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和月月的婚事就這樣決定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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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月的大腦宕機了零點零一秒。

老公?

誰的老公?

【就是他!江淮安!】

系統的電音在她腦子裡興奮地道。

【根據劇情,孟家為了利益,會安排你和江家聯姻!】

【江淮安就是你的聯姻物件!】

【他會對你特別好!】

【就算你天天作死去糾纏男主孟廷凜,他也對你不離不棄】

【默默在你身後為你收拾爛攤子,提供各種幫助!】

【後來你死不悔改,他才徹底失望,和你離婚!】

【超深情的。】

孟昭月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笑得一臉溫文爾雅的江淮安,默默地撇了撇嘴。

深情?

她怎麼看著不像呢。

這人一雙眼睛微微上挑,眼尾帶著鉤子似的。

看人的時候像是刮人一樣,嘴角的笑意也假得很,一看就是個混跡花叢的老手。

就他?能忍受他老婆作天作地去追別的男人?

騙鬼呢。

“淮安啊,你們年輕人多聊聊,我跟你孟伯伯去那邊打個招呼。”

江慧笑意盈盈地拍了拍孟昭月的手,找了個藉口就走開了,臨走前看了孟昭月一眼。

優雅溫和,卻警告意味濃厚。

一時間周圍只剩下孟昭月和江淮安兩個人。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昭月妹妹在孟家住得可還習慣?”江淮安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端著香檳,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盯著孟昭月。

“聽姑媽說,你在外面很多年了。”

孟昭月捏著果汁杯,乖巧地點頭:“嗯。”

她實在沒什麼心情應付這個所謂的“未來老公”。

“姑媽確實嚴了一些,但是也是為了晚輩好。”江淮安繼續找著話題,那雙狐狸眼卻在她精緻的鎖骨上流連。

“還行吧。”孟昭月心不在焉地回答。

她正想著要怎麼脫身,一道力道忽然從腰間傳來。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攬進了一個熟悉的、帶著甜香氣息的懷抱。

時卿舟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的領域裡。

他對著江淮安露出了一個溫和有禮的微笑,黑色的眸子卻淡淡地落在對方身上。

“江副行長,你好。”

江淮安沒想到突然有人插進來,愣了愣,但很快又勾起唇。

他舉起手中的酒杯,朝時卿舟示意了一下,姿態隨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挑釁。

“時總,久仰大名。”

兩個男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沒想到時總和昭月妹妹也認識。”江淮安的視線落在時卿舟攬著孟昭月的手上,意有所指。

“何止認識。”時卿舟輕笑一聲,低頭親暱地蹭了蹭孟昭月的臉頰,語氣寵溺,“我們家月月,臉皮薄,怕生。有不周到的地方,還請江副行長見諒。”

見兩人親密,江淮安扯了扯嘴角。

不遠處,江慧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正要上前。

孟崇山一把拉住了她:“你幹什麼去?”

“你沒看到時家那個過去了嗎?淮安還在那兒呢,這像什麼樣子!”江慧神色不愉。

孟崇山卻只是搖了搖頭,臉色凝重地看著時卿舟的方向。

“別去惹他。”

他剛剛和時卿舟單獨聊了幾句。

那個年輕人,笑著對他說了一號法案的事情。

赤裸裸的威脅。

……

家宴進展得還算順利,至少表面上是。

時卿舟被幾個人圍住,正談著什麼,似乎暫時顧不上孟昭月。

【宿主!快走!就是現在!】

系統在她腦海裡瘋狂催促。

【他被絆住了!這是你逃跑的絕佳機會!】

孟昭月看了一眼被人群簇擁著的時卿舟,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以那個變態的控制慾,會這麼輕易地讓她脫離自己的視線?

但系統的電音吵得她腦仁疼,她只能硬著頭皮,端著一杯果汁,裝作要去花園透氣的樣子,悄悄從宴會廳的偏門溜了出去。

夜風微涼,帶著花草的香氣。

孟昭月提著裙襬,快步穿過草坪,朝著莊園大門的方向走去。

然而,剛走到能看見大門的地方,她的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只見莊園鐵門外不遠處的陰影裡,站著四五個黑衣保鏢。

而他們的頭子正靠在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上。

是秦御,時卿舟的手下。

孟昭月的神情一僵。

她說什麼來著。

“系統,怎麼辦?”她在心裡沒好氣地問。

【……】系統卡殼了。

過了幾秒,它才自信地開口。

【別怕!】

【我給你規劃了新路線!】

【從花園的西側的牆,那邊有個狗洞!】

孟昭月:“……”

鑽狗洞?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高定禮服,和腳上那雙鑲滿碎鑽的高跟鞋,感覺一陣無語。

但眼下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轉身朝著花園深處走去。

花園深處很安靜,只有蟲鳴聲。

孟昭月繞過一片玫瑰花叢,正準備按照系統的指示尋找狗洞,忽然聽到不遠處的花房裡傳來說話聲。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嬌媚的笑意。

“你這樣……就不怕那位孟小姐知道呀?”

