會相信這種鬼話?郡主,這定然是緩兵之計,或者就是想騙我們出城,然後一網打盡!”

綺羅郡主抬手製止了許長生的激動,她的眼神更加黯淡:“傳信的人說得很明白。

劉寶聲稱,他的目的僅僅是為了佔領楓林城,替某些大人物背上黑鍋。

劉寶說我們應該明白這一點,這也是為什麼他想拿下楓林城的原因

他只要這座城的名義,而我們只想保住百姓性命。

他說,這是雙贏。”

“雙贏?”許長生冷笑。

“贏的是他!我們輸掉的是唯一的屏障和主動權!郡主,這絕對不可信!”

“我知道!”綺羅郡主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我也覺得這荒謬絕倫!但是…傳信的人還帶來了劉寶的最後通牒…”

她的聲音再次低沉下去,目光不由得看向窗外,城中的無數百姓已經逐漸的陷入飢餓和絕望之中。

“他說…如果我們不答應…兩天之後,他將不惜一切代價,發動總攻。而這一次…他將會…燃燒自身一半的河州龍氣,化作至強一擊,轟擊楓林城的本土龍脈,暫時斬斷楓林城凝聚的守禦龍氣!”

“什麼?!”許長生瞳孔驟縮,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燃燒龍氣?暫時遮蔽一地龍脈?這…這怎麼可能?!他瘋了嗎?!”

郡主慘然一笑:“這就是他逼我們妥協的籌碼。他說,他已經被逼到絕路,如果我們不給他活路,他就拉著整個楓林城陪葬!

一旦楓林城龍氣被暫時斬斷或大幅削弱,守城軍民失去龍氣庇佑,士氣、體力、乃至兵刃的威力都會大減!

咱們一座城,扛不住一州!

而他的叛軍,雖也是烏合之眾,但多少也還有另外一半河州龍氣加持。此消彼長之下,你認為我們這幾千飢疲之師,還能擋得住數萬叛軍的瘋狂進攻嗎?”

許長生瞬間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最開始他對於國運和龍器的由還是一知半,但是經過上次的刺殺。

就連公孫無德,一個在他眼中隨手就能掐死的傢伙,在龍氣的庇佑之下,都能夠在他的全力之下全然無傷。

這已經讓許長生看到,氣運的加持到底有多重要。

如果劉寶真的能付出巨大代價做到這一點…那楓林城…必破無疑!

“他…他為什麼之前不用這招?”許長生不解說道。

“因為代價太大!”郡主深吸一口氣,“燃燒一半龍氣,不僅僅是折損壽元那麼簡單,更會動搖他自身的根基和氣運,甚至可能遭到反噬,未來成就有限。

若非被逼到絕境,他絕不會行此險招。

但現在…他等不及了!”

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油燈燃燒發出的噼啪聲,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許長生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這突如其來的驚天變故。

劉寶的提議看似荒謬,但結合那恐怖的威脅,卻形成了一種極其險惡的陽謀!

答應,等於將全城性命交到敵人手中,風險巨大,尊嚴盡失。

不答應,兩天後很可能面臨城破人亡的慘劇。

這是一個兩難的絕境!

“劉寶…還想當面談。”郡主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看著許長生,“長生…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這…能行嗎?”

許長生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一刻,好像一座城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

信任一個殘暴的叛軍頭子?

還是賭上全城人的性命,去對抗?

他緩緩走到窗邊,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彷彿能穿透這黑暗,看到城外那片虎視眈眈的叛軍營盤。

劉寶那張猙獰而瘋狂的臉,似乎就在眼前。

許長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必須儘快做出判斷,而這個判斷,將決定楓林城幾十萬人的生死存亡。

夜色,愈發深沉了。

“郡主…面談,絕對不可,若是你落在他的手裡,他不用龍氣轟擊整座城,就把你給俘虜了,就足以讓整座城的軍心潰散。”

提到這一點,綺羅郡主輕輕搖頭說道:“其實,如若是這一點的話,大可不必擔心。”

綺羅郡主對著許長生嫣然一笑:“我膽敢留在這裡,哪能又不知,如果城破了,我被俘虜是什麼下場?要不是淪為劉寶的私人玩物…”

要不就淪為灌漿泡芙…許長生默默想道。

似乎知道許長生在想什麼,綺羅郡主朝他翻了個白眼。

“本郡主的確想救這一城百姓,但本郡主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無私,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大膽,如果沒有一定量的底氣在手,我又豈敢留在這城中?”

綺羅郡主指了子自己小符的那一枚水滴狀的臍釘,藍寶石般晶瑩透徹,但是一股讓人著迷的美感。

“這個東西,我姑姑給我的,這頂尖的寶貝能夠在我危險的時候,在我身體周圍形成一層防護,這層防護,除非是最頂尖的上五境強者,否則很難破開。

劉寶那一群烏合之眾,絕對沒有能力破開我的防護。

所以說,如果真要去和劉寶他們面談,本郡主也不懼,至少能夠做到來去自如。”

許長生心中一番感慨,果然綺羅郡主不是傻子,不會憑著一腔熱血便將自己的安危完全託付一座座城牆。

他就說嘛,堂堂郡主手底下怎麼可能沒有牌用?

