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斯內普的惡意與暑假規劃(1 / 1)
被複活後的伏地魔抓起來,各種羞辱折磨,生不如死!
羅恩害怕得顫抖起來。
哈利對小夥伴的恐懼很無奈,但他也沒有辦法,誰能想到人見人欺的奇洛會是黑魔王呢?
他繼續說著自己從沃恩那裡聽來的辛密:“……另外,我們確實一直誤解了斯內普……斯內普教授……”
“你叫那隻老蝙蝠教授?”前一秒還在恐懼的羅恩,被這個稱呼驚訝地立刻忘了害怕,“沃恩是不是給你施了奪魂咒?”
哈利翻個白眼,昂頭看著城堡上空藍藍的天,回想著沃恩所說的,斯內普和莉莉·伊萬斯的故事,他嘆口氣:“斯內普是個可憐人,羅恩……”
“拉倒吧,你憐憫毒蛇,毒蛇可不會憐憫你,或許斯內普有什麼樣的苦衷,或許他的故事很悲慘,但那不妨礙他恨你,哈利,我早就看透了,他簡直恨不得你去死!”
哈利對羅恩這番話不置可否。
他在沃恩講述的故事裡,看到了一個愛而不得、退而不捨的痴情男子,那字裡行間洋溢著的,滿是遺憾與痛苦。
因此,即便沃恩說過,斯內普對哈利的恨主要源於詹姆·波特,這仇恨無法化解。
但因為斯內普刻骨銘心的愛著莉莉·伊萬斯。
同樣愛著媽媽,憧憬著媽媽年幼時經歷的哈利,實在無法討厭斯內普。
這大概算是另類的愛屋及烏?
然而事實證明,在判斷斯內普為人方面,羅恩的“預言”很精準。
下午,魔藥課堂上。
課程剛開始,還沉浸在昨天談話中,不可避免有些走神的哈利,就被斯內普盯上了。
“啊——哈利——波特,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
斯內普穿行在陰冷的地下室,長袍帶起的風冷得刺骨,他微微昂起頭,像個幽靈飄到哈利座位前,居高臨下用鼻孔看著他。
“我看到您在走神,請問您在思考些什麼驚世駭俗,聳人聽聞的問題?”
如果是以往,哈利一定會很憤怒的和斯內普對抗,拿話刺他,然後被斯內普扣分。
但現在,哈利覺得自己和斯內普也許不是不能和平相處。
於是他禮貌地站起來,準備承認自己的錯誤:“對不起教授,我不小心走神……”
然後,他的話被打斷了。
“哦,偉大的波特在我的課上走神——”斯內普那雙冷漠麻木的黢黑眼睛,死死盯住哈利,嘴裡卻問坐在哈利身後的馬爾福:“馬爾福先生,請你告訴我,是因為我講的課不夠生動有趣,還是偉大的救世主已經成為魔藥大師,不再需要我的教導和講解?”
馬爾福心領神會,壞笑著答道:“也許波特都學會了,教授,他不用再聽您的課就可以拿到滿分!”
“不是,教授……”
哈利反駁的聲音,淹沒在斯內普拖長的腔調中:“非常——好!那麼,讓我來考考你,波——特!”
他看了一眼坐在哈利身旁,努力想要蜷縮起肩膀,簡直恨不得把自己塞到課桌下面,以求不會引人注意的羅恩。
冷漠的目光在羅恩醒目的腦袋上掃視一圈:“嘖嘖——羅恩·韋斯萊,聽說你被一頭火龍羞辱,被它用糞便整個埋了起來,以致全身中毒浮腫……波特,魔藥中什麼藥水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
羅恩迎著周圍大家異樣的目光,滿臉漲紅,哈利則一臉懵逼:“我……我不知道,教授……”
另一邊,赫敏高高舉起手。
斯內普無視了她,語速極快地說道:“是腫脹藥水,那麼波特,腫脹藥水具體成分是什麼?”
“呃……”
“它的成分是蝙蝠脾臟、幹蕁麻和河豚眼睛!”說話間,斯內普已經完全站在哈利課桌前,高大的身體充滿壓迫感地俯視著哈利,那張缺乏表情的臉,漸漸掛上一絲嘲諷:“嘖嘖,看啊,波特先生看來並沒有學會什麼,倒是這種自大的心態,很有救世主的風範。”
“畢竟救世主小小年紀就殺死了黑魔王,雖然——從來沒有人看到過!”
