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鄉試第二場開考!(1 / 1)
“那在洪大人眼裡,民生與文人士子都是能拿來交換的買賣了?”
王清源一句話就叫洪灝的臉色,變得黢黑。
“本官的意思是說許大人,此事過後必定更上一層樓!”
洪灝語氣毫不客氣。
王清源當仁不讓,“那還要多謝謝洪大人成全!”
眼見著,這倆人劍拔弩張。
楊士庸打了個哈欠,老頭笑呵呵地道:“這春秋、詩經、禮記幾房都叫好不停,只有周易一點動靜沒有,看來今年易經又是要落寞了……”
周毅擇的可是易經。
他們柳氏五人的才學水平,王清源再清楚不過。
即便其他四人全都沉了,他也不相信,周毅會在鄉試折戟沉沙。
“要不要進去看看?”
張棟說了一聲,“既然易經今年又冷了,不如進去瞧瞧。”
“還是不了!”
楊士庸笑著拒絕道:“老朽的小友擇的是本經,今年在考,為避險,我老頭子還是不進去就在外面溜達溜達吧!”
房官閱卷各房各篩選十分優秀答卷上交大宗師審閱,為避免影響複核審閱,一般大宗師都不參與房官閱卷,楊士庸這般說,張棟便也不在堅持。
幾人轉身離去。
而房內。
劉釗徹底是服了。
這份試卷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竟是四書義比易經本經答得還要精彩。
“落個紅圈吧!”
古瓷彷彿打贏一場勝仗,“易經房內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份答卷,難道劉大人不想親自本屆案首解元,是劉大人親手拔擢上來的?”、
半點不想!
劉釗心裡想著。
拿起硃筆,萬般糾結之下,還是落個紅圈。
徐閣老哦……可不怪我不辦事,而是您的孫子競爭對手太強!
劉釗落圈之後,心頭暗想:回京之後,徐閣老可別因此找他的麻煩。
另一邊。
周毅進貢院多久就多久沒拉屎。
林卓對此早有經驗,在茅房門口與周繼博站著,“阿毅,要實在出不來,就拿獾子油試試,用竹條抹在裡面就行!”
周繼博:“香油也行!”
正在裡面蹲坑用力的周毅:“……”
“不是!你倆就不能走嗎!”
同樣是考場出來的,張子宸他們都在睡覺,就這倆欠登,非盯著他拉屎的進度。
周毅捂著鼻子怒吼,“無不無聊!”
林卓與周繼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不無聊!”
周毅這小子,小時候就是怪胎,從小到大沒什麼窘迫的時候,林卓與周繼博一個是他的姐夫,一個是他堂哥,多少年了在他跟前跟弟弟似的。
好不容易逮著周毅如此狼狽的時候。
可不得好好觀摩嘲笑!
四天沒拉屎,各種滋味,無法言喻。
周毅把兩條腿蹲到沒知覺,等扶著牆再出來,發誓自己再不受這份罪。
考場用襪子怎麼了!
用襪子,總好比兩條腿被電擊半個時辰強!
“哎呦,我的個小舅子,你可算出來了!”
林卓笑嘻嘻上前,“用不用大舅哥扶著你!”
周繼博站在他前面盯著他兩條腿,瞧那神情腦袋裡絕對沒憋好屁,周毅立刻說:“你倆現在要敢碰我,別怪我跟你玩命!”
“玩命?啥事兒要玩命?”
鐵峰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周毅一見他來便知道要不好。
連忙說:“沒什麼沒什麼……”
林卓說:“鐵峰,你知道人在腿麻的時候怎麼最難受嗎?”
幾人身後就是茅房,以周毅平日裡乾淨到龜毛的程度,鐵峰瞬間就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嘴巴一咧開,嘿嘿壞笑道:“當然知道了!”
“當然是拍他的大腿了!”
“別!別過來……我跟你們說別過來……”
幾聲慘叫之後,又是幾聲慘叫。
周毅彷彿良家婦女被幾個流氓堵住,反抗不得,只能唇齒相譏,六隻手上上下下,拍的他大腿彷彿萬伏電流穿過,酸爽滋味簡直要人命。
鐵峰自己拍了個過癮還不算,竟還大喊張子宸等人。
周毅連連大喊,“再碰我,跟你們絕交!”
還好,其他幾個都累狠了在房裡睡覺,若不然今日便是他們友誼破裂之日!
周毅單方面決定,與鐵峰林卓、周繼博冷戰一天,連晚飯都不與他們說話,可沒等他坐上飯桌,就倒在炕上睡得死沉。
第二日。
天沒亮柳三泰就已經站在窗邊叫人。
鄉試,第二場緊鑼密鼓地開始了。
在大邕,舉人便可在吏部登記在案,參與各地官員備選,屬於公務員預備役。
第二場,考試承上啟下,考的是當官的基本功,論、判、詔、誥、表各一份,考題下發之後,周毅參詳了下題目,對於他來說,斷案、賦稅經濟體都不難。
唯獨一道邊境處理的題目,有些難度。
十分考驗立場,是否與當局意思相符。
而且,論、判、詔、誥、表題目都很有意思。
最後一道大題:“昔晁錯上言守邊備塞,務在選良吏、屯實粟、修武備;唐太宗置羈縻州府,因其俗而撫馭,皆一時之良策也。今北疆烽燧時警,南境溪峒偶擾,或欲效漢武犁庭掃穴,或主仿光武息兵懷遠。”
“諸生通習經史,試以《周禮》“懷柔”與《司馬法》“備戰”為綱,析邊境治理中王道與霸術相濟之理,並陳當今營田、互市、戍守三策孰為要害……”
斷案題目:戍卒張勇擅殺歸附羌首,稱其窺探營壘。羌部聚眾索命,監軍欲斬張勇以息事寧人。試擬判詞。
這就很能說明朝廷對待邊境的問題。
根據涼王當年的事,周毅判斷,元化帝對待皇室宗親尚且如此強硬,邊境問題,懷柔尚可,但天朝威儀必顯,他思索半晌,又開始拆解題目。
上一場周毅帶給周邊考生的陰影太大。
還沒誰見過,考場之上奮筆疾書其速度,比他們平時練習的時候還快。
見這人考題不過下發一會,他又下筆了,而且速度還是同樣的快,這樣的速度簡直叫他們心跳加快。
尤其是,斜對面的徐稚。
第一場考試後,那名差役已經被秘密帶走。
徐稚不怕被問出來,跟他有關係,只是周毅這樣的強勁對手,第二場再想像第一場那樣搞他,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