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文章 拔群,驚豔絕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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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扣題明確,立意高遠!”

“有這樣一篇文章,即便他們春秋、詩經幾房文章出彩,也絕不會被比下去!”

“依我看,這份試卷,除非四書義答的太離譜,鄉試前三十名絕對有他!”

“易經一房,今年竟有如此出彩的文章!”

不光古瓷,就連只負責最後圈點的劉釗都被陳考官的呼和聲吸引,易經房內十人一同圍了過去,逐行看下來,果然,這篇文章,出彩的地方甚多。

乃是本次鄉試閱卷開始,最為優秀的卷子。

陳考官毫不猶豫地在試卷上畫下大大的紅圈,其他考官依次看下來,紛紛在試卷上落下紅圈,最後試卷到了古瓷手中,一共四篇策論。

古瓷逐字耐心看下來。

這篇文章的確不錯,可也僅限不錯,遠遠沒到陳考官那樣拍案叫絕的程度。

他思慮再三,在考卷上落了個平。

劉釗一見落平,立刻挑眉,“怎方才古山長還對如今山西易經沒落,倍感心痛,今日終於有一篇出彩文章,古山長怎還給了個平?”

古瓷無奈搖頭,“這篇文章是不錯,但還不夠……劉大人,先允我落平吧!待後續再拔不出其他優秀文章,老朽再改成優!”

一份直達名列前茅的試卷,需得可圈可點才行。

雖然本經一人平平,總體影響不大。

但若是後續再有其他更優秀的,必然會將這篇文章給比下去。

劉釗擔任易經一經總房官,除了評定易經一門最後成績,當然也要聽取其他同考官的的意見,這篇試卷行文遣詞第一眼,他便知道是何人所作。

照這一下午,閱卷山西本地擇易經學子的水平,在他心裡已經判定,不會再有比這份試卷更加優秀的存在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那份只差一個紅圈,便是十全的試卷,始終單獨放在副考官桌案上。

夜色一點點降臨。

班房裡點上了蠟燭,交叉看了幾個時辰的文章,所有人眼皮都有些發緊,倏地,一聲嚎叫,對!沒錯就是嚎叫,將所有人都嚇了個哆嗦。

古瓷拍案而起。

人霎時變得極其亢奮,拍桌子的動靜大到要將桌子拍碎,“這才是易經拔群卓然才應該有的水平!”

“故有目不及之象,耳不聞之象,必比於象。海深廣池,魚鱉歸之;山茂林擻,猿猱居之。有沃饒之野,不懼轂物不裕;有山海廣澤,不懼礦產不豐;有仁義之度,不求萬民不興……”

“好!好啊!”

“老夫多少年沒見過如此驚豔絕倫的文章了!”古瓷興奮得在房內捧著試卷來回轉圈,旁邊人都被驚詫得等著,他卻半分沒有撒手的意思,古瓷彷彿喝了十年烈酒,上頭地讀起來沒完,“有比大則小,比長則短,比人則賢愚可知,比物則身形可見,比國則強弱可形,比勢則存亡可明……好!好啊!”

“老夫今日能讀此文章,當真是下半生無憾!”

古瓷提筆在試卷上就落了個大大的圈,不僅如此,他還將每句話念出來,每念一句便落一個圈,整篇文章看下來,紅圈句句都是。

其餘九個考官正等著。

一篇文章,點亮所有考官的眼眸,所有同考官、副考官都在期待著。

等待半晌。

湯考官按捺不住地道:“古老,您別光好!也叫我們看看啊!”

“就是,您一個勁兒的好!釣得我們都沒法看其他的試卷,到底是怎麼個好法,您倒是讓我們看一眼啊!”

“急什麼!”

桌案上沒閱卷的試卷已經寥寥。

古瓷側過身子,彷彿如獲至寶,神情無比滿足地道:“我這只是才看了一篇,剩下還有三篇呢!你們……再等等!再等等!”

“這老頭!倒是護上了!”

“等下我們倒是要看看,這篇試卷到底優秀到何種程度!”

其他考官都在笑著開玩笑。

只有劉釗的心裡一咯噔。

徐稚的試卷已經躺在哪兒,只差古瓷一人,便可拔擢易經一房頭名,不是說山西學子,易經水平不高,怎麼又突然冒出來個如此優秀的?

要知道,白鷺書院雖不比從前。

但熊闊之才天下聞名,這古瓷可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眼界與學識何其狠辣,徐稚一瓶子不滿半瓶子亂晃的水平,竟是叫他一眼給看出來了!

“首舉三代之創業者而欲聞其紀綱、統體、制度得失之詳;中舉三代漢唐宋之守成者而微究夫奮勵有為,功業可稱之實;末復以祖宗列聖之所以創守為言,而慮夫成法之弊,拳拳以法祖為念,期於吏稱民安,大邕尊而四夷服,風雨時而嘉祥至……”

“好好好!這一篇也當真精妙哉!”

古瓷再次瘋狂落紅圈。

劉釗眉心狠跳,連心臟都跳漏了一拍。

這份試卷文章,若是第一篇他還有機會將徐稚強推上去,但第二篇文章,古瓷念出第一句話,他便知不妙,這策論水平,直逼殿試,甚至說要超過一般同進士!

“致存乎法,保治之道存乎勤。非法之法。故創造丕圖者,必立從維天下之勢,非勤無以守……”

所有考官都被吸引了過來。

陳考官恍如三伏天被一通冰水叫醒,整個人,整個心神霎時通透,他甚至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試卷,直奔古瓷身旁,跟隨古瓷翻閱的速度,不禁喃喃讀道:“致存乎法,保治之道存乎勤。非法之法。故創造丕圖者,必立從維天下之勢,非勤無以守……”

陳考官大驚,“這破題思路,這承題之法,妙!簡直太精妙了!”

陳考官這一驚詫。

登時叫易經房內,所有考官都放下手中閱卷文章,一股腦全都跑來古瓷身後站著看。

就連一直心神不定的劉釗也站了過來。

一直到試卷上文章看完,十位考官的心臟說句心如擂鼓都不過分,他們都是飽讀詩書的文壇之人,沒有一個不對拔群文章不愛惜。

甚至愛惜文章、文學超過自己的生命。

這一篇策論一出,幾乎就可以評定為易經一房之首。

就在劉釗的心徹底跌入谷底的時候,又是陳考官,驚詫一聲,“哎!你們看,這試卷下面是不是還有一份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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