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天生的領導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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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事務委員會!

今年魔法界最熱門的組織,相比龐大的魔法部,它固然還很小,職能也單一,但稍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出它的蓬勃朝氣,以及成立過程中隱約顯現的潛能。

鄧布利多、威森加摩,還有兩個月前忽然加入的巴蒂·克勞奇,以及他的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

它幾乎是在人們注視下,一點點撕裂魔法部的權力結構,讓大家對福吉的軟弱無能大開眼界的同時,也注意到,沃恩·韋斯萊這位天才魔藥大師,將政治玩弄於股掌的聰慧、狡猾和無情。

不得不說,沃恩在推動“狼人事務委員會”成立一事上的表現,每一處都能戳到斯萊特林們的g點。

斯萊特林們普遍存在嚴重的慕強心理,而沃恩,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天生的領導者,是胸有山川、陰險毒辣的強人。

再考慮到他的年齡,這些不甘寂寞,心思靈活的傢伙,已經開始想要押注了。

斯萊特林隊贏不贏,需不需要慶祝不重要,與即將離校的他們也幾乎沒什麼關係,他們賣力籌備宴會,無非就是為了這樣能和沃恩交流的場合!

被這群精英打扮的傢伙圍著,沃恩卻沒有任何表示,甚至很少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享用美食。

在他眼裡,這群還沒畢業的“小巫師”太嫩。

雖然他們一舉一動努力模仿自己父母家長的做派,但骨子裡的稚氣和淺薄一覽無餘,說話也只是一味吹捧,沒什麼水平。

不是太感興趣。

似乎察覺到他興致不高。

這時,一個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西裝筆挺,天鵝絨袍子柔軟光滑的英俊青年,湊到沃恩身邊微笑,沒再轉彎抹角:

“韋斯萊先生,不知‘狼人事務委員會’是否有社會招聘的規劃?您知道,我們很快就要畢業,如果能參與到您的偉大事業當中,那一定是我們一生難忘的殊榮。”

對於他的直白,旁邊幾人有點臉紅。

太不矜持了,一向生活優渥,沒見過社會險惡的學生們,不是太能接受。

倒是沃恩,終於抬起頭,好奇地看了對方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依然一副笑臉,態度恭敬:“韋斯萊先生,我叫菲爾·特拉弗斯。”

熟悉的姓氏。

精湛的記憶魔法,使得沃恩基本再也不會遺忘任何事情,所有經歷都儲存在他的記憶檔案館裡,很輕鬆就能調閱。

想了想,沃恩找到了熟悉的感覺因何而來,他問道:“阿爾萊德·特拉弗斯是你……?”

阿爾萊德·特拉弗斯是幾個月前,沃恩參加威森加摩質詢會議時候認識的,他在質詢會議上,向沃恩問了一個沒什麼攻擊力的問題,大概是阿米莉亞找的托兒。

特拉弗斯家族是神聖28族之一,沒什麼野心,目前在魔法界的生存策略就是多面押注。

依靠眾多分支血脈,有些支援純血,有些靠近鄧布利多、阿米莉亞,這樣無論未來怎樣演變,特拉弗斯家族依然能屹立不倒。

在沃恩想來,菲爾·特拉弗斯敢靠近自己,應該與阿爾萊德·特拉弗斯有關。

果然,菲爾答道:“是我祖父,韋斯萊先生,祖父對您非常推崇,時常教育我要向您學習,他也特別希望我畢業後能進入狼人事務委員會,成為辦事員,在您的麾下工作。”

沃恩不置可否:“狼人事務委員會可不是我的私人公司,它由委員會管轄,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委員,下次不要說這樣容易引來歧義的話。”

雖然被駁斥了一句,菲爾卻面露欣喜,他知道,這代表沃恩同意了他的訴求。

“遵命,我保證沒有下次,韋斯萊先生。”

