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家庭教師，教女孩學習（1 / 1）
趙嬰戰敗舉人的流言傳遍村子每家每戶時，鄭紫冉的父親鄭德義，也就是名醫鄭仕林的兒子，自然也聽到這個傳說。
他讓鄭紫冉從中傳話，把趙嬰叫到鄭家，熱情接待了趙嬰。
對於鄭家，趙嬰很感激，沒有鄭仕林的醫術治療，他要受很大的罪。沒有私塾，他也沒地方讀書。
更不會一戰成名，成為人人稱讚的少年天才。
到了鄭家，趙嬰見到鄭德義，他是個中年人，約四十歲年齡，一身綢緞衣服，舉止間自帶不俗的氣場。
鄭仕林憑醫術積累巨大的財富，買下幾百畝地，蓋了三進的院落，成為趙莊最有實力的財主。
在此基礎上，鄭德義多年苦心經營，使家產翻倍，成為鄉下有名望計程車紳家族。
他有一個長子，讀幾年私塾，沒考上學，也就不再考了，回來跟著鄭仕林學醫，看樣子是要繼承醫學的衣缽。
鄭紫冉是他的小女兒，一張嬰兒肥的瓜子臉，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膚白到發光，像過年時貼的門畫中的招財童子般惹人喜愛。
鄭德義十分寵愛這個女兒，想讓她多讀幾本書，多長些見識，將來嫁一個好人家，幸福快樂過一生就滿意了。
可是她性格跳脫，鬼點子一波接一波，對學習不太感興趣，教訓她吧，她還特能說，一張小嘴叭叭叭能把死樹說活。
因此，鄭德義產生個想法，讓趙嬰輔導鄭紫冉，讓她多學些知識。
鄭德義語氣和藹對趙嬰說：“每天放學，你來我家，給冉兒指點一下學習。我也不讓你白辛苦，每月給你三貫銅錢，我家的藏書你隨便讀，你意下如何？”
趙嬰自忖：我嘞個去，這不是古代版的家庭教師嗎？
看看鄭紫冉，雖然她缺了兩顆門牙，看上去有些古怪，有些好玩，還有些頑皮。
可相貌卻是一等一的小美人。
將來長大，稍微打扮一下，就是交際圈中的名媛，十里八村找不到如此出色的女孩子，就是進了城，與城中美女相比，也是出眾之姿。
她可是女孩子，鄭德義如此相信自己不會拐跑他的女兒？
每月三兩銀子的報酬，不多，也不少，在鄉下不少了。
外人不知道，趙嬰自己心裡清楚，不缺他那三兩銀子。
不過看在鄭仕林醫治自己的份上，看在讀私塾的份上，趙嬰猶豫一會兒還是答應了他。
不就是讀四書五經嗎？不就是多識幾個字嗎？有什麼困難的？憑著鄭紫冉的聰明勁，學習方法稍做調整，她就成為一名出色的學子。
三兩銀子的報酬雖不多，蚊子腿再瘦也是肉哇！
還有一個關鍵因素，可以隨意借閱他家的藏書，這點對趙嬰十分有吸引力。
鄉下沒有書肆，更沒有書籍。
華夏古代的百姓識字率不超百分之十，外國的識字率更低，不超過百分之五。鄉下的絕大部分普通人不識字，也不讀書。
而趙嬰發誓要考科舉，暗中還在寫書，出版書。每日需要大量讀書，補充自己的大腦。
寫書就是先把知識裝進腦袋，積累達到了一定程度，量變產生質變，下筆才會猶如神助。
一句話：趙嬰離不開大量讀書。
鄭家提供了一個讀書的便利條件，趙嬰當仁不讓地同意下來。
鄭德義將趙嬰和鄭紫冉帶到他家書房，讓二人開始學習，他自己忙其他事情去了。
書房內，光線明亮，只見四面牆壁全是古香古色的書架，架上放滿了各色書籍，有儒家，有道家，有農家，有墨家，有法家，有兵家，更多的還是醫學書籍。
醫生世家嘛，當然醫書最多。
書房內氣氛莊嚴而肅穆，無數本書籍猶如一雙雙智慧的雙眼逼視二人，使二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靠近南邊窗戶擺一張嶄新的書桌，兩張梨木椅子，趙嬰與鄭紫冉坐下來，掏出學堂裡的四書五經。
