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宮主 公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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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我倒可以拼盡全力了。”

許長生話音方落,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原本因連日探查而刻意收斂的氣血之力,此刻如同蟄伏已久的火山般轟然爆發。

八處洞天在體內轟鳴運轉,磅礴的氣血在經脈中奔流不息,在夜色中竟隱隱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洛神宮主黃金面具下的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對許長生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態頗感有趣。

她並未急於動手,只是輕輕抬手,那些懸浮在身側的暗紅色絲繩如同擁有了生命般緩緩舞動,在月華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

“勇氣可嘉。”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幾分慵懶與輕蔑,“只可惜,勇氣並不能彌補境界的差距。”

話音未落,三道紅繩已然破空而出。

這三道紅繩快得匪夷所思,在空中幾乎沒有留下軌跡,只餘尖銳的破風聲撕裂夜幕。

它們並非直線襲來,而是劃出三道詭異的弧形,分別纏向許長生的脖頸、腰腹與雙腿,角度刁鑽至極,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許長生瞳孔微縮,體內八洞天同時震顫。

至尊波動拳的心法在腦中流轉,那股獨特的“至尊心境”雖未完全成型,卻已在生死關頭激發出一絲雛形——那是面對強敵時不退不讓、堅信己道可破萬法的信念。

“豹影疾走!”

他低喝一聲,身形驟然模糊。

這門得自吞噬寶珠的身法絕學,在此刻被催動到極致。

原地留下三道殘影,真身已如鬼魅般向左橫移三丈。

那三道紅繩堪堪擦著殘影掠過,竟將殘影絞得粉碎,可見其威力之恐怖。

然而洛神宮主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見許長生躲過第一擊,她輕笑一聲,玉指輕彈。

霎時間,數十道紅繩從她身後飄蕩的裙襬中激射而出,如暴雨梨花,又如天羅地網,將整條巷道籠罩其中。

這些紅繩彼此交織,竟在半空中結成一張巨大的網格,每一根繩上都附著陰冷刺骨的氣勁,所過之處,牆壁被割裂出深深的溝痕,碎石紛飛。

“縛天網。”

她輕聲念出招式之名,那紅繩巨網便以泰山壓頂之勢罩落而下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一味躲避。

他雙足猛踏地面,金剛不壞身的法門在體內運轉,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澤。

與此同時,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凌空疾畫。

“驚雷符,敕!”

隨著他一聲斷喝,虛空之中驟然亮起一道湛藍色符文。那符文不過巴掌大小,卻引動天地靈氣瘋狂匯聚。下一刻,霹靂炸響。

一道碗口粗細的雷霆憑空而生,精準地轟在紅繩巨網的中心節點。

雷光熾烈,至陽至剛,正是陰邪之物的剋星。

那紅繩雖堅韌異常,卻在雷霆轟擊下紅光黯淡,編織的網格出現了一個焦黑的破洞。

許長生抓住這千鈞一髮的機會,身形如游魚般從那破洞中穿出。

“道家符籙?”洛神宮主的臉色驟然一變:“你居然還會道家的手法?道武雙修?”

然而他剛脫困,迎面又是三道紅繩如毒蛇吐信般襲來,直取面門、心口、丹田三處要害。

“好快的應變!”

許長生心中凜然,知道自己小覷了這位洛神宮主。

對方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招式銜接行雲流水,顯然是從無數廝殺中磨礪出的實戰派。

他不再保留,左手探入懷中,瞬息間取出三張符籙,那是他這些日子閒暇時所繪的“化煞雷符”。

此符專克邪祟魔氣,雖不知對洛神宮主的紅繩效果如何,但此刻已顧不得許多。

“爆!”

三張符籙同時激發,化作三團耀眼的雷球,與襲來的紅繩正面相撞。

“轟轟轟!”

雷光炸裂,電弧肆虐。那紅繩被炸得劇烈震顫,表面的暗紅色光芒明滅不定,但終究沒有被炸斷,只是攻勢為之一滯。

趁此間隙,許長生欺身而進。

至尊波動拳第一式,撼嶽!

這一拳講究以點破面,將全身氣血凝聚於拳鋒一點,爆發出遠超境界的破壞力。

拳未至,拳風已壓得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洛神宮主黃金面具下的眼神終於露出一絲訝色。

她能感覺到這一拳的威脅,那凝練到極致的氣血之力,竟讓她這長生境巔峰的修士都感到一絲心悸。

“有意思。”

她不退反進,素手輕揚,所有紅繩瞬間收束回身邊,在她身前交錯盤旋,結成一面密不透風的紅繩護盾。

“咚——!”

