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凌辱!國師!(1 / 1)
安頓好昏睡的安雲汐,許長生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半個月,他一邊要操心數千難民的安危,一邊要照顧重病的師孃,身心俱疲。
此刻抵達相對安全的環境,緊繃的神經才敢稍稍放鬆。
綺羅郡主沐浴更衣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錦袍,雖然難掩憔悴,但總算恢復了幾分貴氣。
她命人喚來許長生,周望早已在城主府內備下了一桌不算奢華卻頗為精緻的酒菜。
許長生見到自己師孃已經睡下,便趕來赴宴。
“快來!這些天可苦死本郡主了!今天非得好好補償一下不可!”綺羅郡主看到許長生進來,立刻招呼他坐下,自己已經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吃相雖不雅觀,卻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酣暢淋漓。
顧洛璃也已靜修完畢,換了一身月白道袍,坐在一旁,姿態優雅地小口品著一杯清茶,與綺羅郡主的豪放形成鮮明對比。
許長生也確實餓了,坐下後也不客氣,跟著吃了起來。
飯菜入口,在經歷了半個月的乾糧野菜後,已是無上美味。
三人默默吃著,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抵達朔風城,只是暫時安全,接下來何去何從,才是真正棘手的問題。
許長生剛嚥下一口飯菜,準備開口和綺羅郡主商議接下來的計劃。
就在這時,驛館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喧譁聲,似乎有人要硬闖進來,與守衛發生了爭執。
綺羅郡主正吃得暢快,被打擾了興致,十分不悅,柳眉倒豎,放下筷子喝道:“周望!外面怎麼回事?誰在喧譁?!”
話音未落,花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有些粗暴地推開!
一名身穿四品武官豹補服、腰挎長刀、約莫三十出頭、面容冷峻、眼神銳利的青年男子,不顧守衛的阻攔,大步闖了進來!
他的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花廳內的綺羅郡主!
當看清這男子的面容時,綺羅郡主先是一愣,隨即美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怒火和委屈!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一個盛著點心的瓷碟,想也不想,一股腦就朝那男子狠狠砸了過去!
瓷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嚓”一聲在那男子腳邊碎裂開來,點心屑濺了一地!
“夏——彥——卿——!”綺羅郡主聲音尖利,帶著哭腔和滔天的憤怒。
“你…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妹妹?!你還知道來?!楓林城破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和全城百姓被叛軍屠戮的時候你在哪裡?!你現在跑來幹什麼?!啊——?!”
被稱為夏彥卿的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打砸和質問弄得身形一僵,他眉頭緊鎖,看著眼前激動得渾身發抖的妹妹,眼神複雜,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許長生和顧洛璃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看來,這位不速之客,正是綺羅郡主那位在臨近州府擔任守備武將的兄長,夏彥卿。
只是,他此刻的出現,似乎並非是為了兄妹團聚的溫情,反而像是點燃了綺羅郡主壓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的導火索。
花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微妙起來。
…
夏彥卿看著眼前激動得渾身發抖、淚眼婆娑的妹妹,心中五味雜陳。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綺羅…你受苦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愧疚。
他先是轉向一旁始終靜默不語的顧洛璃,恭敬地行了一個武將禮節,聲音鄭重:“末將夏彥卿,參見國師大人!不知國師法駕在此,驚擾之處,萬望海涵!”
顧洛璃微微頷首,算是回禮,清冷的眸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並未多言。
綺羅深呼吸一口氣,質問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父王派過的那支援軍為什麼會變成最後的殺招?這背後是不是父王指使的?”
夏彥卿這才重新看向妹妹,眉頭緊鎖,語氣帶著無奈和凝重:“綺羅,你問父王知不知道?我告訴你,別說你沒想到,就連父王…最初也被矇在鼓裡!”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那支“援軍”背後的蹊蹺:“父王確實透過各種關係,說動了滄州軍部分將領出兵救援。
因為你堅守楓林城這麼久,政治意義已經達到,現在是將功補過的時候。
那支援軍的主帥,是滄州副總兵楊將軍,本是可信之人。”
“但問題出在…朱檢身上!”夏彥卿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此人是滄州軍中的一軍統領,素以勇猛著稱。行軍途中,他不斷向楊將軍請命,說楓林城危在旦夕,請求率領麾下四千精銳脫離大部隊,星夜兼程,搶先馳援,以免城池有失。
楊將軍見其言辭懇切,立功心切,加之軍情緊急,便同意了。”
“誰曾想!”夏彥卿拳頭攥緊,“這朱檢狼子野心!他早已被滄州官場某些人用海量利益收買!他之所以如此‘奮勇爭先’,根本不是為了救援,而是為了…裡應外合,確保楓林城必破!”
