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師尊在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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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某處。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快速的收拾著身上衣物。

一番酣暢淋漓的雙修過後,兩人不僅體力盡復,許長生甚至感覺自身錘皮境的氣血愈發凝練,隱隱又有精進。

綺羅郡主亦是容光煥發,媚眼如絲,慵懶地倚在樹幹上,得意地瞥了許長生一眼。

“如何,本郡主沒騙你吧?這雙修之法,於你我皆是裨益無窮~恢復起來,可比枯坐調息快多了。”她聲音帶著沙啞與滿足。

許長生繫好褲腰帶,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也就是仗著這山林詭異,劉寶那幫人不敢輕易深入。若真被追兵撞見,咱們這模樣…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還得邊跑邊提褲子!”

綺羅郡主渾不在意地翻了個嫵媚的白眼,指尖把玩著一縷青絲:“怕什麼?真要被圍了,本郡主的水韻天華一開,他們能奈我何?大不了…就當給他們演場活春宮助助興咯~”

許長生嘴角抽搐:“……還得是你!”

就在兩人插科打諢之際,幾乎同時,他們敏銳地感知到遠方天際傳來一陣極其劇烈且混亂的能量波動!

那波動之強,遠超他們之前經歷的任何戰鬥!

“嗯?!”綺羅郡主率先扭頭望去,美眸瞬間睜大,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在月光下閃爍碰撞的數道流光,“長生,你看那邊!好強的能量碰撞!那是什麼?”

緊接著,她臉色微變,憑藉對巫族氣息的獨特感應,失聲低呼:“不對!那其中幾道氣息…是巫族!很精純的巫力!至少有五道!”

許長生也凝神望去,當他看清被圍在中央那道清冷絕塵、卻又散發著滔天怒意與凜冽道韻的熟悉身影時,心頭猛地一震,脫口而出:“是國師!顧洛璃!她怎麼會在這裡?還和巫族的人打起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與不解。

國師不是應該早已離開滄州,返回國都或是去煉製那什麼鎮壓符了嗎?

為何會出現在這荒山野嶺,還與多名強大的巫族高手生死相搏?

來不及細想,他們的注意力便被遠處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牢牢吸引。

只見顧洛璃劍法通玄,二十四節氣法信手拈來,寒冰、雷霆、極熱、極冷交替運用,道法自然,威力無窮。

那五名巫族高手手段亦是詭譎狠辣,巫體強橫,詛咒、精神衝擊、詭異圖騰層出不窮。

雙方打得山崩地裂,林木摧折,逸散的能量衝擊波即便隔著老遠,也讓許長生二人感到心驚肉跳。

“這就是…上五境強者的真正實力嗎?”許長生看得心馳搖曳,又為國師捏了一把汗。

綺羅郡主亦是屏息凝神,緊握粉拳。

然而,戰局瞬息萬變。

他們看到顧洛璃突然氣息紊亂,臉頰潮紅,彷彿遭受了某種內在的侵蝕,瞬間落入下風,險象環生。

“不好!國師她…”綺羅郡主驚呼,眼中滿是擔憂。

但下一刻,顧洛璃竟施展出某種秘術,氣質變得冰冷忘情,戰力暴漲,一劍輪迴意境直接斬殺兩名巫族!

緊接著雷法轟殺一人!

其爆發出的恐怖實力,再次讓許長生二人震撼得無以復加!

“太強了…這就是道門頂尖大能的底蘊嗎?”許長生喃喃自語。

可沒等他們鬆口氣,殘餘的兩名巫族一逃一阻,顧洛璃雖斬殺了阻敵者,卻終究讓為首之人逃脫。

更讓他們心頭一緊的是,顧洛璃似乎施展那秘術付出了極大代價,氣息驟然衰敗,竟如同流星般從空中墜落,砸向遠方的叢林!

那墜落的方向…似乎離他們並不算太遠!

