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宋長庚(1 / 1)
一番雲雨,一個多時辰後。
許長生正沉浸在上古陰陽合歡法運轉帶來的修為精進中,突然警兆驟生!他猛地向後一躍,數道紅繩擦著他的脖頸掠過,在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
“我好心救你,幫你解毒,你有點力氣就想殺我是吧?”許長生蹲在地上,屁股蛋在月光下綻放著閃亮的光輝,他盯著前方怒道。
只見洛神宮主已掙扎著坐起,衣不蔽體,一片香豔景象。
她咬著下唇,羞憤欲死地盯著許長生:“你救我?你分明是害我!哪個正常人與人對敵之時,對一個女人撒春藥?你佔了我的身子,還美名其曰救我?”
許長生冷笑著穿上褲子:“只要能贏,你管我撒的是毒藥還是春藥?”
他看了一眼胸膛上被紅繩劃過的血痕,臉上閃過一抹冷意,“要麼你現在束手就擒,我帶你去官府。要麼我把你打昏,帶過去。”
說著,他還笑著補充道:“你還挺潤,倒是助我的修為突破了。”
洛神宮主緊咬銀牙:“你居然拿我雙修!”
許長生聳聳肩:“我幫你解毒,總要收取點利息吧。”
“你——”洛神宮主氣急敗壞,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這人哪裡來的這麼厚臉皮不要臉。
“我殺了你!”恢復一點力氣的她操縱紅繩殺來,但現在的她顯然虛弱無比,根本奈何不了許長生。
許長生毫不猶豫將其制住,瞬間貼近,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許長生的臉色變了,盯著洛神宮主,冷冷說道:“你剛才對我下了好幾次死手,真他媽以為我聖母心不會殺人是吧?”說著手指收緊。
洛神宮主感覺到那澎湃的殺意,紅唇扯了扯,不服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看看殺了我,你將承擔什麼樣的後果?”
聽到這番挑釁,許長生冷笑道:“和妖物合作,你能是什麼好人?我還真就想殺了你。”
玄天真人沒好氣地在旁邊嘖嘖道:“你小子,先奸後殺,學壞了呀。”
許長生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小娘皮剛剛都要殺我,真人又不是沒看到。”
洛神宮主死死盯著許長生,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許長生舔了舔嘴唇,摸著下巴說道:“我在想,是殺了你一了百了,還是把你交給鎮魔司?”
聽到這話,洛神宮主瞳孔一縮,似乎這兩個選擇哪個都不是她能接受的。
她被提在空中的雪白雙腿對著許長生的胸膛又踢又踹,雪白腳丫子在許長生胸膛上不斷地蹬著:“滾!放開!放開本宮!”
“來接著踹,我就當按摩了。”
許長生任由著雪白的腳丫踹在自己胸膛,毫無危險。
許長生笑呵呵地看著她:“喂,你不會以為我現在會放你走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鼠妖手裡拿著的包裹上,“膽子還真大,拿了那東西還想走。”
洛神宮主咬著一嘴銀牙:“本宮拿什麼關你屁事!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口氣還不小!”
許長生翻了個白眼:“你背後牽扯的肯定不少,還是把你交給鎮魔司得了,交給那些大人物去決斷。”
洛神宮主死死盯著許長生:“你就不怕我向上面的人說,你膽敢強行侮辱我?”
許長生翻了個白眼:“你都要殺我了,而且剛剛不是你主動的嗎?”
洛神宮主悲憤欲死:“那是你給我下了春藥。”
許長生沒好氣道:“那也不是因為你想殺我嘛。你不想殺我,我怎麼會給你下春藥?我要打得過你,我也不會給你下春藥啊。
你實力比我強,我只有這個辦法呀。”
他一臉義正辭嚴,“之後我可是幫你解毒,否則你可能會死在那裡,我是在維護犯人的生命體徵。”
“你——”洛神宮主氣得說不出話來。
許長生擺擺手:“懶得和你扯,管你是什麼身份,背後有什麼人,把你交給鎮魔司的人再說。”
他撿起地上撕碎的裙子,隨便套在了洛神宮主身上,顯得更加香豔。
隨後,他就要呼喚鎮魔司的人。
洛神宮主真的慌了,雪白的腳丫對著許長生的胸膛不斷地踹著:“混蛋!你真要把我交給鎮魔司的人?不行!”
許長生直翻白眼:“我管你這的那的,完成我的任務最重要。”
說著就想不理會洛神宮主。
洛神宮主實在繃不住了,一張臉紅得要滴血,最後閉著眼睛,咬著牙從喉嚨中擠出幾個字:“你知道我是誰嗎?”
許長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管你是誰?”
