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影響與施壓(1 / 1)
長生不老藥劑的神奇功效不是因為魔藥,而是因為其中的主材魔法石。
比起魔藥,它更像是鍊金試劑。
其間鄧布利多倒是提了一下沃恩的“傳說影響藥材特性”的理論,沃恩在理論中認為,麻瓜的傳說會在自然的神秘性干涉下,影響到與傳說相關的植物的藥理特性。
他建議斯內普抽時間研究一下麻瓜傳說。
如果可以話,最好去麻瓜社會報考一下大學什麼的,看是不是能找到與靈魂有關的藥材。
然後,這個提議被斯內普用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比起魔藥增加壽命,用魔藥恢復魔法能力的考慮,就相對更有實現的可能,畢竟魔藥中有增強劑、活力滋補劑等與加強、恢復魔力有關的魔藥。
不過它們的效果並不理想,在魔藥分類中,這類恢復藥劑都是很基礎的魔藥,原因不是沒有人開發,是藥材限制。
能影響魔力的藥材並不多見,效果也都很弱,基本不可能應用在一位傳奇巫師身上。
兩人討論到月上枝頭,也沒有確定一個調查方向。
鄧布利多不得不遺憾地暫時放下:“謝謝你的幫助,西弗勒斯,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回頭查查書和文獻,看看有沒有什麼冷僻的古方,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哦!”
突然想起什麼,鄧布利多拍了拍腦袋,走到辦公桌一角,把蹲在鳥架上的福克斯抱了過來:
“沃恩給你也寫了一封信,我不知道他和福克斯說了什麼,這小傢伙不允許我看,要親自交給你。”
等了半天的福克斯,瞪著火紅的眼睛,伸出爪子。
看著鳳凰爪子上抓著的信封,斯內普面無表情,伸出兩根手指,捻住信封邊角,拽了過來,展開。
福克斯眼巴巴瞅著他:“嘎!”
“唔……福克斯說,以前是它不懂事,希望你能遵守和沃恩的約定,下一次涅槃它會送幾根羽毛給你……怎麼了西弗勒斯?”
正翻譯著福克斯的話的鄧布利多,注意到斯內普皺起眉。
抬頭看了他一眼,斯內普表情越發冷漠:“這張信紙上什麼都沒有……阿不思,是不是你在惡作劇?”
“怎麼會是我……”
不等鄧布利多辯解,聽到斯內普話的福克斯已經急了,撲扇著翅膀大叫:“嘎嘎!”
“呃,它質問你是不是想賴賬……”
斯內普臉都皺了起來,他抖著那張信紙:“什麼賴賬,上面沒有字,拿錯信了吧?”
“嘎嘎!”
“它說它親眼看到沃恩寫了信,封進信封,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手……這個我可以作證,它連我都不給看。”
“嘎!”
“它說你想賴掉它的福靈劑?”
“……”
越來越離譜了。
斯內普哼了一聲,甩開袍子走人:“莫名其妙,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留下福克斯在鄧布利多懷裡氣急敗壞。
波士頓居民深夜離奇逃離住所事件,在美利堅的新聞版面上狂歡了好幾天,不過,當後續幾天,再也沒發生類似事情。
而且調查局等聯邦部門對此的態度似乎非常冷淡,沒有任何調查啟動的情況下,新聞的熱度便斷崖式下跌。
很快,戴安娜王妃的緋聞重登榜首,吃瓜群眾的視線也跟著轉移,沒過多久,曾經喧囂的奇聞便被扔進垃圾堆。
但和麻瓜社會不同,對魔法界來說,這次事件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看一看,看一看,美利堅聯邦自1930年以來,最大魔法暴露事故醜聞——”
“魔法國會遭重挫,魔法安全部傲羅小隊被不明勢力埋伏,死傷慘重!”
“核彈在波士頓引爆,麻瓜?巫師?北美局勢又添新變!”
“先生,來一份《預言家日報》嗎?”
哈利剛走進對角巷,就發現今天這裡與往日不同。
根據羅恩的說法,每到假期,都是對角巷最熱鬧的時候,放假的小巫師們結伴到這裡玩耍。
新學期即將開始,很多麻瓜家庭也會帶將要入學的孩子,陸陸續續來這裡採購課本、學習用具。
這段時間觀察下來,他發現也確實如此——
自從上個月過生日,被赫敏和羅恩帶著從德思禮家逃走後。
接下來的半個月,嚐到甜頭,且發現弗農姨父和佩妮姨媽居然真的拿自己沒辦法的哈利,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時不時就會從德思禮家偷溜出來,跟羅恩一起到對角巷玩耍。
本來還應該有赫敏的,但自從沃恩走後,她的情緒一直不太好,幾天前就被她爸爸媽媽帶去法蘭西旅遊散心了。
剛剛在破釜酒吧裡的時候,羅恩都還在抱怨赫敏“不講義氣”。
“沃恩只是去北美,又不是去月亮,整天失魂落魄,真不明白這些小姑娘在想什麼,而且馬上就要開學了,還跑去旅遊,梅林啊,暑假作業她難道不需要做的嗎?”
