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錘皮之境!火燒糧倉!(1 / 1)
陰陽流轉。
許長生終於理解,那位得道高人口中所說的一切。
他和綺羅郡主都算是嚐到了甜頭。
雙修過後,修為瘋狂暴漲。
海量的氣血值,被許長生從吞噬寶珠中提取起來。
體內的修為,瘋狂增長。
他本身就已經達到了第四境的修為,這些天,由於守城的事宜,並未怎麼刻苦修行。
但如今,在這種瘋狂的境地下,和綺羅郡主雙修。
體內的修為瘋狂暴漲。
瘋狂淬鍊體內的血液和骨髓。
藍色光罩內,氣息交融,陰陽流轉,彷彿自成一方小天地,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殺伐。
綺羅郡主天生媚骨,體內蘊藏著至陰之氣,雖已非完璧,但那本源陰元依舊醇厚。
而許長生身為武夫,氣血旺盛如烘爐,陽氣充沛,更兼修煉上古陰陽合歡法,深諳調和之道。
此刻,兩人在完全放縱和外界的刺激下,竟陰差陽錯地進入了最玄妙的雙修狀態。
許長生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泰感傳遍四肢百骸。
他體內那枚神秘的吞噬寶珠更是微微震顫,將雙修過程中產生的海量精純能量迅速轉化為磅礴的氣血之力,配合著大量的氣血值,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經脈、骨骼、臟腑之中!
他的修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暴漲!
第四境淬血境,本就是以氣血淬鍊周身血液,使其如汞如漿,蘊含磅礴生機。
此刻,在這股陰陽交融產生的巨大能量推動下,許長生體內的血液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發出“嘩啦啦”如同江河奔流的聲響!
血液中的雜質被迅速煉化,顏色變得更加深邃、沉重,每一滴血液都彷彿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不過短短數個時辰,許長生便感覺體內氣血充盈到了極點,第四境淬血境的壁壘轟然破碎!
緊接著,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感湧遍全身!
他的皮膚表面,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如同金屬般的光澤,尤其是在關節、胸口等要害部位,那光澤尤為明顯!
第五境,錘皮境!
武夫下五境的最後一個境界!
此境顧名思義,便是以磅礴氣血反覆捶打、淬鍊周身皮膚,使其堅韌如鐵,刀槍難入!
尋常刀劍劈砍上去,最多留下一道白痕,即便被利刃劃破,傷口也會在氣血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
防禦力和生存能力得到質的飛躍!
與此同時,綺羅郡主亦是受益匪淺。
她只覺一股陽剛的氣息,與她本身完美互補。
不僅極大地緩解了天生媚骨帶來的躁動空虛之感。
而且,她似乎隱隱約約修煉出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似乎是武夫的氣血之力。
但也有些奇怪,但這股力量卻能供自己隨時呼叫。
郡主估計,許長生動用了什麼不知名的手段。
極為特殊。
應該是什麼雙修之法。
由於天生媚骨的原因,對於所謂的雙修之法,綺羅郡主也去專門瞭解過。
也想去試一試,那所謂的雙修之法,是不是對自己也有所妙用。
如今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可思議。
周身暖洋洋的,彷彿浸泡在溫泉之中,通體舒泰。
許長生這個傢伙,絕對有什麼特殊能力。
跟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一樣,這傢伙是真的會很藏。
…
不知過了多久,光罩內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相擁而坐,彼此依靠。
綺羅郡主一雙美眸水光瀲灩,看向許長生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痴迷和一種近乎貪婪的佔有慾!
她身為天生媚骨,但從未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帶給她靈魂都在顫慄的歡愉!
“許長生…”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蝕骨的媚意,“你…你簡直是個怪物…”
許長生也是長長舒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他終於親身體會到,與天生媚骨雙修是何等美妙的體驗!
這不僅讓他的修為突飛猛進,還足以讓任何男人沉淪!
他看向綺羅郡主那媚態橫生的俏臉,道:“郡主,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綺羅郡主吃吃一笑,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劃過許長生的胸膛,感受著那皮膚下蘊含的驚人韌性和力量,眼神更加迷離:“早知道你能給本郡主帶來這般登仙感覺…當初在城主府,本郡主就該給你下藥,直接把你給辦了!
也省得浪費這麼多時日…”
許長生無奈搖頭:“淦…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男人都對天生媚骨又愛又怕了…這滋味,太恐怖了,容易上癮。”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這應該就是那位得道高人所說的難以壓制的禁忌之情。
但理智終究壓過了慾望。
兩人都清楚,此刻身處敵營,危機四伏,絕非縱情聲色的好時機。
…
就在兩人平息心緒,準備思考如何脫身之際,光罩外那淡金色的龍氣鎮壓,似乎因為劉寶將大部分心神用於指揮攻城而有所減弱。
藍色光罩的壓力頓時一輕,光芒也重新變得明亮起來。
“龍氣壓制變弱了!”綺羅郡主感應了一下,驚喜道,“我們現在應該可以嘗試破開封鎖離開了!”
