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吃拿卡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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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一杯熱可可,秦瞎坐在公園長椅上灑落鴿食,引來一堆鴿群圍繞,不過鴿群卻隨行人走來而遠遠飛走,然而等行人離去後片刻又飛回秦瞎面前討食。

在他面前人群來來往往,年老年輕男女,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不過確實很多人都有著禿頂跡象,這或許是英國人的種族天賦?比如說郭達斯坦森。

至於現在的秦瞎,他給自己捯飭了一番。他終於想著捯飭自己了。

他剛下飛機就在路邊服裝店買下一件有著英倫風範的長風衣,一件淺黑色的毛呢大衣罩在西裝外,更有一條白色圍巾耷在頸後,一頂羊皮英倫紳士小禮帽座落左側膝蓋。

在英國這二月仲春正是時令打扮。

英國位於歐洲大陸的西北面,因為受到北大西洋暖流的影響所以氣候溫和溼潤,但溼潤的水分在冬春之際交接的時刻便代表著溼冷。

如果說乾冷是物理攻擊的話,那麼溼冷就是魔法攻擊了,溼冷會讓人感覺到體感寒冷,這是一種沁入骨髓的冷感,所以在這種氣候因素的季節交替期行人所穿衣物大都如此,秦瞎也不想太過於顯眼。當然這只是藉口,更多還是因為秦瞎悶騷才買來穿。

從前身為瞎子的時候他不注重打扮,是因為他根本看不見,可後來逐漸能夠以別的方式“看見”後,他沒有那麼多的閒心來打扮。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有點打扮的意識了,被兇蟲的異能大暗黑天影響的秦瞎也開始有點悶騷了。

除了衣物外他還簡單的打理了一番頭髮,在買完“時裝”後找了一家理髮店後推掉了鬢角兩側與後面的頭髮,頂端的頭髮則是被髮油抹出了龐巴度頭的復古油頭。

造型基本上就是前端隆起,發流則是順則往後集中。

這種髮型由來已久,緣起於法國國王路易十五的情婦龐巴度夫人那前端高聳突起的髮型。後來,在50年代這一造型變化為男士的髮型。

他好像在模仿許文強。但是模仿的不太像,仿出了自己的氣質風格。

【“也不知道之後會不會去什麼十里洋場上海灘之類的‘舞臺’啊。”】他心中暗想。

稍後復位警惕心神,秦瞎關注著這些來往行人,來往行人們也在側眼關注著他。原因無他,秦瞎現在的氣勢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

這種顯眼並不是出於外貌,但因為打扮而襯的他氣質的確如一柄刀,一柄殺人妖刀。

便在他繼續喂鴿子時,另一位身材瘦小滿頭銀髮的獨眼老人坐在了秦瞎身旁。

“食朧先生。對吧?”他語調古典,但詞彙現代,稍有些微古英語的口音,他的氣勢不如秦瞎鋒芒畢露,但也如大風大浪之中的礁石危險不驚。

“嗯,我是。”秦西涯再撒一遍鴿食,終於是撒完了。

他將手中承裝鴿食的小紙盒揉成團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內。垃圾桶外刷著“可回收”標識。

老人開篇直接:“我來自圓桌,聽聞您‘蒞臨’倫敦,想必目標是【犬魔】吧?”

“怎麼?要給我送情報?”秦瞎笑道。

老人點頭:“除了情報提供之外,另有人手調配權交付予您,現在全英國可行動的殺手都可被您調配。”

“情報我要,我對於犬魔的魘面能力很好奇,為什麼好好地一個人,要用‘狗’來做代號;至於調配權?我不需要。”秦西涯輕飲一口熱可可,“來談談別的‘報酬’吧。”

濃稠的香甜在口腔瀰漫,但沒有以前喝過的熱可可好喝。

“老先生怎麼稱呼?”喝下熱可可後秦瞎舔了舔嘴唇,像是獅子還沒吃飽因為餓而甜食。

“或可稱呼我的代號——蝠鱝。”蝠鱝先生彷彿並不打算暴露真名。

秦瞎點點頭:“好的,蝠鱝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為圓桌在面對我時候的‘代言人’麼?”