下一秒,洛神宮主的聲音變得極其古怪,帶著羞憤、屈辱,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把我的面具摘了……看看我是誰……宋長庚。”
許長生聽到這話,手明顯一頓,不可思議地看向洛神宮主:“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他“啪嗒”鬆開掐著洛神宮主脖子的手,讓她跌坐在地上。
許長生一臉驚恐,默默地嚥了咽口水,直覺告訴他,那張面具下……是個熟人。
他死死盯著洛神宮主:“不對,不是熟人。
你身上的氣息和我認識的任何人都不同,完全不相似。”
洛神宮主捂著自己的脖子,咳嗽不止,抬起那張頭,憤恨地盯著許長生:“有沒有可能……是我的面具能夠遮掩氣息呢?”
許長生沒好氣道:“靠,你別嚇我,我就不信你是誰。”說著伸手就去摘洛神宮主的面具。
當摘開那張金色面具,看到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時,許長生頓時嚇得一哆嗦,差點轉身就跑。
無比熟悉的臉,無比漂亮的臉,一雙杏眼明媚動人——面具下的臉龐,居然是長公主……懷瑤公主!
許長生整個人都麻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張臉龐。
長公主咬著牙關,死死盯著許長生:“宋長庚……好一個宋長庚。這下認得本宮了?”
許長生嘴角扯了又扯:“洛神宮主……長公主……您還真是公主啊?”
他不由得頭皮發麻,心裡不斷吐槽:堂堂長公主為什麼會成為一個江湖門派的宮主?
堂堂長公主為什麼會這麼做?還有——他剛剛可是產生了殺死洛神宮主的想法,或者是將洛神宮主交給鎮魔司的人。
他簡直不敢想,要是當時自己衝動了,殺死了長公主,等到後面有人發現長公主的屍體,或者長公主失蹤了,調查到他頭上……這可是個巨大的麻煩。
要是他把長公主交給了鎮魔司……那更他媽麻煩,到頭來鎮魔司的人一看是長公主,不得嚇得魂飛魄散?更別提自己還要了長公主的身子……
長公主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嬌嫩肌膚上磕出來的淤青,氣得眼淚都快溢位來了。
她支撐著力氣,咬著一嘴銀牙,死死盯著許長生:“混蛋!好你個宋長庚,沒想到你竟有如此實力!沒想到你一直在藏拙!本宮都奈何不了你……本宮……本宮還在父皇面前給你求情,留你一條狗命,你竟敢……竟敢如此對本宮。”
許長生深深嘆息一聲,抬頭望天,捂著臉說道:“長公主殿下,卑職也沒想到……您玩的這麼花呀!”
隨後他破罐子破摔地看著長公主,“殿下,這事情怪不得我。誰知道您堂堂長公主會化身江湖門派的掌門人?放著公主不當,要去當什麼宮主。您又不和卑職挑明身份,您又要上來就要殺卑職,卑職肯定沒辦法,只能拼死相搏啊。搞成現在這樣,卑職能怎麼辦?”
許長生一副破罐子破摔、你愛咋咋地的樣子。他心中甚至想到:反正長公主只知道“宋長庚”,不知道“許長生”。管他這的那的,大不了宋長庚這具分身去死,一了百了。
聽到這話,聽到許長生委屈的話語,長公主更顯得委屈,咬著牙關盯著許長生:“本宮做什麼需要向你稟報?本宮做什麼,又和你沒有利益衝突?本宮又沒有害到你,是你分明來找本宮的麻煩……”
長公主氣得氣喘吁吁,胸膛劇烈起伏,咬著銀牙死死盯著許長生:“本宮做本宮的事情,關你屁事!本宮又沒有礙到你的事!是你一上來就找本宮的麻煩,要拿本宮的人!本宮還不能對你出手了?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拿著本宮的人?”
聽到長公主這委屈的話語,許長生更顯委屈。
他的目光頓時落在鼠妖手中的包裹上,沒好氣道:“殿下,有些東西可不是您的呀。那東西……那東西不是陛下的嗎?您也能拿?您可是堂堂公主,應該知道那東西有多重要!”
聽到這話的長公主頓時氣笑了,指著那包裹:“你知道那是什麼?”
許長生眨了眨眼,心頭暗道不妙:“那不是陛下的東西嗎?”
