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geigei(1 / 1)
“這些匪盜的實力都在‘十萬階’以上,其中更有一名更是達到‘百萬階’,能這般輕易地將其擊殺,還不鬧出大動靜。這個叫‘李武’的年輕人不簡單,他殺這些匪盜,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
肖吉有些想不明白,但肖吉知道現在的自己得做出一些動靜。
因為這些嘎掉的匪盜全都是黃幫罩的人,現在就這麼毫無動靜的被人嘎在了安保所的門口,黃幫在得知訊息後,定然會過來找些麻煩。肖吉並不害怕黃幫這群人,也更不想與黃幫這群人有所糾纏。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把這個矛盾指向那個名為‘李武’的人。
想至此處,肖吉對守衛命令道:
“連夜將這些匪盜的屍體拉到廣場,明早開始遊街示眾,全區張佈告示,就說有位名叫‘李武’的義士捉了這群匪盜,但在移交的過程中,匪盜試圖逃跑,然後被這位義士一一擊殺。”
這一夜的安保所,註定有的忙活了。
……
半夜三更,四下無人。
伍裡使用遁法離開安保所之後,便順著小隊所留下來的暗記,潛行到一家旅店門前。
這家旅店坐落在一片相對低矮的鋼鐵建築之中,位置有些偏僻。
當伍裡進入旅店院落,便看到上空盤旋的隱匿大陣。
“回來啦,我們的李武副隊長。”
一副墨鏡,幾根烤串,忽剌爾琪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正躺在由鐵管改造的躺椅上。
面對忽剌爾琪的調侃,伍裡微微皺眉,道:“爾琪呀!大晚上的,你不去睡覺,在這幹啥呢?”
“明知故問,我當然是在沐浴月光呀!”忽剌爾琪回答的同時,遞出烤串,並指向旅店的二樓那處亮著燈的窗戶,繼續道:“隊長在等你。”
伍裡接過烤串,雙眼蘊光,見到一股股月光正源源不斷的匯入忽剌爾琪的體內,便知道忽剌爾琪絕對又是要準備搞事情,心裡想著:“這搞事情當然得找我呀!”
隨即,伍裡開口道:“爾琪呀!你看,我是不是你的好geigei。”
伍裡邊說還邊眨巴著冒出星星的眼睛。
然而,面對伍裡這般乖巧賣萌,忽剌爾琪並未理會,依舊是一副愜意的姿態,躺在躺椅上,似乎乎是早有預料,道:“這可是隊長安排下來的任務,他還囑咐過,不能讓咱們的副隊長代勞,不然依照咱們副隊長的個性,一口氣把他們全滅了,那我們可真就沒啥事可做的事了。”
伍裡見狀,有些鬱悶的擺了擺手,道:“好吧~!那你繼續在法陣裡面收納光華!”然後伍裡邪魅一笑,輕輕勾勒右手,道:“我只吸收一點點,用做其它的事。”
說罷,伍裡順便也吸收了‘億’點點的光華能量。
忽剌爾琪見狀,嘴角瘋狂的在抽搐,內心吐槽起來,好傢伙,直呼好傢伙,這順便一撈的一點點,就是一個‘摘星手’,然後所撈的數量是忽剌爾琪一個時間段所吸收的總量。
旅店二樓。
當伍裡來到那間還亮著燈的客房門口,輕輕釦響房門。
“進來吧!等你有段時間了,是有新的發現麼?”隊長東南飛在房裡說道。
伍裡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進入房間,滿臉笑意,甚至帶著些許諂媚,道:“南飛兄!……”
“打住,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你有其他的任務。”東南飛打斷了伍裡的話語,停下手中書寫的法陣,見到伍裡這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裡知道這個兄弟內心定然是又想搞事情。
“哦!?隊長兄,我有啥任務?”伍裡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急。這裡有份錢可西探員留下的名單,你先看看。”東南飛拿出一本秘冊遞給伍裡,同時站起身來,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夜色。
伍裡接過秘冊,看著上面的情報,道:“與我探到的情報基本一致。當前,1號端腦區(幹湖城)明面上的統治者有5位,分別是胖哥、瘦哥、許狗子、萬靈、祁虎。”
東南飛指著秘冊上面的畫像,道:“這五人,你瞭解多少?”
