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砍人的秦始皇，各懷鬼胎！（1 / 1）
蒙恬看著眼前的困境，又看了看身後越來越近的匈奴人，牙一咬：
“走山坡！從山坡上衝出去！雖然陡，但總比陷在沼澤裡強！”
他第一個策馬衝上山坡，馬蹄在陡峭的山坡上打滑，好幾次差點摔下去。士兵們跟著他，一個個抓著野草，艱難地往上爬。
匈奴人在山頂上扔著石頭，不少士兵被砸中，滾下山坡，卻沒人敢後退。
蒙恬的戰馬突然被一塊巨石砸中，前腿一軟，把他摔了下來。
他的手臂重重磕在石頭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卻還是咬著牙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劍，繼續往上衝：“別管我！快衝！”
就在這時，王離帶著一隊士兵衝了上來，擋住了山頂的匈奴人：“將軍！您先撤！我們斷後！”
“不行！要走一起走！”蒙恬剛想上前，卻被王離推了一把。
“將軍！您是北境的主帥，您不能死！大秦還需要您！快走！”
王離說完，帶著士兵們朝著匈奴人衝去，刀光劍影中，不斷有士兵倒下，卻硬是為蒙恬他們開闢出了一條路。
蒙恬咬著牙，帶著剩下計程車兵，終於從山坡上衝了出去。
他回頭望去，山坡上滿是屍體，王離還在和匈奴人廝殺，身影已經被淹沒在人群中。
“王離！”蒙恬大喊，想衝回去救他，卻被身邊計程車兵拉住：“將軍！不能回去！回去咱們都得死！王將軍是為了讓咱們突圍啊！”
蒙恬看著山坡上的火光，眼眶通紅，卻只能攥緊手裡的劍，他知道，王離說得對。
蒙恬不能死，他要帶著剩下的弟兄回去，還要回來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他們一路往南跑，身後的匈奴人還在追，卻因為地形不熟，漸漸被甩開了。
直到跑了半夜，再也聽不到身後的追兵聲，蒙恬才下令停下。
士兵們癱坐在地上，一個個渾身是傷，疲憊不堪。蒙恬清點了一下人數，原本一萬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八千多，連弩和兵器也丟了大半。
像這種高達20%的戰損比，軍隊還沒有潰散，只能是大秦軍魂太強了。
一般古代，戰損比超過10%，軍隊就潰散了。
真正因為對敵而使計程車兵只佔很少一部分，大多是逃跑時成了活靶子，或者是被人群踐踏而死。
他看著這些倖存的弟兄，聲音沙啞：“弟兄們，對不起……是我輕敵了，讓大家受了這麼大的損失。”
“將軍！不怪您！”一個士兵撐著身子站起來，“咱們能突圍出來，已經是萬幸了！只要您還在，咱們就能再殺回去，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對！為弟兄們報仇！為大秦報仇！”
其他士兵也跟著喊起來，眼神裡滿是堅定，他們雖然損失慘重，卻沒丟了大秦的骨氣。
蒙恬看著大家，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拔出劍，指向北方狼居胥山的方向，聲音堅定：
“弟兄們放心！這仇，咱們一定報！等咱們休整好，就回北境大營，調兵遣將，再殺回狼居胥山，把匈奴人趕去漠北！
咱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大秦的將士，不是好欺負的！我大秦的北境，誰也不能動！”
“殺回狼居胥山！保衛大秦北境！”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在夜色中迴盪，帶著不屈的鬥志。
蒙恬望著北方，握緊了手裡的劍。
這次雖然中了圈套，損失慘重，但他知道，只要北境的秦軍還在，只要陛下和公子還在，大秦的北境就不會丟。
等他回去，定要讓匈奴人付出血的代價，為死去的弟兄，為大秦的萬年基業，血戰到底！
大將蒙恬帶著殘軍狂奔幾天，終於看到了城門。
“將軍！陽原關守將李信率部迎接！”
關隘下傳來一聲高喊，蒙恬勒住馬韁，抬頭望去。
城樓上插著的黑色秦旗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守將李信正帶著一隊士兵，舉著火把往下跑。
蒙恬深吸一口氣，翻身下馬，玄色鎧甲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這一路從狼居胥山突圍，他們走了整整五天，渴了喝雪水，餓了啃幹餅，八千多弟兄個個面帶疲憊，卻沒一個人掉隊。
“蒙將軍！您可算來了！”
李信快步上前，見蒙恬渾身是傷，臉色蒼白，趕緊扶住他，“快進關！我已經備好熱水和乾糧了！”
蒙恬搖了搖頭，目光掃過身後計程車兵，聲音沙啞卻堅定：
“先清點人數，統計傷亡，再把庫房裡的鎧甲、兵器、糧草都搬出來，弟兄們辛苦了，先讓他們暖暖身子，傷兵優先診治。”
“是！”李信不敢耽擱，立刻讓人去辦。
關隘內的校場上，士兵們有序地列隊，有的互相拍打身上的雪，有的扶著受傷的同伴往醫帳走。
蒙恬站在高臺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一陣發酸，從狼居胥山出發時的一萬多人，如今只剩八千八百多，還有近五千人帶著傷，連弩丟了大半，不少士兵的鎧甲都裂了口子。
“將軍，清點完了。”
副將走到蒙恬身邊，遞上一份竹簡，“陽原關現有守軍五千，加上咱們帶來的弟兄，一共七千八百人。
糧草夠撐一個月，鎧甲和兵器能修補大半，就是連弩只剩三十架了。”
蒙恬接過竹簡，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字跡，沉默了片刻：“傳我命令，醫帳加派人手，務必治好所有傷兵；
鐵匠營全員上陣，修補鎧甲、打造兵器，尤其是連弩，優先修復；
每日辰時操練，從基礎的佇列、刺殺練起，咱們雖然受挫，但不能丟了大秦將士的骨氣！”
“諾！”副將齊聲應和，轉身去傳達命令。
很快，關隘內就忙碌起來。
鐵匠營的“叮叮噹噹”聲、士兵操練的吶喊聲、醫帳的湯藥味，漸漸蓋過了風雪的呼嘯。
蒙恬走到操練場邊，看著士兵們揮舞著長矛，雖然動作還有些疲憊，眼神卻越來越亮，這些弟兄，是大秦北境的根基，絕不能垮！
他必須守護好長城不失，等待長公子的到來！
雖然他這次他蒙恬落入了匈奴的圈套，但卻不代表秦軍是好欺負的！
等公子來了，一定要讓公子帶他們暴打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