許長生的拳頭狠狠轟在護盾之上。

沉悶如擂鼓的巨響在巷道中迴盪,震得兩側牆壁簌簌落灰。

那紅繩護盾向內凹陷三尺,卻始終沒有破裂。

一股陰柔卻極具穿透力的反震之力沿著手臂傳來,許長生悶哼一聲,接連倒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而洛神宮主也並非毫髮無傷。護盾後的她身形微晃,面具下的臉色白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那些紅繩雖然擋住了這一拳,表面卻出現了細微的裂紋,光澤也比先前暗淡了不少。

“你……”她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慵懶,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你絕不是普通的洞天境。”

許長生穩住身形,體內氣血翻湧,卻強壓下去,咧嘴笑道:“宮主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些遲了?”

他說話間,右手悄然背到身後,指尖真氣流轉,已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複雜符文的雛形——那是玄天萬符籙中記載的“天地永珍倒轉符”簡化版,雖不能真正重現過去場景,卻能製造短暫的幻象干擾。

洛神宮主何等敏銳,雖未看清許長生背後的動作,卻察覺到他氣息的細微變化。

她不再多言,雙手結印,那些紅繩倏然分散,化作上百道細若髮絲的紅線,從四面八方襲向許長生,每一道都瞄準穴位要害,狠辣異常。

“千絲奪命。”

這是真正的殺招!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紅線襲擊,許長生知道不能再藏拙了。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八處洞天同時爆發出璀璨光芒。

氣血滿盈的被動效果在此刻激發,周身氣血之力陡然暴漲兩倍有餘。

皮膚表面泛起玉石般的光澤,金剛不壞身運轉到極致,硬生生抗住了最先襲來的十幾道紅線。

“嗤嗤嗤——”

紅線刺在皮膚上,竟發出金鐵交擊之聲,留下道道白痕,卻無法真正破防。

趁著這短暫的空隙,許長生背後那道符籙終於完成。

“幻!”

他單手向前一推,那道虛幻符文驟然放大,化作一片朦朧的光幕籠罩前方三丈空間。

光幕之中,景物扭曲變幻,竟出現了三個與許長生一模一樣的身影,各自朝著不同方向移動。

這正是“天地永珍倒轉符”簡化版的妙用。

雖不能真正複製實體,卻能製造出以假亂真的氣息幻象,干擾敵人的神識鎖定。

洛神宮主果然中計。

她的攻勢為之一滯,上百道紅線在空中遲疑了一瞬,分作三股分別襲向三道幻影。

而真正的許長生,早已藉著幻象掩護,施展“豹影疾走”繞到了她的側後方。

“至尊波動拳第二式——鎮海!”

這一拳與之前的“撼嶽”截然不同。如果說“撼嶽”是將力量凝聚一點,那“鎮海”便是將拳意擴散開來,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層層疊加,直至將敵人徹底淹沒。

許長生一拳轟出,拳風竟隱隱傳出浪潮奔湧之聲。空氣中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一波接一波的氣勁如驚濤拍岸,朝著洛神宮主席捲而去。

洛神宮主臉色終於變了。

她倉促間召回半數紅線,在身側結成防線,卻已來不及佈置完整的防禦。那層層疊疊的拳勁轟在紅線屏障上,第一波被擋住,第二波將其震得鬆動,第三波、第四波接踵而至——

“咔嚓!”

紅線屏障終於崩碎。

洛神宮主悶哼一聲,被餘波擊中左肩,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巷道的牆壁上。黃金面具下,一縷鮮血從嘴角滲出。

她穩住身形,抬手抹去血跡,看向許長生的眼神已充滿驚怒。

“好,好得很。”她的聲音冰冷如霜,“本宮行走江湖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低自己一個大境界的小輩傷到。”

許長生並未追擊,而是趁機調息。剛才那一套組合攻勢看似威風,實則消耗極大。

氣血滿盈的狀態已經開始消退,八洞天的運轉也略顯滯澀。他知道,必須速戰速決。

“宮主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許長生沉聲道,“將那包袱交予鎮魔司,今日之事我可當作沒發生過。”

“呵。”洛神宮主冷笑一聲,“你以為傷了本宮,就能讓本宮屈服?”

