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校園霸凌,以弱勝強(1 / 1)
趙嬰凌厲的眼神震驚了孫大壽,他搞不明白,如此年輕的少年,為何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孫大壽以為,以他十八歲的年齡,身高六尺的強壯身體,欺負豆芽菜般的趙嬰,還不是易如反掌?
他以為趙嬰肯定主動認輸,不敢與他對戰。
萬萬沒料到遇到如此強烈的反抗!
他有些心虛。
可雙方已形成對峙局面,他騎虎難下,這時候下軟蛋,會被其他學生看不起,十分丟面子的。
“你不參加童生縣試,我就不打你。”孫大壽冷冷說。
“做你的春秋大夢!”趙嬰嘲笑他,“你這樣大的年齡,連童生都不是,還有臉逼我不參加考試?”
這句話戳中他的肺管子,他成績一般,最怕別人嘲笑他不行。
男人怎麼能承認自己不行呢?
他冷不丁伸出大手,鷹爪般揪住趙嬰的衣領,一把將趙嬰按在地上,騎在趙嬰身上,用手掐住脖子,目眥欲裂,沙啞問:“服不服?”
趙嬰雖有提防,可身體素質太差了,還是吃了虧。
“不服!”趙嬰頑強地說,“有本事起來,我們接著打。”
“就你這樣的豆芽菜,再打十次你也是輸。”孫大壽生氣地說,“只要你答應不參加縣試,我就放過你。”
“必須參加科舉,想什麼呢?我不會答應你的,除非我死了,否則等著看好吧!”趙嬰直接說。
二人在教室動手,把排列整齊的桌子搞得東倒西歪,其他學生躲得遠遠地看熱鬧,沒人上來幫趙嬰的忙,更沒人勸架。
隔壁的啟蒙班聽說童生班有人打架,跑過來十幾個人,站在門口,把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八歲正掉牙的鄭紫冉是兩個班唯一的女生,這會兒看到趙嬰吃虧,被人按在地上,急得直掉眼淚。
她喜歡趙嬰鬼點子多,不希望趙嬰打敗,跳著腳命令孫大壽:“不許你打他,起來,快起來,不然我告訴夫子,懲罰你,打你手心!”
這個私塾就是專門為她而開,其他學生在這裡讀書,都是佔了她的便宜。
在鄭紫冉的威脅下,孫大壽不得不給她個面子,鬆開了趙嬰,從地上站起來。
趙嬰起來以後,仍不服氣他剛才突然襲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必須想辦法打倒孫大壽。
畢竟他實力強大,一個人打他是不行的,必須群毆。
但是趙嬰好奇,他為什麼逼自己不參加縣試?
好大的陰謀啊!
略微思考一下,趙嬰想出一個辦法,從懷裡摸出一枚元寶,足有十兩之重。
將元寶舉得高高的,讓所有人看清楚,衝吃瓜的同窗說:“誰幫我打倒他,每人分一兩銀子!”
“什麼?有錢可以拿?還是一兩銀子?”
眾人眼睛亮了。
一兩銀子等於一千枚銅錢,能辦許多事情啊!
嘩啦站出來七八個十四五歲的孩子,與趙嬰的年齡接近,都處於青春叛逆期,遇到事情喜歡用武力,而不是用智力解決。
趙嬰繼續鼓勵:“打倒他,每人一貫銅錢,說到做到,絕不反悔!”
轟!
衝上去七八個孩子,把孫大壽包圍在中間,摟胳膊的摟胳膊,抱腰的抱腰,扳大腿的扳大腿。
幾個呼吸間,就將孫大壽按倒在地上。
哪怕孫大壽身強力壯,可架不住人多啊,他再能打,也打不過七八個人一起上啊!
何況還有小狐狸趙嬰站在一邊指揮著:“打他的臉,對,就是這樣,必須打紅,打紅才給錢。”
“你擰住他的胳膊,不能讓他反抗,他反抗你就沒錢了。”
“還有你,不要用猴子偷桃的方式,掐他大腿,掐紫就有錢。”
“那個誰,你用腳踢他腰,把他弄哭……對,就是這樣,太棒了!”
足有一盞茶時間,孫大壽被眾人緊緊按在地上,想反抗,分毫也動彈不了,只能睜著眼看趙嬰指揮眾人欺負他。
孫大壽氣瘋了,眼中充血,快要哭的樣子:“放了我,我們重新開打!”
趙嬰撇嘴:“現在我們佔便宜,為何要放你?給你一個反抗的機會就是對我們自己的不尊重。”
“大家加油,讓他唱征服!”
缺門牙的鄭紫冉見趙嬰反將孫大壽打倒地上,佔了天大的便宜,高興地拍著手,跳起來歡呼:“趙嬰太棒了!我喜歡!”
她也不說讓孫大壽起來重新打的話,她樂意看到孫大壽受欺負。
她喜歡趙嬰,當然要偏袒趙嬰。
趙嬰在孫大壽頭部蹲下來,自上而下凝視他的臉,笑嘻嘻問他:“服不服?”
“我不服!”孫大壽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羞辱,強力掙扎想起來。
可是七八個人打他一個人,他根本不是對手,反抗是無效的。
“不服?”趙嬰往他臉上呸了一口唾沫,“給我繼續打,一直打到他服!”
眾人用手的用手,用腳的用腳,用指甲的用指甲,用肘擊的用肘擊,一會兒把孫大壽折磨得人鬼不分。
眼睛腫了,嘴唇流血了,臉上全是巴掌印,胳膊和腿痛得要命。
還有人往在褲襠上偷拳,痛得他彎成了蝦米。
眼淚不爭氣地從他眼眶流出來,他給折磨哭了。
趙嬰再問他:“服不服?”
“我不服,有本事弄死我好啦!”孫大壽還是有幾分骨氣的,即使是死也不認輸,有種雖敗猶榮的悲路英雄感。
趙嬰想指揮眾人繼續折磨他,正在這時候,堵在門口看熱鬧的學生卻哄得一聲全散了。
趙嬰扭頭一看,傻眼了,夫子劉居庸來了。
他虎著臉,臉色煞白,帶著十分怒氣,眼神如刀盯著正在打架的幾個人。
“幹什麼?還不起來!”劉居庸大吼一聲。
眾人趕忙鬆手,站在原地,有些發愣。
壞菜了,被夫子捉個現形,要倒黴嘍,參加打架的學生都忐忑不安,心中惴惴的。
劉居庸黑著一張臉走進來,坐在書桌邊,命令所有打架的學生靠牆站立,然後又問因為什麼才打架,誰先出的手。
孫大壽雖然吃了虧,卻是他先挑起的事端,他先動的手,理虧在先,所以他不敢說話。
趙嬰勇敢站出來,把情況告訴了劉居庸,稱自己是冤枉的,孫大壽逼自己不參加縣試,一定抱有極大的陰謀。
一聽是這個原因,劉居庸更生氣了,孫大壽不是影響自己的名譽嗎?連一個童生也教不出來?還有什麼臉面繼續教學?
拿起戒尺,讓參與打架的所有學生輪流到他面前挨板子,當然也包括趙嬰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