綺羅郡主聽得美眸圓睜,咬牙切齒:“朱檢!這個王八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夏彥卿冷笑一聲,“貪腐!河堤工程!朱檢這混蛋,在其中也撈了不少!
若是河堤垮塌,朝廷嚴查,他也得掉腦袋!
而且它背後所做的事情不止河堤!
他背後有人告訴他,如果不這麼做,留在滄州官場,之後清算起來,他也得遭殃!
所以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這背後,是滄州官場盤根錯節的利益鏈條和滅口陰謀!
爹…也是被他們聯手坑了一手!”
綺羅郡主氣得渾身發顫:“那…孫苗呢?!那條閹狗!他又是怎麼回事?!”
提到孫苗,夏彥卿的臉色更加難看,帶著一種被背叛的憤怒和鄙夷:“孫苗?哼!那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狗!父王當初選他做你夫婿,就是看他出身低微,性子懦弱,容易掌控,讓他伺候你、當個擺設罷了!誰想到,這條狗嗅到了危險!”
“他之前仗著你的名頭,在地方上強搶民女、斂財受賄,父王看在你的面子上,睜隻眼閉隻眼,本想著這次河堤危機,正好讓他去當個替罪羊,頂一部分罪責,也算廢物利用。沒想到…這條瘋狗居然察覺到了風聲!”
夏彥卿語氣冰冷:“於是,他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暗中投靠了滄州官場的另一派勢力,選擇了背叛!
下毒,裡應外合,就是他遞上的投名狀!現在,這條狗正和劉寶、朱檢在楓林城裡,狼狽為奸呢!”
“畜生!我要殺了他!將他碎屍萬段!”綺羅郡主雙眸噴火,恨意滔天!
夏彥卿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綺羅。
哥這次率大軍前來,就是要一舉奪回楓林城!孫苗那條狗,絕對跑不掉!哥一定把他抓到你面前,任你處置!”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許長生開口了,聲音冷靜:“夏將軍,奪回楓林城,難度應該不大。
劉寶和朱檢的政治目的已經達到,河堤將垮,黑鍋已有人背。
他們不會死守一座孤城,大機率會放棄楓林,退回河州老巢,憑藉龍氣固守。”
夏彥卿的目光立刻轉向許長生,帶著審視和疑惑。這個年輕人氣質不凡,能與國師和妹妹同席,絕非等閒。
綺羅郡主見狀,連忙介紹道:“哥,這是許長生!這次若不是他多次捨命相救,出謀劃策,妹妹我早就死在楓林城了!他能守住城池這麼久,長生居功至偉!他現在是我的左膀右臂,得力干將!”
夏彥卿是何等人物,看著妹妹介紹許長生時眼中那不自覺流露出的異彩和維護,再結合妹妹那“招渣男”的特殊體質和以往對男人的態度,他瞬間就明白了。
這個許長生,恐怕不止是“得力干將”那麼簡單!自己這個眼高於頂的妹妹,怕是真對這小子動了些心思!這倒是稀奇!
他心中念頭急轉,臉上卻不動聲色,對許長生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不少:“原來如此。許公子少年英雄,膽識過人,夏某佩服。此番多虧你照顧舍妹了。”
許長生拱手回禮:“夏將軍過獎,分內之事。”
夏彥卿不再多言,轉向正題:“事不宜遲。如今朔風城聚集難民太多,壓力巨大,必須儘快收復楓林城,分流人口,穩定局勢。我即刻點齊兵馬,準備反攻!”
一聽到要反攻,綺羅郡主半個多月來的憋屈和鬱悶頓時一掃而空,興奮道:“哥!我也要去!我要親手宰了孫苗那個王八蛋!”
許長生也道:“我可以幫忙。我懂些機關之術,可以在城中收集材料,製作一些武器,對攻城有大用。”
“對,哥。許長生製作出來的那些東西比欽天監那些煉氣士搞出來的東西還要好!一定能拿回楓林城!”