眼見菲爾成功攀上沃恩,另外幾個片刻前還覺得羞恥的小蛇,立刻拋棄扭捏,一個個向沃恩表態,想要加入狼人事務委員會。

沃恩也沒拒絕,當然,名義上他是不負責委員會招聘工作的,所以他留下了萊姆斯·盧平的聯絡方式。

狼人事務委員會,顧名思義,它的領導層就是委員會的委員們,委員們之下,肯定也需要大量的一線辦事員。

委員會原本就有社會招聘的計劃,甚至盧平之前還擔憂,狼化症的臭名可能導致招不到巫師。

所以有人主動想加入,倒也算得上好事。

達到目的,幾人沒有多留,寒暄幾句便讓開位置——還有其他人想過來呢!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奔著“狼人事務委員會”來,有些單純就是想趁著這個喜慶的場合,和沃恩接觸接觸,哪怕沃恩表現得比較淡漠,也阻礙不住那些人的熱情。

接下來整個宴會過程,沃恩身邊都很繁忙,雖然他自己沒什麼感覺,大部分時候,他的注意力都在食物上面。

直到深夜,這場熙熙攘攘,目的複雜的晚宴才走到尾聲。

沃恩回到寢室,果果茶出來迎接,黏人的在他腳邊蹭來蹭去。

彎腰抱起果果茶,一邊用手指幫他梳理毛髮,沃恩一邊皺起眉頭,看向寢室角落:“你什麼時候能改掉亂進別人屋子的壞習慣,阿不思?”

熟悉的魔法波動,在角落的陰影中翻滾。

不多時,像是從空氣裡擠出來一樣,穿著睡衣的鄧布利多顯現出身形。

果果茶瞪大了眼:“喵!”

沃恩拍拍它,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他幹這種臭不要臉的猥瑣事幹了一百年,你才多大,怎麼可能發現他?”

被沃恩罵“臭不要臉”的鄧布利多不以為意,笑眯眯說道:“寢室可不是屬於你的,沃恩,它只屬於霍格沃茨,不巧,作為校長的我,有權隨時進出任何一間寢室。”

“所以,女生寢室你也進過?麥格教授知道這件事嗎?”

鄧布利多:“……”

隨口就把老鄧噎得說不出話,沃恩抱著果果茶坐到床邊,問道:“今天找過來,又有什麼事?”

老鄧有些鬱悶,也許是沒想到自己在沃恩心目中,居然是個擅闖女生寢室的老混蛋。

他覺得自己需要辯解一下:“不要隨便造謠,孩子,我從沒進過……”

沃恩不耐打斷:“行了,我相信你,趕緊說吧,到底什麼事?”

鄧布利多當然沒進過女生寢室。

這不是沃恩相信他人品,而是相信他的……心理性別……

鄧布利多被他堵得越發鬱悶,卻又不好繼續說下去,只得嘆口氣:“親愛的,沒什麼事難道不能來看看你嗎?你總是對我抱有偏見,真是讓人傷心。”

沃恩冷笑:“是嗎?今天贏了格蘭芬多,剛剛結束的宴會也不錯,我現在心情很愉快,你看到了,可以離開了吧?”

怎麼可能離開。

鄧布利多笑眯眯走到沃恩身前,變出一把椅子坐下,彷彿沒聽到最後一句一樣,興致勃勃問道:“宴會不錯?難道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介意和我說說嗎?”

“很介意,不想說!”

“……”

沃恩知道鄧布利多想聽什麼。

老頭大概是注意到斯萊特林的學生向他靠攏,才匆匆忙忙趕來。

因為這類事曾經也發生過,一個還是在校學生的小蛇,卻將自己所有同學都納入麾下,併成立一個組織——食死徒!

這才是沃恩發現鄧布利多在自己房間的時候,對他不耐煩的原因。

“跟你說過很多次,阿不思,我不是湯姆·裡德爾。”沃恩安撫著瞪大眼睛,想撲上去咬白鬍子老頭的果果茶,“我也不喜歡有人總是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那讓我很不爽,你明白嗎?”