伍裡用手摸著下巴,思索道:
“胖哥、瘦哥,這兩人關係要好,也是我們現在跟蹤的目標。
說來也是奇怪,胖哥、瘦哥這兩人的活動軌跡比較固定,雖然擁有主管身份,但兩人卻從來不與其它的貴族、幫派、以及財團的人交際,平日就住在實驗室的花園住房。
而那個許狗子就有所不同了,他與本地的黃幫走的很近,利用自身的權利,多有照顧黃幫的生意,同時與那些流亡貴族、以及財團的人也是關係密切,並在東邊擁有一座豪華的私宅。
許狗子這人,似乎與胖哥、瘦哥兩人不對付,此次酒館裡的衝突,明顯就是許狗子以擔保人為由頭,故意找兩人的麻煩。
至於萬靈、祁虎兩人,有些不太好說。
我現在能利用的人和事,就是這次酒館裡的衝突,以及胖哥、瘦哥,以及許狗子,這三位主管。”
伍裡說著,拿起桌上的筆,在秘冊上打了兩個圈,同時又書寫出一排小字。
“安保所,肖吉。”
東南飛看著伍裡新增的名字,雙眼蘊光,提取許可權,隨後道:“此人,有些意思。”
“我當時也很驚訝,這小小的安保所裡面,竟然藏著一位‘億階’以上的超凡大能。看樣子,還是一名職業軍人,我想讓可西探員去查查他的底細。”伍裡將筆放回桌臺。
“可以,這幾日先按你的意思去辦。”東南飛說罷,也用筆在秘冊上圈出一個點,繼續道:“不過,你以殺匪討金的方式讓他(肖吉)入局,會不會是打草驚蛇。”
“我與這位肖老爺子對過幾招,試探過他的底細路數,他並不像是為‘生命審判’效力,也不太像是聽命於‘王國組織’。雖然不清楚這個肖老爺子是出於什麼目的藏在這小小的安保所裡面。但以目前的情報來看,若是我們能借他的勢,介入到幹湖城的上端勢力,那自然能給我們帶來不少便利。”伍裡接話的同時,又在小冊子上書寫了一些資訊。
“那就按你的方式去做。”東南飛說罷遞給伍裡一大疊法陣符令。
“哎呀~!還是隊長兄想的周道,為我準備這麼多符令。這一下,我就可以放心的去搞事情,哦,不對,是去做事啦~!”伍裡一臉開心的模樣,如獲至寶一般將法陣符令收入乾坤袖。
東南飛見伍裡這般開心,又道:“如果按你的計劃來辦,多久能看到結果。”
“如果計劃順利,明早我就會成為幹湖城最靚的一個仔。”伍裡拍了拍自己的袖口。
“你便按你自己的計劃去辦,若還有其它需求,我會直接給予相對應的許可權。”東南飛又開始在秘冊上書寫文字。
伍裡見東南飛這般,便嬉皮笑臉,如同蒼蠅一般搓著手,道:“那我這就去做事啦~!”
“去吧!不過記得,沒用完的光華,記得還回來。”東南飛指了指伍裡腰間的乾坤袋。
“知道,此地如此荒蕪,我也不好意思多拿。”說罷,伍裡一溜煙的遁出房間。
見伍裡遁走離開,東南飛微微泯笑,將桌上的秘冊合上,拓上一枚蠟封法印,隨著一道金光流動,秘冊消失在空中。
旅店的院落外圍,忽剌爾琪見伍裡邁著嘚瑟的步伐走了過來,便打趣道:“拿著那麼多的法陣符令,這是要哪裡去呀!我的好geigei,李副隊長。”
伍裡笑著憋著嘴巴,隨手掏出三張法陣符令給忽剌爾琪,道:“geigei我先去幹件大事,你們好好做事。”說罷,伍裡走出旅館的院落大門,遁入幽暗的巷道。
……
幹湖城的深夜很是寂靜,但是在寂靜之中卻有不平靜的事情發生。
一個又一個的懸賞通緝犯在這個夜晚失去了氣息,沒有一絲氣息。
而在另一個鏡頭方向,酒館內部,同樣是緊張刺激。
此時的酒館,只有三人還保持著清醒,其餘人都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給壓制的暈死過去。
瘦哥與許狗子正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胖哥則是默默地支撐起防護屏障,保護起那些暈死過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