長公主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說那是陛下的東西?那是我父皇的東西?那你給我開啟看看,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許長生默默地嚥了咽口水,從鼠妖手裡奪過那包裹,開啟過後,頓時頭皮發麻——
裡面根本不是什麼傳國玉璽,而是一顆妖丹。
那顆妖丹有拳頭大小,通體呈暗金色,表面流轉著七彩的光芒,散發出濃郁到極致的妖氣和精純靈力。
長公主咬著牙,盯著許長生:“這就是你口中……這是我父皇的東西?這妖丹是我洛神宮拼盡全力擊殺一隻大妖獲得的寶物。
但其中蘊含的雜質太多,需要人族精氣沖刷。
強行吸納普通人的精氣,只會導致普通人死亡。
所以,本宮選在天仙樓,借那些嫖客綻放在青樓女子身上的精氣,以之為牽引沖刷這顆妖丹……本來馬上就要成功了!你他媽……”
長公主爆了一句粗口,強行忍住,咬著牙說:“本宮的所作所為,礙著你什麼事了?你這混蛋,差點害了本宮大事!”
完了,這下理虧了。
許長生瞬間感覺到頭皮發麻,看著滿身破敗、傷痕累累的長公主,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愧疚感。
他只好小聲說道:“那……那誤會也就誤會大了嘛……我也沒想到啊,殿下。
只是您……您當時想要殺我,我被氣昏了頭……您想想看,要是有人想殺您的話,您會不會氣昏了頭?”
聽到這話的長公主更加委屈,更加憤怒:“本宮前面想殺你了?!本宮前面與你打鬥,從未下過殺手。
只想攔住你!
畢竟本宮不知道你隱藏了實力,本宮覺得以本宮的實力能夠攔住你,讓你知難而退。
沒想到你個混賬……你個混蛋還隱藏實力,不依不饒!本宮能有什麼辦法?本宮同樣只有拼盡全力攔你。
是你不依不饒,本宮只能對你下殺手!你……你居然這麼對本宮……你……”
長公主氣得面色紅潤,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徹底噴出來。
完了!這回真完了!
玄天真人都用揶揄的語氣在許長生識海中說道:“小子,玩弄人感情啊~”
許長生這下欲哭無淚。鬼知道會遇到這一檔子事。
他無奈對著長公主說道:“殿下,這真是誤會……是誤會,您知道嗎?那東西還給您……那那啥,咱們就當沒見過,咱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您過您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如何?”
聽到這話的長公主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許長生,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和身上的淤青:“這種情況……你跟本宮說,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許長生自知理虧,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他雙手叉腰說道:“好好好,殿下,您說!您說要我怎麼辦?以死謝罪還是怎麼說?來來來,這個項上人頭給您,您拿去吧。您殺了我吧,咱們一了百了!我也不用幫陛下去找什麼東西了,我也不用搞什麼其他的東西了。來來來,我用命給您賠了!”
許長生頓時耍起潑皮無賴,直接躺了下去,還給自己找了個好位子。
躺在長公主那光潔豐腴的大腿上,閉著眼睛露出脖子,等著宰殺。
反正這是具分身,大不了給了!
一了百了!
看到他這無賴樣子,長公主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這混蛋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厚臉皮?
分明是自己這邊吃了大虧,他還一臉潑皮無賴的樣子,還睡在自己的大腿上。
長公主的手瞬間掐在他的脖子上:“真以為本宮不敢殺你?”
許長生閉著眼睛:“我皺下眉頭,是您生的。
來吧,殺了我,一了百了,當我為您贖罪了。”
長公主驚疑不定。
一開始她以為許長生是在演戲,但仔細觀察後發現,他真的不做任何防禦,真氣完全收斂,肌肉鬆弛,將最脆弱的脖頸暴露在她手下——這是任人宰殺的姿態。
這更讓長公主心頭一片亂麻,一片茫然,一片懵逼。
這混蛋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此無賴潑皮,她本以為此人會賴到底——畢竟她是“洛神宮主”的身份,也不好公開,也不好以長公主的身份追究他的麻煩。要是這傢伙賴到底,長公主心中還真想不到該怎麼對付他。
可她完全沒想到,許長生會選擇任她宰殺。
她甚至以為是許長生的苦肉計,但看到對方完全不設防,更讓長公主心中一片混亂了。
任何修行者,擁有許長生這樣的實力,怎麼可能會任由其他人宰殺?難道……真的是因為對本宮的愧疚,讓他甘願用生命贖罪?
這個想法在長公主心頭浮起。
她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許長生洩憤,但那紅繩在許長生的脖子上摩擦了很久,卻終究狠不下手。
她咬著銀牙,用紅繩將許長生甩飛出去,將他重重砸在牆上。
這點傷害對於許長生來說當然可有可無。
他從牆縫裡掙扎脫身,盯著長公主:“殿下,您不殺我了?”
長公主盯著許長生,深呼吸一口氣:“殺了你有屁用?這仇本宮記下了,宋長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