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我也喜歡大哥哥(1 / 1)
婚禮儀式結束,所有人移步到花園,與新娘新郎合影。
合影完畢,所有賓客前往酒店。
午宴與晚宴都盛大無比,觥籌交錯。
敬完最後一杯酒,天色徹底暗了。
然後,煙花亮了。
漫天的煙花在麗城的夜空中炸開,一朵接一朵,絢爛至極。
金色的,銀色的,紫色的,紅色的。
整座城市都在為他們慶祝。
晚上十點,酒店總統套房,落地窗前。
沈希然喝得有點多,被人扶了上來。
他只是有點微醉,今晚還要洞房呢。
幸好那十位兄弟,為他擋了幾十輪。
沈希然脫掉外套,從身後抱著夏橙,兩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煙花。
她身上穿著紅色的禮服,是晚上的敬酒服,美得一塌糊塗。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雙臂環著她的腰,手掌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
煙花的光映在玻璃上,也映在他們身上。
“橙橙。”他低聲叫她。
“嗯?”
“謝謝你。”
夏橙偏過頭看他,“謝我什麼?”
沈希然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
“我瞎的時候你在,我做手術的時候你在,我最狼狽最無能的時候,你都在。”
夏橙的手覆上了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
她沒說話,安靜地聽著。
“老婆,你真好。”
他的嗓音有些啞。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死皮賴臉地把你追到手。”
夏橙笑了,聲音悶悶的,“你什麼時候死皮賴臉了,我們已經在網上談了兩年了。”
“那是我的榮幸。”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邊。
“這輩子,咱們都不分開了。”
“下輩子也不分開。”
夏橙的眼眶溼了,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外面的煙花一朵一朵地綻放,光落在他的臉上,一明一暗。
他的眉眼很深,鼻樑很挺,嘴唇微微抿著,看她的眼神又深又柔。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沈希然。”
“嗯。”
“我也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
“謝謝你活著。”
這五個字,比任何情話都重。
沈希然的喉結動了動。
他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兩個人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不哭。”他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
“沈太太今天只准笑。”
夏橙被他逗得破涕為笑,“你今天叫了多少次沈太太了?”
“不夠。”他認真地說,“這輩子都叫不夠。”
他吻了她。
很輕,落在她的唇角。
然後是嘴唇。
溫柔的,纏綿的。
吻到一半,沈希然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小腹,輕輕摸了一下。
他蹲下身,對著她的肚子。
“寶寶,我是爸爸。”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今天爸爸娶了你媽媽,正式的。”
“你以後出來,要叫媽媽最好看,知道嗎?”
夏橙被他逗得又笑又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跟肚子說話呢,他才多大。”
“胎教。”沈希然站起來,一本正經,“提前培養審美。”
夏橙翻了個白眼。
沈希然伸手,把她橫抱了起來。
夏橙驚了一下,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你幹嘛?”
“抱老婆。”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那張大床。
輕輕把她放下,自己俯下身,撐在她上方。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映著窗外最後幾朵煙花的餘光。
“現在過了孕早期了。”
他的嗓音低了下去。
“我想跟寶寶……打個招呼。”
夏橙的臉瞬間紅了。
“輕點……”
“輕輕的。”他低頭吻她的額頭。
“老婆。”
“嗯?”
“我愛你。”
他的聲音很輕很沉,像是從胸腔裡最深處擠出來的。
不是第一次說這三個字了。
但每一次,都認真得像第一次。
夏橙抬手,指尖穿過他的髮絲,拉著他靠近自己。
他低頭,吻住了她。
窗外的煙花漸漸散了。
夜色溫柔。
她在他的吻裡,輕輕開口。
“老公。”
“我也愛你。”
……
婚宴的尾聲,賓客漸散。
蔣雲靠在花園的廊柱上,領帶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的,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膛的肌肉線條。
他臉上泛著薄紅,眼神有些散。
作為伴郎,他從頭喝到尾,白的紅的來者不拒。
丁雅雅端著一杯茶水走過來,剛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拽到胸前。
他的手掌滾燙。
“大哥哥,你醉了,喝點茶水。”丁雅雅被他嚇了一跳。
然後溫柔地將水杯送到他嘴邊。
蔣雲沒說話,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悶悶地喘了口氣。
天空上的煙花,金色的、紅色的、紫色的,漫天綻放,噼裡啪啦的聲響震得耳朵發麻。
丁雅雅仰起頭看煙花,靠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又重又快。
蔣雲的手臂收緊,環著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肩頭。
“雅雅。”他的呼吸帶著濃重的酒氣,噴在她的皮膚上,又癢又熱。
“你醉了。”丁雅雅偏過頭看他,聲音軟軟的,“我陪你回房間吧。”
蔣雲沒動。
他一隻手掐著她的腰,目光卻牢牢鎖在她臉上,從眉眼滑到嘴唇。
“沒醉。”
他的聲音低沉又含糊,帶著酒後特有的沙啞。
“還能看得清你。”
他頓了頓,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今天,很美。”
丁雅雅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她別過臉,故意不去看他那雙醉醺醺卻又深情得過分的眼睛。
又一簇煙花升空,在夜幕裡碎成滿天星子。
丁雅雅突然開口:“以後我的婚禮,也要這麼隆重。”
蔣雲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他眼角彎下去,峻冷中夾著獨有溫柔,好看到極點。
“好。”
他說完這個字,就低下頭來。
丁雅雅還沒反應過來,嘴唇上就落下一個帶著酒味的吻。
清冽的白酒混著她喝的甜膩果酒,亂七八糟地撞在一起。
丁雅雅被親得腦子一片空白。
蔣雲的身體越來越沉,整個人的重量開始往她身上壓。
“啊,大哥哥,你重!”
