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父子交鋒!嬴政與扶蘇!(1 / 1)
宮廷內,扶蘇旁邊的幾個宮女早看呆了,手裡的托盤差點摔在地上。
她們你看我、我看你,眼睛瞪得溜圓,公子竟然是未來的“恆昌皇帝”?
還開創了什麼“奪嫡制”?
甚至留了祖制讓後人先打外敵再內鬥?
這些話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咸陽城都要炸了!
一個膽子小的宮女,手都在抖,結結巴巴地說:
“公、公子……天幕說的是真的嗎?您、您將來會當皇帝?”
扶蘇沒直接回答,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又有點坦然:
“還能有假?天幕都把底褲扒光了。接下來啊,該去章臺殿,面對我那大Boss老爹了。”
他心裡清楚,嬴政知道這“奪嫡制”是自己創的。
少不了又要一頓怒火,畢竟老爹最看重皇權集中,自己這制度等於是把“爭皇位”擺到了明面上。
可他也沒轍,天幕都曝光了,躲是躲不過的。
“希望……老爹能聽進去‘先外後內’的話吧。”
扶蘇小聲嘀咕了一句,把圖紙捲起來揣進懷裡,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去章臺殿。該來的,躲不掉。”
宮女們還愣在原地,看著扶蘇的背影,心裡又是震驚又是緊張,公子這一去,陛下會不會發怒?
會不會責罰公子?她們不敢想,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公子能平安回來。
而天幕的聲音還在繼續,像在為扶蘇的“奪嫡制”做註解:
【就因為這制度,大秦後來的皇帝,沒一個是軟蛋!】
【個個都想著先打外敵、再爭皇位,匈奴被趕到漠北】
【百越徹底歸秦,連西域都成了大秦的地盤!你們說,這制度牛不牛?】
咸陽城的百姓聽到這話,都炸開了鍋:
“原來公子將來這麼厲害!還能讓大秦更強大!”
“先打外敵再內鬥?這主意好啊!省得像其他朝代似的,自己人打自己人,讓外人撿了便宜!”
“支援公子!要是公子當了皇帝,咱們大秦肯定更厲害!”
這些議論聲,順著風飄進東宮,也飄向了章臺殿。
“公子!章臺殿的侍衛來了!”侍從慌張地跑過來,指著遠處的一隊甲士。
扶蘇抬頭望去,只見一隊身穿黑色鎧甲的侍衛,正快步向東宮走來。
為首的是郎中令蒙毅,蒙恬的弟弟,始皇帝最信任的侍衛統領。
扶蘇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朝服,邁步向前走去。
他不再是那個只想“苟活”的穿越者,也不再是那個刻意偽裝“溫順”的皇長子。
從天幕曝光的那一刻起,他就是那個要救大秦、要當“千古一帝”的扶蘇!
造反的爽感,在他心中升騰,這一天,他等了五年,終於來了!
東宮門外,蒙毅帶著一隊侍衛,臉色複雜地站在那裡。
他剛從章臺殿過來,親眼看到了天幕上的畫面,親耳聽到了那關於“扶蘇造反”和“大秦未來”的話語。
作為蒙家的人,他既震驚於扶蘇的“密謀”,又對天幕中蒙恬的結局感到痛心。
更對扶蘇“救大秦”的意圖,產生了一絲本不該有的認同。
“蒙將軍,不知陛下召我何事?”
扶蘇走到蒙毅面前,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彷彿剛才天幕曝光的“造反者”不是他。
蒙毅看著眼前的扶蘇,心中百感交集。
他曾以為,這位皇長子仁厚有餘、魄力不足。
可天幕中的畫面和話語,卻讓他對扶蘇有了全新的認識。
他定了定神,拱手道:“公子,陛下請您即刻前往章臺殿議事。”
“議事?”扶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怕是為了天幕之事吧?”
蒙毅沒有回答,只是側身讓開道路:“公子,請。”
扶蘇點點頭,邁步向前。
他知道,這一去章臺殿,便是他與始皇帝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也預示著他“造反計劃”從“暗中佈局”走向“公開博弈”。
一路上,咸陽城的百姓都在議論天幕之事。
有人指著扶蘇的車架,小聲議論:“那就是皇長子扶蘇?天幕說他是千古一帝呢!”
也有人擔憂地說:“可他畢竟要造陛下的反啊,陛下會不會殺了他?”
還有人反駁:“天幕都說了,他是為了救大秦!若沒有他,大秦就亡了!”
這些議論聲,清晰地傳到了扶蘇耳中。
他知道,天幕不僅給了他“正名”,更在百姓心中埋下了“扶蘇=救大秦”的種子。
這是他最寶貴的“民心籌碼”,也是他現如今對抗始皇帝的最大底氣。
很快,車架抵達章臺殿外。扶蘇下車,整理了一下衣袍,昂首闊步地走了進去。
章臺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始皇帝嬴政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眼神銳利地盯著殿門口。
趙高和李斯已經被拖拽上殿,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大臣們則站在兩側,神色各異,有震驚,有擔憂,有懷疑,還有人偷偷觀察著嬴政的臉色,不敢妄言。
扶蘇走進殿內,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跪倒行禮,而是站在殿中,目光平靜地與嬴政對視。
“逆子!”嬴政看到扶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龍椅,“你可知罪?!”
聲音如雷,震得殿內的燭火都劇烈搖晃。
大臣們紛紛低下頭,生怕被怒火波及。
扶蘇卻依舊站著,不卑不亢地開口:“兒臣不知。不知父皇所言,是何罪?”
“不知?”嬴政氣得笑了,指著天幕的方向。
“天幕都已經曝光了!你暗中聯絡王離,收攏賢才,儲備糧草,圖謀造反,還敢說不知?!”
“父皇,”扶蘇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
“兒臣聯絡王離,是為了給蒙將軍送去連弩圖紙,助他北御匈奴。
兒臣收攏賢才,是為了修訂新政,為大秦的長治久安謀劃。
兒臣儲備糧草,是為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災荒,讓百姓不至於流離失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的大臣,最後落在嬴政身上:
“這些事,兒臣確實沒有告訴父皇,但兒臣從未想過‘造反’。
兒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秦,為了父皇畢生的心血!”
“為了大秦?為了朕的心血?”嬴政冷笑一聲,“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天幕都說了,你要造朕的反!你還敢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