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203-解決麻煩（1 / 1）
姜青打算起程了。
“所以，情況就是這樣。”姜青先找上了提納裡，“你也知道我和偉大的智慧之神冕下交流過了，我是祂的忠實信徒······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幫著其他的神明打贏了又能夠得到什麼？以須彌的情況，敵人的勝利是必然的。”
“即使是勝利了，我也並沒有絕對的貢獻，當然拿不到什麼珍貴的東西。”
“可如果我幫助小吉祥草王，我就能夠從須彌獲得最大的利益。”
貪婪真是個好用的藉口，姜青想到。
哪怕你明著說敵人勝利的機率很大，但只要你表明了自己是個習慣冒險貪大的瓜皮，他們都可以接受。
投資嘛，哪怕萬分之一的機率，只要回報夠大，也一定會有人相信。
姜青扮演的就是這種相信萬分之一取勝機率的瘋子，並且他下了重本——作為雷神的使者，他想跟著草之神。
這荒誕麼？
荒謬無稽。
可以相信麼？
可以，因為賭狗在讓人失望和不值得信任這方面，確實值得信任。
提納裡一陣無力。
見鬼。
昨天還是需要地方的敵人，轉眼之間大家好像已經成為了同盟。
姜青打算加入教令院。
須彌這座棋盤上，但凡可堪一用的棋子，都已經被教令院給掌握了。
這是一種必然的結果，只要冒險繼續，熒作為英雄，自然能夠得到民眾的歡迎，而同樣的，也會被打算為惡者忌憚懷疑。
但好在從稻妻開始，熒就展現了自己單幹的天賦。
應對風龍，發揮關鍵作用的是溫迪和西風騎士團，熒就好像是一個無情的淨化機器。
應對奧賽爾，這是仙眾和七星的通力合作。
但從稻妻開始，八重神子只是打了個輔助，而熒就是硬抗神明的主力。
到了須彌，她就已經是絕對的主力了，納西妲甚至可以直接說出“就交給你了”這種話。
從須彌開始，其實她就已經不在乎棋盤上的棋子了，因為她可以單刷副本。
那麼這些劇情人物的用處是什麼呢？
調動她的情緒，讓她為了正義而戰。
輔助解密。
教令院掌握這個國家太久了，只要認真應對，像是姜青、熒這種外來者，是完全找不到切入點的。
但熒已經不需要什麼切入點了。
如果她有心，她完全可以現在就衝進淨善宮，然後捏著阿扎爾的脖子讓他為了自己的行為懺悔。
當群體的力量已經完全無法壓制個體的力量時，公理還是道義，都已經不是阻攔她的理由了。
唯一能夠限制熒的，只有她內心對於普通人的憐憫和善良。
當然還有人能夠壓制熒，比如教團比如愚人眾······但普通的國家，顯然並沒有這些掛壁的存在。
幕府和教令院之所以在原劇情之中輸得一塌糊塗，並不是因為他們不重視熒，只是他們完全想不到她究竟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他們盡己所能的想象，但最後也還是錯估了熒的極限。
是的。
誰能夠想到，她能夠挫敗雷電將軍，還能夠擊敗剛剛登神的散兵呢？
當然，在封鎖棋子這方面，他們是可以做到很好的。
既然沒有棋子，那該怎麼辦呢？
那就加入敵人吧，這樣的話，化敵為友，大家就不需要尋找什麼棋子了。
提納裡很難理解姜青是如何做到如此迅速地轉變了自己的立場。
但此刻姜青的手背上，屬於智慧之神的四葉印散發著溫和的光芒，彰顯著這位異國使者的身份。
提納裡有些牙疼。
“你不會去教令院把賢者們都殺了，然後來拯救小吉祥草王吧？”
他已經知道了納西妲被囚禁的事情。
一開始提納裡十分憤怒，然而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好像只能無能狂怒了。
囚禁納西妲是賢者們的決定，即使是他的老師和另外一位賢者也被囚禁，他們同樣不是為了納西妲，只是懷疑造神工程而已。
整個須彌，沒有什麼有權位的人站在這位草之神身邊。
那麼相對應的，如果想要站在草之神的這邊，就要和整個須彌為敵。
是真的一整個須彌。
小吉祥草王沒有任何的權柄可言，而教令院掌握了所有學者的晉升、資源分配等諸多利益。
祂手上唯一的籌碼，就是大慈樹王的遺澤。