鄧布利多啞然,沉默片刻,他果斷道歉:“對不起,你知道的,我對這方面有些敏感……”

“不用道歉。”沃恩打斷他的話,“反正下次你還是會那麼做。”

幾個月的相處,沃恩已經越發摸清鄧布利多的性格。

他其實是個很多疑的人,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老了,衰老讓他對事物的把握出現偏差,他自己肯定也意識到了問題,所以不再像年輕時那麼自信——年輕時候,鄧布利多就從來沒有把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的行為。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硬。

不過,兩人的思想都很成熟,雖然有所衝突,卻並非不可調和,或者說,他們從決定合作的那天開始,關係就很複雜。

時而像師徒與朋友,一方提攜,一方提供幫助。

時而也像對手和潛在的敵人,關注和警惕著彼此的舉動。

沉默許久,鄧布利多主動開口緩解氛圍,笑道:“看來以後我得多檢討一下自己,應該給你更多信任和關心,多找你聊聊天……聊聊哈利、羅恩和格蘭傑小姐。”

沃恩不置可否,卻也沒再表現的那麼有攻擊性,順著他轉移話題:“哈利怎麼樣了?還在哭嗎?”

“當然沒有,那孩子還是很堅強的,他和羅恩、格蘭傑小姐現在在禁林,3個魯莽的小傢伙。”

“禁林?他們去那裡幹什麼?”

鄧布利多露出古怪的表情,看著沃恩:“我想……可能是這次的失敗對他的打擊太大,他開始冒出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沃恩:“?”

“在奎里納斯的問題上,他開始變得主動了,沃恩,他似乎想透過抓住奎里納斯,從我這裡領到獎勵……比如,給格蘭芬多加個幾百分,讓格蘭芬多獲得學院杯!”

“……”沃恩愕然。

這想法實在……異想天開,又有點合理。

問題在於,哈利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他的打算早就被沃恩堵死了。

鄧布利多表情古怪的原因,也是因此,他望著沃恩:“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聊合作嗎?你當時要求我,不能因為課業外的因素給哈利他們加分,我還奇怪你為什麼要提出那個要求,現在看……沃恩,有時我真的懷疑你擁有占卜天賦!”

占卜學天賦2算嗎?那確實有!

沃恩面無表情,也沒搭理鄧布利多又一次的試探,只是問道:

“他想抓奇洛,和去禁林有什麼關係?”

“他們想找馬人占卜!”

……

“梅林啊……哈利,你居然認識馬人?”

夜色下的禁林,與白天幾乎是兩種狀態。

漆黑、陰森,伸手不見五指,四周奇形怪狀的樹木,以及夜行動物隱約發出的聲響、從樹叢間露出的發著光的眼睛,讓森林裡的一切都變得神秘、未知和恐怖。

不過羅恩的注意力不在這方面,他舉著燈籠,興奮地盯著哈利:“什麼時候的事?居然從來沒聽你說過!”

哈利尷尬地揉揉鼻子:“因為不好意思說,你們還記得有段時間,沃恩為了逼迫我學會大腦封閉術,在我腦子裡放了一個虛假人格嗎?”

“記得,那段時間你的狀態糟透了。”

是的,糟透了,哈利現在都不想回憶,但為了給小夥伴們解釋,他還是說道:“有一天,因為觸犯規則,虛假人格懲罰我,讓我以為自己是匹馬……我就是那天認識的費倫澤。”

“等等,細節呢?”

“沒有細節!”

哈利羞恥的幾乎抬不起頭。

羅恩還要再問,一旁其實根本不想跟來,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的赫敏,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衝兩人呵斥:“噓,小聲點,你們沒聽到嗎?”

“什麼?”

被她的情緒感染,哈利和羅恩屏息傾聽,下一刻,兩人就聽到一陣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周圍的黑暗裡滑動。

羅恩將手裡的提燈高高舉起,試圖看清是什麼東西。

可是火光擴散,漸漸模糊的光圈外,只有深邃的漆黑。

一陣微風從森林深處吹來,拂過他們的頭髮,拂過頭頂樹木垂下的枝葉,發出簌簌的聲響。

但剛剛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消失了。

哈利悄悄抽出魔杖,嚥了口唾沫:“你們還有聽到嗎?”

“好像沒有……”羅恩回頭跟哈利說話的時候,看見幾步外,哈利和赫敏被周圍黑暗侵染的模糊的身形,突然察覺自己幹了一件蠢事——他在危險的禁林,居然高高舉起提燈,似乎生怕其他東西看不到自己。

羅恩心裡一陣陣打鼓,連忙放下提燈,強笑道:“也許就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赫敏打斷他的話:“剛剛沒有風,羅恩。”

“……那也許是被我們驚走的什麼動物……這是什麼東西,赫敏?”