“她?”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不屑地輕哼一聲。

“就她那清湯寡水的樣子,看著就沒味道。”

“我還是喜歡你這種,夠騷。”

然後是女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孟昭月的心猛地一跳,連忙鑽進旁邊的花房裡躲了起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顯然是朝著花房這邊來的。

她掃了眼周圍,一眼就看到了牆角立著的一個木質儲物櫃。

她想也沒想就拉開櫃門鑽了進去,然後迅速關上。

櫃子裡一片漆黑,瀰漫著泥土和陳腐木料的氣味,一點光都看不見。

幾乎是她剛藏好,花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接著,就是一陣急切的親吻聲,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布料摩擦的聲音,曖昧的水聲,還有撞擊在花架上的悶響。

孟昭月蹲在櫃子裡,大氣都不敢出。

她聽著外面的動靜,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那個男人的聲音……

孟昭月覺得有些耳熟。

好像是江淮安。

孟昭月:“……”

嘖,這是看上現場直播了。

不知過了多久後。

孟昭月蹲在裡面,小小的縮成一團,腿都麻了。

外面的動靜簡直是馬拉松級別的,沒完沒了。

她聽著那愈演愈烈的聲音,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這些人……怎麼都這麼誇張啊……”

“這個江淮安是這樣,阿卿也是……”

“不知道累嗎?”

一想到時卿舟,孟昭月的臉更紅了。

那個傢伙折騰起人來,比這有過之而無不及,花樣百出,精力旺盛得不像人類。

【宿主,你以後結婚可有福了!】系統的奶音突然冒了出來,語氣裡滿是羨慕。

孟昭月:“……”

結婚結婚的,聽起來好煩吶。

她才不會這種東西結婚的,好晦氣啊。

就在她準備回懟系統的時候,外面的聲音突然變了調。

原本嬌媚入骨的聲音,變成了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求饒。

“先生……別打了……疼……”

“求您了。”

緊接著,就是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和侮辱性極強詞語。

孟昭月還以為是什麼暴力現場,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哇,玩這麼花?

但是聽著女人的慘叫,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

這已經不是正常的情趣了,這是虐待。

好像有點可怕。

孟昭月越聽越覺得心驚膽戰。

這福氣可真是要不了一點。

……

與此同時,宴會廳內。

時卿舟正端著一杯清茶,坐在沙發上,溫和地和孟崇山夫婦說著什麼。

對面的孟崇山表情有些不好,但還是聽著,維持這表面的得體。

而江慧則是徹底冷了臉色,直接把茶杯重重放到了桌子上。

這時一個年輕男人,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正是海關總署副署長的侄子李瑞。

“時總。”他討好地笑著,壓低了聲音:“孟小姐她……”

李瑞在時卿舟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時卿舟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隨後對著李瑞舉了舉杯,溫和道:“有心了。”

李瑞點了點頭,然後退了下去。

孟崇山夫婦面面相覷,怎麼感覺他們的客人和時卿舟很熟的樣子。

時卿舟笑了笑解釋了一句:“伯母的宴會名單,剛好我手裡也有一份,就提前接觸了一下。”

孟崇山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時少爺好手段。”

時卿舟溫和地笑著:“我還有點事,就不與二老聊了,至於剛剛說的……”

“我和月月的婚事,就這樣決定吧。”

他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遞給路過的侍者。

“失陪一下。”

“我得去看看……我的未婚妻了。”

說完他徑直離開了,留下了臉色鐵青的孟崇山夫婦二人。

……

花房裡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孟昭月在櫃子裡又等了快半個小時,只覺得自己的腿都快失去知覺了。

估摸著外面的人早就走了,才敢小心翼翼地,將櫃門推開一條縫。

外面月光清冷,似乎已經沒人了。

她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從櫃子裡爬了出來,揉了揉腿。

然而,她剛站穩,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眼睛。

不遠處的花架旁,一個男人正斜斜地靠在那裡。

指間夾著一根菸,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滅。

是江淮安。

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勾勒出他慵懶的身形。

他身上的西裝外套不知扔去了哪裡,白色半開著,露出極好的身材。

那張在宴會廳裡顯得溫文爾雅的臉,此刻因為情事的餘韻和尼古丁的薰染,透著一股子邪氣的俊朗。

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愈發深邃莫測。

孟昭月:“……”

不是吧!

這都結束快半個小時了,他怎麼還不走啊!

江淮安顯然也沒想到這裡還藏著人,他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在看清孟昭月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後,嘴角的笑意瞬間盪漾開來。

“喲。”

他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菸圈。

“沒想到,這裡還藏了只偷聽的小貓。”

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懶洋洋的,像是在逗弄獵物。

江淮安將菸頭在旁邊的花盆裡按滅,然後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朝孟昭月走了過來。

孟昭月心頭警鈴大作,轉身就想溜。

可她剛跑出兩步,手腕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抓住。

江淮安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下一秒,她被拽了回去,後背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江淮安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藉著清冷的月光,仔細端詳著她的臉。

“跑什麼?”他湊近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讓我好好看看。”

月光透過花房的玻璃穹頂灑下來,照亮了女孩小巧精緻的臉蛋。

那雙乾淨的杏眼因為驚慌而微微睜大,像受驚的小鹿。

“嘖。”他發出意味不明的感嘆,“別說,長得還真不錯。”

孟昭月嫌惡地偏過頭,躲開他的手。

趁對方不注意連連躲開好幾步。

然後禮貌乖巧地對江淮安笑了笑:“江行長剛剛不還說我清湯寡水,看著就沒味道嗎?”

她眨了眨眼睛:“對不起哦,我還有事,可能得先走了一下。”

江淮安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是我有眼無珠了。”他重新壓近,湊到她耳邊。

“現在看看,這小臉,這身段,細細品嚐起來,味道應該……很不錯。”

孟昭月:“……”

來個大聖收了這妖魔鬼怪吧。

就在這時。

“叩叩。”

兩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是花房的玻璃門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緊接著,一道溫柔的男聲隔著門傳來,破開了夜色。

“月月,如果玩夠了,我們就該回家了。”

是時卿舟。

大聖來了。

孟昭月鬆了口氣。

不對。

後知後覺想起自己還在逃跑的孟昭月,反應過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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