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大結局二(1 / 1)
電話那頭的梁硯修正在開會,聽到這話立刻站起身,聲音都變了調,“你別亂動,我馬上過去!我現在就幫你叫救護車,你千萬不要走動!”
紀然答應了。
救護車很快趕來,醫護人員用擔架把紀然抬上車,小吳也已經趕過來了,她一直陪著她,生怕她有個閃失。
反倒是紀然安慰她淡定一些,自己不是頭一回生產,沒關係。
即便如此,小吳還是特別的小心翼翼。
進產房前,梁硯修還沒來。
分娩的疼痛遠超想象,紀然咬著牙堅持,腦子裡閃過樑硯修焦急的神情,閃過想想興奮的笑臉,還有那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那些溫暖的畫面支撐著她一步步挺過難關。
當嬰兒清脆的啼哭聲在產房裡響起時,紀然終於鬆了口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恭喜您,是個小公主,六斤八兩,很健康。”護士抱著裹在粉色襁褓裡的寶寶走過來,輕輕放在紀然身邊。
紀然看著寶寶皺巴巴的小臉,小小的鼻子和梁硯修一模一樣,心裡瞬間被填滿了。
推出產房時,梁硯修和想想已經到了。
他們立刻圍了上來。
想想踮著腳往嬰兒車裡看,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眼睛都亮了,“媽媽,這就是我的小妹妹嗎?她好小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碰碰寶寶的小手,又怕弄疼她,猶豫了半天還是收了回去。
梁硯修握住紀然的手,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沙啞卻充滿喜悅,“辛苦你了,然然。”
紀然看著眼前的父子倆,又看了看嬰兒車裡的小生命,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想想突然一拍手,興奮地說,“媽媽,爸爸,我們就叫寶寶暖暖吧!”
梁硯修笑著點頭,紀然也跟著笑起來。
紀然住院的那幾天,梁硯修幾乎寸步不離,白天幫著護士給暖暖換尿布,拍嗝。
晚上就趴在病床邊打盹。
想想放學就給紀然打影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妹妹,生怕錯過她的每一個小動作。
“媽媽,暖暖剛才動了一下,是不是醒了?”想想聲音壓得輕輕的。
紀然剛喂完奶,正靠在床頭休息,聞言笑著說,“等你週末過來了,媽媽教你怎麼抱妹妹,好不好?”
想想立刻挺直身子,“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是她哥哥,媽媽相信你會保護好她的。”紀然一臉溫柔的說。
在醫院住了幾天後。
紀然就出院了。
直接回了遂城,家裡的氛圍愈發熱鬧。
梁硯修請了專業的月嫂,特意買了本厚厚的育兒書,每天睡前都要翻幾頁,把重要的知識點用熒光筆標出來,連寶寶不同哭聲代表的需求都記得清清楚楚。
有天凌晨,暖暖突然哭鬧不止,月嫂檢查後說是腸脹氣,梁硯修立刻按照書上教的方法,把暖暖豎抱在懷裡,手掌呈空心狀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哄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直到小傢伙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紀然的身體在精心照料下恢復得很快。
出了月子後,她偶爾會抱著暖暖坐在陽臺曬太陽,看著梁硯修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聽著想想在客廳裡彈吉。
他為了給妹妹“做胎教”,主動報了吉他興趣班,每天都要練上半小時。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暖暖從只會哭鬧的小不點,長成了會咯咯笑,會揮舞著小手要人抱的小可愛。
想想每天放學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暖暖身邊,把在學校裡發生的趣事講給她聽,哪怕妹妹根本聽不懂,他也說得興致勃勃。
有次紀然笑著問他,“給妹妹當哥哥,感覺怎麼樣?”
想想撓了撓頭,認真地說,“感覺很幸福,就像多了個小尾巴,走到哪都想帶著她。”
深秋的週末,梁硯修開車帶著一家人去郊外野餐。
紀然鋪好野餐墊,梁硯修在一旁烤著牛排,想想則推著嬰兒車在草坪上慢慢走,嘴裡哼著剛學會的兒歌。
暖暖躺在嬰兒車裡,好奇地看著天上的白雲,小嘴巴不時發出“咿呀”的聲音。
紀然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她曾經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生活了,卻沒想到,上天還是眷顧她的。
這時,梁硯修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溫熱的牛奶,順勢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在想什麼?”
紀然笑著搖頭,看向不遠處想想推著暖暖在草地上走的情形,“沒什麼,就是覺得,現在這樣真好。”
暖暖長到八個月時,成了家裡的“小麻煩製造機”。
她剛學會匍匐爬行,就把家裡的每個角落都當成了探險基地。
梁硯修特意在客廳鋪了厚厚的爬行墊,可小傢伙偏不買賬,總愛趁著大人不注意,撅著小屁股往沙發底下鑽,每次被抱出來時,鼻尖上都沾著一層灰,像只剛偷吃完米的小老鼠,惹得全家人哭笑不得。
最讓紀然無奈的是暖暖的“收藏癖”。
只要是她能抓握的小物件,比如想想的橡皮,甚至是月嫂織毛衣掉的毛線頭,都會被她偷偷藏進自己的玩具箱。
有次想想找不到第二天要交的數學作業,全家翻箱倒櫃找了半個下午,最後在暖暖的玩具箱裡發現了作業本。
封面上還留著小傢伙的牙印,顯然是被當成了“磨牙神器”。
想想氣得叉著腰瞪她,可暖暖只是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伸出小胖手去夠他的臉,軟乎乎的小模樣瞬間讓想想的火氣消了大半。
一歲出頭的暖暖開始學說話,最先會喊的不是“爸爸”“媽媽”,而是“哥哥”。
那天想想放學回家,剛進門就喊了聲“暖暖”,正在客廳裡晃悠的小傢伙突然停下動作,仰著小臉脆生生地喊了句“哥哥”。
想想當場僵在原地,書包“啪嗒”掉在地上,反應過來後一把抱起暖暖轉圈,興奮地在客廳裡跑了好幾圈,連作業都忘了寫,拉著暖暖不停地教她喊“哥哥”,直到梁硯修催了三遍才肯罷休。
梁硯修則成了暖暖的“專屬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