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十七桃(1 / 1)
“我的師弟十三嘆,不懂事,衝撞煬國第一宗了,還請見諒。”十七桃嫣然一笑,將目光落在齊塵身上。
朝著十三嘆詢問道:“這便是持寶的小道友?好生俊俏。”
十三嘆自知莽撞,低頭道:“是的,師姐,名為齊塵。”
“嗯,交給我就好。”十七桃沒有過多怪罪,又將注意力轉在齊塵二人身上。
繼續開口道:“慕姐姐,今日我不願意起干戈。”
“只是這齊塵小友,身上的東西對我赤霄宗很重要。”
“為了避免你煬國修真界一片生靈塗炭,就快快將東西交給我。”
“我赤霄宗,保證五級修真國不會再有宗門下來。”
“什麼意思?”慕晚美眸微蹙。
“不瞞你說。”十七桃蓮步輕移,眼光始終落在齊塵身上:“你煬國有上級修真國需要的東西。”
“不過那東西對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重要。”
“我赤霄宗是第一個,接下來,就有撞鐘山,拾光宗,恆月教跟著下來。”
“都是為了尋找東西。”
“到時候煬國腥風血雨,你們宗門也不得好好生息不是?”
慕晚面容平靜道:“你怎麼確定他身上的東西便是你們要的東西?”
“是不確定。”十七桃笑著:“所以需要拿出來確定不是?”
慕晚心中不斷思考。
赤霄宗一來,便高調渲染人皇的事情。
想必尋找的東西,必然是與人皇有關。
而那年姑蘇城,齊塵已經踏入人皇途,只是煬國與上級修真國斷絕往來已久。
訊息才不曾傳出。
寶物現世之地,乃是煬國極西之地,齊塵不遠十數萬裡趕往,必然是需要這個東西。
若自己自作主張將東西交出,那東西怕是會斷了齊塵修行之路。
就算交出來,五級修真國各宗門必然陷入爭奪,爭奪的第一戰場,只怕還是煬國。
“抱歉,這是齊塵的東西,他是煬國天子,我無資格決定他東西的歸屬。”慕晚語氣堅決,心中已有決定。
“這事情,還是需要他自己決斷。”
“讓他決斷啊?”十七桃美眸落在齊塵身上:“那很簡單啊。”
一枚六品丹藥,瞬間出現在十七桃手中:“映日丹,築基吃下去,瞬間清醒不是問題。”
慕晚眸子動了動,六級丹藥,四級修真國不存在的東西。
在上級修真國眼中,卻是隨手可贈送的東西。
怪不得煬國成為遺棄之地,確實沒有價值。
“你不願意?”十七桃挑起眉頭,見著猶豫的慕晚,瞬間走上前去。
也不顧慕晚冰冷的目光,將丹藥塞進齊塵嘴中。
強大且磅礴的靈力瞬間灌入齊塵經脈丹田,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讓齊塵清醒過來。
“咳...咳!”
一口鮮血瞬間咳出。
“傳給我!”慕晚這才想起,齊塵扛不住這麼磅礴的靈力,瞬間轉身過去,讓齊塵將部分靈力輸注給自己。
“老祖,多謝。”齊塵望了十七桃一眼,隨後將靈力輸注給慕晚。
體內平衡之後,經過調戲這才穩定下來。
“這下好了吧。”十七桃仍然很有禮貌,又向齊塵介紹自己:“齊小道友,我是赤霄宗長老,十七桃。”
十七桃又接著說著其中的利弊。
一陣沉默後,十七桃開口問道:“你身上的東西,可否給我?”
齊塵看了一眼慕晚,詢問道:“慕老祖,若是我給了,煬國能否避免災難。”
“她說的是這樣,只是我不相信。”慕晚冰冷道:“魔淵橫亙千年,煬國被上級修真國遺棄千年。”
“所以,我不信。”
“我們也不信。”穿雲聲音響起。
虯龍城雲船上,赫然站著秦木,洪溪之流。
他們冷眼睥睨,堅決的望著目下的十七桃與十三嘆。
“隅南城,上級修真國的通道,如今依然佈下焚天陣法。”秦木轟然落地,站在十七桃面前。
“我們去上級修真國,需要你們接引,度過弱水。”
“但若是,你們也度不過弱水呢?”
“你們?”十七桃美眸錯亂半分,很快歸於平靜:“沒了再建就是。”
“沒了隅南城,還有隅北城隅西城。”
“與你們這些修士不相干的寶物,偏要用命護著,就不怕起大風,下大雨?”
秦木爽朗一笑:“這你就不用關心了,煬國可不是你們上級修真國的驛站,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既然來了煬國,就好好聽修真聯盟的話。”
秦木作為修士,作為軍人,直接表明了虯龍城的態度。
“好吧,好吧。”十七桃望了一眼齊塵:“那我赤霄宗可就紮根咯?”
言罷,帶著自己的師弟,轉身便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遺棄千年,他媽的想來就來,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秦木看著十七桃的背影罵道。
眾人目光仍不輕鬆。
現在真的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你還好吧。”齊塵快步走到陳慶峰面前,看著肩膀上空空的部分,眼中一陣愧疚。
“兄弟,感謝救我命。”陳慶峰蒼白的嘴唇擠出一絲微笑。
“你是受我連累,應該我說一聲對不起。”將陳慶峰扶在身邊。
“這是我遊歷時候遇見的好兄弟,如今因為我的連累,失去雙手。”
齊塵臉上帶著懇求:“還請諸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為其接上雙手。”
眾人一陣沉默,元嬰還不具有讓人斷臂重生的能力。
“沒事。”陳慶峰微微頷首:“各位的關心我感受到了。”
隨後看著齊塵,安慰道:“沒事,等我元嬰了,自然而然就長出來了。”
“就走了。”
“你要去哪裡?”齊塵眼神中帶著質疑:“隨我回宮!”
齊塵知道,陳慶峰作為散修,這些年來結下的仇家不少。
若是讓其繼續遊歷,有死無生。
“你是因為我,我亦不願意為虯龍城和青山宗添累贅。”
“今後你便跟著我,慢慢修行。”
陳慶峰看著齊塵的臉良久,一聲嘆氣,最終是笑了出來。
“行,你說啥就是啥。不過我要吃大魚大肉,你一皇帝可不能到時候說這說那!”
“行!”齊塵心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