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下次刺的深一點(1 / 1)
安宋淑快步走進夢蝶的住處,一推開門,就看見夢蝶坐在床邊,雙手抱著膝蓋,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著,眼睛紅腫得像核桃,看起來傻乎乎的,又格外可憐。
“夢蝶?”安宋淑輕聲喊她,心頭一軟,快步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怎麼了?怎麼哭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夢蝶聽到她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到是安宋淑,哭得更兇了,撲進她的懷裡,哽咽著道:“小公子……我以為你不回來了,我以為你要跟凌大人在一起,不要我了……”
安宋淑一怔,瞬間明白了她哭的原因,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地說。
“你這麼好,我怎麼會不要你呢?咱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呢。你怎麼自己偷偷回來了?”
“我看到你和凌大人在屋頂上,你們靠得好近……”夢蝶吸了吸鼻子,眼底滿是委屈。
“我、我這裡難受,好難受,我想去打凌小將軍,我知道這樣不對,所以我就回來了。”
安宋淑心頭一酸,抱著她,輕聲安慰。
“夢蝶,你從來都不是多餘的人,在我心裡,你很重要。你是我的最最最最好的朋友。”
夢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哭,眼淚打溼了安宋淑的衣襟,那傻乎乎的模樣,看得安宋淑心裡又疼又軟。
安宋淑陪著夢蝶哭了好一會兒,又哄了半天才讓她止住眼淚,看著她昏昏沉沉睡去,才輕輕帶上門,轉身往自己府中走去。
另一邊,凌徹目送安宋淑進了寒月宗,便心滿意足回府。
他悠哉悠哉來到書房門口,就見剛才那幾個人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摘了面罩,一個個垂著頭,跟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凌徹臉一沉,抬手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胳膊,語氣裡滿是嫌棄。
“不是本將軍說你們,你們平日裡在軍營是在練習繡花針嗎,一點力氣都沒有,跟個娘們似的,站在這裡做什麼?嫌不夠丟人?”
為首的小兵連忙上前一步,撓了撓頭,一臉委屈。
“主子,我們……我們按您的吩咐,故意圍攻您,還故意刺了您一刀,是我們刺的太狠了嗎,沒露餡吧?”
“露餡?”
凌徹氣得伸手點了點他的腦袋,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我讓你們刺深一點,深一點懂不懂?就這力道,跟撓癢癢似的,我裝虛弱都覺得費勁。
要不是我走得夠快,怕是去醫館的路上,這傷口就癒合了。”
幾人:什麼???
另一個殺手小聲辯解:“主子,我們不敢啊。您吩咐過,不能上了安小姐,還要保證安小姐能衝過來救您,我們要是刺深了,萬一出事兒,我們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呀。”
“廢物。”凌徹翻了個白眼,捂著胳膊往椅子上一坐,語氣傲嬌。
“我當年在戰場上,比這深十倍的傷都受過,這點小傷算什麼?你們倒好,刺得這麼淺,我都沒法好好賣慘,她剛才都看出來我是裝的了。”
“可是主子,您剛才裝得可像了,安小姐都快急哭了,還扶著您去包紮呢。”
為首的殺手連忙拍馬屁,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我們看安小姐那麼緊張您,安小姐心裡肯定是有將軍您的。”
凌徹臉色稍緩,卻還是嘴硬:“滿意什麼?還差得遠,我要的是她心疼得不行,恨不得天天守著我,就這程度,不夠。”
“那下次……下次我們再刺深一點?”
一個殺手試探著問,話音剛落就被凌徹瞪了回去。
“下次?下次再讓你們動手,我非扒了你們的皮。”凌徹沒好氣地說,“這次也就算了,幸好沒露餡。對了,今晚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你們要是敢說出去,我就割了你們的舌頭。”
“沒有沒有,我們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
凌徹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又皺起眉:“還有,下次再動手,別選醉仙樓那種地方,烏煙瘴氣的,要是惹安宋淑不高興,我饒不了你們。”
“是是是,主子,我們記住了。”
幾人連連應下,為首的又小聲問:“主子,那下次我們選哪兒?還有,要不要再安排一次?”
凌徹眼睛一亮,剛想點頭,又想起大夫說的七日不可動武,瞬間垮下臉。
“安排什麼安排?沒聽見大夫說我要休養七日?等我傷好了再說。”
“好嘞主子。”幾人笑著應下,剛想退出去,就被凌徹叫住。
“等等……”凌徹摸了摸下巴,一臉算計,“你們去給我準備點補品,要那種看起來特別補,又不苦的,明天將我受傷的訊息傳出去,就說我傷得重,需要人照顧。”
幾人對視一眼,憋著笑點頭:“明白,主子放心,保證給您準備得妥妥的,讓安小姐一看就心疼。”
看著幾人退出去,凌徹揉了揉胳膊,嘴角忍不住上揚,往椅背上一靠,眼睛瞪得溜圓,開始美滋滋腦補起來。
哼,等明天此訊息傳到安府,安宋淑一定回來看他。
說不定又急又心疼,會看在他胳膊上有傷的份上,還會親自給他喂藥。
凌徹一邊想,嘴唇緩緩勾起。
到時候他只要再裝得虛弱點,皺皺眉頭,她肯定會親手幫他的傷口換藥。
凌徹腦補了半天,一個人偷偷笑。
他越想越得意,他還忍不住哼起了小調,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包紮好的胳膊,又皺了皺眉,小聲嘀咕。
“還是刺得太淺了,要是再重點,她說不定還會留在我府裡照顧我,吵吵鬧鬧,嘀嘀咕咕,寸步不離……”
腦補到興起,他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連忙扶著扶手坐穩,臉上滿是痴笑。
果然,對待小丫頭,就是要耍點手段,不然都不會讓他靠近。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他可是靠了她的肩膀兩次呢。
窗外月色正明,凌徹離開書房,沒事人一樣朝著自己院子走去。
路過凌父院子時,凌徹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翻牆而進,他眉頭緊皺,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了上去。