俯視著哈利的斯內普,那原本無神的眼眸裡,溢位滿滿的惡意,他輕聲低語:“英雄理應受到優待和偏愛,哪怕他的實力可能並不相稱,對吧,波特?”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魔藥教室的。
從渾渾噩噩中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走在去往餐廳的路上,旁邊是羅恩在絮絮叨叨:
“……我就說老蝙蝠不是好人,你不應該對他抱有幻想,哈利,沃恩信任斯內普,是因為他是個斯萊特林,老蝙蝠天然對他抱有好感,所以他嘴裡的斯內普我們只能相信一半……”
哈利苦澀笑笑,他不得不承認,羅恩說得有道理,但還是辯解道:“也許是因為仇恨太深了,我聽沃恩說,我爸爸曾經霸凌過他……”
“沃恩還說過,斯內普也罵過你媽媽泥巴種,哈利!你不應該把自己對父母的憧憬,轉移到你父母同時代的斯內普身上,你也看到了,他很討厭你,我覺得我們和他的關係,繼續維持在以前的程度最好——討人厭的教授和調皮的學生,等畢業後大家就老死不相往來,完美!”
這一刻的羅恩看起來情商高超而睿智。
然後,一個路過的一年級小蛇就讓他破防了:“嘿,韋斯萊,教授說你被一頭火龍羞辱,還被火龍糞便埋住,是什麼意思?”
羅恩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那,那是一頭火龍……”
“哦——意思就是教授說得是真的?”
“汙衊!汙衊!”
在羅恩暴躁的喊聲中,小蛇嘻嘻哈哈跑遠了,等他回過頭,滿臉好奇的哈利又給了他一擊:“是啊羅恩,我都忘記問你,你跟那頭火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全身腫成那副樣子?”
羅恩支支吾吾:“沒……沒發生什麼,那畢竟是火龍……”
然後便是“我得想著活命”、“你也不想我反抗火龍死掉吧”之類的話,讓有些抑鬱的哈利,心情好轉了不少。
最後,羅恩抱怨道:“我被送到火龍那裡,一定是沃恩故意的,你知道那火龍是誰嗎?”
“知道,諾貝塔。”
哈利說道,他在時光倒流的時候,看到沃恩抱著雛龍狀態的火龍,就已經想到了那是諾貝塔。
羅恩哼哼說道:“我敢打賭,這次的考驗試煉,沃恩和鄧布利多一定很久以前就開始謀劃了,還記得以前我們欺負諾貝塔,他假惺惺阻止嗎?我當時還奇怪,他什麼時候愛多管閒事了?現在想想,他肯定那時候就想好了讓諾貝塔報復回來!”
“也許吧……”哈利不太感興趣,反正他又沒被諾貝塔報復過,“我更沃恩要怎麼處理諾貝塔?”
羅恩面色陰沉:“試煉結束,他該把它送去羅馬尼亞了吧?”
……
“嘎!”
斯萊特林休息室,屬於沃恩的寢室裡,諾貝塔發出難聽的叫聲,吸引了果果茶的注意。
這隻體型巨大的貓咪,輕盈地躍到桌上,明亮的眼眸緊緊盯著桌子上的諾貝塔,粗壯的貓爪貓貓祟祟地拍了拍小火龍的腦袋。
“嘶——”
諾貝塔張開嘴,威懾似的發出蛇一般的聲音。
它張大嘴巴,脖子鼓了起來,火紅的光在鱗片下閃爍——
下一秒,它的腦袋被果果茶按在桌子上,一口吐息自然也憋了回去。
“喵~”
果果茶眯起眼睛,很開心,諾貝塔憤怒掙扎,可惜重新變回雛龍狀態的它,早已不復畫中世界的威勢。
它又重新回到了剛出殼沒幾天的狀態,可憐弱小又無助,貓見貓欺!
