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局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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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持續了三天的酒局。

表面上,瘦哥與許狗子正在斗酒。實際上,兩人卻是在比拼修為。雙方彼此都在試探,比拼彼此所能達到的極限。

“來~!瘦哥。我再敬你一杯。”許狗子喝完杯中的佳釀,將杯子扣在桌上。

瞬間,四周的威壓又陡然增加了幾分,整個酒館也因這股威壓而嘎吱作響。

“許主管,時候不早了,我還有巡邏任務,再喝最後一杯,我們就算千杯泯恩仇。”瘦哥說罷,喝完杯中的佳釀,同樣將杯子扣在桌上。

剎那間,許狗子感到一股澎湃的能量襲來,身體立刻變得沉重,抬手都需要很大的消耗,全身的氣血更是翻湧不止,彷彿下一刻就要爆掉一樣。許狗子內心驚駭,雖然在第一時間就穩定住了紊亂的心域,但喉嚨中依舊莫名湧上一股腥甜的灼熱,嘴角隨之流出一絲緋紅。

瘦哥見狀,起身道:“許主管,你醉了。”

許狗子吞嚥喉嚨中的那一股腥甜灼熱,狠狠咬牙,不甘心的說道:“瘦哥,我們下次再喝。”

“那這次事件,不知許主管該怎麼處理?”胖主管在一旁問道。

“這些膽大的匪盜,竟敢在我1號端腦區的重要領地,幹湖城內鬧事,影響到實驗室的安穩,幸得兩位主管出手,將其擊斃。”許狗子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

說罷,許狗子揮手,散去施加在酒館的威勢。

胖哥見威勢散去,也停止了施加在眾人身上的庇護屏障,在釋放出一道‘基因刺激脈衝’之後,那些暈死過去的人便都甦醒了過來。

此刻,許狗子踉蹌地起身,穩住心神,臉色陰沉地說道:“今日與瘦哥喝的很開心。”

胖哥見此也扶起旁邊的瘦哥,微微笑道:“許主管,你太客氣了。這頓酒錢就勞請你支付了。”

說罷,胖哥帶走了瘦哥。

許狗子見狀,咬牙切齒地拿出兩枚金錠(敲門磚),重重拍在桌上,頭也不回的離開酒館。

其餘跟著許狗子而來的研究員,在見到許狗子在比拼中落敗之後,也是屁顛屁顛的跟著出去。

只是,不知是不小心,還是沒注意,他們似乎忘記了那名領路的商人。

那名尖嘴猴腮、手上戴滿寶石的商人依舊躺在沙發上,遲遲沒有醒來。

酒館老闆見狀,覺得情況不對,便叫手下的服務員上前檢視情況。

服務員小心翼翼地走到商人跟前,想叫醒這名商人。而就在這時,這名商人的鼻中口中卻流出鮮血,隨後身體如氣球一般膨脹,“嘭~!”的一聲,汙穢之物混雜著閃亮的貴重飾品,皆是掛在了酒館的吊燈上。

“啊~!”一些沒見過如此刺激場面的實習生服務員嚇得尖叫連連。

酒館老闆雖然心中也是害怕,但依舊拿起桌子上的兩枚金錠(敲門磚)裝進自己的收納袋。

“叫什麼叫,都給我閉嘴。”酒館老闆對那些發出尖叫的服務員吼道,同時指著一名服務員道:“你,就是你,快去請安保所的人,讓他們來清理。”說罷,酒館老闆又從兜裡掏出10來枚金幣,吩咐道:“這些是請安保所兄弟們喝酒的錢。”

如此,這場喝了三天的酒局結束。

最終結果是以瘦哥的勝出而結束。

不過,瘦哥、胖哥、許狗子三人也因此場酒局拼酒,心域內的能量損耗嚴重,各自都是閉門不出。

……入夜。安保所。

半夜時分,安保所的門前如往日一般安靜,門口的守衛依舊如往常一樣打著瞌睡。寒風吹動,守衛打了一個哈欠,先是搓著雙手,隨後裹緊身上的大衣,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走進小樹林,靠著一棵大樹準備放水(撒尿)。

“天氣越來越冷,異象估計會提前到來,該去準備點過冬的物資。”

守衛抬頭看向星空,心中思緒翻湧的同時,也伸手摸向肋下的腰子。

“嘶,好疼,這群混蛋東西下手真狠。”

守衛帶著憤恨,內心嘀咕起來。

正當守衛放水(撒尿)完畢,突然望見保衛亭的前方,在陰暗之處有幾個晃動的身影,守衛嚇了一跳,當即拿起手中的脈衝長槍,對準前方的身影,大聲呵道:“誰?誰在前面?”