強烈的能量波動和刺目的光華漸漸平息,但空氣中殘留的毀滅氣息和那抹熟悉的道韻,讓許長生和綺羅郡主瞬間確定了墜落之人的身份。

“是國師!她掉下來了!”綺羅郡主俏臉發白。

“走!過去看看!”許長生當機立斷,一把拉住綺羅郡主的手,兩人也顧不得是否會暴露行蹤,立刻朝著顧洛璃墜落的方向疾馳而去。

國師於他有授藝之恩,更是楓林城乃至大炎的支柱,無論如何不能坐視不理。

密林深處,一片狼藉。

顧洛璃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熔岩與冰窟的交界處,冷熱交替,慾火焚身,又有暴戾的怒意衝擊著理智。

淫羊與暴虎的雙重圖騰在她體內瘋狂肆虐,大道忘情術的反噬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蜷縮在一堆斷裂的樹枝和落葉中,道袍破損,沾染塵土,往日清冷絕塵的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吟。

意識模糊間,她聽到了一陣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是那個逃走的巫師…回來補刀了嗎…還是山中的野獸…顧洛璃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悲涼。

想她堂堂大炎國師,縱橫天下,今日竟要落得如此下場?

在這種狀態下,莫說是巫師,便是一個尋常壯漢,恐怕她都無力反抗。

強者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一絲無力與波瀾。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那腳步聲在靠近她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似乎帶著遲疑和警惕。

緊接著,兩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疑響起:

“國師?真是您?!”

“師尊!您…您這是怎麼了?!”

顧洛璃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中,映入了許長生那帶著擔憂和驚愕的臉龐,以及綺羅郡主那雙充滿複雜神色、卻又同樣關切的美眸。

竟然…是他們?

緊繃的心絃微微一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羞恥與無力感。

她此刻的模樣,如何能被這兩人看去?尤其是…許長生。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下意識地快步靠近,看著平日裡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的國師大人此刻如此狼狽脆弱地倒在地上。

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渙散,渾身散發著一種驚人的誘惑與脆弱感,兩人都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國師…您…您的狀態好像很不好…”綺羅郡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顧洛璃體內那兩股糾纏衝突、卻又同源共生的詭異圖騰之力,尤其是那淫羊圖騰的氣息,讓她既感同身受,又心驚肉跳。

許長生也皺緊眉頭,他雖不明圖騰底細,但能感覺到國師氣息極度紊亂,氣血翻騰得厲害,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和某種詭異力量的侵蝕。

“師尊,是誰把您傷成這樣?剛才那些巫師?”

顧洛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中的清明迅速被更濃重的慾望和痛苦所取代。

看著許長生那張近在咫尺、充滿擔憂與驚愕的臉龐,顧洛璃只覺得小腹處的淫羊圖騰如同被澆了滾油的烈火,轟然炸開!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兇猛、更加難以抗拒的慾望洪流,瞬間沖垮了她勉強維持的最後一絲理智堤壩!

大道忘情術的反噬,加上雙重圖騰被強行引爆後的肆虐,此刻如同無數只螞蟻在她骨髓裡爬行,又像是乾渴了無數歲月的沙漠旅人突然看到了綠洲的清泉!

那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混合著圖騰之力對特定陽氣,尤其是許長生這種氣血旺盛的武夫的詭異吸引,讓她幾乎要徹底迷失!

不行…不能再壓制了…再這樣下去,不僅道心會徹底崩潰,修為根基也將受損,甚至可能…走火入魔,經脈盡斷而亡…殘存的理智在瘋狂報警,權衡利弊之下,一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似乎是唯一出路的念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來。

她猛地抓住許長生的手腕,那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個重傷之人。

指尖滾燙,微微顫抖。

顧洛璃抬起那張佈滿不正常紅暈、往日清冷絕塵此刻卻媚意橫生的俏臉,水光瀲灩的美眸中充滿了掙扎、羞憤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破碎而顫抖的字:

“許…長…長生…與…與我…雙修!”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在許長生耳邊炸響!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甚至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緊張出現了幻聽。

“師…師尊?!您…您說什麼?!”許長生聲音都變了調,觸電般想縮回手,卻被顧洛璃死死抓住。

“您糊塗了?!我們是師徒啊!這…這怎麼可以?!絕對不行!”