“好了,果果茶,不要再欺負諾貝塔啦!”赫敏吃力地抱起大貓,親暱地蹭蹭它毛茸茸的臉頰。
果果茶表情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玩具”趕緊爬起身,搖搖晃晃飛到地上,又一溜小跑到沃恩腳下,腿爪並用順著褲腿爬進沃恩懷裡。
可惡的蜥蜴!
果果茶看著自己被赫敏抓住爪子,做出鼓掌的模樣,為諾貝塔的動作加油歡呼,不耐地打個響鼻。
還有黏人的幼稚的女巫!
赫敏當然不知道果果茶對她的感官,抱著大貓玩了一會兒,她就不得不把它放回地面,隨後看著在沃恩懷裡撒嬌,發出難聽叫聲的雛龍,問道:“沃恩,你準備怎麼處理它?”
正在思考東西的沃恩回過神:“諾貝塔?”
他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想好,我準備暑假去一趟羅馬尼亞。”
說著,他看了一眼緊緊盯著自己,似乎害怕自己丟棄它的雛龍。
火龍的智商是很高的,它們的體型就決定了它們的大腦不簡單,它們也並非沒有智慧的野獸,相反,作為個體實力最強大的神奇動物,火龍卻是群居生物,有著簡單但多層次的社會結構。
這些曾經位於食物鏈頂端的傢伙,會根據不同因素,比如親緣關係、性別、種族等,形成不同大小的群體。
最小單位通常是由一位母龍帶領幾隻幼崽組成的家庭群,家庭群與其他家庭群之間又會形成社羣群,這些社羣群又會與其他社羣群合流,組成最大的種群!
種群劃分地域聚居,也是火龍的一大特點。
沃恩猶豫,當然不是諾貝塔真的不好安排,而是他的一項任務——
【支線任務3:研究所有火龍的魔法,弄清楚它們的基本原理(已啟用)】
【進度:0/10】
【獎勵:魔力刻度100、魔咒開發模組】
針對哈利的考驗計劃,以及藉此機會進行的一系列實驗過後,再沒有外事操心,沃恩也終於能抽出時間,考慮1個月後學期結束,自己整個暑假的規劃。
剛剛他就在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他要給自己需要做的事,列一個相對清晰的順序——隨著魔法實力和話語權的增加,沃恩發現需要自己親自處理的事務越來越多!
首先,狼人事務委員會的發展。
過去幾個月來,狼人事務委員會一直在緊鑼密鼓地建設當中,雖然當初為了抗衡福吉和緩和與鄧布利多之間的關係,他讓出一半委員會席位給威森加摩和國際巫師聯合會。
但委員會主旨畢竟是管理狼人事務,委員會佔多數的還是狼人,而那些狼人大多傾向沃恩。
按照流程,大概在7月末,狼人事務委員會將舉行第一次全體會議,會議上將確定委員會的管理層。
沃恩准備競選會長!
這是題中應有之義。
沃恩一手建立wac(werelf affairs committee狼人事務委員會),可不是為了給誰做嫁衣的。
當初他寧願引入鄧布利多,也不願意讓福吉染指,就是不想交出對狼人的控制權。
他本身對權力沒什麼興趣,但問題是,他想做的事情需要權力配合。
而當前的世界是和平的世界,麻瓜社會也好,魔法界也罷,在和平的大環境下權力基礎都相當穩固,他也只能把目光瞄準狼人這種往常被忽視的邊緣群體。
當然,實際上狼人潛力很大,狼化症易於傳播的特點,和它對社會秩序的危害,決定了狼人分佈廣泛,又無法取得社會地位,容易拉攏。
所以沃恩才將自己“一鳴驚人”的作品,確定為研發狼毒藥劑。
現在,該到他收割權力果實的時候了!
想著,沃恩再次沉入心靈世界,在記憶檔案館將競選事宜標註。
接下來就是系統任務,這是沃恩第一次迫切想要完成的系統任務,他的目標當然不是100刻度魔力的增長,而是那個“魔咒開發模組”!