然而,前方的身影並沒應答,守衛見狀,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繼續大呵道:“是誰在那兒?快點出來,不然小爺我可就開槍了。”

說罷,守衛扭動生鏽的脈衝長槍,啟用長槍上的法陣,能量充盈長槍全身,槍尖透出脈衝光弧,守衛的身上也出現一道脈衝屏障。可是,或許是手中的長槍實在是太過陳舊,又沒有經常養護,長槍的脈衝能量只持續了幾息時間便消失了。

見此情況,守衛完全傻眼了,也徹底慌了神。但就在這時,前方的幾個身影卻踉蹌的朝守衛走了過來,隨著身影逐漸靠近,守衛在見其樣貌之後,握著長槍的手,在止不住的發抖,因為守衛知道面前這群壯漢都是受黃幫庇護的懸賞匪盜。

就在幾天前,這名守衛接收到命令前往中心大街處理一名富商的屍體。這名守衛只記得那一天收隊的很晚,每個人都發了10枚銀元大錢。在處理完屍體收隊之後,這名守衛去了一家餛飩攤位。而就是在那時,這名守衛碰見了這群匪盜,他們也在那個攤位上吃餛飩,他們在吃完餛飩之後,看上了攤位上的一個姑娘。

這個餛飩攤位共有兩個人,一個小姑娘,一個瞎眼老婦,面對這群匪盜的刁難,這對母女完全不敢吭聲。這名守衛本就對餛飩攤位的姑娘有好感,一見如此,當刻熱血上湧,出面阻止匪盜的調戲行為。誰知守衛的舉動惹怒了這群匪盜,一名刀疤匪盜提腿一腳將守衛給踹翻在地,還嘲笑他沒有實力還來英雄救美,所幸當天安保所的肖吉路過,這名守衛才得以全身而退。

“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想要報仇可得掂量一下,這裡可是安保所,你們可不要亂來。”

守衛的內心早就慌張的不行,見這群匪盜朝自己走來,強裝鎮定吼道。

只不過,眼前的這些匪盜依舊是一副不問不顧不說話的狀態,搖搖晃晃的來到守衛的跟前,然後直挺挺的倒向守衛。守衛驚慌失措,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接下來就是一股溫熱的液體侵染了守衛的衣服,眼前這些行動古怪的匪盜都重重的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守衛見此情況,滿臉的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害怕。

這一夜,安保所的門前又躺下了十幾具匪盜的屍體。而這些匪盜無一例外,皆是眉心處鑲嵌著自己的撲克懸賞令。

次日,安保所的門前已經圍聚了一大群守衛,他們看到了地上的匪盜屍體,同時也在小聲的議論。當肖吉來到現場,看到地上的匪盜屍體,以及他們眉心處的撲克牌懸賞令,面色變得極其陰沉。

“肖老大,這些人……”勘驗現場的守衛頭目看到肖吉的到來,急忙上前說明情況:“這些人都受黃幫的保護,現在卻都嘎在了我們安保所的門口。肖老大,此事我們該如何處理?”

遇到這種事,守衛頭目明顯是內心忐忑,不知如何處理,想要請求肖吉的進一步指示。

肖吉見守衛頭目如此膽怯,又看了看周圍的其他守衛,知道他們心裡是在擔心黃幫會以此事為藉口報復,肖吉走到一具屍體面前,將其眉心的撲克牌懸賞令抽出,笑道:“處理?什麼處理?這些都是李武義士送來的懸賞犯,只因他們在途中妄圖逃跑,結果被李武義士一一擊斃。”

守衛頭目一聽,立刻會意地點頭道:“屬下明白該怎麼辦了。”

說罷,守衛頭目示意手下將匪盜的屍體搬上旁邊的馬車。

“知道就好。”肖吉揮手,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順口問道:“看門的那小子怎麼樣了。”

“那小子受了驚嚇,已經安排回家休息。”守衛頭目回答道。

“做的很好。”肖吉摸著胡茬子,繼續吩咐道:“通知下去,這幾日全體值守安保所,晚些時候將這些懸賞犯的訊息給公告出去。”

“屬下明白。”守衛頭目應答道。

如此,這次事件很快就被安排在了‘李武’的頭上,安保所也特意貼出一份公告,並指名點姓這些匪盜都是死於‘李武’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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