他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上寫滿了抗拒。

說實話。

雖然兩人之間有所謂一聲師尊的稱呼。

但對於這位國師的師父之情…在許長生心中,還不如已經早早死去的宋磊。

男子都有徵服的慾望。

特別是身份地位比自己高很多的女人。

眼前這位國師長著一張完全禁慾系的清冷臉龐,絕對的御姐身軀,無論從顏值亦或者身材來說,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特別是現在露出如此勾人的表情,許長生無法否認,他差點都把持不住了,但聽到自己師傅這般話…他現在拒絕!

顧洛璃聽到他毫不猶豫的拒絕,本就羞憤欲絕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她可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氣,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矜持!

堂堂大炎國師,身份何等尊貴,如今卻要主動向一個晚輩、一個男子求歡!

這已經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屈辱和挑戰!而對方竟…竟如此乾脆地拒絕了她!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清冷絕美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別過臉去,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破碎的喘息聲中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哭腔和更深的痛苦。

她蜷縮起身子,彷彿這樣就能躲避這令人無地自容的現實,但那微微顫抖、曲線畢露的嬌軀,卻又像是在無聲地發出更誘人的邀請,一副任君採擷的脆弱模樣。

許長生不懷疑,雖然他拒絕了,但是顧洛璃如今這番作態,他現在無論對顧洛璃做什麼,顧洛璃都不會反抗。

她在心中拼命安慰自己…至少…至少長生是熟悉的弟子,相處過一段時間,總比完全陌生的男人要好…好歹…好歹能接受…

一旁的綺羅郡主在聽到顧洛璃那句話時,也是猛地一愣,櫻桃小嘴張成了O型。

但隨即,她那雙媚眼之中瞬間爆發出無比興奮和八卦的光芒!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勾起一抹玩味、促狹而又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詭異笑容。

她立刻湊到許長生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壓低聲音,語氣卻充滿了煽風點火的意味:“喂!木頭腦袋!你還沒明白嗎?國師這是中了巫族最陰損的淫羊圖騰!

就跟我的天生媚骨發作時差不多,甚至更厲害!現在慾火焚身,道心都快守不住了!要是不趕緊疏導,輕則修為大損,重則心神崩潰,變成只知道交配的野獸都有可能!”

她看著許長生依舊緊皺的眉頭和抗拒的眼神,又添了一把火,目光在顧洛璃那誘人犯罪的嬌軀上掃過,嘖嘖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可是大炎國師啊!天下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絕色仙子!現在白送到你嘴邊,你居然不吃?暴殄天物啊!許長生,你還是不是男人?”

然而,讓綺羅郡主和顧洛璃都萬萬沒想到的是,許長生在聽完解釋後,臉上的抗拒之色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痛苦蜷縮的顧洛璃,沉聲道:“不行!正因為她是我的師尊,是國師,我才更不能趁人之危!此等行為,與禽獸何異?我許長生雖非聖人,但也知倫理綱常!此事絕無可能!”

“什麼?!”

這一次,連綺羅郡主都驚得瞪大了美眸,一副“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的表情!

而原本緊閉雙眼、羞憤欲死的顧洛璃,更是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迷離水潤的眸子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被羞辱的憤怒!

她死死地盯著許長生,胸膛因激動而劇烈起伏!

他…他竟然拒絕了?如此乾脆?如此決絕?

他就這麼正人君子?!

說的話那麼義正言辭?!