隨著在魔法領域鑽研越發深入,沃恩如今清晰認識到,自己和正常巫師看待世界的角度差異極大。
魔法界從來不缺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師,但家庭出身並不能使巫師們在觀念上出現太大差異,畢竟他們11歲入學,觀念塑造的關鍵幾年,一直接觸的都是魔法界的事物。
麻瓜社會科技發展日新月異,魔法界卻還在用煤油燈,就是很現實的例子。
正常來說,每年都有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畢業,他們流入社會,應該或多或少會將科技的便利帶入魔法界。
但現實是很少,顯然他們的觀念實際上已被魔法界同化!
這就導致沃恩發現一件尷尬的事情——當他想要進行一些現代、高效、具有方法論的研究方式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缺少“工具”。
比如,能夠觀察到魔法的工具,乃至能輔助研究的魔咒。
因為前人並沒有他這樣的科學思維,自然也不會針對開發“工具”,舉個例子,麻瓜研究分析某種材料,可以使用很多手段,比如裂解、x射線、磁共振、氣相液相色譜、掃描電鏡等等。
但在魔法界,一直到現在還在用肉眼觀察……沃恩當初研究魔藥材料特性,不得不用粗暴低效的魔力溶解,那段日子令他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利益動人心,恐怕斯卡平現形咒(識別魔藥成分的咒語)都可能不會出現。
為了研究能順利進行,“工具”開發已經成為重中之重。
但魔咒的開發通常耗時很久,“魔咒開發模組”的出現,無疑是沃恩解決難題的重要捷徑。
也因此,他才會對諾貝塔的歸宿猶豫不決。
記憶檔案館裡,沃恩遲疑半晌兒,還是將“完成系統任務”的規劃,單獨放到一邊。
他還要再思考一下。
任務要求10種火龍,而現在的世界局勢,火龍基本都被各國魔法部豢養在保護區內,私人想要得到一頭火龍的難度都非常大,更別說10種!
尤其匈牙利樹蜂、挪威脊背龍這種非常兇猛的龍種,基本不可能讓私人研究,說不定諾貝塔會是他手裡僅有的研究素材……
還在沙啞叫著撒嬌的諾貝塔,忽然打個寒顫……
“然後是拯救伊莎貝拉,北美必須要去一趟。”
沃恩將“北美之行”放在“wac會長競選”後面,這件事不能急,北美的局勢非常複雜,伊法魔尼的邀請可以等待wac第一次會議之後再決定。
只有他成為wac會長,前往北美的訪問才名正言順,他可不想答應什麼不明不白的學術訪問,那一般代表非官方。
而以wac會長身份進行訪問,意義卻大有不同,約等同外事訪問的級別。
“接下來是狼毒藥劑2.0的研發計劃,這個可以放在系統任務之後,如果成功用‘魔咒開發模組’開發出‘工具’,我的研發進度就會大幅加快,比目前的窮舉法效率高很多。”
“最後,也是最複雜的,就是wac的發展問題……”
沃恩陷入沉思。
wac目前的組織結構是很脆弱的,狼毒藥劑剛研發出不到半年,狼人在魔法界的生存情況還沒有得到根本性的改善——只有幾萬人口的英格蘭魔法界,也沒有足夠體量一下接收1600多狼人!
目前大部分狼人,依然在萊姆斯·盧平等狼人巫師帶領下,在麻瓜社會工作,勉強算是能活下去。
但這解決不了最重要的問題,狼人們每個月都需要狼毒藥劑,而藥劑需要金加隆才能購買。
針對這個問題,沃恩當初想了兩個解決辦法,一方面是依靠自己和鄧布利多借款,幫助wac組建內部基金會,透過在麻瓜社會做黃金交易,利用交易來的黃金和古靈閣兌換金加隆。
另一方面,則是將狼毒藥劑的貿易權轉讓給wac,使wac能透過狼毒藥劑的國際貿易開源。
不過,沃恩本身對這兩個方案都不是太滿意。
前者有其他目的,後者只能算是過渡選擇。
他需要狼人,可不是為了找一群白吃白喝的祖宗伺候著,而是需要他們為他的事業和理想添磚加瓦。
狼人毫無疑問是優質的勞動力,狼人病毒賦予他們詛咒的同時,也大幅最佳化了他們的體質。
最典型的一點,即使是麻瓜變成的狼人,也可以像啞炮一樣觀察和接觸到魔法!
他們身上存在著很微弱的魔力反應!
