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夫人,不好了,管家死了(1 / 1)
眾人連忙看過去,只見書架角落,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盒子上刻著詭異的花紋,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安宋淑正要走過去,司馬伕人卻突然上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語氣急切。
“那……那只是犬子小時候的玩物,沒什麼好看的。”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眼底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
凌徹上前一步,一把拉開司馬伕人,語氣冰冷:“玩物?夫人這般緊張,看來這盒子定是令公子珍貴的物品。”
司馬伕人被拉開,踉蹌著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瑤兒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底閃過一絲掙扎,卻依舊一言不發。
安宋淑走到書架前,拿起那個黑色的盒子,指尖剛觸碰到盒子,便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盒子上的花紋,竟像是活的一般,隱隱透著詭異的光澤。
“夫人,這盒子裡,到底裝著什麼?”安宋淑轉頭看向司馬伕人,語氣冰冷,“你若是再隱瞞,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司馬伕人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不知是悲痛,還是恐懼。
瑤兒突然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幾分堅定:“安小將軍,別為難母親了,這盒子裡,只是一些公子生前的舊物,母親是怕觸景生情。”
安宋淑看著眼前的婆媳二人,一個慌亂失措,一個看似柔弱卻字字維護,一時間竟分不清誰在撒謊,誰才是真正藏著秘密的人。
凌徹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不管盒子裡裝著什麼,這個司馬府,一定藏著害死司馬公子的真相。而且,我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
安宋淑點頭,握緊手中的黑色盒子,目光掃過婆媳二人,語氣篤定:“不管你們藏著什麼,我都會查清楚。現在,開啟這個盒子,要麼,我自己動手。”
司馬伕人渾身發抖,瑤兒也抬起頭,眼底滿是懇求:“安小將軍,求您……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書房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緊接著,便是丫鬟慌亂的呼喊:“夫人,不好了。管家……管家死了。”
眾人臉色驟變,司馬伕人眼前一黑,差點摔倒,瑤兒連忙扶住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快得讓人抓不住。
安宋淑和凌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剛要查問管家,管家就死了,這絕不是巧合。
“走,去看看。”安宋淑率先轉身,快步走出書房,凌徹緊隨其後。
司馬公子的案子還沒破,現在管家又死了。
看來,這府中的秘密,挺多的。
“走,去看看。”
安宋淑話音未落,已轉身快步衝出書房,手中的黑色盒子攥得緊緊的。
凌徹緊隨其後,周身寒氣暴漲,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周遭的走廊。
司馬伕人被瑤兒死死攙扶著,腳步踉蹌,一邊哭一邊喃喃。
“怎麼會……管家怎麼會也死了?他跟著我夫君幾十年,怎麼會遭此毒手……”
司馬伕人哭聲悲切,卻總透著幾分刻意的慌亂,眼角的淚水雖多,眼底卻沒有半分真切的惋惜。
瑤兒依舊柔柔弱弱,攙扶著司馬伕人的手穩而有力,嘴上輕聲安撫。
“母親,您別慌,定是兇手怕管家洩露秘密,才殺了他滅口,我們快去看看,或許能找到線索。”
她說著,抬眸掃了一眼身後的安宋淑和凌徹,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慌亂,又飛快掩飾過去。
眾人快步趕到管家的住處,院子裡早已圍滿了驚慌失措的丫鬟小廝,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看到眾人趕來,紛紛下意識後退,讓出一條路。
安宋淑和凌徹率先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的管家。
安宋淑皺眉,這也是中毒。
不過,中的毒不是同一種。
“管家……”司馬伕人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看起來一時喘不上氣,身子不受控制往一邊倒。
安宋淑沒有理會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視管家的屍體,指尖輕輕撥開管家緊握的右手,赫然發現他掌心攥著半張殘破的紙條。
紙條被鮮血浸透,字跡模糊,只能看清“西域”“毒”兩個關鍵字,其餘的字跡早已被染得無法辨認。
“果然是西域的毒。”安宋淑眉頭緊蹙,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收好。
凌徹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房間的門窗,發現門窗完好無損,沒有打鬥的痕跡,語氣冷冽:“門窗完好,沒有掙扎痕跡,也沒有腳印。”
他的目光又落在茶桌上,桌上放著一個碗,一旁放著一個白玉瓷瓶。
安宋淑伸手就要去拿,卻被凌徹先一步拍在手背上,語氣冰冷警告。
“別動。”
他說著,從胸口掏出帕子,將白瓷瓶蓋得嚴嚴實實。
他拿起瓷瓶後,蓋住瓶口,用錦帕包起來塞進胸口。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騰雲,“立刻封鎖司馬府,不準任何人進出,把府裡所有下人都集中到前院,一一盤問,不準遺漏一個。
另外,仔細搜查管家的房間,任何細微的線索都不能放過。”
“是。”騰雲立刻領命,快步走出房間,安排人手封鎖府邸、盤問下人。
司馬伕人聲音發虛,有氣無力道:“管家一定是知道兇手是誰,才被滅口的。他在司馬家幾十年,為人老實,絕不會害我兒的。”
“那夫人覺得,是誰會害了司馬公子?”安宋淑抬眸看她,語氣冷淡。
司馬伕人倒是對管家十分信任,可剛才在書房,她卻說管家出去採買藥材,可他明明就在府中,甚至死在了自己的房間。
司馬伕人為何要撒謊?
司馬伕人臉色一白,眼神慌亂,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瑤兒連忙幫腔,柔聲道:“安小將軍,求您別為難母親了,母親心中悲痛,心神不寧,記錯事情也很正常。而且,管家死得這麼慘,母親心裡也不好受,絕不會故意隱瞞什麼的。”
凌徹目光淡淡瞥了瑤兒一眼,瑤兒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忙低下頭,指尖緊緊攥著衣角,她眼眶瞬間泛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可眼底的慌亂卻藏不住。
安宋淑看著兩人一慌一柔、相互掩護的模樣,心底的疑慮更重。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