許長生點了點頭,正欲運轉氣血嘗試衝擊,卻忽然聽到天空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鷹唳!
兩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隻神駿非凡的海東青正在營地上空盤旋,銳利的目光不斷掃視下方,似乎在尋找什麼。
“是‘青羽’!”綺羅郡主美眸一亮,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她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哨,放在唇邊輕輕吹響。
那隻海東青彷彿聽到了召喚,立刻俯衝而下,精準地穿過龍氣屏障的薄弱處,落在了藍色光罩上方,用喙輕輕啄擊光罩。
綺羅郡主小心翼翼地開啟光罩一角,海東青“青羽”立刻鑽了進來,親暱地用頭蹭了蹭綺羅郡主的手心。
它的腿上,綁著一個細小的竹管。
“青羽是我從小養大的,極通人性,能千里傳訊。”綺羅郡主一邊解釋,一邊迅速解下竹管,倒出裡面的紙條。
她快速瀏覽紙條上的內容,臉上的表情從凝重逐漸變為狂喜!
“太好了!長生!援軍提前了!”綺羅郡主激動地抓住許長生的手臂,聲音都在顫抖,“那支滄州軍,有一部分日夜兼程,以遠超其他大軍的速度,獨自前行,最多再有幾個時辰,就能抵達楓林城外!現在楓林城還在堅守!秦統領他們頂住了壓力!”
許長生聞言,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這無疑是天大的好訊息!
但緊接著,他目光掃過此刻顯得有些空虛的叛軍大營,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浮現!
“郡主!”許長生眼中精光一閃,“劉寶主力盡出,營中空虛!我們何不趁此機會,再給他來個狠的?比如…燒了他們的糧草輜重!”
綺羅郡主先是一愣,隨即美眸中爆發出興奮的光芒:“好主意!斷其糧草,等於斬其根本!就算他攻不下城,想繼續圍困也做不到了!看他還能不能魚死網破!”
說幹就幹!
兩人略作調息,待狀態恢復些許後,綺羅郡主全力維持著“水韻天華”光罩,許長生則收斂氣息,如同鬼魅般在前引路。
這軍中只剩下一些普通士卒,看到許長生二人,即便想攔也攔不住。
真有不長眼難走的,被許長生強勢出手鎮殺。
又為了避免陷入包圍圈,許長生摟著綺羅郡主的腰,縱身一躍,便能跳到數十米高空之中,快速脫離泥沼般的戰場。
憑藉著許長生之前潛入軍營的記憶和敏銳的感知,兩人巧妙地在龐大的營盤中穿梭。
叛軍主力果然都被調往攻城前線,留守營地的多是些老弱傷兵,戒備遠比平日鬆懈。
兩人先是假裝逃出軍營,對面也沒敢太追。
隨後,許長生讓郡主關閉水韻天華,使用淨隱神符讓兩人隱身。
“你這是什麼東西?國師給你的嗎?還能夠隱身?”
“好東西就對了。”
“說,你有沒有用這種方式偷看本郡主洗澡?”
“我看你洗澡還用偷看?就你的性子,我大大方方走進去,你估計還要邀請我一起洗。”
“這倒是。”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靠著隱身再度進入軍營。
軍營中計程車兵絕對想不到兩人還敢再回來。
經過一番小心翼翼的搜尋,他們終於找到了位於營地後方、被重兵把守的糧草輜重區域!
雖然留守兵力不多,但依舊是整個營地戒備最森嚴的地方。
“就是那裡!”許長生壓低聲音,指向那片連綿的、覆蓋著油布的糧垛和堆積如山的草料。
兩人立刻緩緩靠近。
在距離糧垛還有一段距離時,許長生深吸一口氣,體內新晉突破的錘皮境氣血轟然運轉!
立刻催動神機百鍊,讓二塊木頭以超高的速度摩擦,物理法則的效應之下,二塊摩擦的木頭迅速點燃火焰。
“嗤!”
一縷微不可查的勁風射出,兩塊燃燒的木頭,精準地擊中了一個糧垛角落隱蔽處的火把架!
火星濺落,瞬間引燃了乾燥的油布和草料!
火勢起初很小,但如今這天,天乾物燥,糧草又極易燃燒,不過幾個呼吸間,火苗便竄了起來,迅速蔓延!
“走!”許長生低喝一聲,與綺羅郡主迅速後撤,藉助符籙隱匿,向著營地外圍潛去。
身後,火光漸起,濃煙開始升騰!
留守的叛軍士兵終於發現了異常,驚慌失措的呼喊聲、救火的嘈雜聲瞬間打破了營地的寂靜!
…
楓林城下,攻城戰正進行到白熱化階段。
叛軍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向城牆,箭矢如雨,滾木礌石不斷砸下,慘叫聲、喊殺聲震天動地!
這些都是許長生用神機百鍊和城內僅有的物資,鍛造出來的。
在離開之前,他準備了一大批。
這也是為什麼他敢和綺羅郡主膽敢離開楓林城的勇氣。
城內的民房都被拆解了大半,所拆解下來的東西全部用來守城!