可是自己觀他桃花旺盛,怎麼都不像是那般男子…

顧洛璃心頭滿是不解。

綺羅郡主眼神狐疑的盯著許長生:“你別擱這放屁,你在青樓裡和花魁玩那些花樣我都知道,這麼漂亮,一個絕色仙子放在你面前,你能克守所謂根本就沒有幾分的師徒之情…本郡主才不信!”

許長生摸摸鼻子說道:“要不師尊你等等,我去給你找兩個山野樵夫…要不了多久…”

唰!

此話一出,顧洛璃頓時瞪大眼睛,恨不得當場拔劍砍了許長生。

一瞬間,綺羅郡主好像明白了什麼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別的男人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膽子怎麼這麼小?”

許長生一臉無奈的捂了捂臉,說道:“因果啊,這可是一份大因果!”

“師尊,您的身份可是堂堂大炎國師…真正的仙子…我要是這個時候要了您的身子…等您清醒過來…不得一劍把我砍了?反正我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去…”

許長生十分有自知之明的縮了縮脖子。

顧洛璃這種女人的確誘人,但是碰了之後的後果,那可不一般。

他可不想被顧洛離之後卸磨殺驢。

綺羅郡主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怪不得讓你睡我,你也睡得磨磨唧唧的。”

“喂,你這混蛋是不是男人?管他那麼多,上了再說啊!”綺羅郡主在一旁不停地煽動道。

許長生頭搖成撥浪鼓:“那啥,師尊,要不您再等一會?”

兩人都聽到了,顧洛璃咬緊牙關的聲音。

看到自己師尊那嫵媚中帶著一股殺氣的眼神許長生打了個寒顫。

苦笑不得道:“師尊,您是知道的,這是份大因果啊!”

旁邊的綺羅郡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現在老老實實出力幫助國師渡過大難,雖然的確有可能在國師清醒過後被一劍砍翻,但也有可能被國師記住。畢竟怎麼也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但你要現在去找個山野樵夫…回頭你被砍死的機率是100%。”

許長生琢磨了一下,倒抽一口涼氣。

好像還真是。

顧洛璃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他控制不住了,下一秒,許長生只感覺一道劍影閃過。

自己的衣服直接被劍氣斬成碎片,一隻白嫩小腳踩著他的胸膛,將他踹翻過去。

在顧洛璃壓過來的瞬間,許長生果斷的連滾帶爬,立刻拉開距離:“師尊!不可啊!”

“你還要本座怎樣?”顧洛璃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她堂堂國師如此狼狽,竟是為了一個男人!

許長生嚥了口唾沫,眼珠子滴溜轉手道:“其實也不是不行,但是您得發個誓…以您的道心發誓,在您清醒過後,不得以任何方式傷害我,折磨我!不然此生修為難以寸近分毫!”

“否則我寧死不從!寧死不從!”

顧洛璃:“…”

綺羅:“…”

顧洛璃閉上眼睛,清冷絕美的臉上劃過兩行清淚,隨後緩緩起誓:“我顧洛璃起誓…”

綺羅郡主對著許長生豎起一根大拇指。

發完誓的顧洛璃再沒有半分力氣,癱軟下去的瞬間,倒住了許長生的懷抱。

這一刻的許長生完全掌握主動權,一臉微笑的看著懷中的國師道:“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師尊。”

顧洛璃愣愣地看著許長生,還沒回過神,突然感覺自己的下巴被掐住,嘴唇被封堵。

那雙清冷的眸子陡然放大…不可思議。

道袍從半空中緩緩飄落。

驟然間,殺機浮現!

面對國師突然轉變性子洶湧而來的攻勢,許長生心中大驚,沒想到國師是奔著他的命來的!

一咬牙,心中一狠,掏出長槍,狠狠一刺!

受了傷的國師,根本躲避不了武夫這兇猛強悍的槍法。

一縷猩紅的鮮血從傷口溢位!

師徒二人陡然變成戰場上的仇敵,殺的難解難分!

只看下一秒,驟然,師尊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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