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幕再爆!李斯腰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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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的光又亮了,UP主嬴了贏的聲音帶著幾分嘲笑,像一把刀子,劃破章臺殿的沉寂:

【各位瞧見沒?大秦經趙高、李斯這麼一折騰,朝堂的爛攤子就擺到明面上了!】

【李斯那老小子,還以為自己能穩坐丞相之位,接著掌大秦的權,結果呢?】

【被趙高這閹人耍得團團轉,最後直接落了個腰斬的下場!】

【更可笑的是,李斯一死,趙高在朝堂上更無法無天,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指著一頭鹿硬說是馬】

【敢說‘是鹿’的大臣,沒一個有好下場!這大秦的朝堂,愣是被他攪成了宦官的天下!】

話音落下,章臺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連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明明已經看到了畫面,趙高和李斯已經被暴怒的嬴政拖了下去,但眾臣還是不信。

直到嬴了贏將前因後果釐清,並且一一展現在眾人面前,眾人才不得不相信。

大臣們垂著頭,心裡卻翻江倒海,李斯可是法家的代表人物。

當年輔佐陛下掃六合、定律法,何等風光?

竟會跟趙高這種身份低微的宦官沆瀣一氣,謀權篡位?

更荒唐的是,他連個閹人都鬥不過,最後落得腰斬的結局。

這哪裡是天道輪迴,簡直是自取滅亡!

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陛下還在跟前,誰也不想撞這槍口上。

嬴政坐在龍椅上,手指死死摳著扶手的雕紋,指節泛白。

之前天幕曝光兩人偽造遺詔時,他雖怒,卻還存了一絲猶豫。

李斯畢竟是大秦的老臣,若能改過,或許還能留著輔佐扶蘇。

可現在,天幕說李斯被趙高算計、腰斬。

還說趙高指鹿為馬、把持朝政,他那點猶豫,瞬間被掐滅了。

他心裡清楚:李斯這種權臣,用好了是大秦的柱石,用不好就是掘墓的人。

連趙高都鬥不過,將來扶蘇登基,怎麼可能壓得住他?

更別說趙高這閹人,心思歹毒,留著就是禍患!

“陛下!臣冤枉啊!”

被拖死狗似地拽出大殿的李斯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膝蓋都磕破了。

卻顧不上疼,連連磕頭,聲音從殿外傳來:“臣身為法家子弟,畢生所求皆是護大秦安穩,怎會與趙高同流合汙?

更不會謀權篡位!這天幕定是弄錯了,陛下明鑑啊!”

他知道,現在不辯解,就真的沒活路了。

他是法家代表,是大秦的老臣,只要陛下還念著他的功績,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陛下!老奴也冤枉啊!”

趙高也跟著哭喊,聲音尖得刺耳:

“老奴自入宮起,就一心為陛下、為大秦效力,連半點私心都不敢有,怎敢指鹿為馬、謀權篡位?

這都是天幕胡說!老奴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他一邊哭,一邊往嬴政腳邊爬,想抓嬴政的袍角,卻被侍衛攔住。

他看著嬴政冰冷的眼神,心裡越來越慌,陛下的眼神,跟要殺他時一模一樣!

嬴政看著兩人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冤枉?天幕都把結局扒得明明白白,還敢說冤枉?

他想起畫面裡李斯被腰斬的慘狀,想起趙高指鹿為馬的囂張。

想起大秦被這兩人攪得烏煙瘴氣,心裡的殺意再也壓不住。

“夠了。”

嬴政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徹骨的寒意,瞬間讓殿內的哭喊停了下來。

他緩緩開口,目光掃過李斯和趙高,像在看兩個死人:

“你們的忠心,天幕已經替你們‘證明’了。

李斯,你想當丞相,卻連個閹人都鬥不過,死不足惜。

趙高,你想指鹿為馬,把持朝政,也得有命才行。”

他抬手,對侍衛冷聲道:“把他們拖下去,打入天牢!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是!”

侍衛們立刻上前,架起還在掙扎的李斯和趙高,往外拖去。

李斯還在喊:“陛下!臣是冤枉的!臣能護大秦安穩!”

趙高則哭喊著:“陛下饒命!老奴再也不敢了!”

可他們的聲音,很快就消失在殿外。

章臺殿內,再次陷入沉寂。

大臣們低著頭,沒人敢抬頭看嬴政的臉色,他們知道,經此一事,陛下對權臣和宦官的戒心,只會更重。

嬴政坐在龍椅上,看著空蕩的殿外,眼神漸漸變得深邃。

李斯和趙高,只是開始。

若想大秦不亡,若想扶蘇能順利接過江山,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清理朝堂、扶持扶蘇、穩固軍心……

他抬頭看向天幕消失的方向,心裡默唸:這一次,朕絕不會讓大秦,毀在奸賊手裡!

天幕的光又亮了,UP主嬴了贏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認同,穿透殿宇,飄遍咸陽城:

【說起咱恆昌皇帝扶蘇開創的‘宮門禁衛奪嫡制’啊,那真是給後世留了個好榜樣!】

【我這話真不是嘲諷,是實打實的佩服!】

【你們想啊,多少朝代都是因為後代軟弱、內鬥不停才亡的】

【可咱大秦不一樣,大秦最後是‘以強秦而亡’的!這功勞,就得算在這奪嫡制上!】

【這制度最牛逼的地方在哪?聽好了啊!不管你是嫡子、庶子,哪怕是私生子,甚至將來要是有姑娘有本事,都成!】

【核心就一條:只要你夠牛逼,能打、能治世、能護大秦,你就有機會當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帝!】

【更絕的是,當初恆昌皇帝還特意留了條祖制,家裡人就算要爭皇位,也得先把外面的麻煩解決了!】

【匈奴、百越、關東舊族,先打服了、打沒了,再回頭內訌!】

【誰要是敢先內鬥、不管外患,全天下人都能群起攻之!】

東宮偏殿裡,扶蘇剛端起茶杯,就覺得後脖頸嗖嗖發涼,像是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

緊接著,“阿嚏,阿嚏,”連著兩個噴嚏打出來,茶水都灑了半杯。

他放下杯子,揉了揉鼻子,抬頭看向天幕。

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攤了攤手,故意對著旁邊的宮女們說:“得,這下是徹底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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