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震驚,縣令向十五歲孩子請教問題(1 / 1)

加入書籤

趙嬰怕家中再次出事,懷著不安的心情往家趕。

此時,趙嬰心中火燒火燎的,步子邁得又大又急,耳邊風聲呼呼,頭髮在耳邊飄逸。

離門口還有幾百米,趙嬰就發現圍了許多看熱鬧的村民,大家不敢往裡面去,只站在門口指指點點,嗡嗡嗡的喧鬧聲像一群蜜蜂。

特別是趙嬰看到家門口有幾名衙役拿刀警戒,更加印證剛才的猜測是對的,家中一定出事了。

縣令來這裡,是要捉走自己的親人!

只要有自己在,絕不能讓縣令得逞,一定保護好家人的安全。

趙嬰急匆匆來到門口,邁步就想進去,被衙役攔住了。

“任何人不能進去!”衙役生硬地說,神色十分倨傲。

趙嬰更急了,自己不進去,怎麼救家人?便說:“這是我家,你不讓我進去?”

“你家也不能……什麼什麼,這是你家?”衙役驚呆了。

圍觀的村民鬨堂大笑,笑著對衙役說:“你們找趙嬰,他就是趙嬰,他不進去,你們永遠找不到人。”

差役懵圈了,商量一下,讓趙嬰稍等。

其中一人走進院子裡,向縣令尹千秋稟報,有一個自稱是趙嬰的少年要進來,稱這是他的家,讓不讓他進來。

縣令給氣笑了,你不讓趙嬰進來,我拜訪個屁啊!告訴他:“快快有請!”

少有的,縣令用了一個請字。

差役更懵圈了,縣令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對一個還是孩子的少年用敬詞,他配嗎?

差役出來,仔細觀察趙嬰,身材瘦瘦弱弱的,細胳膊細腿的,跟豆芽菜似的,似乎一陣大風就能把他吹走。

腋下夾著幾本書,臉上因為激動而變得紅撲撲的。若不是紅撲撲的,還以為他是病癆鬼。

就這樣一個少年,縣令大人用了請字?

他值得嗎?

不過縣令有交代,他不敢造次,收起兵器,露出縫隙,讓趙嬰走進院子裡。

村民們再次鬨堂大笑:哎喲笑死我了。趙嬰回自己的家,還要去向縣令申請。

有這樣奇葩的事情嗎?今天真開了眼,見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有些人的笑點低,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來腰。

有些人笑得眼淚橫飛,肚子都疼了。

現場一片歡樂的氣氛,熱鬧極了,眾人也開心極了。

趙嬰走進堂屋,一眼看到主位上的縣令,坐在次位上的爺爺和下首陪同的伯父和父親。

並沒有如想像中那樣被官兵五花大綁捉起來。

看他們的樣子,有說有笑的,似乎談得還很開心?

他是以抓人作藉口,實際還是想搜刮錢財?看來這次花錢銷災是避免不了的。

趙嬰不客氣地問尹千秋:“你來幹什麼?”

尹千秋此行的目的就是找趙嬰,請教如何破除被架空的權力局,陪趙盾等人聊天,完全是無聊之舉。

現在趙嬰回來了,劈頭蓋臉地問來幹什麼,語氣十分不客氣。

他抬頭看向趙嬰,仔細一看,十分面熟,在哪裡好像見過,指著趙嬰納悶地問:“我們以前見過面?”

趙嬰心裡罵道:狗官,裝得還挺像。

嘴上卻承認道:“前段日子我三叔犯事,差役來捉他。爺爺、伯父和父親等與差役打鬥,大人將他們關入大牢。是我給大人治好失眠的小毛病,你才放他們出來的。”

哦嚯!

原來是這回事啊!

經趙嬰提醒,尹千秋完全想起來這件事。

他想起來趙嬰當時送了五十兩銀子,還給他治好失眠症,他感激趙嬰,才把一家人放出來。

怪就怪在當時不知道他就是趙嬰,早知他是趙嬰,還用來村莊拜訪?一個通知,趙嬰就去縣衙了。

他失聲問道:“你就是趙嬰?”

趙嬰點頭:“我是趙嬰,如假包換。”

“是你寫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是你寫的不識嵩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是你寫的只喝井裡水,永遠養不長?”

尹千秋大為震驚,這孩子瘦瘦弱弱的,似乎有大病啊,不然怎麼瘦成這副鬼樣子?

趙嬰歉遜地說:“大人抬愛了,偶然間瞎寫的,不成敬意,讓大人見笑了。”

尹千秋又問:“《隋亂》作者薪火也是你嘍?”

趙嬰微微點頭:“這事要保密,現在知道真實情況的人不多,我不想過早暴露我的真實情況。”

尹千秋微微含首,表示明白了。

激動地說:“我是你的忠實讀者啊,我也在看《隋亂》。你把歷史小說寫得如此精彩,主角趙旭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沒有難倒他的困難,看起來太爽了。”

趙嬰沉聲問他:“你這次來我家有什麼企圖?有事直接說吧,不要饒彎子了。”

尹千秋被懟得啞口無言,想直接說請教,但現場這麼多人,他不方便講官場的事,更不方便講他被別人架空,成了無權的縣令。

關鍵是丟人。

從趙嬰不太好看的臉色上,他察覺到二人有誤會,難道上次收他五十兩銀子,他以為自己是貪官,對自己抱有成見?

為打消趙嬰的成見,他對師爺使個眼色,說道:“還給趙嬰五十兩銀子。”

這一下把趙嬰搞迷糊了,他不是來要錢的?是送錢的?哦,他在暗示自己再送五十兩。

趙嬰真誠地說:“我承認,我三叔犯了不該犯的錯,他還關押在監獄中,至今沒有放出來。”

“若大人覺得上次給你的五十兩銀子不夠,我再加五十兩也可以,前提是,必須把我三叔早些放出來。”

尹千秋懵逼了,嚴肅地說:“法律豈是兒戲?今天說放,明天說關?他犯錯,必須受懲罰,這點我也不能網開一面。”

“但上次收你的五十兩銀子,必須還給你,本官不是貪官。”

趙嬰更不理解了,收走的錢,還有送回來的道理?問他:“這次你來我家想幹什麼?不是抓我的家人?而是來送錢的?”

尹千秋看看眾人說:“他們又沒犯錯,我幹嗎抓他們?若要問我有什麼事,還真有一件令我頭疼的事,我解決不了。”

“你有天才之稱,寫小說又那麼出色,我想向你取經,解決一下我面臨的困難。”

“還請你不要拒絕,幫我一把,將來我有重謝。”

爺爺趙盾驚呆了,什麼什麼?縣令有困難?向趙嬰請教?我沒聽錯吧,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大伯也震驚了,縣令的腦子燒壞了吧?問一個孩子請教官場的事情?這也太搞笑了。

他懂個屁啊!

只有趙嬰的父親和母親非常欣慰,孩子長大了啊,連縣尊大人都向他請教問題,看來他很厲害呢。

只有趙嬰委婉拒絕了:“我讀書不多,能力不強,也許幫不了你。你走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