“可以這樣理解。”蝠鱝點點頭,“我會斟酌你的要求條件,請說出你的條件吧。”

目盲的年輕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將調配權換成對於【義大利彭格列家族】的大力扶持。”

“您掛靠彭格列家族了麼?”蝠鱝詫異。

“並非掛靠,只是投桃報李,因為彭格列家族中有我的朋友在幫助我。”這是阿瞎在為小塗謀福利。

“好的,可以接受。”蝠鱝點頭。

接著阿瞎開始為紅娘謀福利:“第二,我要圓桌幫我收集有關神秘學的諸本原典,全須全尾不得靠影印的交送於我的手中。”

“哦?難道食朧先生你準備轉行去做巫師?”蝠鱝上下打量阿瞎,只從阿瞎身上看出了武師的氣質。

“我的朋友幫助我是一件事,我幫助我的朋友是另一件事。”秦西涯開口,不過而後他微微點頭,以半調侃半認真語氣繼續回應。

“不過巫師知識傳承的話,我也稍微有點興趣,或許我能夠創作出‘阿瓦達索命拳’或者‘呼神護衛法相天地’之類的武學呢。”

蝠鱝挑了挑眉:“好的,也可以接受。”

“第三。”秦瞎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我有一個朋友,他想成為黑科技學者,您覺得什麼樣的黑科技能夠用於【創造】。”

“【創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也是一種創造。”

“不,我說的是【創造】生命,譬如說,弗蘭肯斯坦那樣的生命。”阿瞎引經據典。

蝠鱝的眼神變得有點驚奇,他忍不住開口:“你說的那個朋友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不是。”秦瞎搖頭。

“孩子,人死不能復生。”蝠鱝不相信,以一種長輩模樣勸誡後輩。

蝠鱝他是知道食朧喪妻的,但秦西涯這樣說就很有歧義,這就讓蝠鱝認為秦瞎想要復活姜玲。

“不是,我真的有個朋友。”秦瞎據理力爭。

但是蝠鱝還是不相信:“孩子,肆意的侵犯生命這樣的領域只會惹來天譴神罰。”

秦西涯略微沉默,如果侵犯生命這樣的領域會惹來天譴神罰,那麼復活死者的代價會是什麼呢?

他沒有細想,只是說:“我是為了幫助我的朋友,如果不是‘創造’的話,也可以換成‘醫學’類的黑科技,又或者‘基因’學科,但要求是,一定要是一條完整的黑科技線路,無論是分支還是主線,都可以,但一定要完整。”

“我們能夠給你的完整黑科技路線只有‘電磁資訊態’這樣一種。”蝠鱝深思後開口,“因為這是我們最不怕你得手後會攪亂世界的科技。”

“因為你們有辦法反制對吧?”秦西涯並未放在心上,只是隨意說。

“的確。”“好的,這個黑科技路線我接受。”

“那麼之後的條件呢?”此刻開始,以退為進的蝠鱝拿回了談話的主導權一部分。

“請為我收集各類武學,最好是秘傳的那種,不論中外。”秦瞎開始為自己要報酬了,“這部分可以用影印件代替。”

“武學,武學,武學;它可真是個恐怖而又奇妙的【詞彙】。一百年前,我們大英與其他七個國家組成聯軍侵入當時的清國,可清國居然能夠製造出一個···超人般的秘密軍隊,雖然傷亡慘重,卻能將聯軍擊退,

一直到二戰,你們共和國居然以那個不使用槍炮而純以冷兵器與拳腳的武者小隊只用兩年就結束了亞洲範圍內的二戰。

武學,真是個奇妙而又恐怖的【詞彙】啊。”

蝠鱝眼中諱莫如深,卻也深深嚮往般感嘆。

秦瞎則覺得自己好像挖出了些內幕。這個世界的歷史發展的確有別於他的近代史知識,或許是世界的不同導致了歷史的拐點不同,可以蝠鱝透露出的情況來看,這個世界的武道···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他默不作聲,蝠鱝見狀點頭。

“圓桌會為你發動關係網收攏武學,不過···你最好做一些心理準備。”

“怎麼說?”秦瞎不解。

“我們也嘗試過培養武者,可最終只精通了技擊,並沒有展露出能夠和槍炮抗衡的力量。”

“全部如此麼?”秦西涯捏了捏下巴。

蝠鱝點頭:“全部如此。”

他輕笑:“沒關係,蝠鱝先生,請圓桌盡全力收集吧,不管是香還是臭,到我嘴裡都是肉。”

“可以,還有別的要求麼?”蝠鱝沒有拒絕。

蝠鱝問完,秦瞎又伸出了第五根手指。

“我無意於錢財與權力,你們有什麼被監禁然後削弱力量的天選殺手麼?”