思考間,“wac發展問題”被沃恩重重畫了一個圈,放在“wac會長競選”前面。
這當然不是因為它需要立刻開始處理,而是因為問題過於複雜和龐大,光是前期準備就要提前很久,有些事,還要與“wac會長競選”做配合。
更不用說,裡面還摻雜沃恩的一些其他想法。
例如,藉助麻瓜社會的黃金,對魔法界金加隆體系造成衝擊!
“魔法界封閉的太久了,拒絕交流和競爭的結果,就是被競爭對手(麻瓜)遠遠拋下,這種狀況不完全是保密法導致,還因為魔法界豐富的物質資源,使巫師們有足夠的底氣‘閉關鎖國’!”
毋庸置疑,魔法是很神奇的手段。
翻閱“魔法史”,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候,巫師們也沒發生過麻瓜社會從古至今都擺脫不掉的饑荒!
無論古代魔法還是現代魔咒體系,都對如何解決食物問題,有一套成熟的“工具”方案。
最典型的就是生長咒和放大咒。
前者能讓非魔法植物(農作物等)在短時間內生長成熟,後者則可以把一個正常的南瓜膨脹到像一間房子那麼大!
是的,魔法不能改變物質的本質,卻能改變物體的質量!
而在關係到衣食的農作物和經濟作物方面,本質顯然不重要,質量(產量)才是最重要的。
衣食事關最根本的生存問題,巫師們攻克了它們,自然減少了對麻瓜的需求,他們不需要麻瓜生產糧食,不需要麻瓜生產棉花、羊毛、蠶絲等輕工原料,金屬工業又有妖精提供。
又怎麼還會對和麻瓜交流感興趣呢?
現在的魔法界,就像罩在一個頑固的烏龜殼裡,而且這個烏龜殼還是由過剩的物質資源編織出來的。
不把它敲碎,那麼任何改革都不會起作用——你不能指望一群吃飽喝足,根本不愁生存的傢伙,會主動走出舒適圈!
“感覺我好邪惡啊……”
看著記憶檔案館裡,自己在“wac發展問題”下面羅列出來的幾個階段性目標,沃恩沒什麼誠意的感嘆一聲。
隨後從心靈世界脫離。
清醒過來的時候,赫敏正帶著諾貝塔玩耍,果果茶蹲在一旁,表情不耐煩。
見沃恩回過神,赫敏丟下諾貝塔:“沃恩,你思考完了?”
她知道沃恩在心靈世界構建了一座記憶檔案館,以前兩人一起學習的時候,她就經常看到沃恩獨自“發呆”,早就習慣了。
“嗯。”沃恩點了點頭,“對之後要做的事做了一些規劃。”
聞言,赫敏眼睛亮了亮:“暑假計劃?”
“是的。”
女孩忽然害羞起來,扭捏問他:“那……你當初說暑假讓我帶爸爸媽媽去陋居玩一段時間,有準備什麼時候開始嗎?”
啊……
沃恩忽然發現,自己完全忘了這件事。
事實證明,哪怕記憶魔法再精湛,歸納整理好的記憶再清晰萬無一失,人類還是會因為關注度的問題,而忽略一些“不太重要”的事。
他快速沉入心靈世界,在記憶檔案館那面記錄重要待辦事項的區域,標註上“邀請格蘭傑一家去陋居”。
然後又快速返回,整個過程不到1秒,他掛在嘴角的微笑都沒有任何遲滯:“當然,等暑假一開始,我就會去你家接你!”
“不會耽誤正事嗎?”女孩扭捏的、“假惺惺”的說道:“我在報紙上看到,伊法魔尼邀請你去北美做學術訪問……”
“暑假很長,那個不著急!”
沃恩再次返回心靈世界,把“邀請格蘭傑一家”放在“北美之行”上面。
“還有狼人事務委員會,據說很快要召開第一次會議?”
算了,還是把邀請放在最上面吧,重要性拉滿!
沃恩面不改色:“沒關係,狼人們現在很信任我,不用消耗太多精力去關注,絕對有時間陪你在魔法界好好玩玩!”
赫敏甜甜地笑了起來,得到滿意的答案,她終於可以放心了,也終於可以開始赫敏式的約會日常——
“那我們開始複習吧!”她從小挎包裡掏出課本,認真地說:“距離考試只剩不到1個月,還有很多書沒看呢!”
