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百越反了!!(1 / 1)
咸陽,議事殿。
大殿裡群臣的吵聲震動殿宇!
蒙恬狼居胥山戰敗的軍報剛送抵咸陽,議事殿內就炸了鍋。
青銅案上攤著軍報竹簡,墨跡未乾,卻已被大臣們的爭論聲掀得微微顫動。
“陛下!蒙將軍戰敗,皆因窮兵黷武!匈奴雖桀驁,卻可施以仁德安撫!”
博士淳于越拄著木杖,上前一步,花白的鬍鬚因激動而抖動。
“《詩》雲‘柔遠能邇,以定我王’,若派使者攜金帛、糧種前往匈奴。
曉以利害,許以互市,定能讓匈奴臣服,何必再動刀兵?”
他話音剛落,殿內立刻響起附和聲。
幾個儒家出身的大臣紛紛點頭:“淳于博士所言極是!連年征戰,百姓早已困苦,再伐匈奴,恐生民怨!安撫才是長久之計!”
“荒謬!”
一聲怒喝打斷了儒家大臣的話。老將王賁——王翦之子,王離之父。
這一次陷阱直接讓他的獨子深陷囹圄,生死不知!
這仇不可謂不大!所以此時這位老將已經紅了眼,對於一心求和的大臣可以說是十分厭惡。
這位老將軍此刻正攥著腰間的佩劍處,但是因為上朝所以沒有帶劍,玄甲上的鱗片因動作而碰撞出脆響:
“匈奴反覆無常!去年才收了大秦的糧種,今年就設圈套害蒙將軍!
此等蠻夷,只認刀槍不認仁德!若不剿殺,待其恢復元氣,定會再犯北境,到時候死的,還是我大秦的百姓!”
他特意沒有提自己的兒子,怕落人口舌,認為此時煽動報復全是因為私仇!
“王將軍此言差矣!”淳于越立刻反駁,“仁者無敵!當年周文王以仁德服天下,連商紂的屬國都來歸順!匈奴亦是人,只要施以恩惠,怎會不臣服?”
“恩惠?”王賁冷笑一聲,指著軍報上“上千將士陣亡”的字樣。
聲音陡然拔高,“這上千弟兄的命,是恩惠能換回來的?!
去年送出去的糧種,轉頭就成了匈奴的軍糧!你所謂的仁德,不過是養虎為患!”
兩派大臣瞬間吵作一團。儒家大臣引經據典,說“兵者不祥之器”,勸嬴政以仁治國。
軍方將領則拍著案几,說“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請嬴政立刻調兵,支援蒙恬,反攻匈奴。
嬴政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始終未發一言。
他看著殿內爭論不休的大臣,心裡自有盤算——儒家的安撫之策,他試過,可匈奴根本不買賬。
軍方的剿殺之策,雖解氣,卻怕兵力不足,重蹈蒙恬覆轍。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侍衛的驚呼:“天幕!天幕又亮了!”
天幕爆驚雷·儒將對立顯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投向殿外。只見那片熟悉的黑色天幕懸在咸陽上空。
沉寂了幾日後,又是金色的字跡緩緩浮現,比往日更刺眼,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議事殿內:
【各位觀眾!今天咱爆個大的——恆昌皇帝扶蘇,未來將親率大秦鐵軍,掃平北疆所有蠻夷!】
【尤其是匈奴,因為它跳的最歡,所以恆昌皇帝對於這個敢再南下一步的蠻族毫不留情】
【直接屠其部落、滅其種!讓他們永遠不敢再窺伺大秦邊境!】
【更厲害的是,經此一戰,大秦北疆徹底安穩!】
【百姓不用再躲匈奴的劫掠,戍邊計程車兵不用再常年征戰,這百年和平,是扶蘇用鐵與血打出來的!】
【恆昌皇帝扶蘇,親率大秦鐵軍北上後,不納匈奴降表,不接受互市!】
【凡匈奴部落,敢有抵抗者,屠其部、滅其種!】
【凡歸降者,遷至漠南,編入秦籍,永世不得再為匈奴!】
【經此一戰,北疆百年無戰事,蠻夷再不敢窺伺大秦一寸土地!】
“轟!”
議事殿內瞬間死寂。
連風吹過窗欞的聲音,都聽得格外清晰。
淳于越僵在原地,手裡的木杖“啪嗒”掉在地上。
他看著天幕上“屠其部、滅其種”六個字,嘴唇哆嗦著,突然跪伏在地,對著嬴政連連磕頭:
“陛下!不可啊!此乃傷天和、違仁德之舉!匈奴雖蠻,亦是生靈!屠種滅族,會遭天譴的!
《論語》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長公子此舉,與暴君何異?!”