除此之外，民眾們大多以為小吉祥草王什麼都沒有做過。
這合情合理，畢竟祂一開始就被囚禁了。
但按照這個理解，納西妲就是對民眾沒有產生任何價值，而且祂顯然無法反抗教令院的強權。
而另一邊的教令院，統領須彌五百年，能夠將神明囚禁起來。
正常人是不會選擇納西妲的，因為勝負太明顯了。
提納裡認真思索了之後，發現在六賢者已經表態的情況下，他根本找不到什麼人願意和他一起衝教令院，去拯救小吉祥草王。
這畢竟不是3.2版本之後，教令院的造神計劃已經開始施行了。
這個時期，大家都知道教令院的計劃不但不靠譜，而且還會傷害到須彌城的民眾。
最關鍵的是，造神這麼關鍵的工程，核心科技居然是愚人眾提供的。
正常人都很難接受，但賢者們可以無所畏懼。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有更多人為了須彌而選擇和教令院為敵。
因為教令院已經背棄了須彌的立場。
但眼下教令院還沒有做這些事情，如果是為了須彌，反而不能再這個時候和賢者們決裂。
提納裡左思右想，發現自己身邊唯一一個有足夠權位並且信仰小草王，願意和教令院為敵的人，只有眼前的姜青。
姜青的道理很簡單。
既然小吉祥草王已經這麼落魄了，遍數須彌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了祂的自由和榮譽而戰。
而且我又知道，祂畢竟是一位神明，遲早會獲得更高的權力和力量。
那我當然是祂的忠臣和忠實信仰者。
簡而言之，未來可期，眼下落魄。
那這就是最好的投資物件的。
古代歷史中描述這類人，往往是從龍之臣。
雖然爭龍來描述納西妲和教令院之間的爭鬥，顯得納西妲神明的身份有些掉價，但納西妲的情況就是這樣。
祂作為神明，卻不得不和教令院爭奪須彌的控制權。
而歷史寫的清楚，在爭龍之中，如果自己依附的人上位了，從龍之功足以庇佑一個家族百年的興旺。
姜青不爭家族，他只要自己一個人的利益。
當然如果失敗了，一般來說結果也比較悽慘。
這種情況就別說什麼這是我一個人的選擇了，既然得利的是一個家族，那完蛋的時候也是一個家族。
很少有人會接受爭龍失敗者的臣屬，放眼古代的王朝歷史，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真不多。
如果是堂堂正正的敵人，打敗之後招降的就很多。
但這種為了奪位而走向對立的雙方，一般都是不死不休了。
提瓦特就算沒有爭龍和從龍之臣，但這種有關收穫和付出的事情，他們也當然是能夠理解的。
納西妲和教令院會爭奪須彌的控制權，而選擇了納西妲，未來如果納西妲勝利了，自然能夠扶搖直上。
這一點不止姜青知道。
很多人，包括囚禁納西妲的賢者，其實都知道納西妲未來可期。
祂眼下再怎麼可憐，畢竟也是神明的幼生體。
但提納裡只能夠找到姜青作為盟友。
因為未來可期······那也是未來的事情了。
一般人是活不到看到“可期”的未來的。
現在的情況足夠明顯了，納西妲完全拿教令院沒有辦法。
等到祂成長為偉大神明的時候，誰知道那該是幾百年後呢？
那個時候，他們都死了。
要把賭注壓在這個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成長起來的神身上，其他人是不敢這麼做的。
因為小吉祥草王在未來，而教令院的鐵拳近在眼前。
你現在幫納西妲，基本上可以確定什麼回報都拿不到，而且一定會被教令院重拳出擊。
除非你能夠幹翻教令院，這樣的話，納西妲提前上位，作為擁護祂的第一也是唯一功臣，你當然是未來須彌掌握權位最盛的人。
但如果能夠幹翻教令院······我們為什麼不做教令院正在做的事情呢？
我是說，囚禁神明，自己成為國王。
神明之下權位最高，畢竟比不過沒有神明的國王之位。
提納裡心思無比複雜。
當天，化城郭附近的諸多麻煩，森林中衍生的死域，一夜之間被全部解決了。
此刻提納裡詢問的時候並不抱希望，因為這個問題他只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隨口問出來的。
