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歌舞昇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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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毒打讓島國做出了錯誤的選擇,而顏旭就跟看著叛逆的犬子見人就叫爹一樣,並不在意,因為打一頓就好,如果還學不乖,就代表打的不夠狠,於是

“接著奏樂,接著舞。”

顏旭摟著嬌柔水嫩的福島姬,舉杯共飲美酒,杯沿輕觸的脆響融入到了樂聲中,不遠處的響鬼正據案大嚼,油光鋥亮的手抓起一塊烤得焦香的肋排,大口撕咬,還不忘拿起酒罈痛飲一番。

堂下領舞的狐舞者聞言足尖點地,絳紅色紗裙如火焰般旋開,裙裾上繡著的金線在燈火下流轉生輝,身後七位波濤盪漾的狐妻媚眼如絲,緊隨其後翩翩起舞,髮間垂落的頭飾跟著叮噹作響,尾尖綴著的珍珠隨著舞步輕顫,每一次轉身都帶起陣陣香風。

跪坐兩側的狐女們各持精美的樂器,琴聲嫋嫋,箏聲悠悠,笛的婉轉與簫的渾厚交織,錯金編鐘的脆響跟漆皮手鼓的輕敲錯落其間,連天守閣簷角垂落的銅鈴都被樂聲感染,輕輕搖晃著應和節拍。

隨著夜色漸深,天守閣各處燈火依次點亮,映得滿場衣袂翩躚,光影交織成畫,歡聲笑語隨著酒香飄向海面,連海浪拍岸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讓人忘記凡塵一切煩惱。

唾棄紂王,羨慕紂王,成為紂王,這便是顏旭的人生感悟。

可看似與世隔絕的副島卻並沒有被外界忽略,畢竟下注聯盟的有,下注東盟的有,下注英倫的有,那為什麼不下注盡在彼此的這位閣下。

地位越高,選擇越多,甚至能夠兩頭下注,地位低的也能當牆頭草,唯獨地位不高不低的不行,因為他們太適合當殺雞駭猴的哪隻雞了,所以如何選擇,必須慎之又慎。

但是時間不等人,尤其是第二與第一的區別,有時候就如同階級一般近乎不可跨越,所以就有人打算賭一把。

不得不說島國人是會舔的,他們專門換上戰國時代貴族的服飾,帶上身穿十二單衣的夫人與女兒,在接受嚴格的古代禮儀突擊訓練後,乘坐特意找來的木製帆船,攜帶厚禮前往副島。

從這些細節,就能看出他們有多用心了。

這可比乘坐直升機或者遊艇前往顯得更有誠意,因此別的投機者只能在副島海域外打轉,只有他們慢悠悠的跨過那道線,抵達小水町的碼頭。

操縱帆船的船長與水手已經七老八十了,他們也是在小時候跟隨父輩有過類似的經驗,眼下逐漸找回了感覺,將船平穩停靠在碼頭一角。

這幫裝作古代人的現代人,看著眼前原滋原味的古代場景多少有點不適應,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就在這時,一位武士帶著足輕走來。

相比故意打扮成武士的保鏢,眼前這位武士別看身材並不高大,卻擁有特殊的氣質,彷彿隨時會拔刀砍人一般。

管家趕忙上前交涉,因為提前製作了一批大小金判,所以過程很順利。

收了停船費後,武士還給他們一些建議,先在這裡停留一晚,明天再僱車前往稻穀鎮。

島津佐伊與相良石友相互對視一眼,點頭接受了武士的建議,讓管家去尋找合適的旅店,而他們在打扮成武士的保鏢護衛下,好奇的走在街道上。

島國自古以來資源匱乏,方方面面都透漏著小家子氣,但是這裡卻顯得過於豐富。

不過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穿越,而且這裡還是那位的領地,有這種變化很正常。

唯一的問題是,這裡是跟黃泉國一樣,被封印又重新的地方,還是那位尊貴閣下創造的。

如果是後者,那麼他們

作為島津家與相良家的家主,揹負巨大壓力的兩人,一想到這,心頭就變得無比火熱,而這不正是他們選擇賭一把的原因嗎。

兩家雖然歷史久遠,卻始終擠不進島國的核心圈,因此才決定劍走偏鋒,提前下注,就是為了賭一把大的,所以顏旭越強,他們越高興。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們該如何展現出自身的價值,畢竟就算當狗,也得有看門的能力。

這種事不是管家需要操心的,只需要完成分內之事就好。

兩家的管家能力都不差,適應能力也很強,很快就擺正了自身的位置,而這在島國很重要。

地位低還敢張揚,武士與貴族會教你下輩子好好做人。

地位高還敢低調,就等人騎你頭上,麻煩主動找上門。

因為人生地不熟,兩家沒有分開,找了一家名為松風館的旅店住下。

島津佐伊與相良石友帶著家人保鏢穿過鋪著青石板的庭院,廊下掛著的紙燈籠透出暖黃的光,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卻有一份獨屬於這個時代的寧靜。

眾人各自分房住好,兩位家主卻湊到一起品茶。

外面夜色漸濃,窗外傳來幾聲梆子響,夾雜著遠處酒肆的歡笑聲。

“這裡真是顏旭閣下創造的?”相良石友來到窗邊,望著街上依舊明亮的燈火,猶豫片刻後說道。

“島國的歷史學家已經翻遍了史書與野史,除非這座島源自於神話時代,否則只有這一種解釋。”島津佐伊走到他身邊,目光看向某處,沉吟片刻後說道。

“如果是真的,這等偉力恐怕已經超乎我們的想象,如真正的神靈一般。”相良石友感嘆道。

“正因如此,我們才更要抓住這次機遇,要知道,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島津佐伊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說得對,顏旭閣下高高在上,如同神明,可也需要有人為他效力,而我們就算當不了臣子,當條狗也好過那些至今猶豫不決的蠢貨!”相良石友下定了某種決心,決然說道。

“說得對,如果不賭一把,我等何時才能打破限制,要知道我們兩家自小島起家,這麼多年擠不進核心圈,不就是缺少一個破局的契機嗎?”島津佐伊比相良石友更具有賭性,也更為狂熱。

氣氛起來了,兩人並未分房,最後抵足而眠,直至清晨。

次日一早,兩家沒有立刻啟程,而是讓管家遞交拜帖,帶上厚禮,準備拜訪這裡的一位貴人。

其實真正讓兩人決定賭一把的原因是,他們聽聞到這裡也有相良家與島津家,並且皆為諸星家的家臣,而諸星家的家主,便是顏旭。

這就是天命,註定兩家將為尊貴無比的顏旭閣下效力的天命。

雖然有藉此說服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可島國現在面臨的巨大壓力,也迫使他們只能賭一把。

贏了,一舉登上頂層,成為人上人。

輸了,雖然不至於滅門,也將會淪為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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