也是有一番底牌使用。

不過聽到綺羅郡主這麼說,他心頭也泛起了一陣想法,盯著眼前的郡主說道:“所以說,郡主還是想去和劉寶一陣面談?”

綺羅郡主點了點頭,說道:“他不是想兩日之後再發動總攻嗎?那我就兩日之後再回復他,先拖個兩日的時間,再去找他談,主打一個拖字。時間拖得越久越好,畢竟咱們的支援只差幾天了…”

聽到這話的陳澈,也不由得低頭思考,的確如此。

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要時間拖得夠久,對他們來說就越利。

“如何,許長生?敢不敢與本郡主去走一趟?”

許長生聽到這話,忍不住挑了挑,眉頭笑道:“怎麼,郡主一個人還害怕?”

綺羅郡主翻了個白眼,說道:“本郡主什麼身份?走到哪裡都得要人伺候!你就是一個伺候本郡主的奴才!當然,你的安危可由本郡主護著!放心,掉不了你一根毛!”

聽到這話的許長生,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我都跑到敵方軍帳中去把那公孫無德給宰了,你和那劉寶之間好像還有什麼愛恨情仇?你說那劉寶究竟是恨你多一點,還是恨我多一點?”

“咱們兩個他最恨的人,大搖大擺的跑到他的地盤,要麼把他氣死,要麼把他氣到發瘋,不顧一切的弄死咱倆。”

“你怕了?”

“我要是怕的話,我感去弄公孫吳德嗎?”

“那不正好,要是能把他給氣死,正好一了百了!”綺羅郡主頓時說道。

隨後也不再打趣,認真說道:“之所以要你跟著本郡主,還是要你帶著本郡主逃出重圍啊。萬一真的談崩了,你就好抱著本郡主離開那萬軍叢中…不然他們要是把我弄個什麼東西圍起來,本郡主不就傻眼了?”

他們傷不了綺羅郡主,但是可以將綺羅郡主囚禁。

聽到對方的話,許長生都無奈的搖頭笑了笑,長撥出一口氣:“那我們當真得要走一遭了。”

兩人商議了一下細節,最終還是決定去走一遭。

反正安全能夠得到保證的前提下,也不差這點了。

談論完了正事,綺羅郡主也忍不住問到一些有關私事:“話說,你是怎麼學會神機百鍊的?”一雙美眸之中滿是疑惑。

提到這一點,許長生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說道:“可能我是個天才吧,在公孫無德死的時候,我從他的身上找到了一個玉佩,碰巧從那個玉佩中得知了關於神機百鍊的東西,嘗試了一下就學會了。”

“是嗎?”綺羅郡主眼神疑惑:“總覺得你在騙我。”

許長生連忙轉移話題,好奇的盯著綺羅郡主,粉嫩的舌頭說道:“你的臍釘有這麼獨特的效果,你那舌頭上的寶石…不會也是什麼寶貝吧,有什麼作用?”

提到這裡,綺羅郡主的眼神瞬間變得春情萬分,故意將粉嫩的舌頭全部伸出來說道:“它有什麼妙用?你上次不是親身體會過嗎?”

許長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位郡主不僅是天生媚國,而且天賦異比嫩的時候很長,完全生出能抵到下巴尖,還超出一部分。

像是一隻蛇妖。

許長生嘀咕道:“那是你騙我,我才讓你嚐嚐味兒。說什麼再不攝入陽氣,你就要死了,你那樣子哪裡是像要死的樣子?”

一提到這,綺羅郡主反而有些生氣,沒好氣的說道:“喂,許長生,你究竟喜不喜歡女人?本郡主長得夠漂亮的吧,還是天生媚骨,對你們男人來說就是極品的尤物,和本郡主在床上的滋味,其他女人可比不了。”

“本郡主對你都不是暗示了,而是明示,你一直裝傻充愣是什麼意思?嘗你一口味道,還得讓本郡主來騙你。”

綺羅郡主的舌尖劃過粉唇,嘻嘻笑道:“不得不說你的味道是本郡主吃過最美味的。”

“你這混蛋也很樂在其中啊。怎麼不敢碰本郡主?堂堂的王室郡主,白白的讓你睡,很讓你丟臉嗎?我怎麼聽說你睡花魁的時候倒是很得意?本郡主即便再如何,也不至於比不過一個花魁吧?”

“和我睡,我又不要你娶我,我們不談感情,只談肉體慾望,你這混蛋,在害怕什麼?”

許長生頓時打著哈哈說道:“你又不是沒嘗過。”

其他女人若是聽到這話,忍不住的臉色羞紅,可綺羅郡主完全不在意,相反,妖嬈一笑。

“可我有兩張嘴啊。還有一張沒嚐到味道呢…”

許長生打了個寒顫,根本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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