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你欺負人(1 / 1)
“縣主,您不必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柳神醫是不錯,但是奴才眼裡,縣主和主子的感情更好,那些嚼舌根的奴才會處理的。”
常公公觀察著晏殊凰的臉色,見她沉默不語,不由得勸說道。
晏殊凰收了他的好意,微微挑眉,“常公公,我很早就想問了,你是即墨白的乾兒子,為何不叫他乾爹?”
常公公蹙眉,“主子不喜歡,而且主子也不是隻有奴才一個乾兒子,都叫乾爹豈不是亂了套?”
“還有誰是他兒子?”
晏殊凰疑惑,前世到現在,他都只見過常公公這一個啊,聽常公公的意思,還有不少乾兒子。
常公公神秘兮兮道:“日後縣主就能見到了,溫泉池就在前面,奴才就不過去了。”
武功山上有從山頂引下來的溫泉水,據說有排毒化瘀,延年益壽之效果,即墨白的院子後面是一處林子。
林中便是專門為他打造的溫泉池。
和山上的溫泉池不同,他這處池子下面有天火石,可以使人對池水的吸收更好,泡起來事半功倍。
外人進不來,除非得了即墨白的允許。
據說這是東陵皇只對即墨白一人的恩寵,特許給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千歲爺的。
晏殊凰提起裙襬穿過林子,看見前方霧濛濛的,走近了鬢髮微微溼潤,溫熱的水蒸氣讓人神清舒爽。
撥開雲霧,依稀見到池邊靠著的人影,烏髮白麵,雙眸微閉。
長臂搭在池邊上,肌肉紋理猶如藕節,光滑漂亮。
晏殊凰停下腳步,看到一旁放著的兩個托盤,正是她從那兩個女錦衣衛手裡看到的兩個。
托盤以紅布蓋著,從凸起的紋路依稀可以分辨出一個放著針灸用的銀針,一個應當就是紗衣了。
“過來。”
即墨白懶懶的聲音響起,眸子不知何時睜開,隔著朦朧的水蒸氣和晏殊凰對視上。
那雙陰鬱蒼冷的鳳眸泛著紅意,深邃幽暗,彷彿多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只是此時,那雙眸子除了冷意外,還多了分隱欲。
晏殊凰走過去蹲在池邊,溫泉池熱氣燻的眼睛都溼潤了,朦朦朧朧的叫她看不清水裡的景象,不由得伸出手撥了撥。
“大人倒是會享受,我耽誤你享受美人兒的治療了?”
即墨白順著她的目光看到池旁放著的東西,微微揚眉,“那是給你準備的。”
“我今日累著呢,伺候不了大人,而且今天也沒有針灸的方案。”晏殊凰翻動紅布,裡面的銀針閃爍著寒光。
她給即墨白的治療方案,湯藥,藥浴都是準備了七天的,由常公公安排,每隔七天她都會根據即墨白的身體狀態來進行調整。
針灸可以刺激經脈,讓即墨白的身體某處產生反應,但是他的那處時好時壞是因為他練了邪功的緣故。
針灸透過經脈,也會讓他的邪功受一定的影響,簡單來說是弊大於利的。
倒是那個紗衣……
晏殊凰抬起手扯起輕如蠶絲的布,轉手一拋便掛到了不遠處的樹上。
等她回過頭來時,耳邊破水聲音響起,腰間頓時一緊,下一刻身子便跌進了水裡。
炙熱的吻覆了上來,晏殊凰感覺耳朵裡嗡嗡的,她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但男人身上絲毫未掛。
情急之下,她揪住了兩個紅豆豆。
“嗯……”
即墨白氣息頓洩,水泡泡從兩人唇邊咕嚕嚕冒著。
晏殊凰卻不鬆手,甚至用力按著即墨白的唇,狠狠交換著空氣,雙腿用力撲騰著。
腰間的大手托住她的腿,用力往上一扔。
二人破水而出。
“呼,呼呼呼。”
晏殊凰趕緊撲騰到池子邊,抓著不鬆手,大口的喘著氣。
對面,即墨白黑沉著臉,胸前的兩點疼的他想罵人,年幼時他也受過虐待,後來練了邪功更是痛入骨髓,他是個很能忍疼的人,但此時那火辣辣的感覺,竟讓他覺得這是世間最疼的了。
他陰著臉到了晏殊凰跟前,本來是氣某個亂抓的女人的,但看晏殊凰的樣子,不由得愣了愣。
“你不會游泳?”
大掌落到晏殊凰背上,輕飄飄的拍著,看著晏殊凰伸長脖子大口呼吸的樣子,眼裡閃過懊惱。
緩了一會兒,晏殊凰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看著始作俑者的某人,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
即墨白挑眉。
“你想謀殺妻子是不是?!”
晏殊凰微微用力,即墨白順著她的力道被壓在池邊。
許是因為害怕,晏殊凰身體重量都壓在即墨白身上,另一隻手依然牢牢的抓著池邊的把手上,掐著即墨白的脖子。
明媚美豔的面龐因為剛才的事情,染上了紅暈,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睛微紅,清冷絕色的美人兒多了分嫵媚的魅惑。
即墨白的眼神越發幽深,手掌託著對方的腰,防止對方因為腳滑掉下去嗆到,另一隻手搓了搓。
“本座不知你不會游泳。”
晏殊凰更氣了,她張口咬到即墨白的鎖骨處,用力的磨了磨牙。
“你欺負人!”
“本座錯了。”即墨白將晏殊凰粘在臉上的頭髮整理好,嘆了口氣,將人抱在懷裡,“別磨了,待會給牙磨壞了,是不是還要在本座身上哭?”
晏殊凰抬起頭,瞪著即墨白,“不行?”
“行。”
即墨白抬手託著晏殊凰的腿,盤在自己腰上,意有所指道:“本座更想你因為別的在本座身上哭。”
晏殊凰身體僵了僵,她想把腿放下,又怕自己這狗男人在把自己拽下去,嘴裡哼笑了聲。
“大人,現在又不行,就別發騷了。”
即墨白:“……”
他突然笑了起來,紅唇彎起,眼神醉人,看的晏殊凰瞬間提起警惕。
“看來今日在馬車裡,本座沒有伺候好縣主啊,今夜本座就讓縣主看看本座到底……行不行。”
池面波紋蕩起,岸邊濺滿了水珠,最開始晏殊凰的手還有力氣抓著池邊的把手,後來……
長夜漫漫,有人在叫破了嗓子。
而有人急壞性子。
“為何不讓我進去?!”柳月站在林子入口處,面對兩個錦衣衛,三年來一直掛著平易近人微笑的臉此時難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