夏彥卿點頭:“好!有勞許公子!我會令人配合你收集材料。你們先好生休息,大軍開拔前,我會通知你們。”
說罷,夏彥卿雷厲風行,轉身便去調兵遣將。
夏彥卿離開後,綺羅郡主興奮地摩拳擦掌,彷彿已經看到孫苗和劉寶伏誅的場景。
許長生則看向顧洛璃,如今強敵雖去,但大軍攻城,若有國師相助,必定事半功倍。
然而,顧洛璃卻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平靜開口道:“攻城之戰,萬軍廝殺,殺業過重,易添業障,於吾修行不利。
爾等既有大軍壓境,收復一座空城,足矣。且…吾與友人有約,需離開一段時日。”
兩人聞言,雖有些遺憾,但也理解。
國師超然物外,確實不宜過多捲入這種凡俗戰爭。
以目前形勢,收復楓林城確無太大懸念。
顧洛璃頓了頓,看向許長生,又補充了一句:“待爾等處理完此地事宜,可是要前往長安?”
綺羅郡主立刻點頭:“對!等奪回楓林城,安頓好百姓,我們就要去長安!為死去的冤魂討個公道!”
顧洛璃微微頷首:“屆時,吾應已回返長安。
爾等可來國師院尋我。”
她的目光在許長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此言一出,許長生和綺羅郡主心中頓時一喜!
國師這話,無異於承諾在長安為他們提供庇護!
有了國師這座大靠山,他們在龍潭虎穴般的長安城行事,無疑會順暢安全許多!
“多謝師尊/國師!”兩人齊聲道。
顧洛璃眸光微轉,再次看向許長生,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提醒:“長生,你師孃…狀態有異,你好自為之。”
她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不願過多幹涉他人因果。
出乎她意料的是,許長生聞言,眼神微微一黯,卻並沒有太多驚訝,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低聲道:“…弟子明白。我已…有所準備。”
顧洛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看來,這小子身上的秘密,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多得多。
這時,綺羅郡主看到氣氛有些沉悶,眼珠一轉,帶著幾分搞怪的語氣插嘴道:“哎呀呀~看來國師大人對我們家長生很是關心嘛~
果然那晚的深入淺出交流沒白費呀!
話說回來,國師您腿上的暴虎圖騰,還有小腹的淫羊圖騰,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發作哦~
要不…在您離開之前,讓長生這個好徒兒再儘儘孝心,好好安撫一下師尊,幫您壓制壓制?免得路上圖騰突然爆發,多不方便呀~”
許長生也立刻會意,臉上露出一種捨我其誰的壯烈表情,拍著胸脯道:“師尊若有需要,弟子定當竭盡全力,不留餘力!為師尊排憂解難,是弟子的本分!弟子保證一滴餘力都不留全部貢獻給師尊!”
“一定讓師尊見識到弟子的孝心!”
“你們…!”顧洛璃聞言,那張清冷絕塵的俏臉“唰”地一下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又羞又惱,氣得渾身微顫,再也維持不住那超然物外的仙子形象!
真給這倆傢伙臉了!
她堂堂國師,兩人竟敢如此故意逗弄!
“砰!砰!”
兩聲悶響!
只見顧洛璃羞怒交加之下,也顧不得什麼儀態,直接抬起玉足,閃電般踹出兩腳!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柔力傳來,兩人如同斷線風箏般,慘叫著被踹飛出了花廳,狼狽地摔在院中青石板上,捂著屁股齜牙咧嘴!
“再敢胡言亂語!拔了你們的舌頭!”顧洛璃羞憤的聲音從花廳內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隨即,一道月白流光沖天而起,顧洛璃竟是直接駕馭飛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驛館,瞬間消失在天際!
恰在此時,夏彥卿安排好軍務,正從外面回來,剛進院門,就看到許長生和綺羅郡主兩人姿勢不雅地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氣,一臉懵逼。
“呃…綺羅,許公子,你們這是…?”夏彥卿茫然地撓了撓頭,又看了看天空,“國師大人呢?怎麼走了?”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尷尬和心虛。
“沒…沒什麼…”
“師尊她…有急事先走了…”
兩人訕訕地爬起來,揉著生疼的臀部,默契地沒有再多解釋。
…
是夜,驛館廂房內。
許長生細心地將一碗溫熱的米粥,一勺一勺地餵給臥病在床的師孃安雲汐。
安雲汐臉色蒼白,雙眸緊閉,氣息微弱,喂進去的粥水,大半都沿著嘴角流了出來。
她的身體滾燙,顯然高燒未退。
看著師孃這般虛弱模樣,許長生心中充滿了擔憂和心疼。
他輕輕擦去師孃嘴角的粥漬,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師孃…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也知道你在考慮什麼。沒事,我會做好準備的…”
“喂,按照你說的,應該不成問題吧?”許長生自言自語。
他的話音未落!