上三,橫二,敲三下。
牢記著順序的哈利,用魔杖戳著酒吧後小天井的牆壁,牆壁如簾幕在兩人眼前徐徐拉開。
耳中聽著羅恩的抱怨,但哈利的注意力,卻完全被那些吆喝叫喊的“報童”吸引了。
今天的對角巷比往常人更多,且不再多是父母領著孩子,還有許多看起來獨自或者結伴的成年巫師,各自捧著報紙,一邊閱讀,一邊三三兩兩圍在一起,不知在討論什麼。
整個對角巷上空都盤旋著哄哄鬧鬧的嘈雜。
“嘿,哈利,要來份報紙嗎?”
就在哈利錯愕觀察的時候,一個看起來14、5歲的報童湊了過來,熱情地向他兜售。
哈利有點尷尬,對方認識他,他卻不認識對方。
似乎猜到他的窘迫,男孩衝他笑笑:“安迪·弗萊徹,比你高兩個年級,我們不在一個學院,也沒在一起上過課,所以你可能不認識我,不過沒有關係,今天就認識了,對嗎?”
“呃,是的,很高興認識你……”
“那就來份報紙?我今天還沒怎麼賣出去呢!”
以為自己認識了新朋友的哈利,熱乎乎的腦子頓時冷卻下來,但面對安迪熱情的笑容,他只得尷尬笑笑,掏錢買了一份。
然後,前一秒還跟他套近乎的安迪,轉臉就問羅恩:“羅納德,你不來一份嗎?上面有沃恩·韋斯萊的訊息,可不得了,去年入學典禮上我就知道,你們韋斯萊都是幹大事的人……”
哈利親眼看到,本來聽到沃恩名字,顯得有些不情願的羅恩,在安迪一頓吹捧下,肉眼可見紅了臉,走路都輕飄飄的,糊里糊塗也買下一份報紙。
直到安迪離開,又過了2分鐘,他才慘叫一聲:
“梅林啊——我花了整整5個銅納特,該死的,我怎麼會花5納特買一份破報紙?”
“我看你掏錢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哈利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吐槽道。
羅恩不理他的調侃,憤怒說道:“那個卑鄙的傢伙一定給我施了混淆咒!”
哈利竊笑幾聲,沒再搭理他嘟嘟囔囔的樣子,繼續看著報紙:
【……據知情人士稱,此次波士頓事件,起因很可能源於魔法國會針對wac和聯合會的一項陰謀,美利堅聯邦魔法安全部副部長唐納德·格雷夫斯於18日夜晚,親自率領8支傲羅小隊抵達波士頓,知情人士認為他們是去突襲wac和聯合會的工作人員……】
【……雙方矛盾早在wac宣佈訪問北美開始,就已經明朗化,據悉,為了應對北美各個勢力的敵意,wac會長沃恩·韋斯萊先生,與聯合會副會長結成臨時同盟,但很顯然,這種結盟並不能削減魔法國會的敵視。】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表示,過去兩週以來,魔法國會一直在討論如何處置沃恩·韋斯萊和他的wac,但直到18日夜晚,究竟是友善還是敵對,也沒有在魔法國會達成統一共識……部分分析人士稱,沒有共識就是最大的共識,魔法國會內部對wac的惡意昭然若揭!】
【唐納德·格雷夫斯和他的傲羅小隊,很可能就是反對派派去波士頓抓捕沃恩·韋斯萊的,但讓人詫異的是,他們在抵達波士頓後便遭到重創,知情人士表示,一個叫傑克·格雷夫斯的傲羅隊長,率領接近一半的傲羅臨戰背叛格雷夫斯家族,當晚戰況非常激烈,雙方一度動用了麻瓜最強大的武器,核彈!】
【沒有人知道一群巫師作戰,為什麼會使用核彈,分析人士認為,北美的局勢很可能遠比大家之前看到的更為複雜,圍繞《保密法》、《拉帕波特法案》劃分的陣營,也許並不如此前我們認為的那麼清晰。】
【最值得關注的是,本次波士頓事件中,是wac和聯合會,最終組建聯合隊伍,出手拯救了唐納德·格雷夫斯和倖存的傲羅們,為此巴巴吉德·阿金巴德副會長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因北美封鎖,目前尚有許多細節無法探知,截止發稿之日,美利堅聯邦魔法國會仍舊沒有對波士頓事件披露符合公眾期待的進一步資料,wac和聯合會疑似被軟禁,無法聯絡,本報記者會持續跟蹤報道!】
奄奄一息?
