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化干戈為玉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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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許長生瞬間來到長公主身邊,抓住她的手:“別呀殿下,我可以贖罪的!咱別記仇啊,咱們化干戈為玉帛不是更好?”

看到他這厚臉皮的樣子,長公主不可思議道:“你對本宮做了那樣的事,還想和本宮化干戈為玉帛?”

許長生一臉義正辭嚴:“雖然我對您做了那樣的事,雖然我那樣害了您,但是咱們還是可以化干戈為玉帛呀!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長公主都快氣笑了:“這種情況了,你還想本宮不殺你,已經是對你大恩了!你還想和本宮做朋友?”

許長生毫不猶豫地“嗯嗯”點頭。

長公主都快氣瘋了。

就在這時,巷子外傳來一陣動靜。

是鎮魔司的人趕過來了。

顯然剛才的打鬥和動靜引起了注意。

長公主面色一變,低頭一看,自己身上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衣服,更加憤恨。

她戴上面具,正要捂著胸口離開,剛走兩步,突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仙子墮的藥效又一次蓬勃發作,在體內沸騰,整個人再度陷入了和之前一樣的症狀。

許長生連忙扶住長公主:“哎,殿下,您看您看,我還沒說完呢,您先別急呀。您體內仙子墮的藥效……還沒有完全解除的。”

長公主不可思議地看著許長生:“我……被你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還沒有解除?!”

許長生一臉驕傲:“當然!那可是仙子墮——天下第一春藥。再加上我改變了其中一些成分,藥效提升數十倍有餘。一個時辰哪裡夠?至少得五六個時辰。”

長公主張大了嘴,伸出手哆哆嗦嗦指著許長生:“你……你……”

許長生一把將長公主抱起:“哎,殿下,您現在肯定不想被鎮魔司這些人撞見吧?我現在帶您離開,然後幫您把毒解了再說。”

長公主眼神一閃,立刻問道:“你有解藥?”

許長生一臉疑惑地看著長公主:“沒有啊!”

長公主不可思議地看著許長生:“你沒有解藥,怎麼給本宮解毒?”

許長生一臉疑惑:“春藥還能怎麼解?肯定就是正常解毒嘍!”

隨後他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哦~您是在擔心我的身體扛不住吧?沒事,放心吧殿下,不用憐惜我。五六個時辰……我頂得住。”

長公主快氣瘋了!她是在擔心他嗎?!

但她現在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任命般絕望地閉上眼:“混蛋……畜生……來吧……”

許長生立刻抱著長公主逃離,順道一腳把那鼠妖踢飛,讓它逃躥另一個方向。

夜色中,他抱著衣衫不整的長公主,在長安城的屋頂上飛躍,最終落在一家偏僻客棧的後院。

客棧掌櫃正打著哈欠準備關門,突然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把臉緊緊埋在男人懷裡,只能看到一雙白皙動人的大腿,還有那雪白玲瓏的腳丫——絕對是個美人,光看這身段就讓人心猿意馬。

“開一間上房。”許長生丟出一錠銀子。

掌櫃的接過銀子,掂了掂分量,立刻眉開眼笑:“好嘞!天字三號房,樓上左轉第一間!熱水馬上送來!”

許長生抱著長公主上樓。

懷中的長公主身體滾燙,微微顫抖,仙子墮的藥效正如烈火烹油。

進入房間,關上房門。許長生將長公主放在床上,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睛,嘆了口氣:“殿下,得罪了。”

這一夜,天字三號房的動靜從午夜持續到第二天日頭高照。

掌櫃的早晨路過房間時,還能聽到裡面隱約傳出的聲響,不由得嘖嘖稱奇:“不愧是年輕人啊……真狠啊!”

直到午時,房門才終於開啟。

許長生神清氣爽地走出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一夜的雙修,不僅幫長公主徹底解了毒,更讓他的修為精進不少,上古陰陽合歡法與長公主的特殊體質產生了奇妙的共鳴,第八洞天徹底穩固,甚至第九洞天也有了鬆動的跡象。

而房間內,長公主癱軟在床榻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盯著天花板,眼神複雜——羞憤、屈辱、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感覺。

許長生端著一碗粥走進來,坐在床邊:“殿下,喝點粥吧。”

長公主別過臉去。

許長生嘆了口氣,誠懇道:“殿下,昨晚之事……確實是卑職不對。但事已至此,咱們能否好好談談?您既然是長公主,為何又要做那洛神宮主?那顆妖丹,究竟用來做什麼?還有……您與那些妖族交易,到底在圖謀什麼?”

