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晏姝凰,我與你不共戴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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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楚王揚起手,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放肆!”

楚王怒極了,“本王真是太寵你了,這些年你都被你母妃教了些什麼?!”

楚若華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楚王。

“晏殊凰先不說是功勳之後,葉家唯一的血脈,她還是陛下親封的縣主,光是這些就容不得你汙衊!更何況,她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楚王生氣就氣在楚若華今日之舉,完全把她陷入到了不仁不義,恩將仇報的地步。

“你不感恩也就罷了,還造謠生事,汙衊無辜,忘恩負義,你簡直枉為人,明日祈福結束之後,你便自行回京,好好回府裡抄寫一百遍女戒!”

“抄完之後,本王就給你尋一門好婚事,你嫁了吧!”

“父王!”

楚若華紅著眼睛,還想在說什麼,人已經被楚王推了出去。

“我不要嫁人,我知錯了父王,你答應過我不讓我出嫁的父王,父王,女兒知錯了,女兒明日就去給晏殊凰賠禮道歉,父王。”

楚若華不甘心的站在楚王門口嗚嗚哭起來。

“郡主,您別哭了,王爺屋裡的燈都滅了,他該是休息了。”楚若華的貼身婢女心疼的看著自家郡主。

楚若華身體不好,平時都捧著生怕磕了碰了,哪裡有過這麼傷心的時候。

聽著門外腳步聲離開,楚王坐在桌前重重的嘆了口氣。

終究是他教女無方,今日能用這種小伎倆陷害晏殊凰,那明日豈不是會犯更嚴重的錯來?

如果他楚雄的女兒是個心思陰毒的人,他寧可不要這個女兒。

“唉。”

幽幽的嘆息聲從黑暗中傳來。

而楚若華對此毫不知情,她傷心難過於父親對晏殊凰的維護,明明她才是楚王府的郡主,父親怎麼能為了外人罰她。

回到房間裡,楚若華忍不住趴在桌上哭了起來,突然,她腦袋被扣住,下意識睜眼,入目的是漆黑一片。

“什麼人?!”

楚若華驚恐出聲,因為她發現自己身體完全動不了。

耳邊傳來惡魔的低語,聲音雌雄莫辨。

“揍你的人。”

話落,她屁股被踹了一腳,踉蹌倒在床上。

隨即密密麻麻的拳頭招呼在她的身上,她想叫卻發不出聲音,疼的淚水糊了滿臉。

即使如此,她還是從那四個字聽出了來人的聲音。

晏殊凰!

砰砰砰拳拳到肉,楚若華感覺自己好像被馬車碾過一樣,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晏殊凰打死時,身上雨點般的拳頭停了下來。

“嗚嗚嗚嗚。”

楚若華無聲的哭著,若說剛才是傷心難過,現在純粹是疼的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發現自己能動了,連忙摘下套在腦袋上的東西,定睛一看,這竟然是自己的小褲。

楚若華:“!!!”

“晏殊凰!我與你不共戴天!”

騙子,這個騙子!

白天在太后面前還說原諒了自己,結果晚上就套自己腦袋來揍自己,這個女騙子!

可惡的傢伙!

楚若華現在不委屈了,她氣的直砸床,又因為身上的傷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郡主,怎麼了?”

婢女闖進來,楚若華憤怒道:“廢物,我都捱揍了你們跑哪兒去了!給我準備衣服,我要去見太后,我要告訴太后,晏殊凰是個言而無信的騙子!”

“郡主,你說什麼呢?奴婢怎麼聽不懂,你怎麼就捱揍了,是傷到哪裡了嗎?和昭仁縣主又有什麼關係啊?”

婢女擔憂的看著楚若華,郡主該不會是被王爺打擊到了,腦子不正常了吧?

“郡主,您沒事吧?”

楚若華閉了閉眼睛,她不能去找太后,晏殊凰打她的地方都是不能見人的地方,太后不會信她的,只會更加厭煩她。

這個討厭的女人!

她討厭晏殊凰,超級無敵的討厭。

“去給我拿傷藥。”

她的屁股太疼了,肯定腫了。

婢女不明所以,還是聽話的去拿了。

這種捱揍的事兒並不是只有楚若華一個人遭受了,丁曉敏和孟欣同樣吃了這個啞巴虧,誰都沒有聲張。

晏殊凰從外面大搖大擺的回來,正巧碰上常公公出來,常公公看到她時一愣。

“見過縣主,縣主這是做什麼去了?”

晏殊凰食指豎起放在嘴邊,“常公公,即墨白回來了嗎?”

“回來了。”

晏殊凰點點頭,越過常公公朝著自己房間走去,路上遇見的錦衣衛都恭敬的跟晏殊凰打招呼,晏殊凰習以為常的點頭。

“待會兒把這個給柳神醫拿去,她要去溫泉池給督主針灸的。”

“柳神醫還讓我準備了這件紗衣,估計不光是針灸吧。”

“咱們東廠誰不知道柳神醫對督主情根深種,這三年來心都吊死在督主身上了,要我說,那個昭仁縣主根本比不上柳神醫。”

“柳神醫救過督主,還救過東廠那麼多錦衣衛,那個昭仁縣主做過什麼?”

“……”

兩個身著錦衣衛衣裳的女人端著兩個托盤從廊上走過,說話的聲音逐漸遠去,並沒有看見柱子後面抱著胳膊的晏殊凰。

晏殊凰身後的常公公臉色陰沉,那兩個人說的話他全聽見了,若不是縣主不讓他出聲,他定然拔了二人的舌頭。

主子也是她們可以編排的?

主子選擇誰,誰就是主母,這點都沒弄明白,趕緊去死。

“常公公。”

晏殊凰的聲音幽幽傳來,“錦衣衛還有女人?”

常公公笑著道:“錦衣衛有一隊名曰云雀,擅長魅殺之術,所以裡面都是女人,這兩個是負責保護柳神醫安全的,不過馬上就不是雲雀的人了。”

或許,連人都不算了。

“雲雀……現在的首領是誰?”晏殊凰眯眼看著常公公。

常公公笑容有些幹,“這是機密。”

晏殊凰識趣的不在追問,不過那兩個人的話倒是給她提了醒,東廠眾人對柳月都很信任,這些年柳月也在東廠有了些威信。

而自己不過是即墨白的未婚妻而已,在眾人眼裡,他們敬她是因為即墨白,他們不會把她當成主母,而是當成即墨白的附屬品。

比起自己,他們更希望主母是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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