軟禁?
匆匆瀏覽完報道內容,哈利倒吸一口涼氣,焦急心憂沃恩安危的同時,也忍不住對魔法國會心生怒火!
像哈利一樣憤怒的人並不少。
“忘恩負義的揚基佬!”
“wac就不應該幫助那些該死的格雷夫斯,他們救了人,最終卻得到這樣的結果?”
“呃,我覺得還是應該理性客觀中立一點看待,報紙上都是一面之詞,誰也不知道當時到底什麼狀況,也許事情並不是報道的樣子……”
“你還是不是英格蘭人?沒看到報紙上說嘛,wac,聯合會,沃恩·韋斯萊先生,還有身受重傷的阿金巴德先生,都被軟禁了在波士頓,連《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都聯絡不上他們,怎麼發言?到哪發言?”
“就是,人都在揚基佬的地盤上,揚基佬都捂著嘴不讓說話了,理性?理你的頭,叛徒!”
“你怎麼能罵人呢?你們進步派就是這種教養?”
“罵人?我還要打你呢!”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喧鬧的討論聲中,驟然出現的咒罵雜音既突兀又自然。
哈利瞠目看著,距離自己和羅恩不遠處,一個年輕男巫暴跳起來,一拳塞向他對面的中年巫師。
中年巫師慘叫一聲,鼻血噴泉般湧出。
“你,你怎麼打人?”
中年巫師的同伴呵斥道。
另一個年輕巫師走到打人的年輕男巫身邊,揮舞拳頭:“打的就是你們,腐朽的保守派,純血走狗!”
事實證明,當在對角巷這樣備受傲羅矚目的商業街,不能隨意揮舞魔杖,施咒攻擊他人的公共區域。
巫師們也會使用他們最原始的力量——拳頭!
似乎被年輕巫師的拳頭和健碩的肌肉嚇到了。
那個中年巫師的同伴尖叫:“來人呀!進步派走狗打人啦——”
隨著他的喊叫,往日繁忙卻和諧的對角巷,一個又一個袍子考究,打扮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就頗有身份的中年及以上巫師彙集過來。
另一邊的年輕人們也不甘示弱。
許許多多看起來年齡在35歲以下,其中很多面容還殘留稚嫩,也許剛畢業沒兩年的年輕巫師,也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喧鬧的街道頓時被雙方一分為二。
兩撥人瞪大眼睛,對峙起來!
“唉,又來了。”
隨著圍觀人群后退到麗痕書店門口的哈利,聽到身邊一位男巫嘟囔,另一邊似乎是他同伴的人也嘆了口氣:“是啊,從wac成立開始,這兩派人把英格蘭搞得烏煙瘴氣。”
哈利知道他們說得是什麼。
保守派和進步派!
wac成立那段時間,因為報紙上持續的輿論戰,而逐漸形成的兩個團體。
即便哈利和羅恩這種平時不怎麼關注政治的小巫師,也聽過他們的大名,實在是他們鬧得越來越兇。
其實在之前,保守派和進步派的矛盾不算太過激烈,一方面是因為wac的模式無前例可循,保守派很難找到實際的,可供攻擊的點。
另一方面,進步派也不知道wac能不能健康地運轉下去,有點心虛。
直到沃恩率領訪問團,啟程訪問北美這段時間,隨著他制定的“狼毒藥劑國際貿易體系”,在wac執行委員會與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聯合下,正式開始實施。
然後兩週前,wac執行委員會,公佈了“狼毒藥劑國際貿易體系”第一批合作意向名單。
雖然上面只有3個國家簽名,還是幾乎沒有存在感的斐濟、諾魯、厄爾瓜多,但足以讓局勢變得不一樣了。
輿論徹底被引爆。
進步派確認沃恩正在實現他的許諾,確認一種新模式,正在成為現實。
而保守派,則恐懼於一種新的政治黑洞,正茁壯成長——保守派們只是立場不同,腦子可沒壞,他們敏銳地察覺到,如果放任沃恩的“貿易體系”繼續推進。
今天意向名單上有3個國家簽字,明天就很可能有30個!
隨著名單上的名字越來越多,wac將會以令人瞠目的速度膨脹!
更糟糕的是,他們所處陣營對這個新的政治實體,幾乎不存在任何影響力。
該死的沃恩·韋斯萊,純血家族的叛徒,在創立wac之初,就透過拒絕魔法部撥款和社會捐贈堵死了他們插手的渠道!