話音未落,她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那種慵懶神秘的氣質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暴戾、彷彿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的殺氣。

她一頭如瀑的青絲,竟從髮根開始逐漸染上赤紅,在月光下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那雙透過黃金面具可見的眼眸,也化作了妖異的血紅色。

玄天真人在許長生識海中驚呼:“小子,小心!這女人不對勁!這氣息……是傳說中的雙生體魄!又稱日月兩具不同體魄,一旦切換體魄,實力將會得到成倍暴漲,而且性格也會大變。”

許長生心中一震,下意識吐槽:“臥槽,怎麼還有二階段的?”

他話音未落,已完成轉變的洛神宮主已然動了。

這一次,她的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那些紅繩也不再是暗紅色,而是化作了燃燒般的赤紅,每一根都散發著灼熱的高溫,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牆面被烙出道道焦痕。

“死。”

只有一個字,卻蘊含著滔天殺意。

三道赤紅繩如毒龍出洞,直取許長生咽喉、心口、丹田,招式狠辣果決,再無半分之前的從容戲謔。

許長生不敢硬接,施展“豹影疾走”極限閃避,卻仍被一道紅繩擦過左臂。

衣袖瞬間焦黑破碎,臂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灼傷,劇痛鑽心。

“媽的,來真的!”

許長生咬牙,知道不能再留手了。他一邊閃躲著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邊從懷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布袋。

那是他用“神機百鍊”手法特製的儲毒袋,裡面裝著他這些日子以《萬毒訣》煉製的幾種奇毒。

當然,也包括那改良版的“仙子墮”。

又一波赤紅繩襲來,這一次是九道齊發,封鎖了上下左右所有方位。

許長生看似已無處可躲,只能在狹窄的巷道中硬扛。

然而就在紅繩即將及體的瞬間,他猛地將灰色布袋向前一拋,同時一掌拍出,掌風將布袋震碎。

漫天灰色的粉末飄灑開來,將他和洛神宮主都籠罩其中。

轉換為第二體魄的洛神宮主只是冷笑一聲,竟不閃不避,任由粉末落在身上:“毒?雕蟲小技。本宮百毒不侵,你冥頑不靈,那就死在這吧!”

那些赤紅繩攻勢不減,反而更加凌厲,如同九條赤色蟒蛇絞殺而來。

許長生在粉末中輾轉騰挪,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身上卻又添了幾道傷口。他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誰說……我下的是毒了?”

洛神宮主聞言一怔。

就在這一怔的瞬間,她突然感覺到體內升起一股異樣的燥熱。

那熱流起初微弱,卻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氣血翻湧,心跳加速,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在心底滋生。

“不對!”她臉色驟變,厲聲喝道,“你對我下了什麼?!”

許長生趁機拉開距離,抹去嘴角血跡,陰測測地笑道:“宮主不是百毒不侵嗎?那我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不叫毒——那東西叫做‘仙子墮’!”

“仙子墮”三個字如驚雷炸響。

洛神宮主黃金面具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你混蛋!你還是男人嗎?不下毒,你下春藥?!”

她終於明白那股燥熱是什麼了——天下第一春藥“仙子墮”,傳說中連上五境武夫都無法抵抗的催情聖品。

此物嚴格來說並非毒藥,而是激發人體本能的藥物,所以她的“百毒不侵”體質對它無效!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覺到,這“仙子墮”的效力遠超傳聞。

許長生得到配方後,以《萬毒訣》加以改良,又用“神機百鍊”提純,藥效增強了數十倍不止。

“你……”洛神宮主又驚又怒,想要運功逼出藥力,卻發現那藥力已融入氣血,根本無從逼起。

反而因為強行運功,加速了藥力發作。

一股更強烈的熱浪席捲全身,她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許長生見狀,立刻改變了戰術。他不再與之硬拼,而是開始遊鬥纏鬥,不求殺傷,只求拖延。

每當洛神宮主想要撤退,他便如附骨之疽般貼上去,以輕傷為代價將她攔下。

“混蛋!你算個什麼男人!和女人打架用春藥,你還是不是人?還能有你更陰的嗎?”