她趕緊撐住他的胸口,雙手使勁推了推。
他卻沒動。
一米八幾的男人,全身肌肉,壓上來的分量不是開玩笑的。
“我扶你回房。”丁雅雅咬著牙,把他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摟著他的腰往酒店大堂走。
每走一步,蔣雲就往她身上靠一點。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丁雅雅齜牙咧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響。
電梯門開啟,她半拖半抱地把人弄進去,伸手按了樓層。
電梯鏡面裡,蔣雲的臉紅得厲害,眼神渙散,對她盡是依賴。
這個男人清醒的時候,冷起來能凍死人,只有喝醉了,才會露出這種毫無防備的表情。
丁雅雅看著鏡子裡的他,心軟得一塌糊塗。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
S國,青城。
丁閻山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面前的手機螢幕還亮著。
畫面裡,蔣雲從身後擁著丁雅雅,兩個人站在煙花下接吻,畫面曖昧得刺眼。
他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
“砰。”
手機被狠狠砸在地上,螢幕頓時支離破碎。
“蔣雲。”他說的這兩個字裡帶著殺意,足以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降到冰點。
“他竟然真的敢碰我的女兒。”
丁閻山站起來,揹著手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青城的萬家燈火。
一個做保鏢的,哪怕是什麼兵王,都是虛名。
總在一天,他會被人殺了,死在外面。
丁閻山的語氣冷到了極點。
“我的女兒,不可能跟著他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
助理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明天,去接小姐回國。”
“是。”
酒店房間的門被丁雅雅用房卡刷開。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蔣雲弄進去,兩個人踉蹌著差點摔倒,她一手撐著門框,一手勾著他的腰,總算穩住了。
“你給我撐住了啊,大哥哥,你再倒一次我真扛不動了。”
蔣雲沒回話,腦袋耷拉在她肩膀上,呼吸又重又燙。
丁雅雅將他扶到了沙發上。
先把他的西裝外套脫掉,深藍色的西裝扔在沙發上,又去扯他的領帶。
她湊近了認真地解,指尖碰到他喉結的時候,感覺到他吞嚥了一下。
她假裝若無其事,把領帶抽出來丟到一邊。
蔣雲坐到沙發上,仰著頭看她。
那雙眼睛因為醉酒變得溼漉漉的,瞳孔裡映著她的臉。
“雅雅。”
“嗯?”
“別走。”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指,力道不大,卻很堅決。
“陪著我。”
丁雅雅看著他,心裡那根弦被撥了一下。
這個男人平時多能扛啊,什麼苦什麼傷都自己嚥著,從來不說一個字,更不可能說什麼“別走”這種話。
“好。”她答。
蔣雲的嘴角又彎了起來。
“我的小丫頭長大了。”他含含糊糊地說,“我好喜歡你。”
他伸手摸她的臉,手掌寬大粗糙,指腹卻很輕很輕地蹭過她的臉頰。
丁雅雅忍不住笑了,眼眶卻有點酸。
“我也喜歡大哥哥。”
她扶她往床邊走,“你醉了,我叫了醒酒茶過來,一會就到。”
到了,蔣雲沒鬆手,反而把她一起拽到了床邊,整個人環住她柔軟的腰,臉貼著她的小腹,像個大型犬一樣蹭了蹭。
丁雅雅僵住了。
敲門聲響起來,是醒酒茶到了。
她費了好大勁才從他懷裡掙出來,去門口拿了托盤回來,坐到床邊,用小勺舀了一口茶,吹了吹,湊到他嘴邊。
“大哥哥,喝一點,喝就不那麼難受了。”
蔣雲睜開眼,看了看她,然後張嘴,乖乖地把茶喝了。
一口,兩口,三口。
每一口都乖乖張嘴,乖乖嚥下,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過她的臉。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紅潤潤的,水光微微。
“雅雅。”
“嗯?”
“你真漂亮。”
他突然撐起身體,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花園裡那個淺嘗輒止的吻。
帶著酒氣,帶著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渴望,兇猛又貪婪地席捲過來。
丁雅雅手裡的勺子掉到了被子上,茶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痕跡。
她整個人被他推倒在床上,他的身體覆上來,寬闊的肩膀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垂。
剋制了太久的東西,在酒精的催化下,潰堤了。
丁雅雅愣了那麼一瞬。
他是想……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臉燒得滾燙。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短髮裡。
蔣雲低喘了一下,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帶滑下去,帶著微微的顫抖。
那是一個常年握槍的男人的手,粗糲的指腹碰到細膩的皮膚,形成了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可以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這一刻,他很想,他不想再忍了。
他想完整地擁有她。
丁雅雅羞紅了臉,輕輕點了點頭。
裙子的拉鍊被緩緩拉開,發出細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