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遊說百越,烏合之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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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的咸陽城外,渭水之畔的校場上,八萬關中精兵列成整齊的方陣,玄色鎧甲在朝陽下泛著冷光,如一片黑色的海洋。

扶蘇一身銀色戰甲,腰佩嬴政親賜的“定北劍”,站在高臺上,目光掃過下方計程車兵,聲音洪亮如鍾:

“弟兄們!天幕已言,北疆百年和平,需用鐵與血鑄就!

匈奴殺我同胞、毀我家園,蒙將軍上千弟兄血灑狼居胥山,此仇必報!

今日我等北上,非為嗜殺,只為讓大秦百姓不再受劫掠之苦,只為讓北疆再無戰事!”

“願隨公子,屠匈奴!定北境!”

士兵們齊聲高呼,聲音震得渭水泛起漣漪,手中的長矛整齊舉起,如一片鋼鐵森林。

蒙恬站在城門樓上,看著扶蘇的身影,嘴角露出欣慰的笑。

這才是大秦的長公子,有勇有謀,更懂為何而戰。

他抬手揮了揮,身後的侍衛立刻舉起代表出征的黑色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扶蘇翻身上馬,黑色的戰馬一聲嘶鳴,帶著他朝著北疆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數千親兵拱衛,眾月捧日!

數萬大軍緊隨其後,馬蹄聲“咚咚”作響,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沿途的百姓早已擠滿了道路兩側,有的捧著乾糧,有的提著水罐,往士兵手裡塞:

“公子保重!一定要殺了匈奴,讓咱們過上安穩日子!”

“弟兄們多吃點,好有力氣打匈奴!”

扶蘇勒住馬韁,對著百姓拱手:“多謝鄉親們!我扶蘇定不辱使命,定保北疆百年和平!”

隊伍繼續北上,沿途不斷有郡縣的守軍加入,等抵達長城陽原關時,大軍已增至十萬。

遠遠望去,黑色的隊伍綿延數十里,連弩、投石機等重器由牛車拖拽。

在黃土路上留下深深的車轍——這是大秦最精銳的力量,也是扶蘇定北境的底氣。

同一時間的漠北深處,頭曼大單于的王庭帳篷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帳內的火塘裡,柴火噼啪作響,卻暖不了帳中人的心。

幾個匈奴貴族圍著案几,吵得面紅耳赤,唾沫星子濺了滿案。

幾天來,對於退還是不退的問題,眾首領還沒議出個結果!

卻驟聞大秦以仁德恭儉著稱的長公子竟僅千里奔襲而來,僅三日就走了平常半月行軍的里程。

“大單于!秦軍都快到長城了,咱們趕緊往西逃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一個瘦高的貴族急得跳腳,他的部落就在漠南,離長城最近,要是秦軍北上,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的人。

“逃?往哪逃?”

一個身材魁梧的貴族猛地拍案,腰間的彎刀“哐當”出鞘。

“咱們是草原的雄鷹,不是隻會逃跑的兔子!

秦軍雖多,可咱們熟悉草原地形!

只要咱們集中主力,再設幾個圈套,定能像上次在狼居胥山那樣,打敗他們!”

“圈套?你忘了天幕說的?扶蘇要屠種滅族!

上次贏了蒙恬,他們都能調來上萬大軍,這次咱們要是再輸,連骨頭都剩不下!”

“你敢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兩個貴族說著就要動手,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

頭曼坐在王座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心裡滿是絕望——他之前還想收攏部眾,可現在,部落之間要麼想逃,要麼想拼,根本擰不成一股繩。

更可怕的是,不少小部落已經偷偷派使者去長城,想向秦軍投降,只求能保住族人的性命。

“大單于,薩滿巫師求見。”帳外傳來衛兵的通報。

頭曼揮了揮手,讓巫師進來。只見巫師穿著破舊的獸皮,頭戴的羽毛冠掉了一半,手裡的骨杖也斷了一截,臉色慘白如紙:

“大單于,我昨夜占卜,得天象示警——熒惑守心,大凶之兆!

秦軍有天神護佑(指天幕),咱們……咱們根本不是對手啊!”

之前主戰的大薩滿此時也屈服了,他不能拿整個匈奴來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天神護佑?”頭曼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案几,酒壺、肉乾撒了一地,“什麼天神!那是妖術!是扶蘇的妖術!”

可他的怒吼,卻沒了往日的威嚴。

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喊叫,一個衛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

“大單于!不好了!西邊的渾邪王部落,帶著所有人投降秦軍了!

他們還把捉拿的秦將王離作為投名狀送回了大秦,還將咱們儲存的糧草,全送給了秦軍!”

“渾邪王!狗孃養的!!”

頭曼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渾邪王統領下的部落是匈奴的大部落,手裡有兩萬騎兵,還掌管著漠北一半的糧草。

他們一投降,匈奴的主力瞬間少了五分之一,糧草也斷了大半。

“完了……全完了……”頭曼癱坐在王座上,眼神空洞,“扶蘇……你到底要趕盡殺絕啊……”

帳內的貴族們見頭曼失了鬥志,也沒了爭吵的力氣。

有的低著頭嘆氣,有的悄悄摸出腰間的彎刀,想著要是秦軍打過來,要不要先自殺,免得屈辱而死。

漠北的風,從帳簾的縫隙裡鑽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彷彿已經吹響了匈奴滅亡的號角。

咸陽的議事殿內,淳于越捧著一份竹簡,站在殿中,臉色複雜。

竹簡上,是北疆傳來的訊息——渾邪部落投降,扶蘇已接收他們的部眾。

將老弱婦孺遷至漠南,編入秦籍,年輕男子則編入秦軍輔兵,讓他們跟著攻打匈奴。

“陛下,老臣……老臣之前錯了。”

淳于越對著嬴政躬身,聲音裡滿是愧疚。

“老臣之前只知‘仁德’,卻不知匈奴反覆無常,更不知北疆百姓受的苦。

此次派去北疆的儒生回來稟報,說那裡的百姓。

有的房子被匈奴燒了,有的家人被匈奴殺了,連孩子都知道,‘匈奴是壞人,要殺了他們’。”

嬴政放下手裡的軍報,看著淳于越,語氣平靜:“你能明白就好。朕不是要棄仁德!

而是要讓仁德,先護我大秦百姓。若連自己的百姓都護不住,談何仁德?”

“陛下所言極是!”淳于越抬起頭,眼裡滿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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