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斬將奪旗,南平百越之功!(1 / 1)
休屠部落被處理個七七八八了。
扶蘇已站在主營最高處,望著北方草原的方向——方才俘虜供認,匈奴的大單于頭曼見休屠城破。
竟拋下大部分部眾,只帶著親信和左、右賢王的兩萬騎兵往西逃竄。
知道草原不能待了,意圖經阿爾泰山逃往西域,再圖捲土重來。
“絕不能讓頭曼逃到西域!”
扶蘇猛地攥緊定北劍,劍鞘上的“日月紋”在風沙中泛著冷光。
“蒙將軍,你率三萬步兵押送俘虜和糧草返回陽原關,穩固後方。
王校尉,你隨我帶五萬騎兵,即刻追擊頭曼!務必在他抵達阿爾泰山前,將其截殺!”
“諾!”蒙恬與王離齊聲應和。蒙恬深知追擊兇險,又補充道:
“公子,漠北西境多戈壁,水源稀少,末將已讓軍需官備足水囊和幹餅。
還派了十名熟悉地形的歸降匈奴人為嚮導,助公子辨明方向。”
扶蘇點頭,翻身上馬——那匹通體烏黑的戰馬是嬴政親賜的“踏雪烏騅”。
此刻似也感知到主人的戰意,揚蹄嘶鳴,震得周圍沙塵飛揚。
五萬秦軍騎兵迅速集結,玄色鎧甲在朝陽下連成一片。
連弩斜挎在背,長矛斜指地面,佇列整齊得如同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出發!大軍開拔!”
“出發!”
“出發!”
扶蘇一聲令下,傳令官們很快重複了扶蘇的口令。
不足片刻,全軍皆知!
扶蘇跨下踏雪烏騅率先衝出,三千親兵護衛,五萬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聲“咚咚”作響。
在漠北草原上踏出一條筆直的路徑,捲起的黃沙遮天蔽日,連遠處的枯樹都被煙塵籠罩。
沿途盡是匈奴逃竄留下的痕跡:丟棄的帳篷、散落的牛羊屍體、斷裂的弓箭……
偶爾遇到零星的匈奴殘兵,不等秦軍靠近,便嚇得跪地投降。
嚮導指著前方一道淺淺的馬蹄印,對扶蘇道:“公子,這是頭曼親衛兵屬特有的馬蹄印。
他們往西北方向去了,最多隻比我們早走兩個時辰!”
“加速!”
扶蘇勒緊馬韁,踏雪烏騅再度提速,四蹄翻飛,幾乎要飛起來。
秦軍騎兵也紛紛催馬,胯下戰馬雖不如踏雪烏騅神駿,卻也都是北境精選的良駒,速度絲毫不慢。
風沙迎面吹來,打在臉上生疼,士兵們卻連眼睛都不眨,只死死盯著前方。
他們知道,只要追上頭曼,北疆的戰亂就能徹底平息,家人就能過上安穩日子。
追出約五十里,前方的草原漸漸變成戈壁,地面佈滿碎石,馬蹄聲變得愈發刺耳。
嚮導突然勒住馬,臉色發白:“公子,前面是‘黑風口’,兩側是懸崖,中間只有一條窄路,數萬騎兵過境必走此路,
此口易守難攻,恐有埋伏!”
扶蘇抬手示意全軍停下,眯眼望向黑風口——只見窄路入口處靜悄悄的。
只有風捲著碎石呼嘯而過,卻隱隱能看到懸崖上有黑色的影子晃動。
他冷笑一聲:“頭曼倒也不算蠢,知道用伏兵拖延時間。
王離,你帶幾百攀巖好手,從左側懸崖繞過去,截斷他們的退路。
我帶騎兵從正面強攻,引他們出來!”
“是!”
王離立刻領命,帶著數百精壯漢子,悄悄繞向左側懸崖,動作謹小慎微,儘量不發出聲響。
扶蘇則率領四萬騎兵,緩緩向黑風口逼近,連弩手早已搭好箭,瞄準懸崖上方。
剛走到窄路中段,懸崖上突然傳來一聲呼哨,緊接著,無數滾石和箭雨朝著秦軍砸來!
“放箭!”
扶蘇大喊,秦軍連弩手同時扣動扳機,“咻咻”聲不絕於耳。
懸崖上的匈奴伏兵紛紛中箭墜落,滾石也被前排的盾牌手擋住。
雖有零星士兵受傷,卻無一戰亡。
“哈哈哈!扶蘇,你果然中了本王的計!”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懸崖頂端傳來,只見左賢王披頭散髮,手持彎刀,指著扶蘇怒罵。
“你屠我部落、殺我族人,今日我便讓你葬身於此!”
扶蘇勒住馬,仰頭看向左賢王,聲音冰冷:“負隅頑抗,只會死得更慘。
若你現在投降,我還能饒你族人一命;若再抵抗,休怪我斬草除根!”
“投降?我匈奴男兒,豈會向你秦狗投降!”
右賢王也探出頭,他的左臂纏著繃帶,顯然之前在休屠城之戰中受了傷,“兄弟們,跟他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懸崖上的匈奴伏兵吶喊著,舉著彎刀從兩側衝下來,試圖與秦軍近戰。
扶蘇拔劍出鞘,定北劍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寒光:“殺!一個不留!”
秦軍騎兵紛紛拔出長劍,與匈奴伏兵廝殺起來,短兵相接!
玄色與褐色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刀光劍影中,不斷有人倒下。
秦軍騎兵訓練有素,又有連弩掩護,匈奴伏兵雖悍不畏死,卻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逼到窄路盡頭。
左賢王見大勢已去,騎著馬想從右側懸崖的小路逃跑,卻被繞後的王離攔住。
王離舉著長矛,大喝一聲:“左賢王!哪裡逃!”
長矛直刺左賢王胸口,左賢王慌忙用彎刀格擋,卻被長矛的力道震得手臂發麻,彎刀脫手飛出。
王離趁機補上一矛,鋒利的矛尖直接刺穿左賢王的心臟,鮮血噴濺在碎石上。
左賢王雙目圓睜,倒在馬下,屍體滾落到懸崖下。
右賢王見左賢王被殺,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想往回逃,卻迎面撞上扶蘇。
扶蘇騎著踏雪烏騅,速度快如閃電,定北劍直接劈向右賢王的脖頸——“噗嗤”一聲,右賢王的頭顱滾落。
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屍體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懸崖上的匈奴伏兵見雙王皆死,再也沒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扶蘇翻身下馬,走到右賢王的屍體旁,用劍挑起他的頭顱,對投降的匈奴人冷聲道:“這就是抵抗大秦的下場!若再敢與大秦為敵,左、右賢王就是你們的榜樣!”
匈奴人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
扶蘇命人將俘虜集中看管,又派人確認左、右賢王的屍體。
確認無誤後,他望著西方阿爾泰山的方向,眉頭微皺:“頭曼竟沒在伏兵之中,看來是早一步逃了。”
王離策馬過來,語氣急促:“公子,要不要繼續追擊?再往西就是西域,若頭曼逃進去,再想抓他就難了!”
扶蘇搖了搖頭,看向天邊漸漸沉下的夕陽:“不行,戈壁夜行太危險,且士兵們已追擊半日,人困馬乏。
先休整一晚,明日再派人探查頭曼的蹤跡。”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將左、右賢王的頭顱掛在旗杆上,讓沿途的匈奴部落看看,抵抗大秦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