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讓她沒臉(1 / 1)
虞知寧今日出門原本是想給流螢郡主挑些小玩意,順帶去看看,誰料這麼巧就遇見了季大夫人。
又剛好聽見了那些話,著實令她不悅。
季大夫人辯駁:“我知玄王妃和郡主關係交好,但我季家不曾虧待,在我眼裡,拿郡主當親生女兒一樣厚待。春姨娘有孕鬧到長公主府,我季家也絕不知情。”
“季大夫人。”虞知寧眉眼間都是冷色:“如今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對你而言又無損失,何不大度些莫要再陰陽流螢,免得撕破臉,季家臉上無光!”
她實在是懶得戳穿季大夫人的虛偽。
誤以為流螢子嗣艱難,就將春姨娘這一胎看得無比重要。
季大夫人羞愧得恨不得扭頭就走,她當時看見流螢下半身出血不止,染紅了好幾床被褥,又聽太醫嘀嘀咕咕說些什麼,卻轉頭跟她說什麼不難再有孕。
同為女人,她也是過來人,當即就認定劉太醫說了假話,肯定是受人指使,子嗣必是艱難。
所以季大夫人聽說春姨娘有孕之後,才會想著將孩子留下,將來流螢郡主哪怕不能生養,這孩子就是個依靠。
她明明處處都是為了流螢郡主著想。
對方非但不領情,反而一意孤行要和離,她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王妃消消氣,郡主身份尊貴,名聲又好,是季家無福,若是郡主肯點頭,我晏家願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人群裡的晏夫人挺身而出,她早就有心思相中流螢郡主了,可惜,身份不夠,不敢湊上前。
這兩年晏家發展還不錯,她才有心想要試試。
此話一出,季大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皺起眉看向了晏夫人。
晏夫人下巴一抬:“我家嫡長子要是敢辜負郡主,納個妾,流年青樓,不必郡主開口,我親自打斷他的腿,我可以代晏家保證,只娶郡主一人,絕不納妾,不養庶出。”
聲音洪亮,令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虞知寧莞爾:“晏夫人,我非郡主,不能替郡主回應,今日不過是恰好路過,解釋一些誤會罷了。”
她起身:“時候不早了,諸位請自便。”
說罷轉身上了馬車。
留下身後幾人在原地面面相覷,季大夫人這才回過神看向了晏夫人:“你我之間多年交情,你剛才那些話也太不地道了。”
晏夫人笑:“往日還覺得你通情達理,今日才知如此糊塗,不要以為兒子中了榜眼,得了幾句追捧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咱們那位狀元郎也沒你季家這般狂妄,連郡主都不放在眼裡!”
不止是晏夫人嘲笑,就連其他夫人也對季大夫人避而遠之。
有人甚至很奇怪的盯著季大夫人看,眼神過於嘲諷,令季大夫人有些難以接受,只好落荒而逃。
人走遠,晏夫人嘖嘖搖頭:“糊塗!”
這頭虞知寧去探望流螢郡主折回府上,剛要歇息,便聽紅燭來報:“王妃,玖司儀昨夜出關了,至今還沒回來。”
虞知寧瞭然點頭。
此外還有府衙那邊來傳話,嵐姨娘的家人狀告了許家後,許二爺為給個交代,將嵐姨娘記入許家二房平妻,厚葬許家祖墳,一同葬入的還有許芸,風風光光葬入。
反倒是許二夫人被草草葬入了其他地方,惹得許二夫人的一雙兒女極不滿。
揹負著罵名不說,往後還要對嵐姨娘的牌位磕頭。
“許二夫人的一兒一女可以多接觸,日後或許派上用場。”虞知寧道。
嵐姨娘葬入許家祖墳,許老夫人就是再不樂意也要忍著,還不敢對嵐姨娘的遠親有任何不滿,還要好吃好喝的招待。
哪怕是被人指鼻尖罵幾句,許老夫人都要忍著。
她倒是不介意時不時讓人去找許家麻煩,給許老夫人添添堵,御史隔三岔五彈劾許家不作為,惹得東梁帝對許家極不滿。
“許貴嬪怎麼樣?”她問。
雲清道:“被禁足翊坤宮,奴婢聽說日日都在抄寫宮規,倒是派了不少人給皇上傳話,皇上一次都沒見過。”
虞知寧點點頭。
夜色漸深
裴玄風塵僕僕的趕回,臉上還有幾分喜色:“北冥大師試過藥,皇上的病情也穩定了許多。”
一枚雙子蠱至少能延續東梁帝十年壽命,也不枉對北冥玖如此忍耐了。
“她確有些煉藥天賦。”虞知寧毫不吝嗇地誇讚,許家靠不上了,北冥玖肯定還會想法子找新的靠山。
裴玄又道:“太后去行宮近三個月,昨兒聽說染了風寒,好在並無大礙,不必擔心。”
虞知寧擔憂地看向了窗外秋風瑟瑟,樹葉枯黃,道:“行宮冬日冷得很,估摸著也該回來了。”
許貴嬪的利用價值漸漸被榨乾,徐太后也不必避其鋒芒了。
她忽然看向裴玄,問起了季長淮。
裴玄褪下外袍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聽她開口,放下茶,語重心長地說:“當初出征去北辛時,我曾私下問過他可要一同前往。”
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季長淮也有一顆忠君報國上陣殺敵的熱血,他想著他們可以一起禦敵。
“後來呢?”
“這事兒傳到了季大爺耳中,攔住了。”
說到這裴玄是有些失望的。
他們兄弟幾個一塊長大,唐昀看似紈絝,但從不慫,有勇有謀,為了母親多年隱忍。
他們這群人中只有季長淮,父母對他不同,沒有苛待,反倒寵溺。
“那他自己呢?”虞知寧坐在榻上,盤著腿,一隻手托腮撐著在桌面上,好奇的看向他。
裴玄眉一挑,搖搖頭:“他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就已經表明態度了,在季大爺眼中,季長淮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根本不需要上陣殺敵,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沒法交代。
“從科舉放榜之後,他就變了。”裴玄也說不清哪裡不一樣了,整個人內斂許多,遇事也比之前猶豫了。
可明明幾人中,只有他事事順意。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虞知寧嘆了口氣,替流螢感到心疼。
“流螢她並非將夫妻感情看得比命還重要,她不吵不鬧的放下,你也無需多心,我今日就聽不少人明裡暗裡的打聽流螢的婚事。”裴玄起身來到虞知寧身邊坐下,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京城誰不知她賢良淑德,不愁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