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尷尬與糾葛(1 / 1)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窗外的世界已然被明媚溫暖的陽光所籠罩。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歡聲笑語在空氣中飄蕩,鳥兒也在枝頭歡快地歌唱,彷彿在訴說著新一天的喜悅。然而,坐在公寓那張古樸大床上的趙輝,卻絲毫感受不到這份溫暖,反而感覺寒冷無比,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當然,這股刺骨的寒意並非來自外界的氣溫,而是源於兩道凌厲、憤怒且仇視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趙輝,讓他如坐針氈。
此時,在這間古色古香的臥房中,趙輝老老實實地坐在大床上,身上緊緊裹著一條薄被。從那被子微微的起伏不難看出,裡邊毋庸置疑是真空狀態。床尾處,坐著兩位長相類似、打扮相近的金髮美女。一位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不停地抽動,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另一位則在一旁輕聲安慰著,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準確地說,是一個人在哭,另一個人在安慰。
這場景讓趙輝頗為不爽,他嘴裡嘟囔著什麼,仔細聽來,原來是“怪我嗎?又不是我主動的!”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然而,他現在就像一個被判了刑的罪人,沒有丁點的發言權,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等候“宣判”。在判決出來之前,他甚至連穿衣服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裹著被子,尷尬地面對這一切。
說起來,整件事的根源還要追溯到今天凌晨。當時,球隊取得了勝利,趙輝和伊蓮娜姐妹滿心歡喜,便開酒慶祝。或許是勝利的喜悅讓他們太過興奮,又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三人越喝越盡興。再加上兩姐妹當時穿得比較“清涼”,那曼妙的身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趙輝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把控不住自己。三人蹭來蹭去之後,自然而然地就發生了些年輕男女不可避免的深度交流。
趙輝心裡也清楚,一對二這事確實有些荒唐,但事情已然發生了,哭又有什麼用呢?在他們所處的這個社交圈子和接觸的人事中,類似的事情不是經常都能遇到或聽說嗎?再說他也很委屈,昨晚喝得迷迷濛濛,腦袋昏昏沉沉,根本沒感覺到什麼快意,就像做了一場不真實的夢。要不是今早上三個人赤裸裸地同時醒來,又分別在兩位美女的身上發現了牛奶的痕跡,他都以為自己當了把武大郎,被人算計了呢!
此時床尾,坐在那裡的是更加年輕、身材更加火辣的妹妹伊芙娜。就數她哭得最兇,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似得。旁邊的那位滿是風情的姐姐伊蓮娜,也只是剛醒過來的時候難過了一陣,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畢竟她跟趙輝已經有過親密關係,傷心難道是因為妹妹也糟了他的毒手。不過她很快便振作精神,安慰起妹妹來,可怎麼安慰都安慰不過來。伊芙娜一個勁地用那雙月藍色的大眼瞪著趙輝,那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還有委屈,瞪得趙輝心煩意亂。
半晌,趙輝實在忍不住了,他把被子扯下來往地上一摔,憤憤不平地說道:“差不多得了,咱們以前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至於為這點事哭哭啼啼沒完沒了的嗎?”其實他這話有點胡攪蠻纏,當初是一起睡過,但那是和衣而臥,跟現在這種赤衣果果相對的情況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呀,你先把衣服穿上!”伊蓮娜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喊道。
剛剛趙輝一激動,忘了自己是什麼狀態,失去了被子的阻礙,直接被看光。不過索性趙輝也不在乎,他大大咧咧地說:“穿什麼穿,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你們不都使用過了嗎?量大管飽!”那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嘚瑟了一句後,他還是在二女殺人的目光中撿起被子裹了起來。“行了行了,睜眼吧,先說好,我們昨晚是你情我願,不存在強、PO的問題,你們身上也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所以這事就到此為止吧?當然,你們非覺得自己吃了虧,我也可以酌情、適當的給予補償。”這話其實是說給妹妹伊芙娜聽的,因為姐姐伊蓮娜早就是他的女人,不存在什麼問題。
“誰要你的補償?我怎麼想的你不知道嗎!”伊芙娜沒好氣地懟道。當初自己上趕著跟他好,他不同意,還一直躲著,現在倒好,自己都沒什麼感覺,就丟了寶貴的東西,她能不傷心嗎?那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交織,既有對趙輝的怨恨,又有對自己的懊惱。
趙輝也是破罐子破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知道,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你也明白,咱們只能這走一步看一步,是吧?喏,去給我拿身衣服過來。”他指了指地上凌亂的碎片說道。那些衣服碎片彷彿是昨晚這場鬧劇的見證,訴說著昨晚的瘋狂。
說實話,光看這現場,完全想象不到昨晚的戰況有多麼激烈。說起來也怪她們,閒的沒事穿這麼薄幹嘛?輕輕一扯就碎,破衣服,質量太差。呵,他這話幸虧沒有說出口,要不保證會被伊蓮娜姐妹給“分屍”,誰家好人要睡覺了還穿著整整齊齊的?又不是去參加什麼正式場合。
伊蓮娜可以不在乎這春光乍洩,畢竟一個是親妹子,一個是親男人,在她看來無所謂的。只見她扭著腰,探著身子取過趙輝的手機便打電話給大K,讓送身衣服過來。趙輝的車上都會備一些衣服,倒不是應付現在的場面,而是為了其他比較重要的場合更換的。
整件事裡最委屈的就數伊芙娜了。昨晚她躲在門後偷聽,被姐姐拖出來一起慶祝,遇到不講理的老闆不說,還因此失了身。雖然她不是小女孩了,之前更是對老闆心心念唸的忘不了,可是清醒的發生關係跟不清醒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清醒時,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感和行為,而不清醒時,一切都變得身不由己。所以她怎麼想都有點難以接受,心裡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難受極了。
哭了這麼久,她也有些累了。隨著姐姐伊蓮娜打完電話,她也漸漸平息下來,只是目光偶爾瞟一下光不出溜的趙輝,然後再看看大方示人的姐姐。突然,她好像有點明白了一些事情,或許在這複雜的情感關係中,自己一直都在等待著這一時刻吧,那麼他們的今後會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