城頭上,守軍在秦統領的指揮下,憑藉城牆之利和必死的決心,頑強地抵抗著,雙方傷亡都十分慘重。
劉寶騎在戰馬上,臉色鐵青地看著久攻不下的城池,心中焦躁萬分。
他已經投入了大部分兵力,但守軍的抵抗意志遠超他的想象!
尤其是那個秦統領,用兵老辣,將他幾次看似有機會的攻勢都硬生生擋了回來!
“闖王!弟兄們傷亡太大了!士氣低落…再這樣強攻下去,恐怕…”李莽渾身浴血,衝到劉寶面前,聲音帶著哭腔。
“闖王!東面攻勢受挫,趙隼將軍…趙隼將軍他中箭重傷了!”又一員偏將踉蹌跑來彙報。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劉寶只覺得一股邪火在胸中燃燒,幾乎要將他逼瘋!難道真要動用最後的手段,燃燒龍氣?
就在他猶豫不決、進退兩難之時。
一匹快馬瘋狂地從大營方向疾馳而來,馬上的哨騎臉色慘白,幾乎是滾鞍落馬,哭喊著報告:“闖王!不好了!大營…大營糧草起火了!火勢太大,根本救不了!”
“什麼?!!”劉寶如遭五雷轟頂,猛地從馬背上站了起來,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糧草被燒?!這…這簡直是滅頂之災!沒有糧草,數萬大軍頃刻間就會崩潰!
“是…是許長生和那個賤人!有人看到…是他們乾的!”哨兵補充道。
“許長生!!!綺羅!!!!”劉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雙目瞬間赤紅如血!
恨意、憤怒、絕望…種種情緒如同毒焰般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猛地拔出戰刀,指向楓林城,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李莽!聽到了嗎?咱們的糧草都已經沒了,這一波如果打不下來,這些槍的投入全部打了水漂!給我組織最後一波進攻!所有兵力壓上!不計傷亡!給本王攻下此城!!”
然後,他調轉馬頭,對著親衛隊瘋狂下令:“其餘人,跟本王回營!擒殺許長生和綺羅!本王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這一刻,劉寶徹底瘋狂了!
攻城失敗,糧草被毀,他已退無可退!
唯有抓住那對狗男女,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他們,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叛軍的攻勢,在絕望和瘋狂中,發起了最後的、也是最兇猛的衝擊!
而劉寶本人,則帶著滔天的恨意,率親兵直撲火光沖天的後方大營!
…
望著身後叛軍大營中沖天而起的火光和滾滾濃煙,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這場大火熊熊燃燒,連綿不絕。
軍營之中,哀嚎慘叫不斷。
“真是好一場盛大的煙花。”他輕聲說道。
綺羅郡主站在他身側,絕美的臉龐被火光映照得明暗不定,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燒得好!看他還拿什麼圍城!”
兩人不敢久留,立刻激發淨隱神符,身形淡化,準備趁著混亂悄然返回楓林城。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移動腳步的瞬間。
一股龐大、暴虐、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巨網,驟然從天而降,死死鎖定了他們!
“不好!”許長生和綺羅郡主同時臉色劇變!
這股威壓他們再熟悉不過,正是劉寶的河州龍氣!
但此刻,這龍氣卻不再僅僅是用於鎮壓,而是充滿了狂暴、毀滅的意味,彷彿要將一切碾碎!
遠處,馬蹄聲如雷,劉寶一馬當先,率領著最精銳的親衛騎兵,如同瘋魔般衝殺回來!
他雙目赤紅如血,頭髮披散,狀若癲狂,周身繚繞的淡金色龍氣此刻卻如同燃燒的火焰,劇烈翻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不穩定波動!
“許長生!綺羅!你們兩個狗男女!!!”劉寶的咆哮聲撕裂空氣,充滿了無盡的恨意,“我用一半龍氣換滿城百姓的性命,你們不在乎!好!很好!那本王就換個玩法!”
他死死盯著兩人隱匿的方向,儘管看不到具體身形,但那龍氣鎖定卻精準無比!
“我用這半身龍氣,換你們的命!!”劉寶嘶吼著,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轟!”
那原本用於鎮壓的龍氣,此刻如同找到了宣洩口,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帶著毀滅氣息的金色洪流,不再是籠罩,而是如同攻城錘般,狠狠地撞向許長生和綺羅郡主所在的位置!
綺羅郡主嬌軀一顫,失聲驚呼:“他瘋了!他在燃燒本源龍氣,強行攻擊‘水韻天華’!他想破開防禦,讓大軍活活耗死我們!”
許長生心頭一沉,瞬間明白了劉寶的意圖!這廝是真的被逼到絕境,徹底紅溫破防,不惜付出巨大代價,也要拉他們墊背!
“不能硬抗!走!”許長生當機立斷,一把攬住綺羅郡主的纖腰,體內錘皮境氣血轟然爆發,腳下猛地一蹬地面!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