面對如此不利的局面,保守派的筆桿子當然會不遺餘力的從輿論上唱衰、打壓、抹黑。
不過,找到信心的進步派也不是吃素的,堅決予以反擊。
於是這兩週來,保守派和進步派在報紙上的嘴仗越演越烈,甚至開始從“線上”轉移到“線下”。
最開始還是線下辯論,但辯論肯定有輸贏,輸的一方不一定甘心,贏的一方也不一定大度。
幾句嘲諷和奚落,嘴上輸的仗,不可避免就要從手上討回來。
就像現在!
對峙的兩方人越來越多,開始互相呵斥、咒罵,指指點點間恨不得把手指頭戳在對面臉上。
羅恩有些瑟縮地扯了扯哈利的袖子:“我們還是走吧,哈利。”
接下來肯定又是一場大戰,雖然按照規定,不允許在對角巷使用攻擊性的魔法,但……誰又能篤定不會有意外發生呢?
那些巫師的魔杖可沒被收走,用不用魔法完全看他們是不是還理智,萬一真的打出火氣,很難說會不會有人鋌而走險!
兩人憑藉矮小的個頭走出人群,哈利還是覺得心裡不忿,既為美利堅聯邦卑鄙無恥的行為,也為那些保守派所謂“理客中”的態度:
“那些進步派的巫師又沒說錯,沃恩和阿金巴德先生救了魔法安全部的傲羅,結果卻被軟禁,連記者都聯絡不上他們,保守派為什麼要為美利堅說話?甚至還暗戳戳地想扭曲事實。”
去年因為入學後沒有表現出“救世主”的特質,哈利曾被媒體大肆抨擊,他太熟悉那些人顛倒黑白的操作了。
聽見他的話,羅恩撓撓臉:“呃,其實我覺得他們說得可能沒錯……”
“羅恩!”
哈利瞪著他:“我知道你不喜歡你的哥哥,但現在是什麼時候?你更應該相信和支援沃恩,而不是你根本不瞭解的保守派,或者揚基佬!”
羅恩鼓起腮幫子,閉上嘴沒再說話。
哼……
沒錯,他是不瞭解揚基佬,但他很瞭解自己那位本性惡劣的親哥哥,他才不信沃恩會一聲不吭地任由別人“軟禁”!
那傢伙指定在醞釀什麼陰謀呢!
………
砰!
校長辦公室的門推開,無精打采的福克斯抬起頭,看到一身寬大長袍,走路帶風的斯內普快步走了進來。
它瞪大猩紅的眼睛,抻開翅膀正要尖叫,就感到眼前一黑,一個黑色的罩子把它罩住了。
收起魔杖,斯內普拉長著臉,不滿的對鄧布利多說道:“你應該找人看看這隻火雞的腦子,我說過了,我沒有虧欠過它任何東西,更不存在什麼賴賬。”
辦公桌後,捧著書正在查閱什麼的鄧布利多,抬頭看了眼被一團黑霧罩住的福克斯:“福克斯性格比較倔強,認定的事情毒角獸都拉不回來,我建議你最好滿足它。”
“做夢!”
鄧布利多聳肩,“那你就要做好每次見面,都被它臭罵的準備。”
斯內普冰冷的臉露出一絲笑容:“我又聽不懂它的話。”
“……”
鄧布利多無語,老巫師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岔開話題,免得自己難受:“你找我來有事嗎?”
“看看這個。”
一份報紙扔在辦公桌上。
鄧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鏡,一邊攤開報紙,一邊調侃道:“親愛的西弗勒斯,你什麼時候居然開始訂閱《預言家日報》了?我記得你一直不喜歡它娛樂化的,浮誇的風格……哦,我想我明白了。”
報紙頭版頭條碩大的【沃恩·韋斯萊】,消解了老鄧的疑惑。
瀏覽一遍,老巫師笑眯眯放下報紙,溫和地看著斯內普:“西弗勒斯,你匆匆趕來,就是擔心沃恩的處境?”
“……你笑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斯內普別過頭,他才不願意承認。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一點都不介意:“這是表達喜悅的方式,我很高興看到你如此擔憂你的學生,你知道的,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唔,從湯姆死亡開始,已經有11年了——你孤獨地把自己封鎖在地下室,封鎖在蜘蛛尾巷,我總擔心你的心理會在封閉中漸漸變態。”
斯內普猛地回頭,死死盯著老鄧,那眼神簡直像是要吃了他!
但他顯然低估了白魔王的臉皮和心理素質。
“……自從沃恩正式籌建wac開始,你變得一天比一天更有人性,聽說上次哈利生日的時候,你還同意了沃恩的提議,把當年珍藏的照片送給了哈利?哦——”
鄧布利多感動地擦拭著眼角:“我很欣慰看到,當年那個腦袋油乎乎,又傻又天真的孩子一步步重新找回他的本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