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妹妹的禮物太刺激了(1 / 1)

加入書籤

虞錦策站在一旁,手裡緊緊攥著符籙,眼睛時不時往四周瞟,生怕那些鬼魂又圍上來。

好在符籙似乎真的有用,那些鬼魂都離得遠遠的。

不多時,棺材暴露在眾人面前。

侍衛們合力撬開棺蓋,裡面果然塞滿了衣物和被褥,乍一看還真像躺著個人。

“繼續清空。”戚牧野命令道。

侍衛們將衣物一件件取出,隨著棺材漸漸清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棺材底部空空如也,別說屍體,連根骨頭都沒有。

“竟然真的是空的……”虞錦策目瞪口呆。

戚牧野上前仔細檢視棺材內部,眉頭緊鎖:“即使屍體已經腐化,也該留下痕跡。但這棺材內部乾乾淨淨,完全不像是裝過屍體的樣子。”

虞清歡也走近了觀察,指尖輕輕劃過棺材邊緣:“你們看這些棺材釘的痕跡。”

眾人湊近細看,只見棺材釘周圍的木頭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強行撬開的跡象。

“這說明下葬的時候,棺材就是空的。”虞清歡得出結論,“錢祐仁的死,根本就是個騙局。”

虞錦策仍然覺得難以置信:“會不會是……有人偷了屍體?”

“偷屍體做什麼?”虞清歡反問,“一具普通人的屍體,對誰有價值?”

戚牧野陷入沉思:“人可能真的死了,只是屍體被轉移了。但清歡又說錢祐仁並沒有早死……”

“我看過鄧氏面相,她夫妻宮未斷,錢祐仁絕對還活著。”虞清歡斬釘截鐵地說,“面相騙不了人。”

虞錦策撓撓頭:“那現在怎麼辦?”

“明日二哥再去仔細打聽錢祐仁的底細,越詳細越好。”虞清歡看向虞錦策,“特別是他‘死前’那段時間做過什麼去過那裡見過什麼人。”

虞錦策連忙點頭:“包在我身上。”

虞清歡唇角微揚:“等這件事辦完,我再送二哥一份禮物。”

聽到這話,虞錦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想起剛才那份給他“開陰陽眼”的禮物,他內心不禁哀嚎:罷了,禮物還是免了吧!

但他不敢直說,只能乾笑兩聲:“這個……不急,不急……”

戚牧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既然確定錢祐仁是詐死,那接下來就是要找出他這麼做的目的。”

“而且還要弄清楚,他和那個邪咒有什麼關係。”虞清歡補充道。

侍衛們重新填平了墳坑,一行人趁著夜色離開了墳地。

回程的路上,虞錦策一直緊緊跟在虞清歡身邊,手裡的符籙攥得死緊。

雖然那些鬼魂不再靠近,但他總覺得後背發涼,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們。

“清歡,這個陰陽眼……什麼時候能消失啊?”他小聲問道。

“天亮就自動消失了。”虞清歡瞥了他一眼,“怎麼,二哥不喜歡這份禮物?”

虞錦策連忙擺手:“喜歡,當然喜歡!就是,太刺激了點……”

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好奇妹妹要送他什麼禮物了。

戚牧野策馬走在虞清歡另一側,低聲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等二哥打聽清楚錢祐仁的底細,明日我再去一趟慈幼局。”虞清歡目光深遠,“我總覺得,這件事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戚牧野看著她,心中莫名安定。有她在,再棘手的案子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那我陪你一起去。”

虞清歡掀開車簾一角,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忽然開口:

“王爺明日還要陪我走一趟慈幼局,莫非近日很閒?”

戚牧野聞言抬眸,一本正經地回答:“查案要緊,其他事都可以暫緩。”

虞清歡唇角微揚,不再多言。

很快,馬車在佑國公府門前停下。虞錦策率先跳下馬,轉身要扶虞清歡,卻被她輕輕推開。

“二哥明日還有重要任務,今晚就好好休息吧。”虞清歡說著,轉向戚牧野,“明日一早,還請王爺來府上接我。”

戚牧野高冷地點點頭:“辰時三刻,本王準時到。”

虞錦策還想說什麼,虞清歡已經轉身進了府門,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

次日清晨,虞清歡早早起了床,準備前往飯廳用早餐。

還沒走進飯廳,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哭喊聲。

“這是怎麼了?”虞清歡踏進飯廳,只見一家人圍在一起,中間坐著個臉頰紅腫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正是二叔虞鼎嵩的長女虞語嫣,嫁入永興伯府已有三年。

此刻她低垂著頭,長髮散亂,左臉頰上赫然印著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語嫣姐姐這是怎麼了?”虞清歡平靜地問道。

虞語嫣的生母姚氏抹著眼淚道:“還不是那個魏德祿!竟敢動手打我們語嫣!”

虞清歡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出言安慰,而是直接走到虞語嫣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語嫣姐姐,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和離,或者繼續忍受。”

這話一出,飯廳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虞清歡。

“清歡!你胡說什麼!”孟氏第一個反應過來,厲聲斥責,“女子和離,以後還怎麼見人?”

老夫人重重頓了頓柺杖,壓下孟氏的話頭:“讓清歡說完。”

虞清歡目光依舊鎖定在虞語嫣身上:“如果不和離,我看你的面相,不出半年,必有血光之災。到時候,恐怕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孟氏氣得臉色發白,還要說什麼,卻被虞清歡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虞清歡突然拉起虞語嫣的袖子,露出手臂上新舊交錯的傷痕。

青紫的淤痕、結痂的抓傷,無一不在訴說著她長期遭受的暴力。

“這、這是……”老夫人震驚地站起身。

“魏德祿根本就是個經常家暴的禽獸。”虞清歡語氣冰冷,“語嫣姐姐,你衣服下面,是不是還藏著更嚴重的傷?”

虞語嫣渾身一顫,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虞清歡步步緊逼:“昨晚,他是不是差點掐死你?這才是你跑回孃家的真正原因,對不對?”

在虞清歡銳利的目光下,虞語嫣終於崩潰地點頭,肩膀顫抖起來。

“清歡,你、你怎麼知道……”虞鼎嵩難以置信地看著侄女。

虞清歡沒有解釋,而是繼續對虞語嫣說:“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你自己要先立起來。如果連你自己都不願意救自己,外人再怎麼幫忙都是徒勞。”

她頓了頓,再次重複那兩個選擇:“和離,或者繼續捱打。你自己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