前一秒還在害怕的羅恩,看到赫敏從挎包裡翻出一隻巴掌大,看起來很精巧的麻瓜機器,立刻轉移了注意力。

哈利順著望去,認了出來,“隨身聽?”

“那是什麼?”

“呃,一種能夠錄音放歌的機器,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你知道的,佩妮姨媽不可能給我買這種貴重的東西……”

一旁將隨身聽緊緊攥住的赫敏,有些無語。

這兩個傢伙居然聊起來了,他們難道以為現在還在城堡裡嗎?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訓斥他們的時候,之前聽到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再次傳來。

這一次,它沒有再消失,而是迅速往這邊靠近,越來越快。

羅恩和哈利總算反應了過來,立刻閉上嘴巴,兩人慌忙擠到赫敏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哈利顫顫巍巍抬起魔杖。

羅恩努力調整角度幫忙提供照明。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靠近,前方茂密的灌木叢搖晃著分開,一條大概只有1英尺長,身軀纖細,背上長著翅膀的蛇,緩緩遊了出來。

朦朧的燈光照在它身上,像是照到了一截翡翠,它渾身細密的鱗片映著燈光,顯出青翠中帶著絲絲金紅的光澤。

看起來簡直美的不像凡物!

哈利微微張大嘴巴,面對如此美麗的生物,他下意識將抬起的魔杖放低。

在他身邊,看清楚這條小蛇面貌的羅恩,驚喜道:“梅林啊,是鳥蛇,禁林里居然有鳥蛇!”

“鳥蛇?”

哈利好奇打量這條貌似沒什麼威脅的小傢伙,感覺名字取得還挺貼切的,既符合它的身體特徵,聽起來也很可愛。

但讓他意外的是,羅恩驚喜的表情轉眼便消失:“壞了,正常來說,鳥蛇不應該主動靠近人類,除非……除非它的巢穴就在附近,它以為我們想要偷它的蛋!”

“?”

沒等哈利表達出疑惑,下一刻,他就明白羅恩為什麼說壞了,為什麼驚喜的表情突然變成驚恐!

呼——

林間忽地颳起了風,哈利能感覺到,周圍原本平靜的氣流驟然變得狂暴,它們黏稠地碾過他的肌膚,投入鳥蛇口中。

轉瞬之間,狂風呼嘯,一股無形的渦旋形成了,而鳥蛇,就是那渦旋的中心。

哈利瞪大了眼,張大嘴巴。

驚詫地看著鳥蛇在那狂暴的氣流渦旋中陡然膨脹,膨脹——

只是一個恍惚的時間,視野便被一個龐然大物所佔據,哈利努力抬起頭,看見突然放大一千倍……不,甚至可能有一萬倍的怪物,在俯視著自己。

它嘴巴張開,頜下的鱗片抖動著,發出刺耳尖叫。

即使是魔法界小白的哈利,看見它這樣的舉動,也明白多半不是為了向他們三人友好打招呼。

哈利雙手顫抖想要舉起魔杖,但他忽然悲哀地發現,自己該用什麼魔法,才能對抗這樣巨大的怪物呢?

就在他一籌莫展,開始考慮轉身逃跑有沒有用的時候。

剛剛被他們攔在身後的赫敏,走上前,舉起隨身聽,按響開關:

“呦呦——”

一陣清脆的,彷彿鹿鳴一樣的叫聲,被隨身聽播放了出來。

然後,不清楚赫敏要幹什麼,正想伸手把她拉回來的哈利,愕然發現,在那叫聲中,頭頂那隻巨大到讓人恐懼的怪物,忽然停止撲騰翅膀的威懾動作。

林間呼嘯的狂風也戛然而止。

巨大的鳥蛇歪了歪腦袋,那雙幾乎比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大的眼睛,疑惑地盯著下方。

“赫敏,這……”

“噓——”赫敏示意哈利閉嘴,隨後操作隨身聽倒帶,重新播放,“呦呦”叫聲再次響起。

鳥蛇那像月亮一樣的眼眸越發困惑,緊緊盯著赫敏。

但讓哈利和羅恩欣喜的是,它的身體開始如同氣球漏氣一般縮小。

不多時,便又重新變回之前那種不到一英尺長的纖細體型,盤在一棵灌木叢邊,望著赫敏手裡的隨身聽。

“梅林的鬍子啊……”羅恩長舒口氣,他剛剛嚇得差點尿褲子,“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鳥蛇變身,太可怕了。”

哈利也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但他現在注意力更多在赫敏身上,或者說,是她手裡的隨身聽。

“赫敏,那叫聲是什麼?”

