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匈奴：這一定是大秦的詭術！！（1 / 1）
頭曼此時腸子都快悔青了，剛才還在帳裡跟貴族們拍胸脯，說天幕定是天神顯靈。
要幫匈奴打垮大秦，結果轉頭就被狠狠打臉。這哪是幫匈奴？分明是給大秦唱讚歌！
帳外的匈奴士兵早就炸了鍋，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連手裡的彎刀都攥不穩了：
“大單于，這不是天神顯靈啊……是講大秦的！”
“還說大秦能活千年？那咱們這次打河南地，豈不是必敗？”
“是啊！大秦要是能傳千年，咱們怎麼打得過？這仗還打不打了？”
“打個屁！明知道要輸，送死嗎？”
議論聲像蒼蠅似的鑽進頭曼耳朵裡，他原本就煩躁的心情瞬間被點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邁開大步往士兵堆裡走，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發顫，牽動著所有人的目光。
剛才喊“打個屁”的那名士兵，見頭曼直衝衝朝自己走來，臉瞬間白了，嘴唇哆嗦著，想開口求饒，卻只發出一聲乾啞的“大、大單于……”
頭曼沒跟他廢話，右手猛地抽出腰間的匈奴刀，寒光一閃，“噗呲”一聲，鋒利的刀刃直接劃開了那名士兵的脖子。
鮮血濺在旁邊士兵的臉上，那名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目無神地直挺挺倒在地上，屍體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帳外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匈奴人都嚇得噤若寒蟬，齊刷刷低下頭，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群，此刻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帳篷的“嘩啦”聲，每個人的後背都冒著涼氣，生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
頭曼握著還在滴血的彎刀，眼神像鷹隼似的掃過眾人，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接下來，再有人敢動搖軍心，不管是誰，斬！”
“諾！”
匈奴人齊聲應和，聲音裡滿是畏懼，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他。
頭曼冷哼一聲，轉身往主帳篷走。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殺雞儆猴只能壓得住一時，壓不住一世。
天幕說大秦活了千年，這訊息就像一顆毒種子，已經種在士兵心裡了，再不想辦法，用不了幾天，軍隊就得散架。
走進主帳篷，頭曼把彎刀扔在案上，拿起一塊粗布，一下下擦拭著刀身上的血跡。
刀刃被擦得鋥亮，映出他滿是陰雲的臉。
“難道天真的要亡我大匈奴？”他盯著刀身裡的倒影，聲音裡滿是淒涼，“這場仗，真的敗定了？我們就沒有出路了嗎？”
他想破了頭，也想不出能打過大秦的辦法。
蒙恬的秦軍本來就猛，現在有了天幕給的“千年國運”打氣，士氣肯定更盛，匈奴怎麼打？
幾個年長、威望高的元老貴族儘管害怕，但還是湊到頭曼身邊，聲音發顫：“大單于！這肯定是蒙恬搞的鬼！咱們快往西遷吧，離秦人遠點！”
頭曼咬著牙，死死盯著天幕，手裡的彎刀握得指節發白。
他不信什麼妖術，可這天幕的聲音，正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掃六合！定八荒！獨掌乾綱鎮秦疆！今天咱們嘮嘮世界版圖最大、活過千年王朝的大秦朝……到現在，咱們還以自稱“秦”人為榮！】
“千年……大秦？”
頭曼的聲音突然啞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他以為大秦頂多撐個幾十年，等嬴政一死，匈奴就能捲土重來，可現在，天幕說大秦活了千年？還讓後世之人以“秦人”為榮？
那匈奴呢？他們這些草原部落，難道要被大秦壓著千年？
“大單于！不能等了！”左賢王拉著頭曼的胳膊，急得跳腳，“秦人能活千年，蒙恬肯定還會往北打！再不走，咱們全得死在這！”
頭曼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憤怒。
他看向西邊，那裡是更遼闊的草原，可往西遷，就意味著匈奴永遠成不了氣候。
不遷，蒙恬的秦軍馬上就會打過來，以大秦現在的勢頭，他們根本擋不住。
帳外的哭喊聲越來越大，有的匈奴士兵已經開始收拾行李，連他的兒子冒頓都拄著柺杖走過來，低聲說：“父單于，遷吧……留得青山在，以後才有機會。”
頭曼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的光已經滅了。他揮了揮手，聲音嘶啞：“傳我命令……收拾東西，往西遷。”
“難道天真的要亡我大匈奴？”他盯著刀身裡的倒影，聲音裡滿是淒涼，“這場仗，真的敗定了？我們就沒有出路了嗎？”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帳篷簾被掀開，一個穿著獸皮、頭戴羽毛冠的男人走了進來——是匈奴的薩滿教的巫師大薩滿，平時負責祭祀天神，占卜吉凶，在族裡威望極高。
“大單于，我們還有希望。”巫師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
頭曼猛地抬頭，眼裡瞬間燃起光，抓著巫師的胳膊追問：“哦？大薩滿你有主意？快說！”
巫師輕輕搖頭，緩緩道：“不是我有主意，是天神給的啟示。”
頭曼眼裡的光剛暗下去一點，就聽巫師繼續說：“大單于，這天幕是大秦的詭術！天神告訴我，我部與秦人交戰的結果是必勝
大秦有句話，叫‘驕兵必敗’。
現在天幕誇大秦活了千年，秦軍肯定會驕傲自滿，覺得咱們不堪一擊。”
他頓了頓，走到帳篷中央的火塘邊，撿起一根柴火，在地上畫了個圈：
“我們可以在漠北的狼居胥山設下陷阱，那裡有大片的沼澤，秦軍不熟悉地形，肯定會往裡衝。
到時候我們把出口堵住，形成包圍，就算他們士氣再高，也插翅難飛！”
頭曼盯著地上的圈，越琢磨眼睛越亮，之前的絕望一掃而空。他猛地拍了下案几，哈哈大笑：“好！好啊！巫師，你這是天神派來救我大匈奴的福星啊！”
巫師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這都是天神的指引，只要大單于按計行事，定能破了秦軍！”
頭曼攥緊了手裡的彎刀，眼神裡重新充滿了狠勁。
他看著帳篷外的天空，心裡暗暗發誓——大秦想活千年？先過了他匈奴這關再說！狼居胥山的陷阱，就是他送給蒙恬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