長公主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本宮的事……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本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炎。”

許長生皺眉:“與妖族交易,也是為了大炎?”

“有些事……你不懂。”長公主閉上眼睛,平靜道:“本宮不想和你多說,那是本宮的事情。

那顆妖丹若能完全煉化,可助本宮突破至燃血境。”

她沒有說下去,但許長生已經明白了。

皇權爭鬥,兄妹相爭,外戚干政……這些戲碼在任何朝代都不新鮮。

他只是沒想到,看起來清冷高貴、不問世事的長公主,暗地裡竟在做著這樣的謀劃。

“所以您化身洛神宮主,暗中培養勢力,收集資源,都是為了……”許長生試探道。

“為了自保。”長公主睜開眼,盯著許長生,“宋長庚,本宮今日將此事告知於你,已是最大限度的信任。你若敢洩露半分……”

“卑職不敢。”許長生連忙表態,“昨夜之事,卑職會爛在肚子裡。從今往後,卑職不認識什麼洛神宮主,只認識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盯著他看了許久,才緩緩點頭:“記住你說的話。另外……昨夜之事,你若敢對外提起半個字……”

“卑職以性命擔保,絕無可能!”許長生舉手發誓。

長公主這才稍微放鬆,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又無力地倒下。

許長生連忙扶住她,將粥碗遞到她唇邊:“殿下,先吃點東西吧。”

這一次,長公主沒有拒絕,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兩人之間,一種微妙而複雜的氣氛悄然滋生。

喝完粥,長公主恢復了些力氣,看著許長生,突然問道:“你之前說……你在幫父皇找東西?找什麼?”

許長生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陛下交代的一些小事罷了,不足掛齒。”

長公主眯起眼睛:“小事?能讓父皇親自交代的,恐怕不是小事吧?”她頓了頓,壓低聲音,“是不是……傳國玉璽失竊之事?”

許長生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長公主:“您……您知道?”

長公主苦笑:“本宮畢竟是他女兒,宮中有些風吹草動,還是能察覺到的。

只是沒想到……父皇會將此事交給你去辦。”

她上下打量許長生,“你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能讓父皇如此信任?”

許長生撓撓頭:“卑職也想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和複雜。

最終,長公主嘆了口氣:“罷了,此事本宮不會插手。

你繼續你的調查,本宮繼續本宮的計劃。

只是……若你再遇到洛神宮的人或事,希望能手下留情。

那些人,都是本宮苦心培養的心腹。”

許長生點頭:“只要他們不與卑職的任務衝突,卑職自然不會為難。”

“至於昨夜之事……”長公主臉頰微紅,別過臉去,“就當是一場夢。醒來後,你是鎮魔司銀甲衛宋長庚,本宮是長公主懷瑤。昨夜種種……不曾發生過。”

“是,殿下。”許長生恭敬應道。

但他的心中卻知道,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可能真的當作沒發生過。

看著許長生那副看似恭敬、實則透著幾分無賴勁兒的應答姿態,長公主懷瑤心中五味雜陳。

她別過臉去,不再看他,只用清冷的嗓音說道:“你出去吧。本宮要更衣。”

“是,殿下。”許長生識趣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站在客棧走廊上,許長生臉上的恭敬之色褪去,化作一絲複雜和無奈。他揉了揉額角,只覺得這一夜之間發生的事,著實荒誕離奇,資訊量巨大。

識海中,玄天真人的魂體悠悠飄蕩出來,繞著許長生轉了一圈,語氣裡滿是戲謔和驚歎:“嘖嘖,小子,這回可是收穫頗豐啊。

連長公主都讓你給……嘿嘿,先是在收了綺羅郡主,回頭在長安又把這位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殿下給……看你小子的樣子,那位整天纏著你的小公主元曦,你似乎也不打算放過?

你這是打算把大炎皇家這一代的出色女子,給一網打盡啊?”

許長生聞言,嘴角狠狠抽了抽,在心中無奈回道:“真人,您就別取笑我了。我哪知道那神秘莫測、手段狠辣的洛神宮主,會是長公主本人?

她堂堂一國長公主,金枝玉葉,身份何等尊貴,誰能想到她會暗中經營江湖勢力,還與妖族有牽扯?

這……這隻能算是陰差陽錯,造化弄人。”

他嘆了口氣,望向客棧窗外的街景,陽光正好,行人往來,彷彿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追逐、香豔旖旎的糾纏,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境。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得繼續追查傳國玉璽的下落。這才是陛下交給我的正經差事。只是沒想到……線索沒找到多少,反倒先把長公主給得罪狠了,雖然……呃,也算是‘和解’了,但這關係也太複雜了。”

玄天真人嘿嘿笑道:“複雜?你小子是賺大了還賣乖!長公主是何等人物?修為高深,心智不凡,背後更代表著一股潛在的龐大力量。

如今你與她有了這層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未來是福是禍,還真不好說。

不過,看她最後的態度,倒不像是要置你於死地,反而……有點認命和妥協的意思?

