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捉老鱉(1 / 1)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將整個山谷籠罩在一片銀輝之中。林間的霧氣漸起,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朦朧。
兩人漫步到溪邊,手電光照進清澈的溪水中。水面泛起粼粼波光,偶爾能看到魚兒遊動的身影。
“這裡的山溪鱸個頭真不小。”錢旭眼前一亮,蹲在溪邊仔細觀察。溪水清澈見底,幾條體型不小的山溪鱸正悠閒地在石縫間遊動。
他輕手輕腳地下水,動作輕柔而迅速。冰涼的溪水漫過小腿,但他渾然不覺。多年的捕魚經驗讓他的動作異常熟練,很快就抓起了幾條肥碩的山溪鱸。
“那邊!”巧雲突然壓低聲音,指向不遠處一塊突出水面的大石頭,“那裡好像有個大傢伙!”
錢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石頭下方的陰影處發現了一條體型驚人的山溪鱸。他屏住呼吸,放輕腳步,一點點向那塊石頭靠近。
水流輕輕拂過他的小腿,帶來絲絲涼意。月光下,那條大山溪鱸的鱗片泛著銀光,時不時擺動尾巴,看起來警惕性很高。
錢旭小心翼翼地伸手過去,在水下慢慢接近目標。就在魚兒準備轉身逃走的瞬間,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這條巨大的山溪鱸。
這條魚比他的手掌還長,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銀光,鱗片完整漂亮,顯然是條年歲不小的老魚。
“這魚怕是成精了。”錢旭笑著說道,愛不釋手地端詳著這條罕見的大魚。
“要不...放了吧?”巧雲眨眨眼,帶著幾分不忍,“這麼大年紀的魚,也不容易。”
“那可不行,這麼大的魚,可遇不可求啊。”錢旭搖搖頭,“再說了,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威風一直在旁邊玩水,時不時用爪子拍打水面,濺起一串水花。每當錢旭抓到小魚,它就會湊過來討要,儼然一副等著加餐的模樣。
夜色漸深,溪水的溫度似乎更低了。錢旭和巧雲準備收工時,水潭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水聲。
嘩啦一聲,一隻體型碩大的鱉慌不擇路地往岸上竄,顯然是被什麼東西驚動了。
“好傢伙,這地方居然還有鱉!”錢旭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魚,準備去捉這隻意外的獵物。
鱉的速度不慢,在岸邊的泥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爪印。
夜色漸深,溪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錢旭和巧雲沿著溪邊緩步前行,腳下的鵝卵石被溪水沖刷得光滑圓潤。
“你負責照明,我來動手。”錢旭將手電筒遞給巧雲,目光在水面上搜尋著。他擼起褲腿,小心翼翼地踩入溪水中。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踝,帶來一絲舒適的觸感。
巧雲握著手電筒,光束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明亮的痕跡。她的手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夜晚的涼意還是內心的緊張。
“那邊!”巧雲突然壓低聲音,手電光束定格在一處。水下隱約可見一個深色的影子,緩慢地移動著。
錢旭屏住呼吸,放輕腳步向目標靠近。溪水在他的動作下泛起細小的漣漪,月光碎成無數銀片,灑在水面上。他的手慢慢伸向水中,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出手。
“嘿!”一聲低喝,錢旭猛地抓住老鱉的後部,用力向上一提。
“我靠!”這一提差點沒把他自己帶個趔趄,老鱉的重量遠超預期。那龐然大物在他手中瘋狂掙扎,長脖子不停地迴轉,試圖啄咬他的手臂。
“小心點!”巧雲驚呼,手電光束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錢旭穩住身形,將老鱉按在岸邊。藉著手電的光芒,他能看清這隻老傢伙的全貌。厚重的龜甲上佈滿歲月的痕跡,每一道年輪都訴說著它的年歲。
“這得有五六斤重吧?”巧雲蹲下身,好奇地打量著。
錢旭仔細數著背甲上的年輪,眉頭漸漸皺起:“三十...三十一...三十二...”數到後面,他的聲音帶上了驚訝,“至少三十四年了!這老傢伙比我都大!”
“五零年的老物件啊。”巧雲感嘆道,伸手輕輕撫摸著龜甲,“它在這條溪裡活了這麼久,見證了多少事啊。”
錢旭看著這隻存活了三十多年的老鱉,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它在這條溪流中生存了這麼多年,經歷過多少風雨,見證過多少變遷。但現實就是現實,他們需要錢,這隻老鱉值不少錢。
將老鱉裝進準備好的布袋,錢旭又開始處理之前抓到的山溪鱸。魚兒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鱗片清晰可見。
“再往上游看看?”錢旭提議,“說不定還有驚喜。”
兩人繼續沿著溪流前行,手電的光束在水面上跳躍。夜風輕拂,帶來遠處若有若無的蟲鳴。他們又摸索了五六百米,卻再沒有發現。
“今晚夠本了。”錢旭轉身對巧雲說,“咱們抓點知了猴回去烤著吃吧。”
威風一直跟在他們身後,此時正用溼漉漉的眼神看著他們。這條狗早就聞到了食物的氣息,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你這個饞狗。”錢旭笑罵道,抓了一隻知了猴丟給它。
威風一口吞下,又開始圍著巧雲打轉。這狗子鬼精鬼精的,知道巧雲心軟,沒準還能再討到幾隻。
巧雲被它逗笑了,又給了它一隻:“就這一次啊,再多吃就該撐著了。”
回到庇護所,兩人生起火來。火光碟機散了夜晚的寒意,照亮了山洞的每個角落。烤魚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連月光都變得溫柔起來。
錢旭熟練地處理著山溪鱸,魚鱗在火光下閃爍。他將魚肉劃出細密的刀痕,撒上從山上採來的野生香料。
“這些魚明天能賣個好價錢。”錢旭一邊烤著魚一邊說,“那隻老鱉更值錢,應該夠我們用一陣子了。”
巧雲點點頭,卻若有所思:“你說它活了這麼多年,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能有什麼特別的?”錢旭翻轉著魚,“就是年頭久了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