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陳清雪的清白，懊悔的歉意（1 / 1）
戰鬥結束。從秦滿出現，到兩位金丹修士身死，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
陳清雪靠在冰冷的山壁上，怔怔地看著那個沐浴在金色火焰中、宛如魔神般的男人，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知道秦滿很強，卻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那可是兩位金丹修士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這麼……被他舉手投足間給秒殺了？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解決了所有麻煩，秦滿周身的金色火焰緩緩收斂，露出了他那挺拔的身形。陳清雪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湧上心頭。不管怎麼說，自己總算是活下來了。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完全鬆開，便看到秦滿緩緩地轉過了身。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竟是一片赤紅，裡面沒有理智，沒有清明，只有最原始、最瘋狂的慾望與佔有。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股灼熱到驚人的氣息，將陳清雪牢牢鎖定。
地心火髓的能量太過龐大，雖然助他成功突破，但其中蘊含的火毒，以及被催發到極致的龍血之力，也徹底點燃了他體內的龍性。龍性本淫。此刻的秦滿，理智已經被慾望的狂潮徹底淹沒，剩下的只有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本能。而在他的感知中，眼前這個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氣息虛弱，衣衫凌亂，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顯得格外柔弱悽美的少女，就像是一塊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糕點，對他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你……你的眼睛……”陳清雪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著秦滿那雙赤紅的眸子，一股比面對王猛和李玄時還要恐怖的寒意，瞬間席捲了全身。她想逃，可身體因為重傷，根本使不出力氣。
秦滿一步步地向她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臟上。“別……別過來！”陳清雪驚恐地向後挪動著身體，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然而，她的哀求，對於一個已經被慾望支配的野獸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秦滿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所有物。下一刻，他彎下腰，在陳清雪驚恐的尖叫聲中，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魔鬼！放開我！”陳清雪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掙扎，用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可她的那點力氣，對於此刻的秦滿來說，與撓癢癢無異。
秦滿抱著她，轉身走回了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造化的山洞。洞內，還殘留著地心火髓的餘溫。“撕拉！”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洞中，顯得格外刺耳。陳清雪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心愛的武者服，被他粗暴地撕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絕望的淚水，終於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滾而下。她看著那張壓向自己的、因為慾望而顯得有些扭曲的俊朗臉龐，閉上了眼睛。
山洞之外，水聲潺潺，一如往昔。洞內，卻是一場無人知曉的春色與血淚交織的風暴。
不知過了多久，山洞內的灼熱氣息漸漸平息。秦滿只覺得通體舒暢，體內奔騰的真元已經徹底穩固在了金丹一階的巔峰，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懷中一片溫潤滑膩，帶著少女獨有的幽香，格外溫暖。他下意識地緊了緊手臂，滿足地嘆了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梨花帶雨的絕美俏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角眉梢盡是委屈與屈辱。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眸子，此刻卻緊緊閉著，彷彿不願再看這個世界一眼。再往下是欺霜賽雪的香肩，玲瓏起伏的曲線，以及那雪白肌膚上，一片片觸目驚心的青紫痕跡。
轟！秦滿的腦子，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昨夜那瘋狂的、被慾望支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他猛地從地上一彈而起，像是被蠍子蜇了一般，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凌亂的衣物碎片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而又靡亂的氣息，而地上那個如同一隻破碎娃娃般的少女，無聲地控訴著他昨夜犯下的滔天罪行。
“我……我做了什麼……”秦滿的嘴唇都在哆嗦，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前所未有的陌生。他之前對陳清雪的恐嚇，那些關於爐鼎、採補的言語，都只是為了自保而裝出來的狠辣。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
如此巨大的動靜，也驚醒了地上本就處於半昏迷狀態的陳清雪。她緩緩睜開眼，看到站在不遠處、一臉驚慌失措的秦滿，那雙空洞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滔天的恨意。
“你這個畜生！”她掙扎著坐起身，隨手抓起身邊的一塊碎石，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秦滿砸了過去。
秦滿沒有躲，任由那塊石頭砸在自己額頭上，留下一道血痕。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他此刻內心的萬分之一。
“你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陳清雪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的哭腔，“你不是魔頭嗎？你不是要採補我嗎？怎麼，現在裝什麼好人，你這個偽君子，比王猛和李玄那兩個真小人還要噁心一萬倍！”
她一邊哭喊，一邊將手邊能抓到的東西，全部扔向秦滿。秦滿默默地承受著，一言不發。他知道任何的解釋，在此時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是他，親手毀掉了這個少女的清白與驕傲。
許久，陳清雪似乎是哭累了，也罵累了，她抱著自己殘破的衣衫，蜷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低聲地嗚咽著。
秦滿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對不起。”這三個字，他說得乾澀無比。
陳清雪聽到他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用那雙紅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眼神裡的恨意，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她冷笑起來，笑聲淒厲，“秦滿，我記住你了。我陳清雪在此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與你不死不休！”
秦滿心中一痛，他知道這樑子是徹底結下了。他沉默了片刻，從儲物袋中，再次取出了那個裝著地心火髓的玉瓶。昨夜為了突破，他只吸收了不到三成的靈液，瓶中還剩下大半。
他走到陳清雪面前，將玉瓶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身前。“我知道，說什麼都無法彌補我對你造成的傷害。”秦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與自責，“這裡面，是剩下的地心火髓，足夠你突破到築基巔峰，甚至衝擊金丹。我不是想用它來換取你的原諒，我只是……”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只是想做一點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