小子,你把握住機會,這未必不是一條意想不到的捷徑。”

“捷徑?”許長生苦笑搖頭,“我只希望別再節外生枝了。

玉璽失蹤事關國本,我必須儘快找到線索。

天仙樓這條線看來是斷了,得另尋他法。”

他收斂心神,不再去想長公主那複雜難明的眼神和昨夜瘋狂的片段,轉身下樓,結了房錢,悄然離開了這家承載了他與長公主一夜荒唐的客棧。

幾乎就在許長生離開的同時,恢復了些許力氣的長公主懷瑤,也強撐著穿戴整齊,戴回那半張黃金面具,遮掩住絕世容顏與頸間曖昧的痕跡,從客棧後門悄然離去。

她並未直接返回皇宮,而是循著特殊的聯絡記號,在城中一處隱蔽的民宅內,找到了那隻驚魂未定、躲藏起來的鼠妖。

鼠妖見到宮主安然歸來,雖衣衫換過,氣質依舊清冷孤高,但眉眼間那份難以掩飾的疲憊與一絲極淡的、不同以往的風情,還是讓它心下惴惴。它匍匐在地,小心翼翼地抬頭,試探著問道:“宮……宮主,您……您沒事吧?那鎮魔司的鷹犬沒有為難您?”

長公主冷冷地瞥了它一眼,那目光如同冰錐,刺得鼠妖一個哆嗦,立刻把頭埋得更低。“不關你的事,就不要多問。昨日之事,若有半分洩露,你知道後果。”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鼠妖連忙磕頭如搗蒜。

長公主不再看它,目光落在一旁桌上。

那裡正放著那個黑色的包裹。她走過去,開啟包裹,那顆流光溢彩的七彩妖丹安然躺在其中,濃郁的妖力與靈氣撲面而來。

她拿起妖丹,感受著其中澎湃的力量,心中稍定。

至少,最主要的目標沒有丟失。

然而,下一刻,一個極其現實且羞於啟齒的問題湧上心頭。

她咬了咬下唇,即便隔著面具,也能感覺臉頰在發燙。

沉默了片刻,她用盡量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語氣對鼠妖吩咐道:“去……幫我找一些藥材來。”

她快速報出了一串藥材名稱,皆是具有活血化瘀、調理胞宮、避孕功效的常見藥材,混雜在一起,不易引人懷疑。

鼠妖雖不明就裡,但不敢多問,牢記藥名後,立刻竄出門去操辦。

作為洛神宮負責外圍雜務的妖物,它對長安城的黑市、藥鋪門清,不過半個時辰,便將所需藥材悉數備齊,並依囑在隔壁灶房熬成了一碗濃褐色的湯藥。

長公主揮退鼠妖,獨自待在室內。她取下黃金面具,露出那張傾國傾城卻佈滿複雜神色的臉龐。

看著那碗散發著苦澀氣味的湯藥,她眼神掙扎了一瞬,隨即被堅決取代。端起藥碗,仰頭一飲而盡。

苦澀的滋味在口腔蔓延,一路灼燒到胃裡,卻比不上她心中那份荒誕與羞恥感的萬分之一。

喝完藥,她將空碗放下,右手不自覺地輕輕覆上自己依舊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應該……不會有事吧?”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喝了這藥,應當懷不上那混蛋的孩子……一定懷不上。”

這個想法本身就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和瘋狂。

堂堂大炎長公主,竟然在擔憂是否會懷上一個昨夜才相識、甚至是以那種方式的男人的孩子。

這簡直是她人生中最荒謬、最難以啟齒的一頁。

回想起昨夜在巷道中、客棧裡的種種畫面,那些被迫的迎合、失控的呻吟、羞恥的祈求……長公主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脖頸。

她猛地用手捂住臉,感覺無地自容。

“太羞恥了……太荒唐了……”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後悔、羞憤都無濟於事。

當務之急,是利用好手中的妖丹,完成既定的目標——突破至燃血境。

將紛亂的思緒和殘留的異樣感覺強行壓下,長公主重新戴好面具,拿起妖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離開了這處民宅,悄無聲息地返回了皇宮,回到了自己那守衛森嚴、雅緻寧靜的“瓊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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