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相公,我來伺候你(1 / 1)
陳清雪看著眼前那個價值連城的玉瓶,若是換做昨天,她或許會欣喜若狂。可現在,這東西在她眼裡,卻充滿了諷刺。
“補償?”她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以為,我的清白就值這點東西嗎?拿走你的髒東西!”她猛地一揮手,將那玉瓶掃落在地。
玉瓶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了一塊石頭旁。“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也不稀罕什麼金丹大道!”
陳清雪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她指著洞口,用盡全身的力氣,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滾!”她的眼神,是那麼的決絕,那麼的憎惡。
秦滿知道自己再待在這裡,只會讓她更加痛苦。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包含了太多的複雜情緒,有愧疚,有無奈,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轉過身,朝著洞外走去。當他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洞口的光亮中時,陳清雪那帶著哭腔的,充滿恨意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秦滿,你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秦滿的腳步,微微一頓。他沒有回頭,只是在心中,輕輕地說了一句我知道,秦滿的身影,最終還是消失在了洞口的光幕之後。
山洞內,再次恢復了死寂。當那個讓她恐懼又憎恨的身影徹底消失後,陳清雪再也支撐不住,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放聲痛哭起來。哭聲中,充滿了委屈,絕望,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變得沙啞,眼淚也流乾了,哭聲才漸漸平息。她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被她打翻的玉瓶上。那金紅色的靈液,在昏暗的山洞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混蛋留下的東西。”她恨恨地罵了一句,掙扎著站起身,想要走過去,一腳將那玉瓶踩得粉碎。
可當她的腳抬起,即將落下的時候,卻又停在了半空。她想到了王家,想到了李家,想到了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豺狼。
沒有實力,在這吃人的修仙界,就只能任人宰割。今日的屈辱,若是沒有足夠的力量,她永遠也無法討回。最終,她還是彎下腰,撿起了那個玉瓶。
當她撿起玉瓶時,才發現玉瓶的下面,還壓著一枚青色的玉簡。是那個混蛋留下的。她心中一陣煩惡,下意識地便想將這玉簡扔掉。可鬼使神差地,她還是將玉簡拿了起來,神識探入其中。
玉簡之內沒有功法,沒有道歉只有寥寥幾行字。“珍重。”陳清雪怔怔地看著手中的玉簡,心中五味雜陳。那個男人,明明是個無恥的惡魔,卻又為何……
她想不明白,也不願再去想。她收起玉瓶和玉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備用的衣衫換上,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讓她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時刻的山洞,轉身毅然離去。
……
三日後,七意宗。
秦滿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宗門,第一時間便去宗主大殿覆命。“回來了?”李玄策看著站在下方的秦滿,感受到他身上那穩固而又強大的金丹氣息,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喜色。
“不錯,不錯,金丹一階巔峰,根基紮實,真元渾厚,比為師預想的還要好!”李玄策連連點頭,對這個弟子的表現,滿意到了極點。“此行可還順利?”他隨口問道。
“回稟師尊,弟子幸不辱命,成功取得靈液,突破了境界。”秦滿躬身答道,他隱瞞了關於落雲城三大家族和陳清雪的所有事情。那些醃臢事,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好,好啊!”李玄策撫掌大笑,他走到秦滿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今已是金丹修士,一個月後的大比,為師看誰還敢說三道四!你舟車勞頓,又剛突破境界,先回去好生穩固一番吧。”李玄策心情大好,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為師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驚喜?秦滿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躬身告退,朝著情義峰的方向飛去。一路上,不少內門弟子看到他,都紛紛避讓,眼神中帶著敬畏與好奇。
闖塔第七層,逼聖子下跪,如今又成功晉升金丹,秦滿在七意宗的聲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
回到阮半雪那熟悉的府邸,院子裡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各種靈植生機勃勃。秦滿推開廳堂的門,一股熟悉的,讓他魂牽夢縈的清冷藥香,撲面而來。
廳堂主位上,一道身著雪白長裙,風華絕代的倩影,正端著一杯清茶,淺淺地啜飲著。看到秦滿進來,她緩緩抬起頭,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足以讓冰雪都融化的動人笑意。
“你回來了。”正是阮半雪。
“師姐!”秦滿的心,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間被填滿了。這幾日因為陳清雪之事而產生的陰霾與愧疚,彷彿在這一刻,都被驅散了不少。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將阮半雪擁入懷中,用力地感受著那份只屬於他的溫軟與芬芳。“讓你擔心了。”阮半雪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聲音溫柔。
她也感受到了秦滿身上的變化,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欣慰:“金丹,你竟然這麼快就突破了。”她離開的時候,秦滿還只是一個需要她庇護的練氣期弟子。
可現在,他卻已經成長為了一位能與她並肩而立的金丹強者。這種變化,讓她心中又是驕傲,又是感慨。
“怎麼,師姐不為我高興嗎?”秦滿放開她,低頭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忍不住開口調笑道。
“高興,當然高興。”阮半雪白了他一眼,那清冷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動人的風情。“只是沒想到,當初那個還需要我保護的小傢伙,現在都這麼厲害了,以後怕是不需要我這個師姐了。”
“那怎麼會。”秦滿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師姐的恩情,永世不忘。只是,師姐打算怎麼感謝我這個幫你解決了北境之危的大功臣呢?”
阮半雪的臉頰,浮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玉臂勾住秦滿的脖子,主動獻上了自己的香唇。
良久,唇分。阮半雪的眼眸,已是媚眼如絲。她吐氣如蘭,趴在秦滿的耳邊,用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都骨頭髮酥的聲音,輕聲呢喃道:“相公,那今晚就讓奴家來好好伺候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