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了結恩怨（1 / 1）
他緬懷了一陣故人很快便收斂了心神，到底是經歷那麼多的大風大浪的人。他對白子睿訓斥道：“你這小兔崽子來到京城這麼長時間，居然不來探望我真是找打。”
白子睿討饒的說道：“關大爺，我也是剛知道你跟我老爹的關係，哪敢輕易登門打擾你。”
關老爺子不依不饒的問道：“那你今天怎麼敢登我家的門兒了？”
白子睿恭敬的說道：“這不是認識了你的徒弟韓春明，這讓他領著我到你這裡來認認門，以後好經常上門叨擾你。”
關老爺子不知可否的哼了一聲，聳聳鼻子說道：“春明，這猴崽子帶來兩瓶茅臺酒，你個小仔帶來的是什麼？別以為隨便拿點兒吃食就可以打發我。”
白子睿忙不迭的說道：“你老家見多識廣我哪敢隨便糊弄你呢！聽我老爹說你最愛吃清蒸燕窩，我特意做來孝敬您。”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食盒中取出清蒸燕窩恭敬的放在關老爺子面前，關老爺子深吸一口氣，陶醉的說道：“嗯！是這個味！自從你爹離開京城之後，好些年沒有吃到這一口了，你小子把你爹的手藝學到家了，春明，拿幾個小碗兒來，今天你小子有幸嚐嚐榜眼菜中有名的清蒸燕窩。”
韓春明很快將碗拿來，為三人一人盛了一碗燕窩，疑惑的問道：“師父，你剛才說的榜眼菜是什麼菜？我沒聽說過？”
關老爺子解釋道：“榜眼菜就是譚家菜是官府菜之一，是清末官僚譚宗浚的家傳筵席，因其是同治二年的榜眼，又稱“榜眼菜”。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這道清蒸燕窩，在吃這道菜之前要溫水漱口，不然無法品嚐其中的美味。”
在他說話的時候白子睿倒好三杯溫水，他淑過口後才端起燕窩細細品嚐起來，他吃完之後感慨的說道：“時隔20年之後能再次品嚐到的這種美味此生無憾了。”
在他仔細品嚐美味之時，白子睿與韓春明都已吃完，韓春明第一次吃到這種美味佳餚，差點將自己的舌頭都吞了下去。
白子睿聽到關老爺子的話，信誓旦旦的說道：“關大爺以後想吃，我來給您做保證讓您老滿意。”
關老爺子展顏笑道：“你小子有心了。”
白子睿趁他心情大好之時輕聲說道：“我今天來拜訪關大爺，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
關老爺子笑眯眯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來到京城這麼長時間了不來探望我，今天攛掇著春明這猴崽子一起來肯定別有用心，什麼事？說吧！”
白子睿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今天來是想了結一下你與我師父之間的恩怨。”
關老爺子詢問道：“你師父是誰？我跟你師父之間又有什麼恩怨可了結？”
白子睿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師父姓侯！”
關老爺子皺眉思索道：“姓侯？嗯……”
他馬上拍案而起咬牙切齒的道：“你師父姓侯，他爹當年依仗權勢搶了我三家兄弟的東西，我跟他之間的恩怨是無法調節。”
白子睿誠懇的說道：“關大爺，冤家宜解不宜結，搶你兄弟東西的是他父親又不是他，你跟他之間用不著這樣苦大仇深吧！”
關老爺子沉吟的說道：“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他父親搶的東西，我確實不應該怪到他身上，除非他能親自登門道歉，並將三個小碗還回來。”
白子睿說道：“關大爺，我師傅也一把年紀了你又何必這樣為難他呢！再說有事弟子服其勞，我替他向您磕頭、斟茶、道歉總可以吧！
你要是還有其他要求一併說出來，我一定竭盡全力的替您辦到，你要是還不解氣，可以打我一頓一出您多年的怨氣。”
關老爺子讚賞的說道：“你對你師父倒是挺孝順，孝心可嘉。”
白子睿理所應當的說道：“那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等他老了我還要給他養老送終，讓他入土為安。”
關老爺子感慨的說道：“你師父收了一個品行上佳的徒弟，真是讓人羨慕。行吧！給你師傅帶句話，我和他之間恩怨就此了結，讓他有時間來我這裡做客。”
白子睿恭維的說道：“關大爺，真是謝謝您了，您老人家真是寬宏大量，我替我師傅謝謝您。”
他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將小盒子推到關老爺子面前，微笑著說道：“現在這三個小碗我替我師傅物歸原主，恭喜關大爺，你們四兄弟時隔多年又聚在一起。”
關老爺子顫抖著雙手開啟小盒子，看著裡邊三個琺琅彩小碗，激動的是。老淚縱橫。
他對韓春明吩咐道：“春明，你去幫我把我床頭櫃子中的那個琺琅彩小碗拿來。”
韓春明點點頭很快將關老爺子要的那個琺琅彩小碗拿了過來，他將小碗放到桌子上詢問道：“師父，您看是不是這個小碗？”
關老爺子點點頭沉聲說道：“是！”
他顫抖不已的將小盒子中的三個小碗一一取出，在桌子上一字排開又將他的那個小碗放到第三的位置。
韓春明疑惑不解的問道：“師父，這四個琺琅彩小碗有什麼來歷嗎？”
關老爺子面露回憶的說道：“這四個琺琅彩小碗分別叫：“茶飄香、酒罷去、聚朋友、再回樓，它們是……”
他將四個琺琅彩小碗的故事講述了一遍，對韓春明說道：“徒兒，今天我們哥兒四個聚齊了，都給師父我都滿上，我們好好的喝一杯。”
韓春明點頭應道：“得嘞！師父。”他開啟帶來的茅臺酒將四個小碗都寫滿了酒。
關老爺子顫抖的端起第一個小碗說道：“德勝門的茶飄香兄弟，崇陽門的聚朋友現在端著的是你曾經的綽號，可惜你去的太早了，哥們兒，我替你喝了這碗酒。”
他仰頭將這碗酒一飲而盡並將那個小喝空的小碗倒扣在桌子上，然後對著小碗拱手敬禮。
他又端起第二碗酒說道：“東直門酒罷去，是我一生最敬重的老歌。三十年前跟你在東直門的小酒館裡，我們哥倆喝的最後一次酒，老哥，幹嘍！”
他喝完第二碗酒，又準備去端第三碗酒的時候，韓春明怕他喝多眼疾手快的端起第三碗酒說道：“師父，這第三碗的聚朋友我替你喝，往後我只要來到你家裡見到這個碗，那就是看到了九門提督爺爺。”
關老爺子端起第四碗酒說道：“這第四碗就是朝陽門的兄弟，是他提議用這四個小碗的名字做了我們哥四個的綽號，兄弟！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