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想娶我的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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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裙落地,她美得如傲世出塵的雪中白蓮。

蔣雲帶著醉意,帶著亢奮,俯身吻她,一發不可收拾......

窗外的煙花還在斷斷續續地響著,一朵接一朵,照亮了房間裡交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蔣雲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雅雅……”

丁雅雅用力抱緊了他。

煙花的光透過窗簾,一明一滅,落在她潮溼的睫毛上。

……

沒多久,她哭了。

她咬著下唇,眼淚安靜地從眼角滑下來,一顆一顆地砸在枕頭上。

蔣雲慌了,他知道自己太粗魯了。

他停下來,拇指笨拙地去擦那些眼淚,可根本擦不完。

“雅雅,別哭。”

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蔣雲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眼角,一點一點地吻過去。

吻她的淚痕。

吻她溼透的睫毛。

溫柔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攥得很緊。

“大哥哥……”

她喊他。

聲音又輕又軟,尾音帶著哭腔,眼尾紅得像是染了胭脂。

蔣雲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一隻手箍著她纖細的腰。

“不哭了。”他的嗓音低到了底,“我在。”

她的身子太輕了,輕得不像話,摟在懷裡就那麼小小的一團。

蔣雲低頭親吻……

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全攪在一起。

窗外的煙花已經漸漸稀了,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她的指甲嵌進他背脊的肌肉裡,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他不躲,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夜,深了又深。

兩個人跌進無邊的深海里,誰也沒有鬆開誰的手。

……

清晨。

蔣雲是被陽光刺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太陽穴突突地跳,宿醉的後勁這會兒才翻上來,頭痛得厲害。

他愣了兩秒,眼神慢慢往下移——身上什麼都沒穿。

被子是亂的,枕頭歪到了床邊。

空氣裡殘留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曖昧而甜膩。

蔣雲後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撓過。

他翻了個身,坐起來。

突然,他看到了床單上那一小朵殷紅的血跡。

蔣雲的眼神猛地一縮。

整個人像被凍住了。

他盯著那抹紅色看了足足有十幾秒,腦子裡“嗡”的一下炸開了。

他……跟雅雅……

該死。

他怎麼能碰她?

他昨晚是喝得太多,失去理智了。

蔣雲赤腳踩在地板上,跌跌撞撞走進浴室。

鏡子裡映出他的背。

四五道血痕落在肩胛骨上,又長又深,暗紅色的。

蔣雲的眉頭擰成了死結。

他擰開花灑,溫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淌,碰到背上的傷口,又是一陣灼燒般的疼。

水幕模糊了他的視線。

然後那些斷裂的畫面開始一幀一幀地回來……

她哭著。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睫毛溼成一片。

她叫喊著。

聲音帶著哭腔,喊他大哥哥,喊得他心都碎了。

他疼著她。

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心,吻她每一滴眼淚。

蔣雲閉上眼,水流沖刷著他的臉。

他的拳頭砸在瓷磚牆上。

悶響。

“叮咚——”

門鈴響了。

蔣雲一把關掉花灑,水聲斷了,整個浴室安靜下來,只剩水滴從他髮梢往下墜的聲響。

“叮咚——”

又響了一下。

他隨手從架子上扯了件浴袍披上,腰帶都沒繫好就往外走。

蔣雲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他的人,低著頭,雙手捧著一個信封。

“蔣哥,丁小姐走了。”

蔣雲擰著浴袍腰帶的手頓住了。

“什麼叫走了?”

“丁家的專機,半小時前起飛的,回青城了。”下屬說話很快,“丁小姐臨走前留了這個,說一定要親手交到您手上。”

蔣雲接過信封。

紙很輕,裡面卻裝了點什麼,摸上去硬硬的,有點形狀。

他撕開封口,先掉出來一張紙條。

“大哥哥,別忘了我的生日宴,還有五天就到了。你一定要來青城接我。我等你。”

蔣雲把信封倒過來,一個小東西滾進他掌心裡。

是個橡膠捏的小娃娃。

短頭髮,圓臉蛋,眼睛特別大,嘴角翹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是她。

那天在夜市,她拉著他在一個捏麵人的攤子前蹲了快一個小時,非要攤主照著她的樣子捏一個。

捏好以後她寶貝得不行,揣在兜裡摸了一晚上。

她把這個留給他了。

蔣雲把那個小娃娃攥進了掌心。

攥得很緊。

他答應過她的。

等她十九歲生日宴,他去接她,帶她走。

他說到做到。

“訂票。”

下屬愣了一下:“啊?”

“訂下午的航班,飛青城。”蔣雲轉身往屋裡走,浴袍帶子拖在地上,他都顧不上,“最快的那班。”

“好,我馬上訂。”

蔣雲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攤開手掌,看著那個小人偶。

他想她了。

想得厲害。

想抱抱她,想親親她那張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嘴。

他把娃娃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去換衣服。

得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他換好衣服,去找沈希然辭行。

沈希然給了他一張支票,很多個零。

蔣雲說,“我要去青城一趟,可能會呆一段時間。”

“你忙自己的事,有事我會給你電話。”沈希然點頭,他在這逗留兩天,也要帶橙橙回去養胎了。

等生完孩子,再補蜜月。

昨夜,他可把人累壞了,就是不敢亂用力,又意猶未盡,才難受。

“好。”蔣雲點頭,離開了。

下午三點,航班起飛。

蔣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一直插在口袋裡,摸著那個小娃娃。

窗外的雲層翻湧著往後退,他腦子裡全是她的臉。

他想起了昨夜,他與她翻雲覆雨的模樣。

幸福從他眼眸中溢位。

蔣雲閉上眼。

雅雅,等我。

晚上十點整,飛機降落在青城國際機場。

夜風從停機坪那頭刮過來,帶著點潮溼的涼意。

蔣雲拎著行李走出到達口,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不緊不慢地擋在他面前。

“蔣先生。”

蔣雲停住腳步。

黑衣人微微彎腰,語氣很客氣。

“丁部長想見您,請跟我走。”

從他踏入青城的第一秒,丁閻山就知道他來了。

這一關,早晚得過。

“好。”蔣雲點點頭,跟他走了出去。

上了一輛豪華的黑色防彈商務車。

大約開了四十分鐘,車子停在一處別苑門前。

院牆很高,燈火通明。

兩扇紅木大門敞開著,裡面的庭院燈照得跟白天一樣亮。

蔣雲下了車,整了整衣領,走了進去。

客廳很大,裝修是中式的,深色實木傢俱,牆上掛著一幅寫意山水。

丁閻山坐在沙發上。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一杯茶。

蔣雲一進門,他就抬了眼。

那雙眼睛很沉,看人的時候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稱量一件東西的分量。

“你好,丁部長。”蔣雲站在客廳中央,不卑不亢,語氣平穩。

丁閻山放下茶杯,朝對面的沙發抬了抬手。

“坐。”

蔣雲坐下。

丁閻山開門見山,“蔣雲,你想娶我的女兒?”

“是。”蔣雲語氣堅定,“希望丁部長可以同意,我跟雅雅在一起,我會盡我所能,給她最大的幸福。”

“哈哈哈,”丁閻山突然笑了起來。

一個眼神,十個帶著槍的警衛走了進來,將他包圍得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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