赫敏剛要回答,燈光外的黑暗中,一個渾厚的聲音已經說道:“那是獨角獸的叫聲,有人把獨角獸的鳴叫,刻印在她拿著的麻瓜機器裡!”

“誰!”羅恩應激地舉起提燈。

但哈利卻露出喜色,衝那邊叫道:“費倫澤,是你嗎?”

灌木叢搖晃,之前說話的人應聲走出……不,那其實不是人,他有著人一樣的上半身,半光著膀子,只簡單纏了幾塊獸皮,最醒目的是他的頭髮,白金色的,於林間婆娑的月影中像是在發光。

比他頭髮更亮的,是他的下半身,那是一副銀鬃馬一樣的軀體,即使黑夜都不掩蓋那銀白皮毛的光澤。

看著他,羅恩嗓子裡擠出一聲哼唧:“哦——馬人!”

名叫費倫澤的馬人瞥了羅恩一眼,隨後俯下身,輕輕與小跑過來的哈利擁抱。

“費倫澤,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哈利,但就像我以前警告你的,你不應該來禁林!”

面對費倫澤責怪的表情,哈利有些窘迫。

不過他知道對方是為了他好,他也確實剛剛經歷危險,第一次認識到禁林並不是可以亂闖的普通森林。

想到危險,哈利問道:“費倫澤,你剛剛說赫敏手裡那個隨身聽播放的,是獨角獸的叫聲?”

“是的。”費倫澤點頭答道,隨後推開哈利,“詳細的一會兒再說,我先把被你們驚擾的鳥蛇安撫好……”

說著,他緩緩走到鳥蛇身前,半跪下去,一邊發出一種奇怪的叫聲,一邊從泥土裡挖出了一隻蟲子,輕輕遞到鳥蛇嘴邊。

鳥蛇遲疑片刻,又看了看赫敏和她手裡的隨身聽,這才張口,吃下蟲子。

哈利注意到,鳥蛇吃下蟲子的時候,費倫澤鬆了口氣。

等到鳥蛇吃完蟲子,費倫澤又叫兩聲,這條此刻已經徹底平靜的鳥蛇,發出幾聲回應似的清脆鳴叫,轉身離開。

直到目送它消失,費倫澤才轉過身,責怪道:“你們太魯莽了,如果不是那個小姑娘手裡的麻瓜機器,伊蓮娜恐怕會把附近所有東西全部摧毀,才能安靜下來!”

“伊蓮娜?”

“那條鳥蛇,伊蓮娜是她的名字,一個年輕母親,今年第一次產卵,她的孩子要到下個月才出殼,現在正是她最敏感的時候。”

羅恩悄悄接了一句:“據說鳥蛇的卵殼是純銀的,許多獵人會偷鳥蛇蛋。”

費倫澤又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是的,人類獵人的貪婪幾乎導致鳥蛇滅絕,所以看到你們,伊蓮娜才會發狂……你們怎麼會走到她巢穴附近呢?”

“呃……”哈利撓撓頭,低聲說道:“我和朋友們想來找你,我明明記得上次我走的就是這條路……”

“不,你認錯路了,哈利,生活在城堡裡的小馬駒啊……”

費倫澤嘆口氣,卻也沒繼續指責,而是招呼說:“跟我來吧,先離開這裡,這條路是獸道,不安全。”

他轉身撥開灌木叢,三人組連忙跟上。

哈利快步走到費倫澤身邊,好奇問道:

“費倫澤,你還沒說獨角獸的事呢……對了,我還沒給你們介紹,這兩個是我的好朋友,羅恩、赫敏。”

“你們好,小馬駒們!”