洛神宮主氣得破口大罵,招式已見散亂。

那仙子墮的藥力正在嚴重干擾她的心神,眼前開始出現幻覺,許長生的身影時而模糊時而重疊。

“兵不厭詐嘛。”許長生一邊閃避,一邊嬉皮笑臉,“再說了,明明是宮主先要殺我的,我自衛而已,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你——”洛神宮主咬牙切齒,又是一波赤紅繩攻來,卻已失了章法,被許長生輕鬆避開。

如此纏鬥了一刻鐘,洛神宮主的意識已開始模糊。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佯裝力竭,攻勢驟然放緩,露出一處明顯的破綻。

許長生果然中計,以為她已到極限,欺身而上想要一舉制敵。

就在兩人距離拉近到三尺的瞬間,洛神宮主眼中寒光大盛。

“赤繩·九幽鎖魂!”

九道赤紅繩不再分散攻擊,而是合為一體,化作一道赤色流星,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直刺許長生心口!這一擊凝聚了她剩餘的全部功力,務求一擊必殺!

“小子小心!”玄天真人的預警在腦海中炸響。

許長生汗毛倒豎,生死關頭,豹影疾走被催發到前所未有的極致。

他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那道赤色流星擦著肋骨掠過,將衣衫撕開一道大口子,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血痕。

只差一寸,便是穿心之禍!

驚出一身冷汗的許長生勃然大怒,再不保留,又從懷中掏出一個更大的藥囊,在洛神宮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檔,猛地將其中粉末全部撒出!

這一次,是雙倍的劑量。

粉色藥霧將洛神宮主完全籠罩。她本就瀕臨極限,再遭此重擊,終於支撐不住,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整個人軟軟跪倒在地。

“你……你竟敢……”她試圖掙扎站起,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無力,那股燥熱已化作燎原之火,焚燒著她的理智。

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唯有許長生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有吸引力……

許長生這才喘著粗氣上前,小心觀察片刻,確認她真的失去了反抗能力。

此時的洛神宮主跪伏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襲華美的長裙早已凌亂不堪,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和鎖骨。她艱難地抬起頭,黃金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已徹底被情慾佔據,蒙上一層水霧,再也沒有之前的殺氣,只剩下痛苦的渴求。

“救……救救我……”聲音沙啞顫抖,充滿了矛盾。

既羞憤欲死,又本能地祈求解脫。

許長生摸著下巴,打量著眼前這具曼妙的身軀。

不得不說,即使在這種狼狽的情況下,洛神宮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那曲線,那肌膚,那若隱若現的風光……

識海中,玄天真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戲謔:“你小子,不會是真想吧?”

許長生在心中嘿嘿一笑:“真人,白白送上門的大美人,還是頂級的修煉資源,說不定和我的上古陰陽合歡法很契合呢,能助我再度開闢洞天。

我現在都已修煉出八洞天了,就差最後兩個。不要白不要。

再說了,一看這女人就不是什麼好人,還和妖物合作。”

他說著,一邊開始解腰帶,一邊靠近洛神宮主。

看到他的動作,洛神宮主又是期待又是驚慌,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自相矛盾的痛苦:“你……你要做什麼……救救我……”

許長生靠近她,此刻的她已完全沒了抵抗能力。

他蹲下身,伸手挑起洛神宮主的下巴,隔著黃金面具凝視那雙迷離的眼睛,笑嘻嘻地說道:“當然是救你啊,幫你解毒。你還別說,你戴上這金色面具,頗有一番情調。這面具我就不摘了。”

“你混蛋!你竟敢如此對我……如此對本宮……”洛神宮主試圖掙扎,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聽到這話,許長生頓時停下解褲腰帶的動作,站起身來,拍拍手說道:“那行,那我走。”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下一秒,他的衣袖卻被死死抓住。

“不要走……救救我……求求你……”洛神宮主的聲音已帶上了哭腔,那是藥力徹底擊潰理智後的本能哀求。

她抱住許長生的腰,死死纏著他,什麼尊嚴、什麼驕傲,在此刻都化為烏有。

她需要這個男人,需要他解救自己於這焚身之苦。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這才重新蹲下身,伸手撫摸著洛神宮主滾燙的臉頰,隔著面具輕聲道:“這才對嘛。噓,動靜小點哦,這巷子外可是有不少人,免得被驚動過來了。”

洛神宮主已顧不得其他,神魂顛倒的她捧住許長生的臉,主動送上香唇。

那鼠妖完全看傻了,想要逃離,可雙腿根本挪不動步子。

它感覺到許長生那致命的殺機鎖定了它,只要它敢逃,瞬間就會死亡。

它只能呆呆地立於原地,眼睜睜看著自家宮主主動獻身,心中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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