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百越既定!安撫北軍蒙恬!(1 / 1)
次日清晨,扶蘇並未繼續追擊——嚮導回報,阿爾泰山山口已有西域小國的軍隊駐守。
頭曼若想進入西域,需先說服那些小國,短時間內無法離開漠北。
扶蘇當機立斷,留下一萬騎兵在黑風口駐守,監視阿爾泰山方向。
自己則帶著四萬騎兵,押解著左、右賢王的頭顱和新投降的匈奴俘虜,返回陽原關。
歸途中的漠北草原,比來時多了幾分蕭瑟。
沿途不時能看到流離失所的匈奴亂民,他們大多是老弱婦孺,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見到秦軍騎兵,要麼嚇得跪地求饒,要麼慌忙躲避。
扶蘇下令,凡不抵抗的亂民,皆不得傷害,若有需要,還可分發少量乾糧。
要想北疆長治久安,不僅要靠刀槍,還要靠安撫,匈奴的人可以留下,但匈奴的概念必須消失。
此之謂:匈奴族滅!
“公子,前面有一大隊亂民,約莫有兩千餘人,似乎是從休屠部落逃出來的,要不要派人核查?”前鋒騎兵來報。
扶蘇點頭:“派人去查,確認身份,若有匈奴貴族混在其中,立刻拿下。”
秦軍士兵很快上前,對亂民進行逐一核查——詢問來歷、檢視身份證明(匈奴部落的圖騰信物),並將青壯與老弱分開。
亂民們大多很配合,只有一小部分人顯得格外緊張,眼神躲閃,不敢與秦軍對視。
扶蘇騎著踏雪烏騅,緩緩走在亂民隊伍旁,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人。
他深知頭曼狡猾,極有可能混在亂民中逃跑,因此不敢有絲毫大意。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個穿著粗布衣服、臉上抹著黑灰的老匈奴人身上。
此人身材高大,雖佝僂著腰,卻難掩挺拔的體態,尤其是那雙眼睛。
雖刻意裝作渾濁,卻偶爾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與普通老弱截然不同。
“那人是誰?”扶蘇抬手,指向那個老匈奴人。
負責核查計程車兵立刻上前,問道:“你是哪個部落的?可有信物?”
老匈奴人低著頭,聲音沙啞:“我……我是休屠部落的牧民,部落被秦軍攻破後,就一直逃亡,信物……信物丟了。”
士兵皺眉,剛想繼續追問,老匈奴人突然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刀,猛地刺向士兵!
士兵反應迅速,側身躲開,短刀刺空,紮在地上。
老匈奴人見偷襲不成,轉身就想往亂民中跑,卻被扶蘇攔住。
“頭曼,別裝了。”
扶蘇的聲音冰冷,定北劍直指老匈奴人,“你的身材、你的眼神,都騙不了人。左右賢王已死,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
老匈奴人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伸手擦去臉上的黑灰。
露出一張飽經風霜卻依舊威嚴的臉,正是匈奴大單于頭曼!
他盯著扶蘇,眼神裡滿是恨意與絕望:“扶蘇!你竟能認出我!”
“你的偽裝,太拙劣了。”
扶蘇冷笑,“匈奴大單于,豈能像普通牧民般畏畏縮縮?
你若真有勇氣,就該像個戰士一樣戰死,而非躲在亂民中苟且偷生。”
頭曼猛地撿起掉地上的彎刀。
他刀指著扶蘇,怒吼道:“我頭曼是草原的雄鷹,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說罷,頭曼揮舞著彎刀,朝著扶蘇衝來。
他雖已年近五十,卻依舊勇猛,彎刀劈出的力道極大,帶著風聲,直逼扶蘇面門。
扶蘇不慌不忙,側身避開,定北劍順勢刺向頭曼的小腹。
頭曼慌忙格擋,兩柄劍碰撞在一起,發出“鏘”的巨響,火花四濺。
周圍的秦軍士兵和亂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一時之間只記得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
頭曼深知自己不是扶蘇的對手,卻依舊拼死抵抗——他知道,今日若不能殺了扶蘇,不僅自己要死,匈奴也將徹底覆滅。
他瘋狂地揮舞著彎刀,招招致命,卻都被扶蘇巧妙避開。
幾個回合下來,頭曼已是氣喘吁吁,手臂發麻,彎刀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扶蘇抓住機會,定北劍突然變刺為劈,朝著頭曼的手腕砍去!
“啊!”頭曼慘叫一聲,左手手腕被砍中,鮮血噴湧而出,彎刀“哐當”掉在地上。
他剛想彎腰去撿,扶蘇的劍尖已抵住他的咽喉。
“頭曼,你有何遺言?”扶蘇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頭曼望著遠處的草原,眼神裡滿是不甘,卻又帶著一絲解脫:“我匈奴……稱霸草原數百年,今日亡於你手,是我技不如人。
但我勸你,莫要趕盡殺絕,否則……草原的風沙,終會吞噬大秦!”
“大秦不怕風沙,更不怕反抗。”扶蘇手腕微沉,定北劍直接刺穿頭曼的咽喉。
“我要的,不是稱霸草原,而是北疆百年無戰事。
你若泉下有知,便看著吧——大秦的百姓,會在這片土地上,過上安穩的日子。”
頭曼雙目圓睜,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身體緩緩倒下,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草原。
“大單于死了!”
“頭曼被公子殺了!”
亂民中爆發出一陣驚呼,有的匈奴人嚇得跪地磕頭,有的則露出茫然的神色。
他們的首領已死,匈奴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扶蘇拔出定北劍,劍尖的鮮血滴落在地上,他對著周圍的秦軍士兵和亂民高聲道:
“頭曼已死,匈奴主力盡滅!從今往後,漠北草原歸大秦管轄。
凡歸降者,歸入奴籍,為秦人奴隸;若有再敢叛亂者,定斬不饒!”
“大秦萬年!公子萬歲!”秦軍士兵齊聲歡呼,聲音震得草原都在顫抖。
亂民中的匈奴人也紛紛跪地,高呼“大秦萬年”——抵抗已無意義,歸順大秦,或許是唯一的活路。
扶蘇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滿是欣慰。他翻身上馬,對著士兵們下令:“啟程!返回陽原關!”
騎兵重新集結,押解著亂民,朝著陽原關的方向前進。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草原上,將秦軍的身影拉得很長。
頭曼的屍體被留在原地,很快就會被草原的風沙掩埋,但他的死亡,卻標誌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大秦北疆,再也沒有匈奴的威脅,百年和平的序幕,正式拉開。
途中,王離湊到扶蘇身邊,語氣裡滿是敬佩:“公子,您不僅斬了左右賢王!
還親手殺了頭曼,這下北疆徹底安穩了!蒙將軍若是知道,定會大喜!”
扶蘇看著陽穀關的方向,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