馬人獨特的稱呼讓羅恩和赫敏有點懵,拘謹地和他打了聲招呼。

費倫澤看看赫敏依舊握在手裡的隨身聽:“獨角獸是森林的精靈,自然的守護者,它們的叫聲擁有神奇的力量,可以安撫動物們的心靈,你應該感謝赫敏,哈利,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敢保證能讓伊蓮娜安靜下來。”

說著,他好奇問道:“赫敏小馬駒,你的麻瓜機器裡,為什麼有獨角獸的叫聲?我能聽出來,那是一段話,你認識一隻獨角獸?”

赫敏猶豫了下,在三人探尋的目光中,還是說道:“不,是我男朋友錄的,他會獨角獸的語言。”

赫敏沒有說全,沃恩其實送了她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也是今天哈利和羅恩執意要來禁林的時候,她沒有堅決阻止的原因。

但她說的這些,已經足夠讓三人震驚了。

“一個人類巫師會獨角獸的語言?”費倫澤搖搖頭,“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羅恩更是一臉懵逼,和沃恩一起生活十多年,他從來不知道沃恩還有這一手!

巫師會神奇動物語言,放眼整個魔法界,倒也不是什麼太稀罕的事情,但據他所知,那一般和巫師的血脈有關。

難道韋斯萊家的祖先有獨角獸血脈?

這個……

羅恩腦子裡頓時塞滿了各種糟糕的想象。

相比之下,魔法小白哈利就沒想的那麼深了,他更感興趣的是獨角獸本身,這種傳說中的動物,即使在麻瓜社會也非常有名。

“費倫澤,禁林裡有獨角獸嗎?”

“曾經有。”費倫澤回答道。

“啊……”哈利啞然,已經開始一出如同bbc紀錄片一樣,讓人扼腕的結局。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費倫澤笑了笑:“善良的小馬駒,它們沒有死,只是被轉移走了,大概是去年,你們剛開學沒多久,一個邪惡的傢伙襲擊了獨角獸……”

今晚幾乎沒怎麼說話的赫敏,總算遇到自己有所瞭解的知識:“為了獨角獸血?”

“是的!”

見哈利和羅恩好奇望著自己,赫敏沒好氣地說道:“獨角獸血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這在《千種神奇藥草及蕈類》裡有提到,當然,是告訴我們不要妄想使用它,因為有詛咒!”

“知識淵博的小馬駒。”費倫澤誇讚道,“沒錯,獨角獸是純潔神聖的生物,是善良和美好的化身,扼殺它們,就像親手殺死良知,必然遭受自然與星辰的反噬。”

哈利不是很理解話裡的意思,但也知道後果應該很不好,他有些疑惑:“那,那個邪惡的傢伙,為什麼還要獨角獸血?”

費倫澤搖頭嘆息:“當一個卑劣靈魂一無所有、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即使褻瀆純潔和神聖,即使知道是毒藥,為了繼續活著,他也會喝下去,為此不惜泯滅人性。”

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境遇,會做到這種極端的程度?

哈利不寒而慄。

前方撥打著灌木叢帶路的費倫澤,繼續說道:“當時我們都很緊張,部落在禁林住了幾百年,從來沒聽說過誰會襲擊獨角獸,那種徹底拋棄人性和不留一絲美好的邪惡,真是讓人恐懼。”

“幸好,襲擊事件發生沒多久,一個……”

說到這裡,費倫澤又看了一眼羅恩,準確的說,是看了眼他的紅頭髮:“一個紅頭髮,長相很英俊的小馬駒,和海格一起調查了這件事,然後他和鄧布利多就把所有獨角獸都轉移走了。”

“是沃恩!”赫敏興奮地說。

“是的,沃恩·韋斯萊,我聽鄧布利多這麼叫他……你和他是什麼關係,羅恩小馬駒?”

“……”

羅恩萬萬沒想到,聽故事聽了半天,居然似乎又和沃恩扯上了關係。

可惡!

那個傢伙會分身術嗎?怎麼好像無處不在?

見羅恩黑著臉不想說話,哈利簡單跟費倫澤解釋了下沃恩和羅恩的關係,不過,他的主要注意力在其他地方。

之前聽到費倫澤對那個“邪惡傢伙”的描述,哈利就忽然有種直覺。

跟隨著直覺,他問道:“費倫澤,你見過那個襲擊獨角獸的人嗎?”

“我沒有,羅南見過,但他說只能看見一件黑袍子。”

黑袍子!

三人組對視一眼:

黑袍人!奇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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