沃恩:“……好……”
……
是的,距離第一學年結束,只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時間就是過的這樣快,匆匆忙忙的,讓人一不注意,就彷彿指間漏過的水一般一去不返。
相比自覺主動的赫敏,哈利和羅恩要更遲鈍一些。
直到6月初,魔咒課、變形課和魔藥課不約而同進行了一次隨堂測驗,測驗完全模擬過去幾年升級考試的規格和內容。
後知後覺的兩位學渣,才陡然意識到,還有3個星期就要考試了!
“梅林啊——我們最近都在幹些什麼?時間都去哪兒了?”
格蘭芬多休息室,看著三份羊皮紙上大大的a(acceptable及格)、p(poor差)和d(dreadful糟糕),羅恩抱頭驚呼。
在他旁邊,哈利和納威、西莫的成績也好不到哪兒去,可憐的西莫,因為某些莫名的原因,能把任何咒語用成爆炸咒的他,魔咒和變形兩門課的測驗成績,都得到碩大的t(troll可怕)!
這個成績已經是目前考試機制的地板磚,不可能再低了,否則……
“我明明都有好好聽課……”納威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呵呵,累了……”中午在魔咒課堂又一次製造爆炸,臉到現在還是黑漆漆的西莫,已經開始出現神智失常的徵兆。
哈利也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們最近在幹些什麼?這個問題太好了,讓我想想,你整天纏著我講在那裡面的事情,或者跟每一個嘲笑你的傢伙互噴口水……整整一個星期,羅恩,我們沒有一天把精力放在學習上……”
哈利彷彿看到3個星期後,自己的結局——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居然在一年級便升級失敗,成為近年僅有的留級學生之一!
多麼榮耀呀,那是馬庫斯·弗林特都沒解鎖的成就!
他忽然無比慶幸鄧布利多禁止他們公開在畫中世界的經歷,否則,哈利不敢想象被大家關注的自己,會散漫到什麼程度。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哈利對自己說,魔法石事件和試煉都已經過去,他不能再無止境地沉浸在已經過去的事物當中。
他坐直身體,嚴肅地看著羅恩:“我們得找回赫敏,羅恩,現在只有她能拯救我們!”
羅恩也是面色凝重,隨後又沮喪地耷拉下肩膀:“難啊,她現在整天跟沃恩混在一起,據說是在幫沃恩治療傷勢。”
“沃恩的傷還沒好?”
“應該快了……”
……
“這是最後一服藥!”
魔藥辦公室,斯內普冷冰冰的聲音,讓正式入夏的地下室不見一絲燥熱,那副同樣冰冷的表情,讓人很懷疑他遞來的魔藥,可能含有什麼可疑成分。
赫敏接過魔藥,禮貌地衝斯內普感謝:“謝謝教授,辛苦您了。”
斯內普不耐地抖了下頭髮,撇嘴看著小姑娘伺候沃恩解開繃帶,將魔藥一半灑在傷口,一半喝了下去。
“這樣灑藥水會不會痛?”
“天吶,我只是看著都覺得疼——”
小姑娘溫柔繾綣的問候、心碎的驚呼,讓斯內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張望著自己熟悉的地下室,這裡不再只有讓他沉醉的藥材的清香,還有一種名為愛情的酸臭!
真讓人討厭!
赫敏顯然是不在乎辦公室主人的想法的,她精準的將藥水一分為二,一半小心喂沃恩喝下,另一半塗抹在傷口上。
過去一個星期,傷口依然沒有癒合的跡象。
詛咒的力量頑固地盤踞在傷口周圍。
好訊息是,經過沃恩和斯內普一個星期努力,針對性的調配魔藥,傷口附近那些黑色蛛網般的紋路已經變淡許多。
此刻,隨著最後一劑魔藥服下,沃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忽然掙脫了某種枷鎖,一陣輕鬆的感覺從心底湧現了出來。
在那感覺中,他低頭看去。
只見盤踞在自己傷口周圍的黑色網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淡淡的黑霧,從沃恩手上蛇吻咬出的孔洞流淌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