這個答案有些複雜，他並不想聽。
然而姜青只是微笑，並不回答。
於是提納裡有些慌張了。
他伸手扶額，只覺得自己當年離開須彌城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看看。
化城郭這種地方都能夠遇到這麼棘手的麻煩，如果身處風暴之中，恐怕就要面對更加繁複的問題了。
“不會這麼做的。”熒對治療自己的“醫生”還是保持尊重的，“我們是教令院的合作者，就像愚人眾和教令院的合作一樣。”
“賢者們憑什麼要和你們合作？”提納裡理解不能。
愚人眾和教令院有共同利益，但姜青······帶來戰爭威脅的異國使者，小草王的信徒。
這些身份那個是能夠讓教令院接受的？
“教令院憑什麼不和我們合作？”熒歪了歪頭，“不合作的話，我們唯一想要的東西也拿不到手了，那麼我們只能去完成原來的計劃了。”
“我們來須彌總不是為了度假的，他們什麼都不給，我們什麼都拿不到，那就只能夠隨便去各種地方搞破壞了。”
“只是嘴巴上合作騙騙我們，給自己的計劃爭取一點時間而已，賢者們連這個也敢拒絕嗎？”
要說對賢者們有任何的期待，那當然是虛假的。
誰會相信這種貨色呢？
同樣的，要說賢者會相信姜青，那也······原先有點可能，但現在他選擇了納西妲，賢者是絕對不會相信了。
但合作還是要合作的。
誰說大家沒有共同利益的？
六賢者活著的每分每秒，造神工程的每一份推動，都是姜青想要的東西。
這群人光是活著，他們的下限就可以讓納西妲逐漸明白，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
造神工程的每一份前進，納西妲都會逐漸意識到，人們不需要智慧之神，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賦予智慧和力量的神。
而賢者們也需要時間完成造神工程，需要安撫這兩個高危分子。
不然熒和姜青隨便再須彌城裡搞爆炸的藝術，他們也防不住。
隨便答應合作，什麼都不給就能夠安撫他們倆。
既然大家有這麼多的共同利益，所以為什麼不能是盟友呢？
提納裡並不清楚姜青對合作夥伴的定義，他只是覺得，這個從異國來的人跟個神經病一樣，各種認知都和常人完全不全。
“那麼，很感謝巡林官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姜青微笑著告別，“我們準備離開這裡，正式前往須彌城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一次賢者會直接派人來迎接他們兩個異國使者，看起來他們完全沒有這種想法啊。
連面子上的友善都保持不了，沒辦法，只能他主動去示好了。
心底善良如姜青，總是習慣安撫旁人的惡意。
他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和各種朋友交流合作，哪怕是心懷惡意的愚人眾，同樣可以是他的合作伙伴。
“快走，再見。”
提納裡言簡意賅。
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了，但有些事情既然知道了，又不能夠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可如果要他去做點什麼，提納裡也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麻煩的事情啊！
姜青察覺到了提納裡的焦躁，所以他並不在意。
人們處理事件的順序往往是難易程度和發生時間，如果一切正常，提納裡會先遇上被學者們確定為【瘋狂】的海芭夏。
巡林官接觸過很多這樣發瘋的學者，提納裡雖然無法治療，但他有足夠的經驗。
光是海芭夏這件事情，就牽扯了他很多的精力。