趙嬰對她說：“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我學習課堂知識。你要用心學，記在腦袋中，將來說出去震驚夫子，讓他眼珠子掉地上！”
“我才不要跟你學，你會的，我全會。”鄭紫冉有種謎之自信，抗拒學習，“你能帶我玩，讓我開心，比什麼都好。”
趙嬰眨了眨眼睛，反問她：“我會的，你全會？”
“那當然，不然比試比試？”鄭紫冉笑起來，露出缺兩顆的門牙。
趙嬰笑起來，說道：“Good/afternoon/beautiful/girl。”
“狗的，啊父特濃……”鄭紫冉張著一張小嘴，半天說不出來話。
後面的半句她沒聽懂，又怎麼說出來？
“這句不算，你再來一句試試。”她還不死心，繼續挑戰趙嬰。
趙嬰又說了一句英文：“Happy/birthday/to/you！”
“你說的什麼鳥語，我聽不懂，你說我能聽懂的。”鄭紫冉有種不服輸的精神頭。
趙嬰眼珠一轉，又想出一個孬點子，一個繞口令脫口而出：“打南邊來了一個喇嘛，手裡提拉著五斤鰨瑪。從北邊來了一個啞巴，腰裡彆著兩隻喇叭。”
“南邊提拉著鰨瑪的喇嘛換北邊別喇叭的啞巴的喇叭，啞巴不願拿喇叭換喇嘛的鰨瑪，喇嘛非要別喇叭的啞巴的喇叭……”
不要說跟著說一遍，光聽就讓耳朵聽瘸了，鄭紫冉勉強學幾句，卻把喇叭說成媽媽，接著一陣頭暈，以手扶額，天旋地轉起來……
“姓趙的，你不能這樣欺負人，淨說些我聽不懂的！”鄭紫冉一臉傲驕，像個小大人似的，“麻煩你說些人話，好不好？”
她缺兩顆門牙，說話跑風，十分滑稽，十分有意思。
趙嬰仰臉哈哈大笑，用食指刮臉皮羞她：“從哪來的小精妮？說的什麼話啊，再說一遍，我聽不懂。”
“姓趙的，你就是豬鼻子插蔥，裝象也不像。你就是癩蛤蟆裝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她挺起胸脯，仰著圓潤的瓜子臉，像成年人似的一本正經教訓趙嬰。
趙嬰也不示弱，立刻反唇相譏：“你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你是尿罐裡泡豆芽，騷臭騷臭！”
“你……你敢罵我？”
鄭紫冉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怒氣，白生生的臉蛋變成紅撲撲的。
給氣紅了。
趙嬰不以為然：“我好心來教你讀書識字，你不領情，還罵我。難道我就不能還口，讓你責罵？”
“你能耐了啊，出息了啊，和女人吵架，你還能吵贏，你還是不是男子漢？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爺們兒？”
鄭紫冉示威性往前逼了兩步，站在趙嬰身邊。
趙嬰身高一米七五，而她才一米三五。二人相差四十釐米，站在一起與成年人和孩子相比差不多少。
她想看到趙嬰的臉必須極力仰頭，脖子仰酸了才看到趙嬰的下巴。
她的頭剛到趙嬰的胸口，趙嬰一低頭就看到她挺翹的鼻子，上面一片粉紅，鼻下一張圓潤的小嘴，叭叭叭說個不停，像機關槍的子彈掃射出來。
一不留神，就會被她中傷。
趙嬰伸手揉揉她的腦袋瓜，溫和地說：“我受你父親之託，來教你識字的，不是來跟你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