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貼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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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琺琅彩小碗聚集,象徵著關老爺子他們兄弟四個多年後重聚,他心情激盪之下連幹三碗酒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坐在那裡很快犯起迷糊,白子睿與韓春明將他扶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並在床頭倒好一碗水,二人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

他有些難為情的開口說道:“子睿,你能不能借我點兒錢?我最近手頭有點兒緊,看到好的東西由於囊中羞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好東西離我而去。”

白子睿二話不說的借給了他50元錢,循循善誘的說道:“春明,想不想多賺點錢,好收藏一些好東西。”

韓春明脫口而出的說道:“想!可我家不像楊華建他們家來錢的路子多。”

白子睿說道:“我這兒倒有一條來快錢的路子,可最多隻能做兩三個月,馬上要把他轉手出去,要不然就會引來麻煩,晚一點兒就有可能進牢裡唱鐵窗淚。”

韓春明馬上追問道:“子睿,你有什麼好的方法可以掙到你說的快錢,就算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那也足夠掙一筆橫財。”

白子睿反問道:“你看現在路上跑的是什麼最多?”

韓春明思索一下眼睛一亮說道:“腳踏車倒黴!可買腳踏車是要票的,你不會想倒賣腳踏車票吧?”

白子睿沒好氣說道:“我倒是想倒賣腳踏車票,可我沒有路子弄來腳踏車票。”

韓春明洩氣的說道:“那你說的發財還跟腳踏車有什麼關係?”

白子睿微笑著說道:“如果我們能弄來不要票腳踏車呢!”

韓春明問道:“我們上哪裡弄不要漂的腳踏車。”

白子睿說道:“你還真是坐擁寶山而不自知,你是不是三天兩頭能收到報廢的腳踏車?”

韓春明點頭回答道:“我上班一個星期都都收到兩輛報廢的腳踏車,這你不都知道嗎?”

白子睿說道:“我們可以用報廢的腳踏車自己組裝一輛腳踏車出來賣錢。”

韓春明眼中露出炙熱的光芒,可馬上就暗淡下去垂頭喪氣的說道:“可我不會組裝腳踏車。”

白子睿說道:“你不會,我會!我不但能組裝腳踏車還可以修理收音機,我教你這些都是眼見易學的活。”

韓春明驚喜不已的問道:“真的?”

白子睿信誓旦旦的說道:“真的!你還可以把你麵包廠的兩位同事濤子和蔡曉麗叫來一起幫忙。”他們兩個來找過韓春明兩次,所以白子睿跟他們認識。

韓春明摩拳擦掌的說道:“咱們明天就幹,我明天就把他們喊來幫忙。”

白子睿叮囑道:“你要先找一個隱蔽點的地方,我們好組裝腳踏車。”

他並不準備將與韓春明一起幹的事情放到他租好的房子,那裡有便宜老媽留給他的寶貝,到時候人多嘴雜的被人發現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韓春明拍著胸脯保證道:“子睿,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找一個隱蔽點的院子,咱們明天就開幹。”

他拔腿就跑出關老爺子家,白子睿在後邊搖頭苦笑一下,跟在他身後走出關老爺子家,他之所以要拉上韓春明另起爐灶,是覺得與何雨柱他們三個合作賺錢太慢,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改革開放之前積累足夠的啟動資金。

要知道這個時候很多草莽英雄已經察覺到時代即將改變,已經在默默的做著準備迎接新時代的到來。

走出關老爺子家的時候,韓春明已經跑的不見人影,他關好門之後騎上腳踏車,向胭脂衚衕破爛侯家趕去,準備將替他化解了他與關老爺子之間恩怨的事情告訴他,讓他有時間來關老爺子這裡陪個不是相逢一笑泯恩仇。

他來到破爛侯家的時候,看道他正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欣賞著一個物件,他將物件推到剛剛坐在他對面的白子睿面前說道:“小仔,這是我剛剛收上來的好東西讓你長長見識,先說好讓你看可以,但是別動心思。”

因為白子睿自從拜他為師之後,每次都要從他這裡順手牽羊拿走幾個小玩意兒,還言之鑿鑿的說道:“師父,等你百年之後,你屋裡的這些東西還不都是留給我,我只不過是提前接它們回家。”

聽聽這是一個徒弟應該說的話嗎?居然盼著他做師父的早日歸西,氣的他是牙癢癢。

白子睿那個物件輕輕拿起來,先是看了看它的材質居然是滿徹的金絲楠木黃花梨,上面寫著“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矛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予獨愛出淤泥而不染。長春居士。”

白子睿可以確定這就是韓春明送給蘇萌的那個乾隆親筆的貼盒,可卻被蘇萌棄如敝履,轉手送給奶奶做針線盒。

這上面長春居士就是指乾隆皇帝——愛新覺羅-弘曆,這是雍正11年雍正帝他號長春居士。

乾隆有一位老師是惠山人,非常崇拜周敦頤,惠山有個周濂溪祠始建於乾隆七年,乾隆六次去了惠山兩次光顧周敦頤祠,這個貼盒和這個故事便出自這個地方,這個貼盒是康熙年間的東西,乾隆在上面落款。

白子睿拿著黃花梨貼盒愛不釋手,眼珠一轉說道:“師父,我有個心愛的姑娘,馬上過生日了,我正準備送他一份獨一無二的生日禮物,你看這個貼盒能不能送給我?”

破爛侯笑罵的說道:“小仔,我就不該讓你進來,一來就惦記我的東西,麻溜的東西給我放下走人!”

白子睿笑眯眯的說道:“別啊!師父,我今天為了你的事也送出去了一樣寶貝,這個貼盒你給我的補償怎麼樣?

破爛侯沒好氣的說道:“小仔,我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幫我處理?”

白子睿忙不迭的說道:“師父,我今天去了前門樓子九門提督關老爺子那,將那三個琺琅彩小碗兒送回給他,幫你化解了你與他之間的恩怨,你在提瓶酒去他那裡陪個不是,你們就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破爛侯滿臉嚴肅的說道:“小仔,誰讓你自作主張去他那裡。”

白子睿回答道:“他是我老爹的結拜兄弟,我來到京城這麼長時間,於情於理都應該去拜訪一下他,我正好認識他徒弟,今天便讓他徒弟引薦前去拜訪與他,並將那三個琺琅彩小碗送回給他,化解了一下你們之間的恩怨,他已答應不在追究,並邀請你前去做客。”破爛侯聽完白子睿的話之後,坐在那裡臉色不斷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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