身後陡然傳來一道極其輕微的破空之聲!
許長生心中警鈴大作!他畢竟是錘皮境武夫,感知遠超常人!但來人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他只覺後頸一痛,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
第二天清晨,日上三竿。
綺羅郡主神清氣爽地起床,想去尋許長生,卻找遍城主府也不見其蹤影。
“奇怪…這傢伙跑哪去了?”綺羅郡主嘟囔著,四處尋找。
直到她路過一間偏僻的、堆放雜物的閒置廂房時,隱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嗚嗚嗚”的沉悶嗚咽聲。
綺羅郡主心生疑惑,推開虛掩的房門。
眼前的景象,瞬間讓她目瞪口呆!
只見許長生被剝得精光,呈一個“大”字形,四肢大張地被牢牢綁在了一張破舊的木床上!
他的手腕腳踝處,被一種看似普通、卻隱隱有為之力量流轉的布條緊緊束縛住!
眼睛被黑布矇住,耳朵也被布團塞住,嘴裡更是塞了一大團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整個人動彈不得,場面極其…詭異且…香豔!
“許長生?!你…你這是搞什麼名堂?!”綺羅郡主驚得差點跳起來,連忙衝上前去。
她可不害羞,相反一陣難言的垂涎…
她先是扯掉了許長生眼前的黑布和嘴裡的破布。
許長生重見光明,大口喘著氣,臉上充滿了悲憤和屈辱,聲音沙啞地吼道:“郡主!快幫我解開!有個女賊!昨晚有個女賊把我打暈了!然後…然後她把我綁起來…凌辱了我!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啊?!女賊?凌辱?!”綺羅郡主美眸圓睜,覺得不可思議。
她伸手去解那些束縛許長生的布條,指尖剛一觸碰,就感受到布條中蘊含著一股精純而熟悉的道家法力!
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是…道家法力?”
話音落下,綺羅郡主和許長生同時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猜測,瞬間浮現在腦海!
能夠如此輕易制服許長生這個錘皮境武夫,還能動用如此精純道家法力…並且行事風格如此…別具一格的女賊…
除了那位剛剛離去、清冷絕塵卻又在某些方面意外大膽的國師大人…還能有誰?!
“難道…是國師?!”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
這個結論,讓綺羅郡主表情變得極其精彩,既有震驚,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古怪笑意。
而許長生則是表情複雜,羞憤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回味?
“嘖嘖嘖…”綺羅郡主圍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許長生轉了兩圈,眼神狡黠,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劃過許長生結實的胸膛,舌頭誘惑般地舔過紅唇,笑嘻嘻地說道:“哎呀呀~沒想到咱們清心寡慾的國師大人,玩得這麼…刺激呀~”
許長生被她摸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沒好氣地道:“喂!綺羅!你先幫我把繩子解開行不行?!”
“別急嘛~”綺羅郡主笑得更壞了,手指不但沒停,反而開始往下滑,眼神嫵媚得能滴出水來。
“長夜漫漫…哦不,青天白日的…反正你都這樣了…不如…讓本郡主也…檢查檢查,看看國師大人昨晚把你照顧得怎麼樣?”
許長生看著綺羅郡主那副“餓狼見到小白羊”的模樣,頓時頭皮發麻,掙扎起來:“喂!你不會也想…乘人之危吧?!你別亂來啊!”
綺羅郡主俯下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嘻嘻~你說呢?”
…
而此時,朔風城通往外界的一座山巒之上。
一道月白流光落下,現出顧洛璃清冷絕塵的身影。
只是,她此刻道袍都還沒穿好,鎖骨雪山半露,修長大腿一覽無餘…
清冷的俏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未散盡的紅暈,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惱。
她回頭望了一眼朔風城的方向,貝齒輕咬下唇,低聲啐了一口:“兩個小混蛋…”
隨即,她駕馭劍光,頭也不回地加速離去,彷彿要逃離什麼令人臉熱心慌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