後續還有魔鱗病加重的柯萊，所以提納裡即使知道小吉祥草王被囚禁，賢者們的造神工程，他也已經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應付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那個時候的提納裡確定，他並不是必須要去做這件事情。
沙漠民、賽諾、艾爾海森還有熒······很多人都在拯救小草王，都在和教令院交鋒，提納裡並不是必須要參與進去。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提納裡先接觸到的是小草王被囚禁的事件，而且他也沒辦法把事情交給別人了——因為根本沒有別人打算去拯救小草王。
姜青和熒倒是打算做這件事情，但提納裡能信任姜青麼？
不太能。
所以他現在有些暴躁，姜青可以理解。
小提要面對的是原先沒有面對的困境，而且他想要做些事情，卻又明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無能為力而憤怒，這是常態。
所以姜青並不在乎小提的無能狂怒——無能為力而憤怒的簡稱。
下一個告別的人是柯萊。
柯萊倒是乖乖巧巧地揮手告別，並沒有刺激自己的老師。
於是在耽擱了一段時間之後，姜青和熒終於走上了主線。
當然，這一次他們不會遇上拉娜，自然也不會接觸到蘭納羅。
這些草神的眷屬數量繁多，但雨林過於繁茂，而且這些蘭納羅性格古怪。
層巖巨淵有一隻愛旅行的蘭納羅，它就被困死在了層巖巨淵之下，只能夠以種子的形態存活。
此外還有因為一兩句話而沉眠的、因為某個問題而陷入沉思的······總之它們的理由多種多樣，大多忙於自己的事情，即使熒能夠看到它們，但也很難接觸到它們。
雨林很大，如果沒有刻意去追尋，其實也很難遇上蘭納羅。
不然博士也不用在維摩莊那個地方死磕了，還專門拍了間諜常駐維摩莊。
要不順手把這個間諜也給處理了？
姜青偶爾也會有類似的想法，偏離主線，去浪費一點時間。
倒不是在乎對方對小孩子下手有多卑劣······教令院都不管的事情，他插手也就就只能算是行俠仗義了。
他是個行俠仗義的人？
不太算。
有關蘭納羅的事情他已經告訴了納西妲，只希望這位草之神並沒有全盤托出。
否則結果恐怕並不會太好。
·······
教令院在行動。
阿扎爾不知道自己是該嘲弄於神明近乎愚痴的善良，還是應該為祂哪怕在這種時候都保持的善而落淚嘆息。
隨手的一步棋，果然還是得到了回報。
和預期的一模一樣，這個人很貪心，貪心到了察覺到神明的無能為力之後，瞬間就轉變了立場。
阿扎爾的認知受到了來自提納裡的背刺。
儘管一開始，姜青說自己是來試探草之神的實力和狀態的。
但第二天他和柯萊講故事的時候，就毫無猶豫地揭露了納西妲的現狀。
他知道草之神的虛弱。
換句話說，這個人一開始的計劃，其實就是假的。
理由都是虛假的，目的和所謂的計劃，就更加不可能是真的了。
戰爭的威脅，不過是一種手段罷了。
只是提納裡並沒有證據。
他只是猜測，姜青可能拿不出戰爭的證據，戰爭只是他威脅教令院讓步的手段。
也正是因為出於這個認知，他才會選擇隱瞞真相。
如果戰爭是真的，他只能無視小吉祥草王的遭遇，選擇現在唯一能夠維繫穩定的教令院。
在草之神的信徒之前，他首先是個須彌人。
但戰爭是虛假的，可能只是一種威脅手段。
姜青的計劃多半不可能對須彌造成威脅，恰恰相反，他只是和教令院對立而已。
那麼這個情報就是可以遮掩的。
姜青用自己給教令院透露假訊息。
提納裡知道這一點，但沒有告訴自己的老師。
人的立場在某些時候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最後走向了衝突。
如果這會兒他的老師還是被囚禁，提納裡就會選擇教令院。
可他很清楚，自己的老師已經被放出來了。
在這個時候，提納裡不得不面對一個複雜的問題。
他的老師同樣是囚禁了納西妲的賢者之一。
囚禁納西妲是六賢者的抉擇，不要說某個人投了反對票——這不重要。
五百年的時間，所有的六賢者團體都是一個答案，單個人的否認不能說明他們忠誠於納西妲。
因為只看結果，五百年來祂一直被囚禁，從未有人嘗試拯救祂。