幾個儒家大臣也跟著跪倒,齊聲勸道:“陛下!請速下旨,阻止公子!
若真屠種滅族,大秦會被天下人唾罵!”
“唾罵?”王賁猛地轉身,指著跪著的儒家大臣,哈哈大笑。
“好一個傷天和!好一個違仁德!當年匈奴劫掠邊境,殺我百姓、搶我糧食時,你們怎麼不說傷天和?!
數千弟兄死在狼居胥山時,你們怎麼不說違仁德?!”
他快步走到殿中,對著嬴政躬身,聲音裡滿是亢奮:
“陛下!公子此舉,才是大秦的氣魄!才是保北境百年安穩的良策!屠種滅族,雖狠,卻能永絕後患!
讓蠻夷知道,犯我大秦者,不僅要付出性命,還要斷子絕孫!臣請旨,即刻調兵五萬,支援公子!助公子掃平匈奴!”
“臣附議!”
“臣也附議!”
十幾個軍方將領紛紛上前,單膝跪地,齊聲請戰。
他們眼裡滿是激動——這才是他們想看到的大秦!不是靠仁德討好蠻夷,而是靠刀槍,讓蠻夷永遠臣服!
嬴政看著殿內對立的兩派,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
他從龍椅上站起身,黑帝袍的下襬掃過案几,青銅爵撞出清脆的響:“淳于博士,你說扶蘇是暴君?”
淳于越抬起頭,滿臉淚痕,卻依舊堅持:“陛下!屠種滅族,非仁君所為!”
“仁君?”嬴政走到他面前,彎腰撿起地上的木杖,遞給他,聲音卻帶著徹骨的威嚴。
“朕要的,不是被蠻夷嘲笑的仁君,是能護大秦百姓、保大秦萬年的帝王!
扶蘇屠匈奴,是為了讓北疆百年無戰事,是為了讓我大秦的百姓!
不用再怕匈奴劫掠,不用再失去親人!這,才是朕要的仁!”
他轉身,對著滿殿大臣,聲音陡然拔高:“傳朕旨意!即刻調關中精兵八萬,糧草二十萬石,交由扶蘇統領!
蒙恬在長城整頓殘部,與扶蘇匯合!朕要扶蘇,不僅要屠匈奴之種,還要掃平北疆所有蠻夷!
讓天下人知道,大秦的土地,一寸都不能丟!大秦的百姓,誰也不能欺!”
“陛下萬歲!”
軍方將領齊聲歡呼,聲音震得殿頂的瓦片都似在顫動。
淳于越看著嬴政決絕的背影,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他知道,陛下心意已決,天幕的“預言”,已成定局。
遣散了那些酸腐儒士後,殿內只剩下主戰派!
嬴政手裡的清單“啪嗒”掉在地上,他猛地直起身,黑帝袍的下襬掃過案几,青銅爵撞出清脆的響。
此時他再也不壓抑自己的神態和動作!
他雙目赤紅,不是怒,是極致的興奮——屠匈奴滅種!百年和平!
這正是他畢生所求,卻沒敢奢望能在扶蘇手裡實現!
“百年和平!朕的大秦,竟能有百年無戰事的北境!”
嬴政聲音發顫,快步走到殿外,抬頭盯著天幕,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佩劍上。
“扶蘇!好!好一個恆昌皇帝!”
大臣們早已亂作一團,卻不是慌亂,是振奮到語無倫次:
“陛下!百年和平啊!這可是歷代君王都沒做到的事!”
馮去疾捋著鬍鬚,激動得手都在抖,“公子扶蘇竟有如此魄力,屠匈奴滅種,定能永絕後患!”
“是啊!匈奴反覆無常,之前還設圈套害蒙將軍,就該用雷霆手段!
公子此舉,是為大秦萬年基業鋪路啊!”
“有這百年和平,咱們推行新政、發展農桑,大秦定能越來越強,真的傳萬年!”
扶蘇快到北境了,突然之間聽到天目曝光“他屠匈奴滅種”時,身體微微一頓,隨即眼神變得堅定。
他不是嗜殺之人,但匈奴常年劫掠邊境,殺了多少大秦百姓,毀了多少家庭?
要想百年和平,就得用最狠的手段,讓他們永遠不敢再犯——天幕的“預言”,正是他要走的路。
車上兩位臣子驚愕地看向公子扶蘇,卻沒有說出什麼指責的話,畢竟他們可是法家人物,並沒有那些酸儒氣質!
兩人只是問道:“公子何如?確有此意否?”
扶蘇上前一步,躬身道,“若天幕所言屬實,則本公子願往。
待北境兵力整頓完畢,親率大軍北上,掃平蠻夷,還大秦一個百年和平的北境!”