“你要做什麼?”蝠鱝冷眼望向秦西涯。

“不要這麼緊張,我只是想和這些天選殺手們打一場,然後殺了他們,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圍觀,覺得我有異心就幹掉我。”

“你想踏上王選之路?”蝠鱝顯然是知道內幕的。

“不,我只是想弄明白綠眼的能力。”秦西涯指了指自己的額心,“並且來對‘幸運兒’的能力進行一些開拓,他的運氣能力太弱了。”

那塊如綠翡翠般的醜陋人面完全浮出。

無比真誠的秦西涯透露出了些微內幕。

“我在與綠眼互殺時,綠眼將死前顯露出了一種我看不透的能力,我想搞清楚這種能力能否被我重現,因為這份能力實在是太讓我摸不著頭腦了。”

“我可以相信你麼?”蝠鱝凝望翡翠般的魘面。

“可以或者不可以都沒關係,只是如果你願意相信的話,我會方便很多。”

蝠鱝仍舊冷眼,他慢慢開口。

“權與利還有暴力會構成穩固的三角,殺手聯盟就是以這個三角構築出了雛形;如果你擁有了凌駕眾人的暴力,那麼權利便會唾手可得,你現在說你無意權利,我們並不相信,如果你的暴力與權利構築新的穩固三角,第二個‘殺手聯盟’會不會出現呢?”

說到此他頓了頓。

接著,蝠鱝說:“所以我選擇不相信你,換一個條件吧。”

秦瞎點頭:“我可以理解,你們不相信我,認為我的要求都是為我自己,願意大力扶持彭格列家族是因為我殺了那些老牌後權力空缺,你們要扶持新人達成制衡,而彭格列家族就算復興你們也不會放在眼裡,畢竟只是一個家族罷了,你們願意的話還是能夠彈壓。

而神秘學原典與武學典籍可以給我是因為現在都發揮不出多大的用處,就算我拿到手也沒什麼好看的,因此你們不必擔心養虎為患,

黑科技會願意給我這個“電磁資訊態”是因為需要財力精力智力來研究與製造,而就算我真的學有所成你們也不會擔心,因為你們有反制手段。”

“你知道就好。”蝠鱝眼中冷意稍緩。

“既然這個要求不願意為我達成,那我就換另一個吧。”秦西涯想了想,接著開口。

“現在還有多少第三世界的獨裁者?”

“不多,但也不少。”

“那就以【王一鳴】還有【王子鳴】的名義釋出懸賞,賞金由你們支付,殺光這些第三世界的獨裁者。”

“可那樣還會有新的獨裁者,你這樣是洩憤。”

“嗯,新的獨裁者會在第三世界上位,可起碼當前的獨裁者死去能夠製造出【不再有獨裁】的希望,而這份懸賞我要你們永久生效,殺到那些第三世界不敢再出現獨裁者為止,殺到那些第三世界不再有獨裁統治為止。”

“你是否有些太極端了?”蝠鱝想到了一句臺詞。

有的人生來就是要看這世界熊熊燃燒。

“我就是這麼極端。”秦瞎呵呵笑著,沒有反駁,只是再抿一口熱可可,“五個條件說了,接下來還有五個。”

蝠鱝盯著秦西涯:“你不要太貪心。”

“放輕鬆點,蝠鱝先生,我新的五個要求是——將我的前五個要求各自翻倍。”

“這有意義麼?”蝠鱝難以理解秦瞎的想法。

秦西涯頑皮笑著:“我覺得很有意義。”

他呵呵笑著起身,驚散鴿群,半空飄下些羽毛,一根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瞎用圍巾繞過頸部後打了個鬆鬆垮垮的節,將左手抓著的小禮帽戴在頭上,接著扶了扶墨鏡。

“能夠吃拿卡要的機會不多,如果不趁機獅子大開口狠狠的宰一筆,我睡覺做夢都會後悔的醒過來。”他說。

蝠鱝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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