如果投個反對票就算支援，那神明的恩賞也太廉價了。
於是這個時候，提納裡已經開始猶豫了。
在拯救小草王這件事情上，他唯一能夠相信的就是姜青。
而且小草王還和他有過切實的溝通。
教令院和小吉祥草王的立場有衝突，而他只能夠選擇其中一方。
選擇來源於情報。
提納裡認為戰爭是虛假的，所以他遮掩了真相。
他想要拯救草之神，在須彌整個國家不被威脅的情況下，對教令院的遮掩是可以允許的。
提納裡並不認可教令院，儘管他的身份，認不認可都對教令院無關緊要。
但某些時候，他可以因為自己的好惡，而做出選擇。
和提納裡不同的是，納西妲看到了盟約，認為戰爭是真實的。
祂確認了的訊息，並且帶回了教令院，所以在教令院的賢者的認知中，戰爭又是真實的。
這只是一點小小地誤差認知，但作為集合了所有誤差的教令院，他們準確地得出了一個姜青最希望他們得到的結論。
姜青能夠帶來戰爭。
他是個貪婪無度的人。
這樣的認知就足夠了。
“只是把虛空終端放在身邊，祂果然還是沒能忍耐得住好奇。”
阿扎爾面無表情。
有關納西妲的能力探知，賢者們一直都有在做。
但早期的記錄現在已經過時了。
按說任何生命體的成長都需要進行能量上的補給，而納西妲被扔進了冥想裝置中，顯然不會有人為祂提供食物和飲水。
祂就靠虛空吸收草元素力活到現在的。
即使是這樣，祂的能力也開始進化並且增強了。
這讓阿扎爾有些恐懼。
如果神明一直是那個弱小的神，教令院的舉動也就無關緊要了。
可神明還在成長，倘若有一天，祂成長成為了大慈樹王一樣的神，教令院該如何自處？
沒有賢者會希望納西妲成長起來。
他們固然渴求一個能夠在無光的黑暗之中帶領他們走向智慧殿堂的智慧之神，但這個神絕對不應該是納西妲。
因為他們苛責囚禁了納西妲。
如果納西妲來引路，賢者們只會覺得這是一條走向漫長黑夜和寂靜的死亡之路。
“要解決這個問題了。”
大賢者下定了決心，要為後來的賢者們解決這場······“災難”。
納西妲並不能夠無限制地觀察外界，祂需要一個媒介，將自己的意志附身在上面，然後藉助對方的視野觀察。
這種附身能夠和對方交流，也能夠讓對方什麼都察覺不到。
在忽悠塞塔蕾的過程中，祂幫助熒跳轉了三個身體。
但這些人都留下了相當明顯的記憶空白，發現時間過去了一點，但對自己做了什麼卻沒有一點認知。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祂應該也是能夠讀取旁人的記憶的。
按照祂自己的描述，當賢者們並不佩戴虛空終端的時候，祂就無法直接【附身】。
而教令院就在祂的眼皮子地下開動的造神工程，祂卻對整個情況一無所知，還需要塞塔蕾作為內應提供情報。
這很符合提瓦特的魔神觀，並非全知全能，只是擁有強大的破壞力。
此外，在賢者們的認知之中，小吉祥草王是無法連線世界樹的，也無法從世界樹之中獲取知識。
這也是直接導致納西妲被囚禁的原因。
即使是五百年後的現在，納西妲同樣無法連線世界樹。
因為大慈樹王的封鎖。
祂必須先把大慈樹王從世界樹上抹去，讓禁忌知識跟隨大慈樹王一同消散，否則祂也可能被感染，成為另外的汙染源。
大慈樹王安排好了一切，只差納西妲能夠抵達世界樹的一天。
這個成長的過程應該是很漫長的，五百年還不足以支援納西妲成長起來。
但祂得到了散兵的“無私幫助”，兩枚神之心輔助祂找到了大慈樹王遺留的投影。
大慈樹王消散之後，納西妲在世界樹的認知之中，自動成為了魔神戰爭的勝利者。
如果這不光是認知改變，而是如同【歲月史書】一樣修改歷史，那麼故事就有趣的多了。
納西妲一躍從五百歲的蘿莉神明變成了兩千年往上的神明。
魔神戰爭是兩千年前落幕的，大慈樹王能夠成為勝利者，不說像老爺子一樣有六千年的生命，起碼也不可能比溫迪這種兩千多的一樣。
溫迪能贏真的是命中合該祂成為風之神。
即使後來歷史修正，祂還是在五百年前的時候失去了力量，然後被賢者囚禁。
但五百歲的蘿莉神和三千＋起步，只是半路變成蘿莉的神，這顯然不是一種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