北境,長城陽原關。
朔風捲著枯草,刮過長城的青磚,卻被一陣震天的歡呼蓋過。
陽原關的校場上,近八千秦軍將士圍著天幕,聽得熱血沸騰。
蒙恬剛檢查完修補好的連弩,就被士兵們的歡呼聲引了過來。
他抬頭看向天幕,當“扶蘇親率大秦鐵軍,屠匈奴滅種,保百年和平”的話傳入耳中時,手裡的連弩差點掉在地上。
“將軍!您聽到了嗎?公子要帶咱們屠匈奴、定北境!還要保百年和平!”
一個剛從狼居胥山突圍出來計程車兵,激動得滿臉通紅,抓著蒙恬的胳膊大喊,“咱們再也不用怕匈奴反覆來犯了!咱們的家人,再也不用躲劫掠了!”
蒙恬看著士兵眼裡的光,心裡的熱血也被點燃了。
他之前還在擔心兵力不足、糧草不夠,擔心匈奴捲土重來,可天幕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讓他瞬間有了底氣。
公子來了,青天就有了!
公子來了,軍魂就不愁了!
公子來了,還會帶來大軍,他們不僅要報仇,還要定百年和平!
“弟兄們!”蒙恬走上高臺,聲音穿透歡呼,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天幕說了,公子要帶咱們掃平蠻夷,屠匈奴滅種!要保北境百年無戰事!你們怕不怕?!”
“不怕!”士兵們齊聲高喊,聲音震得長城都在顫,“願隨將軍、隨公子,屠匈奴、定北境!”
“好!”蒙恬拔出佩劍,指向北方草原的方向。
“從今天起,咱們加倍操練!連弩要練到百步穿楊,長矛要練到一戳即穿!
等公子到來,咱們就殺回漠北,讓匈奴知道,我大秦鐵軍的厲害!
讓他們知道,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滅其種,絕其根!”
“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滅其種,絕其根!”
士兵們跟著高喊,聲音裡滿是殺氣。校場上瞬間熱鬧起來,有計程車兵拿著長矛,對著稻草人反覆刺殺。
有計程車兵架起連弩,對著遠處的靶心練習;鐵匠營的“叮叮噹噹”聲更響了,他們要儘快修補好所有兵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一個傷兵拄著柺杖,站在操練場邊,看著戰友們的身影,眼裡滿是渴望。
他走到蒙恬身邊,聲音沙啞卻堅定:“將軍,我的傷快好了,等公子來了,我也要上戰場,殺匈奴,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蒙恬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許:“好!我等你歸隊!咱們一起,跟著公子,定北境,保和平!”
夕陽西下時,陽原關的炊煙裊裊升起,卻沒了往日的蕭瑟。士兵們圍著篝火,一邊吃著熱飯,一邊聊著未來的大戰,聊著百年和平後,要回家種地、娶媳婦的日子。
蒙恬站在長城上,望著南方,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公子就會帶著大軍到來,北境的反擊,即將開始。
匈奴王庭,漠北,此時恐慌蔓!
黃沙漫天,匈奴王庭的帳篷被風吹得“嘩啦”作響,卻沒了往日的喧囂。
頭曼大單于坐在虎皮王座上,手裡的青銅酒碗早已空了,他盯著帳外,臉色慘白如紙——天幕的話,像一道催命符,讓他渾身發冷。
“大單于,真……真的要屠咱們滅種嗎?”一個貴族顫顫巍巍地問,聲音裡滿是恐懼,“咱們之前設圈套贏了蒙恬,他們就這麼恨咱們?”
“恨?”頭曼猛地拍案,酒碗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瓷片。
“是咱們打不過!大秦有雙千古一帝,還有扶蘇那小子要帶大軍來屠咱們!咱們能怎麼辦?!”
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喊叫,一個衛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色比紙還白:
“大單于!不好了!下面計程車兵聽說要被滅種,都在收拾行李,想往西邊逃!還有幾個小部落,已經帶著人跑了!”
“跑?往哪跑?”頭曼怒吼,卻沒了往日的底氣。
他知道,大秦鐵軍要是真的北上,就算他們逃到西邊,也會被追上。
扶蘇要的是“滅種”,是永絕後患,不會給他們留活路。
薩滿巫師站在一旁,手裡的骨杖都在抖。
他之前還想祈禱天神保佑,可現在,連他都知道,天神救不了匈奴了。
大秦有天幕“預言”,有雙千古一帝,有精銳的鐵軍,匈奴根本不是對手。
“大單于,咱們……咱們還是退回草原深處吧!”另一個貴族小聲說,“草原深處苦寒,大秦的軍隊肯定不願意去,咱們或許還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